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墮凡重修
村里來了個懶漢------------------------------------------，覺得這日子真不錯。，不用愁未來，就曬太陽。。，看到他站在院子里，笑著說：“今天氣色好多了！要不要跟我去村里轉(zhuǎn)轉(zhuǎn)？”：“行吧?！?。，消息傳得比風還快。不到半天，全村人都知道鐵牛家多了個“來歷不明的懶漢”。“懶漢”這個稱呼，是因為葉無塵實在看起來太懶了。，他躺著。，他坐著。，他蹲著。，能不動就不動，能動一下絕不動兩下。，姓王，人稱王伯。王伯拄著拐杖來看了看葉無塵，上下打量一番，皺皺眉：“身子骨是虛了點，但看著不像有病。鐵牛，你打算一直養(yǎng)著他？”：“等他想起來自己是誰了，再說唄。”，嘆了口氣：“隨你吧。”
又看向葉無塵：“年輕人，別老躺著，躺久了骨頭都生銹了?！?br>葉無塵認真地點點頭：“您說得對?！?br>然后繼續(xù)躺著。
王伯：“……”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人不是失憶，是失魂——懶魂。
---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
葉無塵在青牛村待了半個月，身體漸漸恢復(fù)，但他依然什么都不做。
鐵牛下地，他躺在田埂上看云。
鐵牛打獵，他躺在樹底下乘涼。
鐵牛劈柴，他躺在旁邊數(shù)螞蟻。
村里人從一開始的好奇，變成了嫌棄。
“鐵牛這是撿了個祖宗回來啊?！?br>“這人八成是裝的，誰失憶能失成這樣？”
“我看他就是懶，懶得干活，賴在鐵牛家白吃白喝?！?br>這些話，葉無塵都聽到了。
但他不在意。
一來，人家說的好像也沒錯，他確實是白吃白喝。
二來，他真覺得躺平?jīng)]什么不好的。
鐵牛對他好，他記在心里。
兩個月過去了，村里人也習(xí)慣了，鐵牛養(yǎng)了個懶漢。
這天傍晚，鐵牛從鎮(zhèn)上回來，臉色不太好。
葉無塵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鐵牛專門給他編的），看他臉色不對，問了一句：“怎么了？”
鐵牛嘆了口氣：“青云宗又要來收稅了?！?br>“青云宗？”
“就是山那邊的仙門?！辫F牛指了指東南方向，“那些仙人，占著咱們這片山，每年都要收一次仙稅。每家每戶要交十斤靈米，或者等價的靈果靈藥。去年收成不好，我家今年怕是湊不夠了?！?br>葉無塵眨了眨眼：“仙門？仙人？真有仙人？”
鐵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當然有啊，這方圓幾百里，誰不知道青云宗？你不會連這個都忘了吧？”
葉無塵想了想：“我確實不記得了。”
鐵牛嘆氣：“你這也忘得太干凈了?！?br>他坐下來，開始跟葉無塵講青云宗的事。
青云宗，是方圓千里最大的修仙宗門，據(jù)說宗門內(nèi)有元嬰期老祖坐鎮(zhèn)，門下弟子數(shù)千，掌控著這方圓千里的靈脈礦藏。
每年，青云宗都會派弟子下山，向附近的村莊收取“仙稅”。名義上是保護凡人免受妖獸侵害的保護費，實際上就是巧取豪奪。
不交？輕則罰靈石，重則直接抓人去做苦力。
“前年，隔壁**村交不上，被他們抓走了五個壯勞力，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鐵牛的聲音低了下去，“聽說都被扔到礦洞里挖靈石了，累死的就直接埋在里面。”
葉無塵沉默了一會兒：“官府不管？”
“官府？”鐵?？嘈?，“官府的人見了仙人都得磕頭，哪敢管？”
葉無塵又沉默了。
他對修仙、宗門這些東西完全沒有印象，但鐵牛說的這些事，讓他心里不太舒服。
不過也僅僅是不舒服而已。
他一個失憶的凡人，能做什么？
第二天，葉無塵還是到鎮(zhèn)里來，看能不能找個活干，不然交稅的事讓鐵牛一個人操心，總是不好。
青石鎮(zhèn)不大，但因為地處南北官道的交匯處，來來往往的人不少。鎮(zhèn)上有客棧、酒館、雜貨鋪，還有一家專門收售草藥的小店。
他進鎮(zhèn)的時候，正是晌午。
街上人不多，幾個擺攤的小販有氣無力地吆喝著，路邊蹲著幾個閑漢，眼神懶洋洋地打量著他這個生面孔。
他也沒在意，順著街往前走，目光在各家店鋪的招牌上掃來掃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個招牌——青石客棧。
客棧門口站著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圓臉，看著很和善，正在往門板上貼一張紅紙。他走近了才看清，紙上寫著四個字：招跑堂。
他走上前去。
“那個……老板娘？”
婦人轉(zhuǎn)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臉。
“外鄉(xiāng)來的？”
“嗯?！?br>“做過跑堂沒？”
“不記得了?！彼f的是實話。
婦人愣了一下，笑了：“你這人倒是有意思，做沒做過都不記得？”
他也笑了笑，沒解釋。因為他自己也解釋不了。
婦人正要再說什么，街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讓開讓開！”
幾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輕人從街那頭快步走來，為首的一個十七八歲，面容冷峻，腰間掛著一塊白玉令牌，上面刻著一個“靈”字。
他們走路的姿態(tài)和普通人不一樣，腳步輕飄飄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但速度極快。
街上的行人紛紛避讓，眼神里帶著敬畏和羨慕。
“是靈劍宗的外門弟子！”
“聽說他們最近在附近收徒，好多年輕人去試了呢?！?br>“唉，要是我家那小子有靈根就好了……”
他站在客棧門口，看著那幾個年輕人從面前走過，心里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靈劍宗？弟子？收徒？
這些詞他聽得懂，但腦子里沒有對應(yīng)的概念，就像聽一個陌生的故事。
倒是那個為首的年輕人路過他身邊時，忽然停了下來。
“讓開。”
年輕人看了他一眼，語氣冷淡。
他往旁邊挪了一步。
年輕人皺了皺眉，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帶著人走了。
婦人松了口氣，壓低聲音道：“這些仙人們脾氣大得很，別招惹他們。你是要找工作是吧？進來吧，我看看你手腳利不利索。”
他點點頭，跟著婦人進了客棧。
———
又看向葉無塵：“年輕人，別老躺著，躺久了骨頭都生銹了?！?br>葉無塵認真地點點頭：“您說得對?！?br>然后繼續(xù)躺著。
王伯：“……”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人不是失憶，是失魂——懶魂。
---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
葉無塵在青牛村待了半個月，身體漸漸恢復(fù)，但他依然什么都不做。
鐵牛下地，他躺在田埂上看云。
鐵牛打獵，他躺在樹底下乘涼。
鐵牛劈柴，他躺在旁邊數(shù)螞蟻。
村里人從一開始的好奇，變成了嫌棄。
“鐵牛這是撿了個祖宗回來啊?！?br>“這人八成是裝的，誰失憶能失成這樣？”
“我看他就是懶，懶得干活，賴在鐵牛家白吃白喝?！?br>這些話，葉無塵都聽到了。
但他不在意。
一來，人家說的好像也沒錯，他確實是白吃白喝。
二來，他真覺得躺平?jīng)]什么不好的。
鐵牛對他好，他記在心里。
兩個月過去了，村里人也習(xí)慣了，鐵牛養(yǎng)了個懶漢。
這天傍晚，鐵牛從鎮(zhèn)上回來，臉色不太好。
葉無塵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鐵牛專門給他編的），看他臉色不對，問了一句：“怎么了？”
鐵牛嘆了口氣：“青云宗又要來收稅了?！?br>“青云宗？”
“就是山那邊的仙門?！辫F牛指了指東南方向，“那些仙人，占著咱們這片山，每年都要收一次仙稅。每家每戶要交十斤靈米，或者等價的靈果靈藥。去年收成不好，我家今年怕是湊不夠了?！?br>葉無塵眨了眨眼：“仙門？仙人？真有仙人？”
鐵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當然有啊，這方圓幾百里，誰不知道青云宗？你不會連這個都忘了吧？”
葉無塵想了想：“我確實不記得了。”
鐵牛嘆氣：“你這也忘得太干凈了?！?br>他坐下來，開始跟葉無塵講青云宗的事。
青云宗，是方圓千里最大的修仙宗門，據(jù)說宗門內(nèi)有元嬰期老祖坐鎮(zhèn)，門下弟子數(shù)千，掌控著這方圓千里的靈脈礦藏。
每年，青云宗都會派弟子下山，向附近的村莊收取“仙稅”。名義上是保護凡人免受妖獸侵害的保護費，實際上就是巧取豪奪。
不交？輕則罰靈石，重則直接抓人去做苦力。
“前年，隔壁**村交不上，被他們抓走了五個壯勞力，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鐵牛的聲音低了下去，“聽說都被扔到礦洞里挖靈石了，累死的就直接埋在里面。”
葉無塵沉默了一會兒：“官府不管？”
“官府？”鐵?？嘈?，“官府的人見了仙人都得磕頭，哪敢管？”
葉無塵又沉默了。
他對修仙、宗門這些東西完全沒有印象，但鐵牛說的這些事，讓他心里不太舒服。
不過也僅僅是不舒服而已。
他一個失憶的凡人，能做什么？
第二天，葉無塵還是到鎮(zhèn)里來，看能不能找個活干，不然交稅的事讓鐵牛一個人操心，總是不好。
青石鎮(zhèn)不大，但因為地處南北官道的交匯處，來來往往的人不少。鎮(zhèn)上有客棧、酒館、雜貨鋪，還有一家專門收售草藥的小店。
他進鎮(zhèn)的時候，正是晌午。
街上人不多，幾個擺攤的小販有氣無力地吆喝著，路邊蹲著幾個閑漢，眼神懶洋洋地打量著他這個生面孔。
他也沒在意，順著街往前走，目光在各家店鋪的招牌上掃來掃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個招牌——青石客棧。
客棧門口站著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圓臉，看著很和善，正在往門板上貼一張紅紙。他走近了才看清，紙上寫著四個字：招跑堂。
他走上前去。
“那個……老板娘？”
婦人轉(zhuǎn)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臉。
“外鄉(xiāng)來的？”
“嗯?！?br>“做過跑堂沒？”
“不記得了?！彼f的是實話。
婦人愣了一下，笑了：“你這人倒是有意思，做沒做過都不記得？”
他也笑了笑，沒解釋。因為他自己也解釋不了。
婦人正要再說什么，街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讓開讓開！”
幾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輕人從街那頭快步走來，為首的一個十七八歲，面容冷峻，腰間掛著一塊白玉令牌，上面刻著一個“靈”字。
他們走路的姿態(tài)和普通人不一樣，腳步輕飄飄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但速度極快。
街上的行人紛紛避讓，眼神里帶著敬畏和羨慕。
“是靈劍宗的外門弟子！”
“聽說他們最近在附近收徒，好多年輕人去試了呢?！?br>“唉，要是我家那小子有靈根就好了……”
他站在客棧門口，看著那幾個年輕人從面前走過，心里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靈劍宗？弟子？收徒？
這些詞他聽得懂，但腦子里沒有對應(yīng)的概念，就像聽一個陌生的故事。
倒是那個為首的年輕人路過他身邊時，忽然停了下來。
“讓開。”
年輕人看了他一眼，語氣冷淡。
他往旁邊挪了一步。
年輕人皺了皺眉，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帶著人走了。
婦人松了口氣，壓低聲音道：“這些仙人們脾氣大得很，別招惹他們。你是要找工作是吧？進來吧，我看看你手腳利不利索。”
他點點頭，跟著婦人進了客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