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在月光下泛起幽幽青光,張簡左臂的放射性傷疤仿佛感應到某種共鳴,刺痛感沿著神經(jīng)首竄后頸。
他貼著傾倒的糧車匍匐后退,手指摸到半截斷裂的青銅箭鏃——這是剛才那場生死搏殺留下的紀念品。
"還有三支追兵。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陶片在地面刻下三道劃痕。
遠處丘陵的火把呈品字形包抄而來,最近的一支距此不足三百步。
挎包里的強光手電己耗盡電量,壓縮餅干僅剩半塊,而腰間的水囊在方才策馬奔逃時被流矢射穿。
尸堆中突然傳來金屬碰撞聲。
張簡屏住呼吸,看著五步外那具西涼軍戶的腐尸腰間,半壺箭矢正隨著蛆蟲蠕動而微微搖晃。
他抓起箭矢時注意到**脖頸處的潰爛創(chuàng)口,暗綠色的膿液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熒光——這絕不是普通刀劍傷。
"咻!
"破空聲擦著耳際掠過,箭矢釘入糧車的瞬間,張簡己抱著箭壺滾入溝壑。
追兵的馬蹄聲在頭頂盤旋,他能聞到皮甲上沾染的桐油味。
左手迅速拆解箭桿,將浸透油脂的箭簇**陶罐碎片,這是他在荒野求生節(jié)目學到的燃燒箭制法。
當?shù)诙Ъ淙霚羡謺r,張簡點燃布條奮力擲出。
燃燒的陶片在空中劃出弧線,精準落在追兵馬匹的草料袋上。
火焰轟然竄起,受驚的戰(zhàn)馬將騎手甩入火堆,凄厲的慘叫驚散了方圓十里的夜梟。
張簡趁機攀上土坡,卻見另外兩支追兵己形成合圍之勢。
他摸向懷中玉佩,那些放射性紋路突然與傷疤產(chǎn)生共振,視野中竟浮現(xiàn)出三維地形圖——這是穿越前公司研發(fā)的量子測繪技術(shù)原型!
"東北方西百步有地下暗河。
"他喃喃自語,朝著標注紅點的方位狂奔。
身后箭雨如蝗,最近的一支擦破肩頭,血腥味刺激得大腦異常清醒。
當追兵的馬蹄聲逼近到能聽見甲胄碰撞時,張簡縱身躍入枯井。
井底腐臭的淤泥救了他一命。
追兵在井口徘徊片刻,終究不敢貿(mào)然下探。
張簡屏息聆聽地面動靜,手指卻觸到井壁某處凸起——那竟是人工開鑿的暗道機關(guān)!
順著潮濕的甬道爬行半刻鐘后,他跌進一處天然溶洞。
暗河在鐘乳石間潺潺流淌,而更令人震驚的是河岸堆積如山的青銅器皿,器身上鐫刻的"太平"二字在放射性玉佩的照耀下清晰可見。
"這不是普通的黃巾軍據(jù)點。
"張簡用箭簇刮下青銅鼎的銅銹,綠色氧化物中摻雜著類似*礦的結(jié)晶顆粒。
當他將玉佩貼近鼎耳時,整座溶洞突然輕微震顫,暗河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露出河床底部巨大的隕鐵殘骸。
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張簡迅速躲進隕鐵陰影。
只見數(shù)十名頭裹青巾的工匠舉著火把涌入,他們搬運的礦石在火光中泛著詭異的藍光。
為首的老者手持星盤,沙啞的嗓音在洞窟回蕩:"明日月蝕之時,務必完成雷火彈填充,大賢良師要借天威焚盡鄴城!
"張簡的左臂傷疤突然灼痛難忍,他低頭發(fā)現(xiàn)玉佩正在吸收隕鐵散發(fā)的輻射。
那些篆文仿佛活過來般在玉面游走,最終凝聚成八個現(xiàn)代簡體字:**量子糾纏錨點己激活**
精彩片段
長篇歷史軍事《亂世拾荒者之我在三國的絕地求生》,男女主角張簡糜竺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王里偷閑”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的手指觸到某種粘稠的液體時,鼻腔里突然灌滿腐肉的氣味。這味道像一記重拳砸在太陽穴上,讓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睜開眼時,三只烏鴉正用猩紅的眼睛盯著我。它們站在一具鼓脹的尸體上,青灰色的腸子從甲胄裂口溢出,像被孩童扯爛的布娃娃。我猛地翻身后退,后腦勺撞在折斷的旗桿上,木刺扎進掌心的疼痛真實得令人絕望。"建安...不,中平二年?"我盯著染血的旌旗碎片,那些陌生的篆文在視網(wǎng)膜上燃燒。三天前我還在寫字樓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