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深夜一腳踹開出租屋的門，我剛把行李箱塞好，女兒就哭著撲過去抱住她大腿：“媽媽，爸爸正要帶我偷偷跑掉！”
蘇晚晴站在門口，高跟鞋踩在脫了皮的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
她盯著我，一字一頓：“陸辰，你敢?guī)ё吣钅钤囋?。?br>我把行李箱拉鏈拉上，沒看她。
“離婚協(xié)議你簽了，房子車子都歸你，念念的撫養(yǎng)權也判給你了。我現(xiàn)在走，天經地義。”
“誰說我簽了？”
我抬頭。
蘇晚晴從包里掏出那份協(xié)議，當著我的面撕成兩半。
“陸辰，三年前你什么都不是的時候，是我收留了你?，F(xiàn)在公司出了事，你就想跑？”
念念抱著她的腿哭得打嗝。
我蹲下來，擦了擦女兒的眼淚：“念念乖，爸爸不是跑，爸爸是不想讓你跟著受委屈?！?br>“受什么委屈？”蘇晚晴冷笑，“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錢，你倒委屈上了？”
這話我聽了三年。
從結婚第一天起，蘇家上上下下沒人拿正眼看過我。
入贅的廢物。
吃軟飯的。
連**都當著念念的面說，**就是個要飯的。
我站起來，看著蘇晚晴。
“你撕了協(xié)議沒用，**判決書已經下了。”
蘇晚晴臉色變了。
“什么判決書？”
“三天前，我去****了。念念歸我，你沒來應訴，**缺席判決?！?br>她愣了兩秒，然后猛地上前一步抓住我衣領。
“陸辰！你背著我去**？”
“你忙著跟周家談合作，連**傳票都沒看吧。”
她松開手，退后一步。
我拎起行李箱，另一只手牽住念念。
“走了。”
“你走不了。”
蘇晚晴擋在門口，聲音突然低下來。
“陸辰，公司賬上被人轉走了八千萬。周家那邊的合同也出了問題，如果這個月拿不到新的融資，晴遠集團就完了?！?br>我停下腳步。
“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幫我?！?br>我笑了一聲。
“蘇晚晴，你是不是忘了，在你眼里我就是個廢物。一個廢物能幫你什么？”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念念拽了拽我的手：“爸爸，媽媽是不是遇到壞人了？”
我沒回答。
門外傳來腳步聲，蘇晚晴的助理小周氣喘吁吁跑上來。
“蘇總！周家那邊發(fā)了律師函，說如果明天中午之前不把違約金打過去，就要凍結公司所有資產！”
蘇晚晴臉白了一瞬。
我拎著行李箱從她身邊走過。
“祝你好運。”
“兩千萬?！?br>我停住。
“你幫我度過這一關，我給你兩千萬，加上念念的撫養(yǎng)權，****?！?br>我回頭看她。
三年了，這是蘇晚晴第一次用求人的語氣跟我說話。
念念仰著小臉看我：“爸爸……”
我把行李箱放下。
“三千萬。另外，從今天起，你蘇家任何人再當著念念的面侮辱我，我立刻走人，一分錢不要?！?br>蘇晚晴盯著我看了五秒。
“成交。”
第二天一早，我跟著蘇晚晴去了晴遠集團。
電梯門一開，前臺小姑娘看見我，捂著嘴笑。
“喲，蘇總的那個……又來蹭飯了？”
我沒理她。
蘇晚晴的辦公室在三十二樓，落地窗外能看見半個城市。
她把一疊文件推到我面前。
“這是周家的合同，這是賬目流水，這是銀行的催款函。你看看?！?br>我翻開第一頁。
三分鐘后，我合上文件。
“你公司的財務總監(jiān)有問題。”
蘇晚晴皺眉：“趙明？他跟了我五年了?！?br>“八千萬不是被外人轉走的，是從內部走的。你查一下趙明最近三個月的私人賬戶?！?br>“你怎么知道？”
“流水里有三筆對沖交易，金額剛好卡在審批權限以下，分三次走的。能做到這個的，只有你的財務總監(jiān)?！?br>蘇晚晴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你……以前做過財務？”
我站起來。
“我以前做過什么不重要。你要不要查？”
她拿起電話。
“小周，去把趙明最近三個月的銀行流水調出來。”
掛了電話，她看著我。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你欠我的就不止三千萬了?！?br>我轉身往外走。
“等等?！?br>我停下。
“中午周家的人要來談判，你……能不能在？”
我沒回頭。
“可以。但我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