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覺穿五年,未婚夫直接換人
聽到拍門人的聲音,賀老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賀明奕也聽出來了,鼓著小臉說:“是壞人!”
賀老太連忙捂住他的嘴,侄子那人混不吝,無論是老人還是婦女孩童都敢動手。
外曾孫年齡小,可頂不住侄子的一拳頭。
她忍著心中的怕意,哄道:“明奕乖,跟**呆在屋里別吱聲,太姥姥出去看看?!?br>
見兩人這樣,云酥頓時了然。
不禁冷笑兩聲,“傷了我們,還敢這么囂張地找上門?你們都呆屋里,我去教訓他?!?br>
外孫媳婦年輕嬌弱,哪是那賴皮子的對手?
賀老太正想說話,已被云酥摁著坐到椅子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氣勢洶洶地離開。
……
遲遲沒人開門,想著賀老太跟云酥軟弱忍耐的性格,男人面露不屑。
“以為躲著不出來老子就沒辦法了是嗎?”說著,他用力將木門踹開。
然而就在這時,大門開了,他收不回力氣,一頭栽到地上,吃了一嘴泥巴。
男人氣得大罵:“我*你祖宗,早不開門晚不開門,偏偏等我踹門的時候開,你誠心想摔死老子是不是?”
“真把你這個喪良心的腌臜貨摔死就好了?!痹扑掷浜?,也不廢話,揚起木棍朝對方的腦袋砸去。
一木棍給人砸得腦袋昏沉,眼前發(fā)黑。
男人怒了,伸手去拽云酥的木棍,“今天不打死你,我賀大強的名字倒過來念!”
男女力氣懸殊太大,更何況云酥身上還有傷,她咬著牙,抬腳踹向賀大強腹下三寸的位置。
她用盡了渾身全部的力氣,男人瞳孔猛縮,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
賀大強的身體頓時縮成蝦子狀,疼得全身發(fā)顫。
云酥趁機用木棍把他的后腦勺砸出自己的同款,再給對方的小腿猛砸?guī)紫?,砸成賀老太的同款。
做完這些,仍覺得不解氣,又朝對方的致命處狠踩幾腳。
大隊長匆匆趕到這里,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人高馬大的賀大強疼得在地上打滾哀嚎,嬌小玲瓏、漂亮淑女的云酥追著踩他的蛋。
大隊長倒吸一口涼氣,默默并攏雙腿。
平時云酥待人接物溫溫柔柔,沒曾想居然這么彪悍!
跑去報信的是隔壁家大兒子,他也滿臉不可置信。
賀嬸嬸打架竟然這么厲害的嗎?
大隊長清清嗓子,上前制止。
得知他的身份,云酥絲毫不慌,“來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呢?!?br>
“賀大強威脅恐嚇人,逼著我們把地給他們家種,我們不肯他就打我和我姥姥?!?br>
“打完他還不罷休,現(xiàn)在又跑到我家想打我們,他把我們家欺負成這樣,你作為生產(chǎn)隊的干部準備怎么處理這事?”
不是云酥咄咄逼人,而是她覺得大隊長做得太不稱職。
作為生產(chǎn)隊的干部,管轄內(nèi)發(fā)現(xiàn)這種欺負人事件,他應該制止并公正處理,而不是放任不管。
云酥不信有人主持公道,賀大強還敢這么囂張和肆無忌憚。
她強勢的態(tài)度讓大隊長心中不悅,面露苦惱:“不是我不想管,賀大強是****親侄子,你男人的親表舅,你們一家人吵鬧,我一個外人哪能插手?”
大隊長看了眼疼得滿臉是汗的賀大強,和稀泥道:“他打了你們,你這不也打回來了嗎?要我說這事就算了……”
“你都說了不能插手還管什么?”云酥直接打斷,“等會兒我去問問**同志,有人毆打**家屬,看看他們能不能‘插手’!”
賀老太年紀大又沒讀過書,不知道軍屬是受部隊保護的。
賀北訣在外保家衛(wèi)國,家中妻兒長輩被人毆打欺負,這事傳出去,大隊長鐵定挨批。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大隊長臉色頓時變了。
連忙說:“北訣媳婦,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哪至于鬧到***?”
“賀大強是做得不對,但你做得也不全對,比如現(xiàn)在,他無論咋說都是你表舅,你把長輩打成這樣,傳出去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他各打五十大板,又拿名聲和輩分說事。
云酥覺得可笑,“他是長輩我姥姥就不是長輩?他打我姥姥的時候你怎么不制止?怎么不用吐沫星子淹死他?”
大隊長一噎,無話可說。
見云酥油鹽不進,執(zhí)意要找**,他沉著臉威脅:“如果事情鬧大,你毆打長輩的事傳出去,就別在學校當老師了?!?br>
農(nóng)村老師工資不高,但對于常年務農(nóng)的人來說,是個既體面又光榮的好工作。
云酥哪是受他威脅的人?
毫不猶豫道:“不當就不當,我不稀罕。”
大隊長氣得臉色漲紅,憤憤甩手離開。
云酥也不在意,轉(zhuǎn)身給賀大強又補上一腳,找來一根麻繩將人捆上手腳,綁在院子里的槐樹旁。
賀大強氣急污言穢語的罵,云酥拿一塊臟抹布堵住他的嘴,四周瞬間安靜了。
而這些動作,成功驚大了賀老太等人的雙眼。
“姥姥,你們在家看著別讓他跑了。”云酥吩咐道。
她看向隔壁家的大兒子,“你知道公社***怎么走嗎?領(lǐng)著我去,我給你買糖吃?!?br>
“賀嬸嬸,你真要找**同志???”趙鵬**頭問。
他今年十一歲,**跟賀北訣是鐵哥們,他也經(jīng)常領(lǐng)著賀明奕玩,兩家關(guān)系很好。
趙鵬猶豫著說:“我娘說大隊長心眼很小,如果得罪他,他會給你穿小鞋?!?br>
云酥笑著糾正,“我沒得罪他,我只是勇敢地維護個人合法權(quán)益,他不秉公處理是他的問題?!?br>
“如果他惱羞成怒,故意刁難針對我,只能說明他不僅能力差,人品還不好,根本不配當生產(chǎn)隊的干部?!?br>
她站在陽光下,臉龐白凈,邊緣泛著金光,圓潤的杏眸烏黑透亮,聲音溫軟且堅定。
趙鵬愣住了。
賀老太望著外孫媳婦,模樣沒有任何變化,眼神卻是從未見過的堅毅倔強。
失憶還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嗎?
她茫然不解,卻沒攔阻。
自己性格軟弱,退讓了一輩子,結(jié)果換來丈夫早逝,閨女郁郁而終,到了晚年又被人肆意欺辱。
如果外孫媳婦能立起來,她只會欣喜高興。
賀明奕年齡小,聽不太明白,但還是點著小腦袋,表示認同。
半個小時后,云酥和趙鵬來到公社的***門口。
沒有直接進去,云酥將眼睛揉得通紅,又把頭發(fā)弄得凌亂,再狠掐自己一把,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做好準備工作,她跌跌撞撞地跑了進去。
趙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