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秒,對戰(zhàn)士來說,可能只是一次呼吸的時間,但對我而言,這六十秒,卻是決定生死的永恒。
我盯著缸底閃爍的紅燈,聽著那滴答作響的倒計時,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從沒想過,我會在這種情況下懷念師父的教誨——“冷靜,北斗,夢里夢外,冷靜才是破局的關(guān)鍵?!?br>
“別做夢了,李北斗。”
兔子面具人晃了晃手中的***,像是在**一只困獸,“時間可不等人哦?!?br>
我深吸一口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西周一片死寂,唯有那倒計時的滴答聲,在防空洞里回響,像是死神的腳步,一步步逼近。
“哥,你信我不?”
北極突然開口,聲音在顫抖,但我能聽出他話語中的堅定。
我回頭望向他,借著微弱的光,我看到他緊握著電擊棒,眼神卻異常堅毅。
我點頭,輕聲回應(yīng):“信?!?br>
“那我拖住他,你去救孟天真。
能救一個是一個?!?br>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
“放屁,要死死一塊,我李北斗什么時候怕過?”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嘴上卻依舊硬氣。
“別矯情了哥,照做!”
他大吼一聲,突然沖向兔子面具人,電擊棒在手中舞動,劃破沉默。
兔子面具人輕蔑地一笑,側(cè)身躲避,一腳將北極踹飛。
北極撞在墻上,鼻血首流,卻依然死死攥著電擊棒,眼神從未離開面具人。
我抓住這轉(zhuǎn)瞬即逝的機會,從懷中掏出夢鈴,用力一搖。
清脆的鈴聲劃破夜空,在防空洞里久久回蕩。
兔子面具人動作一滯,像是被夢鈴的聲響驚擾,手中的***微微顫抖。
我毫不猶豫,沖向孟天真所在的玻璃缸,伸縮錘高高舉起,向著缸角狠狠砸去。
一聲巨響,玻璃碴子西濺,冰冷的水洶涌而出,孟天真隨著水流漂浮起來。
我一把攬住她,迅速拔掉她腰間的針管,溫?zé)岬难獮R在我臉上,滾燙而真實。
倒計時的紅燈還在閃爍,時間,僅剩十秒。
“北極,接??!”
我大吼一聲,將孟天真推向洞口的北極。
他艱難地爬起身,拖著受傷的身軀,一把抱住孟天真,轉(zhuǎn)身沖向出口。
我回頭,看著兔子面具人,他依舊戴著那張可憎的面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
我深吸一口氣,沖向他,用盡全身力氣將他頂回防空洞。
與此同時,倒計時結(jié)束,一聲巨響,火光沖天,防空洞在爆炸中瞬間坍塌。
我被氣浪掀翻,重重摔在地上,肋骨傳來鉆心的疼痛,像是斷裂的琴弦。
我掙扎著爬向洞口,耳畔只剩下嗡嗡的耳鳴和那不斷逼近的黑暗。
當(dāng)我終于爬出洞口,映入眼簾的是北極抱著孟天真站在不遠處,他鼻血仍在流,但眼神中滿是欣慰。
孟天真蒼白的臉上,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什么,卻又無力開口。
“哥……” 北極輕聲喚我,我望著他,心中滿是復(fù)雜的情緒。
我笑了笑,盡管這笑中帶著血絲,帶著苦澀。
我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風(fēng)暴,才剛剛醞釀。
醫(yī)院的白色病房里,我躺在病床上,肋骨的疼痛隨著呼吸陣陣襲來。
孟天真躺在ICU的病床上,被各種管線連接著,像是被命運操控的木偶。
我握著她冰冷的手,就像是多年前,我們第一次牽手時那樣,涼意從掌心傳來,卻讓我心生暖意。
**來做過筆錄,他們不相信我的故事,證據(jù)呢?
證據(jù)在爆炸中化為灰燼。
我只能苦笑,這世界上,誰會相信一個織夢人的瘋言瘋語?
北極高燒不退,躺在另一張病床上,嘴里還念叨著:“哥,我們成功了……”是啊,我們成功了,但成功的代價,是我遍體鱗傷,是孟天真命懸一線,是我們深陷更大的漩渦。
我望著天花板,心中默默發(fā)誓:孟天真,我一定要讓你活著醒來。
而那些害你的人,我,李北斗,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未完待續(xù)……)
精彩片段
《織夢者之白日夢》內(nèi)容精彩,“L春曉”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孟天真李北斗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織夢者之白日夢》內(nèi)容概括:我叫李北斗,今年二十七歲,是一名織夢人。我的職業(yè)聽起來很玄乎——替人做夢。我開了一家網(wǎng)店,店名是“白日夢”,招牌上寫著:“專業(yè)定制清明夢,你想要的,我都能幫你實現(xiàn)?!庇腥藛栁?,這行當(dāng)合法嗎?我總是笑著說:“法不管夢,夢也不管法。”干我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自己陷進去??赡翘彀胍?,一個ID叫“納蘭迦”的買家拍下了店里最貴的定制服務(wù),留言只有短短七個字——“替我找到孟天真?!泵咸煺?,這個名字像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