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遠一所預(yù)備役學(xué)校的放學(xué)鈴聲響起時,阮阮正把最后一本課本塞進書包。
窗外飄來一陣熟悉的雪松氣息,淡得幾乎難以察覺,但她后頸的腺體立刻像被羽毛輕拂過般微微發(fā)燙。
"阮阮!
模型社的報名表我?guī)湍隳脕砹耍?br>
"林晟靠在門框上,手里晃著一張電子表格。
少年高大的身形幾乎堵住了整個教室門口,黑咖啡味的信息素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xiàn)——作為學(xué)校里為數(shù)不多的**alpha,他向來不懂得收斂氣息。
阮阮小跑過去接過表格,發(fā)絲隨著動作揚起一抹茉莉香:"太謝謝你啦!
我正愁趕不上截止日期呢。
""客氣什么。
"林晟笑著揉了揉鼻子,"要不要和我一組?
"林晟笑著遞過來一張報名表,"我聽說你最近在研究機甲能源系統(tǒng),正好可以...""真的嗎?
"阮阮眼睛一亮,接過報名表仔細看起來,"可是我只會些基礎(chǔ)理論...""沒關(guān)系,我可以教你實操部分。
"林晟的聲音溫和而自信,"我們班就屬你對星際史最了解了,正好互補。
""什么比賽。
"一個冷冽的聲音從走廊陰影處傳來。
阮阮猛地轉(zhuǎn)頭,看見陸英斜倚在廊柱旁,銀灰色頭發(fā)在夕陽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他今天罕見地穿了便服——黑色高領(lǐng)針織衫配深灰長褲,整個人像一把收入鞘中的利劍,卻比平日制服筆挺時更讓人移不開眼。
"陸英哥哥?
"阮阮驚訝地睜大眼睛,"你怎么來了?
"陸英沒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在林晟身上停留了一秒,就這一秒,整個走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阮阮看見林晟的瞳孔驟然收縮,肩膀不自覺地微微下沉——那是alpha遇到更強者時的本能反應(yīng)。
"順路。
"陸英最終開口,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外婆做了藍莓派。
"他從陰影中走出,雪松信息素如薄霧般無聲蔓延。
阮阮注意到他今天的信息素控制得極為精準,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只有她后頸那片皮膚在持續(xù)發(fā)燙,像被冬日陽光曬暖的石頭。
林晟清了清喉嚨,不著痕跡地后退半步:"這位是...?
""陸英哥哥,我鄰居。
"阮阮笑著介紹,"帝國大學(xué)機甲系預(yù)備生。
""這是林晟,模型社社長,我們學(xué)校最厲害的alpha!
"阮阮完全沒察覺到兩個Alpha之間的暗流涌動,興高采烈地介紹,"他邀請我參加下周的星際模型比賽呢!
"陸英的目光在林晟身上停留了一秒,就這一秒,林晟的后背己經(jīng)滲出一層薄汗。
S+級Alpha的信息素壓制不是開玩笑的,即使陸英并沒有刻意釋放威壓。
"你好。
"林晟勉強維持著禮貌,聲音卻比平時低了幾分,"我是阮阮的同學(xué)。
"陸英嘴角微不可見地**了一下。
他伸手接過阮阮手中的報名表。
"青少年星際模型大賽,"他慢條斯理地折起表格,"我參加過兩屆。
"林晟的眉毛幾乎要飛進發(fā)際線。
作為致遠星最負盛名的青少年科技賽事,能參加一屆己是殊榮,更別說連續(xù)兩屆——而且看陸英的年紀,他參賽時恐怕才十三西歲。
"那...太好了。
"林晟干巴巴地說,黑咖啡信息素不自覺地收斂起來,"比賽下個月開始,規(guī)則手冊在—""第三十七版,新增了蟲族母巢建模評分項。
"陸英打斷他,灰藍色眼睛掃過林晟胸前的社團徽章,"你們的3D打印機該升級了,噴嘴精度不夠。
"林晟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默默點頭。
阮阮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突然覺得這場面有些好笑——平日里意氣風(fēng)發(fā)的學(xué)長在陸英面前像只收起爪子的小貓。
"走吧。
"陸英自然地接過阮阮的書包,"外婆等我們吃飯。
"走出校門時,阮阮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林晟還站在原地,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揮了揮手。
"你嚇到他了。
"阮阮小聲說。
陸英挑眉:"有嗎?
""你的信息素..."阮阮指了指自己的后頸,"雖然很淡,但S+級別的壓迫感不是鬧著玩的。
"陸英突然停下腳步。
夕陽將他的側(cè)臉鍍上一層金邊,眼尾那顆小痣在光影中格外明顯。
"你能感覺到?
"他的聲音里有一絲阮阮從未聽過的緊繃,"我的信息素?
"阮阮點點頭:"像下雪天的松林。
"她頓了頓,突然意識到什么,"等等...普通*eta不應(yīng)該能感知到這么淡的信息素,對嗎?
"陸英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阮阮后頸那片被阻隔貼覆蓋的皮膚上,那里正微微泛著紅。
作為S+級alpha,他的信息素感知能力是常人的十倍,這三天來,他己經(jīng)能清晰地捕捉到阻隔貼下泄露的那一絲茉莉香——頂級omega才有的氣息。
更不可思議的是,每當這縷香氣飄來,他體內(nèi)積壓的負面情緒就會奇跡般消散幾分,身體也輕松幾分。
"陸英哥哥?
"阮阮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陸英回過神來,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放下去:"沒什么。
模型比賽的事,你愿意咨詢我嗎?
""當然!
"阮阮眼睛一亮,"有你這樣的高手在,我們肯定能拿冠軍!
"陸英嘴角微微上揚。
他松開阮阮的手腕,卻讓一絲雪松信息素纏繞上去,像給所有物打上無形的標記。
"先回家吃飯。
"他說,"藍莓派要涼了。
"外婆的藍莓派確實名不虛傳。
阮阮把外婆做的藍莓派帶到陸宅和陸英一起吃,酥脆的派皮包裹著整顆藍莓,咬下去時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配上特制的***茶,連向來克制的陸英都吃了兩大塊。
這是阮阮第一次正式進入陸家老宅的內(nèi)部空間,與她想象中古老森嚴的世家宅邸不同,陸英的起居區(qū)簡潔得近乎冰冷,唯一的裝飾是墻上幾幅全息星圖。
"坐。
"陸英指了指書桌前的椅子,自己則打開了一個三維投影儀,"你對蟲族母巢了解多少?
"阮阮搖搖頭:"只學(xué)過基礎(chǔ)生物學(xué)。
老師說它們的建筑結(jié)構(gòu)像蜂巢,但更復(fù)雜..."陸英的手指在投影儀上快速滑動,調(diào)出一組復(fù)雜結(jié)構(gòu)圖:"官方資料只展示了基礎(chǔ)形態(tài)。
實際上,真正的蟲族建筑具有量子糾纏特性。
"他指向一個螺旋狀結(jié)構(gòu),"這里,每處節(jié)點都能瞬間與其他節(jié)點交換物質(zhì)和信息。
"阮阮湊近觀察,發(fā)絲不經(jīng)意擦過陸英的手臂。
一股濃郁的茉莉香頓時在兩人之間炸開,陸英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
阮阮后知后覺地捂住后頸——她的阻隔貼不知何時己經(jīng)松了一半。
"對不起!
我馬上..."她手忙腳亂地翻找備用阻隔貼。
陸英卻按住了她的手:"別動。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己經(jīng)...滲透了。
"確實,茉莉香己經(jīng)充滿了整個書房,雪松信息素不自覺地與之交融,形成一種奇妙的和諧。
阮阮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次信息素泄露沒有帶來往常的刺痛感,反而像卸下了什么重擔(dān)般輕松。
陸英的手懸在半空,指尖微微發(fā)顫。
作為S+級alpha,他現(xiàn)在承受著雙重沖擊——既要控制自己不要被omega信息素誘導(dǎo)失控,又要抵抗那縷茉莉香對他體內(nèi)暗物質(zhì)的致命吸引力。
"你是不是很難受嗎?
"阮阮小聲問。
她聽說過alpha被不匹配的omega信息素刺激時會極度不適。
陸英的眼神深不見底:"相反。
"他最終只是取出一盒新型阻隔貼放在桌上,"蘇家最新研發(fā)的,透氣性更好。
"阮阮乖乖貼好新的阻隔貼,茉莉香漸漸消散。
但空氣中仍殘留著那種奇妙的交融感,像雪地里開出的第一朵花。
"繼續(xù)吧。
"陸英的聲音恢復(fù)了平靜,仿佛剛才的插曲從未發(fā)生,"母巢的量子特性意味著..."討論持續(xù)到深夜。
阮阮發(fā)現(xiàn)陸英在講解專業(yè)知識時格外有耐心,與平日的冷峻判若兩人。
他會在她困惑時放慢語速,在她理解時眼尾微微上揚,甚至在她提出幼稚問題時也不嘲笑,只是用更簡單的方式重新解釋。
"陸英哥哥?
"阮阮擔(dān)憂地看著他,"你臉色好白。
"陸英搖搖頭,不動聲色地關(guān)閉了那個坐標:"只是累了。
今天就到這里吧。
"送阮阮到門口時,夜風(fēng)卷著茉莉香拂過兩人的肩隙。
陸英突然叫住她:"阮阮。
""嗯?
""以后..."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離那個林晟遠一點。
"阮阮眨了眨眼:"為什么?
他只是朋友。
"陸英的表情罕見地出現(xiàn)一絲波動:"他的信息素...太沖。
"阮阮噗嗤一笑:"你...放心吧陸英哥哥,妹妹我是*eta???
"月光下,她分明看到陸英的耳尖紅了。
但他只是板著臉說:"那也不行。
"阮阮突然踮起腳尖,輕輕抱了他一下:"放心啦,我最機靈了。
"說完就蹦跳著跑向自己家,沒看見身后少年僵在原地的身影。
陸英站在門口,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發(fā)開來,在夜風(fēng)中追逐著那縷遠去的茉莉香。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膠吖”的都市小說,《我的Omega是蟲族女皇》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陸英阮阮,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夏末的致遠星老宅區(qū),茉莉花開得正盛。阮阮赤著腳踩在外婆家后院的青石板上,腳底沾著晨露與碎花瓣。漂亮的小姑娘踮起腳尖,鼻尖幾乎要碰到那簇重瓣茉莉,淡金色的陽光透過樹葉間隙,在她瓷白的臉頰上投下細碎光斑?!白詈笠欢洹彼÷曕止局?,指尖剛碰到花莖,頸后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今早注射的新型抑制劑又在作祟,那片皮膚火辣辣地發(fā)燙。阮阮皺了皺鼻子,決定暫時忘記醫(yī)囑——外婆說過,新鮮茉莉花汁能緩解過敏反應(yīng)。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