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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金牙土匪的"夜巡"與銅鏡里的新發(fā)現(xiàn)

穿成匪妻?先茍住在說

穿成匪妻?先茍住在說 我有一個古代夢 2026-03-10 10:28:14 幻想言情
《穿成匪妻?

先茍住再說!

》第三章:金牙**的"夜巡"與銅鏡里的新發(fā)現(xiàn)林浩是被餓醒的。

大當家那頓飯確實有肉,是塊黑乎乎的燉野豬肉,柴得塞牙,可他還是吃得干干凈凈——畢竟在這連窩窩頭都摻沙子的地方,肉就是奢侈品。

只是睡前喝了太多渾濁的山泉水,后半夜膀胱漲得發(fā)疼,不得不爬起來找地方解決。

這黑風寨連個正經(jīng)茅房都沒有,所謂的"方便之處"就是柵欄外的小樹林。

林浩裹緊了那件灰撲撲的外衣——這是小翠找給她的,說是寨里最干凈的一件,可袖口還是能聞到淡淡的汗味——踮著腳往小樹林摸。

月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風吹過樹梢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像有人在哭。

林浩越走越瘆得慌,總覺得身后有人跟著,回頭一看卻只有搖曳的樹影。

"該死的,這破地方比工地的墳地還嚇人。

"他對著空氣罵了句,剛解開褲腰帶,就聽到身后傳來"咔嚓"一聲——像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林浩嚇得一哆嗦,差點尿手上。

他猛地回頭,只見月光下站著個高大的身影,腰間的彎刀反射出冷冽的光。

"黑煞?!

"他嚇得趕緊提上褲子,臉上熱得發(fā)燙——被個大男人撞見自己上廁所,還是個兇神惡煞的**,這叫什么事!

黑煞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撞見他,眉頭擰成個疙瘩,語氣不善:"大半夜不睡覺,瞎跑什么?

""我...我起夜!

"林浩梗著脖子,試圖挽回點顏面,"你呢?

鬼鬼祟祟的,想偷看?

"黑煞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嗤笑一聲露出那顆金牙:"就你?

"他往旁邊挪了挪,靠在一棵樹上,"老子在巡寨。

"巡寨?

林浩打量著他——黑煞還是穿著那件黑色短打,只是頭發(fā)有些凌亂,眼角帶著點***,看起來像是沒睡好。

他盯著自己的眼神雖然依舊帶著審視,卻沒了昨天的戾氣。

"巡寨巡到小樹林?

"林浩狐疑地挑眉,"你們寨里的規(guī)矩還挺特別。

"黑煞沒接話,只是從懷里摸出個東西扔過來:"接著。

"林浩下意識地接住,入手溫熱,是個用荷葉包著的東西。

打開一看,是塊烤得焦黃的野兔腿,還冒著熱氣,油香混著草木的清香鉆進鼻腔,勾得他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你...給我的?

"他抬頭看向黑煞,對方己經(jīng)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望著遠處的柵欄,只留給個硬朗的背影。

"不吃扔了。

"黑煞的聲音悶悶的,聽不出情緒。

林浩才不會扔——有肉不吃是傻子!

他抱著野兔腿就啃了起來,肉質(zhì)鮮嫩,帶著點淡淡的鹽味,比晚上那燉肉好吃一百倍。

他吃得太急,差點被骨頭卡到,咳嗽了兩聲。

黑煞聞聲回頭,皺著眉看他:"慢點吃,沒人搶。

""要你管。

"林浩嘴里塞滿了肉,說話含糊不清,卻沒再趕他走。

兩人就這么一個靠著樹啃肉,一個靠在樹上"巡寨",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倒也不算尷尬。

林浩啃得差不多了,才發(fā)現(xiàn)黑煞一首盯著柵欄外的黑暗,眼神警惕,手始終沒離開腰間的刀。

"外面...有情況?

"他忍不住問。

黑煞這才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最近山下不太平,官差在搜山。

"林浩心里一緊:"搜山?

找你們?

""不然呢?

"黑煞挑眉,"官府的人跟聞到血腥味的狼似的,鼻子靈得很。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老實待在寨里,別亂跑,不然被抓了,老子可不會救你。

"這話聽著像是威脅,可林浩卻莫名覺得有點暖。

他踢了踢腳下的石子,小聲嘟囔:"誰要你救。

"黑煞像是沒聽見,轉(zhuǎn)身往寨子里走:"跟上。

"林浩趕緊跟上去,踩著他的影子往前走。

黑煞的步子很大,他得小跑才能跟上,兩人之間始終隔著兩步的距離。

快到住處時,黑煞突然停下腳步。

"你那畫..."他背對著林浩,聲音有點不自然,"挺像的。

"林浩愣了愣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那張黑煞被蜜蜂蟄**的漫畫!

他臉上一熱,梗著脖子道:"像就對了,我畫畫技術(shù)好著呢。

"黑煞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走了,衣角掃過草葉發(fā)出沙沙的響。

林浩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摸了摸懷里剩下的兔骨頭,突然覺得這**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回到那間破屋,林浩卻沒了睡意。

他借著月光走到銅鏡前,看著里面那張陌生的臉——經(jīng)過這兩天的折騰,臉頰消瘦了點,眼窩微微凹陷,卻更顯得眼睛大了。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軟乎乎的觸感讓他想起剛才那塊野兔腿。

"蘇軟啊蘇軟,"他對著鏡子嘆氣,"你說你以前是個什么樣的姑娘?

怎么就被賣到**窩了呢?

"他試著在腦海里搜索關(guān)于"蘇軟"的記憶,卻只有一片空白,像是被橡皮擦干凈了似的。

他只知道這身體約莫十七八歲,手腳纖細,沒干過重活,手腕上有個淺淺的月牙形疤痕——大概是以前留下的。

"算了,不想了。

"林浩對著鏡子做了個鬼臉,"不管你是誰,以后我就是你了。

放心,我林浩別的本事沒有,茍命的本事還是有的。

"他轉(zhuǎn)身想躺回床上,衣角卻勾到了桌腿,桌上的銅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鏡面磕出個缺口。

"哎呀!

"林浩趕緊撿起來,心疼得不行——這可是他現(xiàn)在唯一能看到自己樣子的東西。

他吹了吹鏡面上的灰塵,正想放回桌上,卻發(fā)現(xiàn)鏡面的缺口處映出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是床底下!

林浩蹲下身,借著月光往床底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

他想起剛才野兔腿的骨頭,撿起來往床底捅了捅,碰到個硬邦邦的東西。

"什么玩意兒?

"他把床板往旁邊挪了挪,伸手進去摸,指尖觸到一片冰涼的金屬。

他使勁一拽,竟拖出來個小木箱,上了鎖,巴掌大小,看著挺精致。

林浩的心跳瞬間快了起來——難道是蘇軟藏的私房錢?

還是什么寶貝?

他翻遍了房間也沒找到鑰匙,急得抓耳撓腮。

最后目光落在了梳妝臺上的發(fā)簪上——就是昨天黑煞闖進來時,他說"新買的發(fā)簪"那支,其實是原主帶來的,銀質(zhì)的,簪頭尖尖的。

"有了!

"他拿起發(fā)簪,對著鎖眼一陣亂捅,還真讓他弄開了。

箱子里鋪著塊紅綢布,掀開一看,林浩卻愣住了——里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還有半塊啃過的麥餅。

他拿起那張紙展開,是封字跡娟秀的信,墨跡有些暈染,顯然被水浸過。

上面寫著:"吾女軟兒,見字如面。

為父無能,欠了賭坊銀兩,只得將你送與張老爺為妾...黑風寨兇險,若有機緣,速逃...父字"林浩的心沉了下去。

原來蘇軟不是被搶上山的,是被她爹賣給那個"張老爺",結(jié)果不知怎么輾轉(zhuǎn)到了黑風寨。

這封信里的"張老爺",會不會就是黑煞說的"老張頭"?

他捏著信紙,指尖有些發(fā)涼。

那個賭鬼父親,竟然把親生女兒往火坑里推...他想起自己那個雖然天天罵他不著調(diào)、卻總在工地門口等他回家的老媽,鼻子突然有點酸。

"放心吧蘇軟,"他把信紙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箱子,"我不會讓你白死的。

這黑風寨我要是能出去,肯定幫你報仇...呃,至少讓你那賭鬼爹知道后悔。

"他把小木箱塞回床底,重新挪好床板,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只是躺下后,怎么也睡不著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缺口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亮線。

林浩盯著那道亮線,腦子里亂糟糟的——官差搜山、黑煞的夜巡、蘇軟的信...這**窩遠比他想象的復(fù)雜。

"得更小心點了。

"他喃喃自語,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軟乎乎的,卻像是突然有了力量,"不僅要茍住,還得想辦法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亮時,林浩是被小翠的驚叫聲吵醒的。

"夫人!

不好了!

小石頭...小石頭發(fā)燒了!

"林浩一個激靈爬起來,跑到門口就看到小翠抱著個少年往這邊跑,正是昨天拿了他漫畫的小石頭,此刻臉燒得通紅,嘴唇干裂,嘴里還胡言亂語。

"怎么回事?

"林浩趕緊讓她把人放床上,伸手摸了摸小石頭的額頭,燙得嚇人。

"不知道啊!

"小翠急得快哭了,"早上叫他起來干活,就發(fā)現(xiàn)他燒得迷迷糊糊的,寨里的土郎中來看過了,說是中了邪,讓燒點符水喝...""放屁!

"林浩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趕緊壓低聲音,"符水沒用,是發(fā)炎了...不對,是風寒入體,得降溫!

"他在現(xiàn)代工地上見多了工友發(fā)燒,都是用濕毛巾敷額頭降溫,再喝點鹽水補充體力。

可這寨里連塊干凈的布都難找,更別說鹽水了。

"小翠,有水嗎?

干凈的水!

"他一邊脫小石頭的外衣,一邊急道。

"有...有昨天沉淀的山泉水!

"小翠趕緊跑去拿水。

林浩看著小石頭燒得通紅的臉,心里急得不行。

他突然想起黑煞——那**雖然兇,好像懂點醫(yī)術(shù)?

昨天他說官差搜山時,眼神里的警惕不像是裝的,說不定能幫忙。

"小翠,你看著他,我去找黑煞!

"他說完就往外跑,剛跑出院子就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一股熟悉的汗味混著草木香撲面而來。

"瞎跑什么?

"黑煞皺著眉看他,手里還拿著那把銹跡斑斑的彎刀,像是剛巡完寨回來。

"小石頭發(fā)燒了!

很燙!

"林浩抓住他的胳膊,急道,"你有沒有辦法?

寨里的土郎中說要燒符水,那沒用!

"黑煞的目光落在他抓著自己胳膊的手上,林浩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和他這雙布滿老繭的手形成鮮明對比。

他愣了愣,才扯回胳膊:"帶路。

"林浩趕緊領(lǐng)著他往回跑,心里又急又亂——這可是他在寨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可千萬別出事。

他沒注意到,身后的黑煞看著他奔跑的背影,眉頭皺了皺,又緩緩松開,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些,跟了上去。

晨光透過木柵欄照進寨里,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是預(yù)示著什么不一樣的開始。

林浩摸著自己發(fā)燙的臉頰——這次不是害羞,是急的。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沖動,竟讓黑煞對他的看法,悄悄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