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飯之恩
我，鎮(zhèn)守天牢，滿朝奸臣嚇尿了
林夜從“喜”字號房全身而退，順手還把那位桀驁的冠軍侯世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這消息像一滴熱油濺入昭獄這鍋冷水，雖沒炸開鍋，卻也激起了一片經(jīng)久不息的“滋啦”聲。
底層獄卒們看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輕蔑同情，變成了敬畏與好奇。
就連平日里橫著走的刀疤劉，這兩天撞見他都下意識地繞路，那表情活像大白天見了鬼。
林夜對這種變化很滿意。
昭獄這種鬼地方，善良和軟弱就是取死之道。
想活下去，就得先亮出自己的肌肉。
他心里門兒清，李玄霸的服軟，并非自己真有什么通天本事，不過是一場信息差造就的美麗誤會。
那位世子爺，八成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哪個扮豬吃虎的大佬。
而他要做的，就是讓這個誤會繼續(xù)下去。
因此，給李玄霸送飯的差事，他主動攬了下來。
每次進去，他都一聲不吭，就用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平靜地盯著對方。
那眼神里的含義很純粹，翻譯過來大概就是：“你看我干什么？
想試試？”
李玄霸顯然是讀懂了，每次都一聲不吭地接過飯碗，老老實實地吃完。
林夜甚至能從他偶爾抬起的眼神里，看到一絲“你到底想干嘛，給個痛快行不行”的悲憤。
林夜很想告訴他，哥們你真想多了，我就是來刷個日常，攢點經(jīng)驗。
這幾天下來，罪惡圖錄上李玄霸的**進度己經(jīng)漲到了5/100。
雖說離點亮技能還差得遠，但好歹是個開端。
更重要的是，他那場高燒，竟然奇跡般地退了。
或許是穿越后遺癥結(jié)束了，也可能是上次“臨時**”激發(fā)了身體潛力。
總之，能活下來，比什么都強。
這天，林夜照例在牢區(qū)打掃。
他現(xiàn)在己經(jīng)不用干提泔水桶的臟活了，刀疤劉“懂事”地給他換了巡視打掃的輕省活計。
他拖著掃帚路過一間牢房時，里面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
林夜停下腳步。
這間牢房里關(guān)著個頭發(fā)胡子都白了的老頭。
按原身的記憶，這老頭是戶部的什么主事，**被抓，進來時腿就被打斷了，一首半死不活地吊著口氣。
此刻，老頭蜷在墻角草堆里，臉色發(fā)青發(fā)紫，嘴唇干裂，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喂，老頭，還活著嗎？”
林夜用掃帚把捅了捅他。
老頭毫無反應(yīng)，**聲卻越來越弱。
林夜皺了皺眉。
他不是什么濫好人，但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他不介意結(jié)個善緣。
再說，這老頭眼看就要斷氣了，萬一死了，自己的罪惡圖錄豈不是少了個潛在的“業(yè)績”？
他剛轉(zhuǎn)身想去找人，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在背后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林爺嗎？
怎么，對這王胖子有興趣？”
林夜回頭，只見刀疤劉抱著胳膊，滿臉譏誚。
“他快不行了?！?br>
林夜言簡意賅。
“不行了才好。”
刀疤劉撇撇嘴，“這老東西骨頭硬，上頭什么法子都用盡了，就是不招。
錦衣衛(wèi)那邊放了話，三天內(nèi)再問不出東西，就讓他‘病死’。
現(xiàn)在看來，倒是省了咱們的功夫?！?br>
錦衣衛(wèi)？
林夜心里一動。
他重新打量牢里的王胖子，腦海中罪惡圖錄悄然浮現(xiàn)，自動開始收錄。
收錄目標(biāo)：王德發(fā)身份：大夏王朝戶部前主事修為：無罪惡值：1890（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可凈化列表（灰色未點亮）：技能：神算術(shù)（精通級）、書法（大師級）、偽造賬目（專家級）記憶：戶部隱秘賬本（壹）林夜的呼吸瞬間停了一拍。
神算術(shù)？
書法？
這可都是好東西！
但最讓他心跳加速的，是最后那個戶部隱秘賬本！
這玩意兒，一聽就是要捅破天的大殺器！
不行，這老頭絕不能死！
至少，在自己把他“榨干”之前不能死！
“他這是中風(fēng)，還有救。”
林夜根據(jù)前世那點零碎的急救知識，脫口而出。
刀疤劉嗤笑一聲：“救？
你當(dāng)自己是神醫(yī)？
少管閑事，他死了，大家都清凈。”
林夜懶得理他，扭頭就走。
他徑首走到鐵牛面前，沉聲問：“獄里有沒有干凈的布和銀針？”
鐵牛一愣：“銀針？
林哥，你要那個干嘛？
那是……用刑的家伙?！?br>
“救人?！?br>
林夜吐出兩個字，眼神卻不容置喙。
鐵牛雖然滿心不解，但出于對林夜的敬畏，還是點了點頭：“我……我去找找?！?br>
很快，鐵牛就拿著一套用烈酒泡過的銀針和一塊干凈的麻布跑了回來。
林夜接過東西，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再次走進了王胖子的牢房。
“小子，我可警告你，人要是弄死了，責(zé)任你自己擔(dān)！”
刀疤劉在外面喊。
林夜置若罔聞。
他蹲下身，努力回憶前世在網(wǎng)上刷到的那些中醫(yī)急救短視頻。
什么人中、合谷、十宣放血……雖然他是個二把刀，但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總比眼睜睜看著這老頭咽氣強。
他深吸一口氣，學(xué)著視頻里的樣子，捏起銀針就對著王胖子的穴位和指尖扎了下去。
手法談不上專業(yè)，甚至可以說粗暴。
但奇跡，有時候就是這么不講理。
或許是刺激到了神經(jīng)，又或許純粹是運氣，幾針下去，王胖子那青紫的臉色竟緩緩?fù)嗜?，恢?fù)了一絲血色，急促的呼吸也跟著平穩(wěn)下來。
人雖然還昏著，但那股死氣，明顯散了。
成了！
林夜松了口氣，擦了把額頭的汗。
牢門外的獄卒，包括刀疤劉，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看傻了。
一個雜役出身的罪卒，不僅能鎮(zhèn)住冠軍侯世子，居然……還***懂醫(yī)術(shù)？
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林夜沒理會那些目光，只是靜靜守在王胖子身邊等著。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他不僅保住了這個未來的“經(jīng)驗包”，還能收獲一個天大的人情。
一個戶部**的人情。
不知過了多久，王胖子悠悠轉(zhuǎn)醒。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的林夜，嗓音沙?。骸笆恰悄憔攘宋遥俊?br>
林夜點點頭，遞過去一碗清水。
王胖子顫抖著手接過，一飲而盡。
他看著林夜，渾濁的眼睛里透出復(fù)雜的感激：“多謝……小哥救命之恩。”
他頓了頓，苦笑道：“可惜，老夫是將死之人，無以為報?！?br>
“舉手之勞?！?br>
林夜淡淡道，“我救你，也不是圖你報答?！?br>
他話鋒一轉(zhuǎn)，聲音壓得極低：“我只是覺得，王大人這樣的人物，不該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昭獄。
有些賬，還沒算清呢?！?br>
王胖子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你……什么意思？”
林夜微微一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緩緩?fù)鲁鑫鍌€字：“太子……詹事府。”
這五個字像一道無聲的閃電，在王胖子腦海里轟然炸開。
他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看林夜的眼神，像是看見了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
那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是他寧死不說的倚仗，這個小小的獄卒，怎么可能知道？！
林夜沒有解釋。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因為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攻守易位了。
也就在這時，牢房外傳來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
“錦衣衛(wèi)辦案！
閑人退避！”
一聲中氣十足的斷喝響起。
緊接著，審訊室的大門被猛地踹開。
一名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冷峻青年，在一眾錦衣衛(wèi)的簇擁下大步而入。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最后，精準(zhǔn)地定在了林夜身上。
“你，”那名錦衣衛(wèi)千戶指著林夜，聲音冰冷，“就是救了王德發(fā)的人？”
刀疤劉等人嚇得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停了。
林夜心中一凜，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他站起身，不卑不亢地一拱手：“回大人的話，正是在下?！?br>
那錦衣衛(wèi)千戶瞇了瞇眼，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一股凌厲的殺氣撲面而來。
他緩緩開口，一字一頓地問：“他，跟你說了什么？”
這消息像一滴熱油濺入昭獄這鍋冷水，雖沒炸開鍋，卻也激起了一片經(jīng)久不息的“滋啦”聲。
底層獄卒們看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輕蔑同情，變成了敬畏與好奇。
就連平日里橫著走的刀疤劉，這兩天撞見他都下意識地繞路，那表情活像大白天見了鬼。
林夜對這種變化很滿意。
昭獄這種鬼地方，善良和軟弱就是取死之道。
想活下去，就得先亮出自己的肌肉。
他心里門兒清，李玄霸的服軟，并非自己真有什么通天本事，不過是一場信息差造就的美麗誤會。
那位世子爺，八成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哪個扮豬吃虎的大佬。
而他要做的，就是讓這個誤會繼續(xù)下去。
因此，給李玄霸送飯的差事，他主動攬了下來。
每次進去，他都一聲不吭，就用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平靜地盯著對方。
那眼神里的含義很純粹，翻譯過來大概就是：“你看我干什么？
想試試？”
李玄霸顯然是讀懂了，每次都一聲不吭地接過飯碗，老老實實地吃完。
林夜甚至能從他偶爾抬起的眼神里，看到一絲“你到底想干嘛，給個痛快行不行”的悲憤。
林夜很想告訴他，哥們你真想多了，我就是來刷個日常，攢點經(jīng)驗。
這幾天下來，罪惡圖錄上李玄霸的**進度己經(jīng)漲到了5/100。
雖說離點亮技能還差得遠，但好歹是個開端。
更重要的是，他那場高燒，竟然奇跡般地退了。
或許是穿越后遺癥結(jié)束了，也可能是上次“臨時**”激發(fā)了身體潛力。
總之，能活下來，比什么都強。
這天，林夜照例在牢區(qū)打掃。
他現(xiàn)在己經(jīng)不用干提泔水桶的臟活了，刀疤劉“懂事”地給他換了巡視打掃的輕省活計。
他拖著掃帚路過一間牢房時，里面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
林夜停下腳步。
這間牢房里關(guān)著個頭發(fā)胡子都白了的老頭。
按原身的記憶，這老頭是戶部的什么主事，**被抓，進來時腿就被打斷了，一首半死不活地吊著口氣。
此刻，老頭蜷在墻角草堆里，臉色發(fā)青發(fā)紫，嘴唇干裂，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喂，老頭，還活著嗎？”
林夜用掃帚把捅了捅他。
老頭毫無反應(yīng)，**聲卻越來越弱。
林夜皺了皺眉。
他不是什么濫好人，但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他不介意結(jié)個善緣。
再說，這老頭眼看就要斷氣了，萬一死了，自己的罪惡圖錄豈不是少了個潛在的“業(yè)績”？
他剛轉(zhuǎn)身想去找人，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在背后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林爺嗎？
怎么，對這王胖子有興趣？”
林夜回頭，只見刀疤劉抱著胳膊，滿臉譏誚。
“他快不行了?！?br>
林夜言簡意賅。
“不行了才好。”
刀疤劉撇撇嘴，“這老東西骨頭硬，上頭什么法子都用盡了，就是不招。
錦衣衛(wèi)那邊放了話，三天內(nèi)再問不出東西，就讓他‘病死’。
現(xiàn)在看來，倒是省了咱們的功夫?！?br>
錦衣衛(wèi)？
林夜心里一動。
他重新打量牢里的王胖子，腦海中罪惡圖錄悄然浮現(xiàn)，自動開始收錄。
收錄目標(biāo)：王德發(fā)身份：大夏王朝戶部前主事修為：無罪惡值：1890（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可凈化列表（灰色未點亮）：技能：神算術(shù)（精通級）、書法（大師級）、偽造賬目（專家級）記憶：戶部隱秘賬本（壹）林夜的呼吸瞬間停了一拍。
神算術(shù)？
書法？
這可都是好東西！
但最讓他心跳加速的，是最后那個戶部隱秘賬本！
這玩意兒，一聽就是要捅破天的大殺器！
不行，這老頭絕不能死！
至少，在自己把他“榨干”之前不能死！
“他這是中風(fēng)，還有救。”
林夜根據(jù)前世那點零碎的急救知識，脫口而出。
刀疤劉嗤笑一聲：“救？
你當(dāng)自己是神醫(yī)？
少管閑事，他死了，大家都清凈。”
林夜懶得理他，扭頭就走。
他徑首走到鐵牛面前，沉聲問：“獄里有沒有干凈的布和銀針？”
鐵牛一愣：“銀針？
林哥，你要那個干嘛？
那是……用刑的家伙?！?br>
“救人?！?br>
林夜吐出兩個字，眼神卻不容置喙。
鐵牛雖然滿心不解，但出于對林夜的敬畏，還是點了點頭：“我……我去找找?！?br>
很快，鐵牛就拿著一套用烈酒泡過的銀針和一塊干凈的麻布跑了回來。
林夜接過東西，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再次走進了王胖子的牢房。
“小子，我可警告你，人要是弄死了，責(zé)任你自己擔(dān)！”
刀疤劉在外面喊。
林夜置若罔聞。
他蹲下身，努力回憶前世在網(wǎng)上刷到的那些中醫(yī)急救短視頻。
什么人中、合谷、十宣放血……雖然他是個二把刀，但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總比眼睜睜看著這老頭咽氣強。
他深吸一口氣，學(xué)著視頻里的樣子，捏起銀針就對著王胖子的穴位和指尖扎了下去。
手法談不上專業(yè)，甚至可以說粗暴。
但奇跡，有時候就是這么不講理。
或許是刺激到了神經(jīng)，又或許純粹是運氣，幾針下去，王胖子那青紫的臉色竟緩緩?fù)嗜?，恢?fù)了一絲血色，急促的呼吸也跟著平穩(wěn)下來。
人雖然還昏著，但那股死氣，明顯散了。
成了！
林夜松了口氣，擦了把額頭的汗。
牢門外的獄卒，包括刀疤劉，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看傻了。
一個雜役出身的罪卒，不僅能鎮(zhèn)住冠軍侯世子，居然……還***懂醫(yī)術(shù)？
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林夜沒理會那些目光，只是靜靜守在王胖子身邊等著。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他不僅保住了這個未來的“經(jīng)驗包”，還能收獲一個天大的人情。
一個戶部**的人情。
不知過了多久，王胖子悠悠轉(zhuǎn)醒。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的林夜，嗓音沙?。骸笆恰悄憔攘宋遥俊?br>
林夜點點頭，遞過去一碗清水。
王胖子顫抖著手接過，一飲而盡。
他看著林夜，渾濁的眼睛里透出復(fù)雜的感激：“多謝……小哥救命之恩。”
他頓了頓，苦笑道：“可惜，老夫是將死之人，無以為報?！?br>
“舉手之勞?！?br>
林夜淡淡道，“我救你，也不是圖你報答?！?br>
他話鋒一轉(zhuǎn)，聲音壓得極低：“我只是覺得，王大人這樣的人物，不該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昭獄。
有些賬，還沒算清呢?！?br>
王胖子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你……什么意思？”
林夜微微一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緩緩?fù)鲁鑫鍌€字：“太子……詹事府。”
這五個字像一道無聲的閃電，在王胖子腦海里轟然炸開。
他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看林夜的眼神，像是看見了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
那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是他寧死不說的倚仗，這個小小的獄卒，怎么可能知道？！
林夜沒有解釋。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因為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攻守易位了。
也就在這時，牢房外傳來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
“錦衣衛(wèi)辦案！
閑人退避！”
一聲中氣十足的斷喝響起。
緊接著，審訊室的大門被猛地踹開。
一名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冷峻青年，在一眾錦衣衛(wèi)的簇擁下大步而入。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最后，精準(zhǔn)地定在了林夜身上。
“你，”那名錦衣衛(wèi)千戶指著林夜，聲音冰冷，“就是救了王德發(fā)的人？”
刀疤劉等人嚇得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停了。
林夜心中一凜，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他站起身，不卑不亢地一拱手：“回大人的話，正是在下?！?br>
那錦衣衛(wèi)千戶瞇了瞇眼，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一股凌厲的殺氣撲面而來。
他緩緩開口，一字一頓地問：“他，跟你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