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術差 2 萬，我求媽：“媽，能不能借我？”
她在電話里冷笑：“沒錢，等死吧?！?br>病友湊錢救了我的命。
出院那天，我刷到弟弟的婚禮直播。
媽在臺上宣布：“給小兩口 200 萬啟動資金！”
笑得合不攏嘴。
我當場登錄民政局網(wǎng)站，辦了斷親手續(xù)。
三年后她癱瘓在床，弟媳一腳把她踹出門。
她爬到我家門口哭嚎：“閨女，媽錯了！”
我隔著門：“我是孤兒，哪來的媽？”
01
“喂?！?br>“媽，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不耐煩的麻將聲。
“干什么？我正忙著?！?br>我握著診斷書，手心全是冷汗。
“我生病了?！?br>“需要做手術。”
“什么?。坑忠X？”
她的聲音瞬間變得警惕。
我深吸一口氣。
“醫(yī)生說是急性闌尾炎，必須馬上手術?！?br>“手術費差兩萬?！?br>“你能不能……借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
只有麻將碰撞的清脆聲音。
過了很久。
她冷笑一聲。
“許諾，你今年二十六了，不是六歲?！?br>“生病找我？我養(yǎng)你到十八歲就仁至義盡了。”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媽，我每個月工資都給你寄回去大半?！?br>“我手里真的沒錢。”
“那是你應該的！我養(yǎng)你那么大，你不得報答？”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
“你弟弟要結婚，要買房，處處都是錢！”
“你倒好，自己把錢花光了，現(xiàn)在來找我要？”
“我沒亂花錢……”
“行了！”
她不耐煩地打斷我。
“我沒錢。”
“一分都沒有。”
我聽見電話那頭有人在催她出牌。
她壓低聲音，但那份惡意卻無比清晰。
“兩萬塊，你就想讓我給你？”
“沒錢就別治了?！?br>“等死吧?！?br>“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我握著手機，愣在原地。
醫(yī)院走廊里人來人往。
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子里。
“等死吧?！?br>這三個字，像魔咒一樣在我腦子里回響。
我慢慢蹲下身，把臉埋進膝蓋。
眼淚，一滴都流不出來。
心口好像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里灌。
“小姑娘，你怎么了？”
一只溫暖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頭。
是隔壁床的王姐。
她也是一個人在這住院。
我搖搖頭，說不出話。
她看見我手里的繳費單，嘆了口氣。
“家里人不給錢？”
我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差多少？”
“兩萬?！?br>我聲音嘶啞。
王姐沉默了一會兒。
她回到病房，跟同病房的幾個病友說了些什么。
很快，她們都過來了。
王姐把一個二維碼遞到我面前。
“姑娘，我們幾個湊了湊。”
“你先拿著救命。”
我愣住了。
“這怎么行……”
“沒什么不行的，出門在外，誰沒個難處?！?br>另一個大叔說。
“我們這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見不得年輕人這么糟踐自己。”
我的手機開始不停**動。
“支付寶到賬，三百元?！?br>“微信到賬，五百元?！?br>“支付寶到賬，一千元?！?br>……
一條又一條的轉賬信息。
來自這些我甚至叫不出全名的病友。
我的眼眶瞬間就熱了。
一直流不出來的眼淚，決堤了。
我拿著手機，不停地鞠躬。
“謝謝……謝謝你們……”
王姐扶住我。
“快去交錢吧，別耽誤了手術?！?br>“錢，等你好了再慢慢還?！?br>“命，只有一條。”
我用力點頭。
拿著一部不斷響起收款提示的手機，沖向了繳費處。
“護士，繳費！”
“手術費，我湊齊了！”
02
手術很成功。
我在醫(yī)院躺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手機很安靜。
沒有一個電話，一條信息。
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于那個家里。
王姐她們倒是天天給我送雞湯。
“小許，快喝點，補補身子?！?br>“你看你，瘦得就剩一把骨頭了?！?br>我捧著溫暖的湯碗，心里五味雜陳。
親生母親讓我等死。
素不相識的病友卻救了我的命。
真可笑。
出院那天，我辦好了手續(xù)。
王姐把我送到醫(yī)院門口。
“小許，以后對自己好點。”
“別再為什么不值得的人掏心掏肺了。”
我點點頭。
“王姐，錢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