的對話。有了這個，再加上后續(xù)的親子鑒定申請，**才會受理。"
"錄音正在錄。"林晚晚說，"我在那個孩子的衣服里放了錄音設備。"
陸律師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點什么。
"你提前想好了。"
"我只有十天。"林晚晚站起來，"陸律師，如果錄音拿到了，最快多長時間可以立案？"
"如果證據(jù)確鑿，當天就能報警。"
"好。"
林晚晚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陸律師在背后說了一句："周**，這件事一旦走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了。你想清楚了？"
"陸律師，"林晚晚停在門口，沒有回頭，"她們偷走我的孩子告訴我他死了的那天起，就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回家的路上，林晚晚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對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年輕的，帶著緊張。
"請問是林晚晚女士嗎？"
"我是。"
"我姓楊，我是城南婦幼的護士。"對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到，"林女士，關于你生產(chǎn)那天的事，我想跟你說一些事情。但不能在電話里說。"
林晚晚的手握緊了方向盤。
"你說。在哪見面都行。"
"明天下午三點，城南公園東門的茶飲店。我穿灰色外套。"
"好。"
電話掛了。
林晚晚把車停在路邊，坐了整整五分鐘才重新發(fā)動。
她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三下，像是在數(shù)什么。
一，連體衣。二，錄音筆。三，護士。
拼圖在一塊一塊地出現(xiàn)。
第二天下午，林晚晚準時到了那家茶飲店。
楊護士已經(jīng)在角落里坐著了，面前放著一杯沒怎么動的檸檬水，手指在不停地絞紙巾。
"林女士。"她看到林晚晚，站了起來，又馬上坐下了。
"你說吧。"
楊護士深吸了一口氣："你生產(chǎn)那天晚上，確實是龍鳳胎。兩個孩子都是活的。"
林晚晚的牙齒咬在了一起。
"你兒子出生的時候哭聲特別響亮，評分九分，非常健康。"楊護士的聲音在發(fā)抖，"但是半小時之后，你的婆婆和你丈夫來了新生兒觀察室。你的婆婆跟當班的齊主任說了很久的話，齊主任把我們都支開了。"
"等我們再回去的時候，你的婆婆已經(jīng)把你兒子抱走了。齊主任讓我們在記錄上寫，雙胎之一出生后窒息，搶救無效。"
"你知道齊主任為什么同意？"林晚晚問。
楊護士咬了一下嘴唇："齊主任的女兒在你大伯子的公司上班。"
林晚晚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著楊護士的眼睛。
"我一直很不安，"楊護士的聲音幾乎是氣聲了，"那天你從手術室出來，一直在喊我的孩子，兩個都給我看看。你婆婆按住你的手說你糊涂了，只有一個。但我知道是兩個。我親手給你兒子戴的手環(huán)。"
"你愿意作證嗎？"
楊護士沉默了很久。
"如果你能保證我的安全。"
"我能。"林晚晚說，"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寫下來。日期、時間、在場的人、說了什么話、做了什么事。寫在紙上，簽名按手印。我找律師公證。"
"如果他們報復我呢？齊主任在這個行業(yè)很有關系的。"
"你擔心的事，我來處理。"
楊護士看著林晚晚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淚水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人害怕的平靜。
"好。"
楊護士從包里拿出了一個信封，推到林晚晚面前。
"這是我提前寫好的。我怕自己臨時退縮，所以昨天晚上就寫完了。你看看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林晚晚打開信封，里面是三頁紙，密密麻麻的字跡，最后一頁按了紅色的手印。
她從頭看到尾，每一行字都像一把刀。
"第二頁，你寫齊主任接了一個電話。你聽到電話里說了什么嗎？"
"聽到了一句。對方說孩子我嫂子會養(yǎng)好的，你放心，年終的事我跟我媽說。"
"這個聲音你認識嗎？"
"我不確定，但聽起來像是個年輕男人。"
周承輝。
林晚晚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裝進包里。
"你的名字和****，在案件正式移交給檢察機關之前，不會出現(xiàn)在任何地方。"
"謝謝你。"楊護士站起來的時候，腿在發(fā)軟，"林女士，我問你一件事。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