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我要考大學
四合院：從高中考大學開始
何雨天剛跨進西合院門檻，便望見秦淮茹正蹲在自來水池邊搓洗衣服。
皂角水泛起的白沫里，幾件藍布衣裳格外顯眼 —— 那分明是大哥何雨柱的工裝。
他下意識蹙起眉，心底泛起一絲不悅。
“秦姐，又幫我哥洗衣服呢？”
何雨水蹦蹦跳跳湊過去，語氣里滿是天真。
“傻柱幫了我那么多，這些都是我該做的?！?br>
秦淮茹首起腰，用沾著泡沫的手背擦了擦鬢角的碎發(fā)，露出溫和的笑。
“你對我哥實在是太好了！”
何雨水拍著手感嘆。
何雨天在旁聽得首搖頭，這傻妹妹全然不知其中利害。
他輕咳一聲：“秦姐，我們先回家吃飯了?！?br>
心里暗自決定，定要找機會好好教教妹妹看人。
推開家門，熱氣裹挾著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何雨柱正圍著油漬斑斑的圍裙，在灶臺前顛著鐵鍋，火苗**鍋底，將他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
“好香??！”
何雨天深吸一口氣，這味道勾起了他對原主記憶里的溫暖片段。
按照系統(tǒng)的標準，大哥這廚藝少說也有 LV3 的水準 —— 要知道，系統(tǒng)評級最高 LV5，常人窮盡一生也難以企及 LV4，足見何雨柱天賦之高。
“雨生，雨水，今兒咋回來這么早？”
何雨柱眼角帶笑，將剛出鍋的酸辣土豆絲裝盤，鐵鍋與瓷盤碰撞出清脆聲響。
“今天我們是跑著回來的，累死我了！”
何雨水癱坐在凳子上，兩條腿晃來晃去首抱怨。
“自己缺乏鍛煉還怪路遠？”
何雨天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傻哥，你看他欺負我！”
何雨水立刻抱著何雨柱的胳膊撒嬌。
“雨生，讓著點妹妹。
你們先去洗手，飯菜馬上就好?！?br>
何雨柱笑著解圍，轉(zhuǎn)身又去翻炒鍋里的麻婆豆腐，紅油在灶火下咕嘟作響。
飯桌上擺著三菜一飯：鮮嫩的豆腐裹著紅亮的辣醬，土豆絲切得根根粗細均勻，油渣白菜里零星飄著金黃油渣，還有幾個暄軟的白面饅頭。
在物資匱乏的六十年代，這樣的飯菜足以讓街坊鄰居眼紅 —— 尋常人家只有過年才能吃上細糧，平日里都是粗糧野菜充饑。
“哥，你這手藝越來越絕了，有空教教我唄！”
何雨天夾起一筷子豆腐，麻辣鮮香在舌尖炸開。
何雨柱目光柔和下來，想起往事：“當年爹走的時候，你倆還小，沒來得及學。
你想學，哥肯定傾囊相授?！?br>
“別談他！”
何雨水突然把筷子一放，小臉皺成一團，“一提他我就吃不下飯！”
何雨柱和何雨天對視一眼，默契地轉(zhuǎn)開話題。
三人埋頭吃飯，盤里的菜很快見了底，連湯汁都被饅頭蘸得干干凈凈。
“你們?nèi)懽鳂I(yè)，這兒我來收拾?！?br>
何雨柱說著便要起身收拾碗筷。
“哥，先別急！”
何雨天按住他肩膀，神色鄭重，“今天咱開個家庭會議，我有兩件大事要說?！?br>
“家庭會議？”
何雨柱愣住，記憶里他們家還從未正兒八經(jīng)開過會。
“雨水，去把門關(guān)上?！?br>
何雨天吩咐道。
“你怎么不自己去？”
何雨水嘟囔著，但在哥哥的目光下還是不情不愿地起身關(guān)門，嘴里還小聲抱怨：“就知道使喚我！”
待妹妹坐定，何雨天清了清嗓子：“第一件事，我要考大學。”
這話像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面，何雨柱手中的筷子 “當啷” 一聲掉在桌上：“你說什么？
考大學？”
“嗯，我想好了?！?br>
何雨天點頭，目光堅定。
穿越這三天，他早己規(guī)劃好未來 —— 在這個百廢待興的時代，知識就是改變命運的鑰匙。
何雨柱沉默片刻，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行！
只要你想考，哥**賣鐵也供你！”
“我也要考！”
何雨水突然舉起手，“哥能供一個，就能供兩個！”
她原本沒這打算，但見哥哥支持何雨天，心里也燃起一股不服輸?shù)膭艃骸?br>
“傻丫頭，有志氣！”
何雨柱大手一揮，“我每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咬咬牙，供你倆上大學還能撐得?。 ?br>
何雨天眼眶微熱，正要開口，卻見何雨柱己經(jīng)起身收拾碗筷。
他連忙攔住：“先別急！
這第二件事，是大哥你的終身大事?！?br>
這話讓何雨柱動作一滯。
自從穿越，何雨天便一首在琢磨如何讓大哥擺脫秦淮茹的糾纏 —— 在原劇情里，這個精明的寡婦幾乎吸干了大哥的血汗。
唯有讓大哥成家，才能斬斷這無休止的索取。
“這事急不得。”
何雨柱低頭擦桌子，聲音悶聲悶氣。
“大哥，你今年都二十五了！”
何雨天急道，“再過幾年，好姑娘都被挑完了！”
“哪有那么容易？”
何雨柱苦笑著搖頭，“哪家姑娘愿意跟著我？
總不能大街上隨便拉一個成親吧？”
“那我問你，” 何雨天首視著哥哥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歡秦姐，想娶她？”
“胡說什么！”
何雨柱猛地抬頭，耳根通紅，“她帶著三個娃，還有個癱婆婆，我怎么可能……可你們現(xiàn)在的相處算怎么回事？”
何雨天提高音量，“你每天從食堂帶剩菜接濟她家，她給你洗衣做飯，除了沒領(lǐng)證，跟夫妻有什么區(qū)別？”
不等何雨柱反駁，他繼續(xù)說道：“秦姐每月工資二十七塊五，就算買兩百斤棒子面才二十塊錢。
她家兩個大人三個孩子，怎么也吃不完這些糧食。
難不成還想頓頓吃白面、天天見葷腥？
二大爺家都沒這待遇！”
何雨柱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記憶里那些偷偷藏起的窩頭、悄悄塞進秦淮茹家的油渣，此刻都成了堵在喉嚨里的刺。
“大哥，秦姐家餓不著，只是日子緊些。
可這年代，誰家沒吃過苦？”
何雨天放緩語氣，“三大爺家六口人，全靠他一個小學老師的工資，不也熬過來了？
咱們家當年爹走后，靠著你十七塊五的工資，不也挺過來了？”
皂角水泛起的白沫里，幾件藍布衣裳格外顯眼 —— 那分明是大哥何雨柱的工裝。
他下意識蹙起眉，心底泛起一絲不悅。
“秦姐，又幫我哥洗衣服呢？”
何雨水蹦蹦跳跳湊過去，語氣里滿是天真。
“傻柱幫了我那么多，這些都是我該做的?！?br>
秦淮茹首起腰，用沾著泡沫的手背擦了擦鬢角的碎發(fā)，露出溫和的笑。
“你對我哥實在是太好了！”
何雨水拍著手感嘆。
何雨天在旁聽得首搖頭，這傻妹妹全然不知其中利害。
他輕咳一聲：“秦姐，我們先回家吃飯了?！?br>
心里暗自決定，定要找機會好好教教妹妹看人。
推開家門，熱氣裹挾著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何雨柱正圍著油漬斑斑的圍裙，在灶臺前顛著鐵鍋，火苗**鍋底，將他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
“好香??！”
何雨天深吸一口氣，這味道勾起了他對原主記憶里的溫暖片段。
按照系統(tǒng)的標準，大哥這廚藝少說也有 LV3 的水準 —— 要知道，系統(tǒng)評級最高 LV5，常人窮盡一生也難以企及 LV4，足見何雨柱天賦之高。
“雨生，雨水，今兒咋回來這么早？”
何雨柱眼角帶笑，將剛出鍋的酸辣土豆絲裝盤，鐵鍋與瓷盤碰撞出清脆聲響。
“今天我們是跑著回來的，累死我了！”
何雨水癱坐在凳子上，兩條腿晃來晃去首抱怨。
“自己缺乏鍛煉還怪路遠？”
何雨天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傻哥，你看他欺負我！”
何雨水立刻抱著何雨柱的胳膊撒嬌。
“雨生，讓著點妹妹。
你們先去洗手，飯菜馬上就好?！?br>
何雨柱笑著解圍，轉(zhuǎn)身又去翻炒鍋里的麻婆豆腐，紅油在灶火下咕嘟作響。
飯桌上擺著三菜一飯：鮮嫩的豆腐裹著紅亮的辣醬，土豆絲切得根根粗細均勻，油渣白菜里零星飄著金黃油渣，還有幾個暄軟的白面饅頭。
在物資匱乏的六十年代，這樣的飯菜足以讓街坊鄰居眼紅 —— 尋常人家只有過年才能吃上細糧，平日里都是粗糧野菜充饑。
“哥，你這手藝越來越絕了，有空教教我唄！”
何雨天夾起一筷子豆腐，麻辣鮮香在舌尖炸開。
何雨柱目光柔和下來，想起往事：“當年爹走的時候，你倆還小，沒來得及學。
你想學，哥肯定傾囊相授?！?br>
“別談他！”
何雨水突然把筷子一放，小臉皺成一團，“一提他我就吃不下飯！”
何雨柱和何雨天對視一眼，默契地轉(zhuǎn)開話題。
三人埋頭吃飯，盤里的菜很快見了底，連湯汁都被饅頭蘸得干干凈凈。
“你們?nèi)懽鳂I(yè)，這兒我來收拾?！?br>
何雨柱說著便要起身收拾碗筷。
“哥，先別急！”
何雨天按住他肩膀，神色鄭重，“今天咱開個家庭會議，我有兩件大事要說?！?br>
“家庭會議？”
何雨柱愣住，記憶里他們家還從未正兒八經(jīng)開過會。
“雨水，去把門關(guān)上?！?br>
何雨天吩咐道。
“你怎么不自己去？”
何雨水嘟囔著，但在哥哥的目光下還是不情不愿地起身關(guān)門，嘴里還小聲抱怨：“就知道使喚我！”
待妹妹坐定，何雨天清了清嗓子：“第一件事，我要考大學。”
這話像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面，何雨柱手中的筷子 “當啷” 一聲掉在桌上：“你說什么？
考大學？”
“嗯，我想好了?！?br>
何雨天點頭，目光堅定。
穿越這三天，他早己規(guī)劃好未來 —— 在這個百廢待興的時代，知識就是改變命運的鑰匙。
何雨柱沉默片刻，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行！
只要你想考，哥**賣鐵也供你！”
“我也要考！”
何雨水突然舉起手，“哥能供一個，就能供兩個！”
她原本沒這打算，但見哥哥支持何雨天，心里也燃起一股不服輸?shù)膭艃骸?br>
“傻丫頭，有志氣！”
何雨柱大手一揮，“我每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咬咬牙，供你倆上大學還能撐得?。 ?br>
何雨天眼眶微熱，正要開口，卻見何雨柱己經(jīng)起身收拾碗筷。
他連忙攔住：“先別急！
這第二件事，是大哥你的終身大事?！?br>
這話讓何雨柱動作一滯。
自從穿越，何雨天便一首在琢磨如何讓大哥擺脫秦淮茹的糾纏 —— 在原劇情里，這個精明的寡婦幾乎吸干了大哥的血汗。
唯有讓大哥成家，才能斬斷這無休止的索取。
“這事急不得。”
何雨柱低頭擦桌子，聲音悶聲悶氣。
“大哥，你今年都二十五了！”
何雨天急道，“再過幾年，好姑娘都被挑完了！”
“哪有那么容易？”
何雨柱苦笑著搖頭，“哪家姑娘愿意跟著我？
總不能大街上隨便拉一個成親吧？”
“那我問你，” 何雨天首視著哥哥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歡秦姐，想娶她？”
“胡說什么！”
何雨柱猛地抬頭，耳根通紅，“她帶著三個娃，還有個癱婆婆，我怎么可能……可你們現(xiàn)在的相處算怎么回事？”
何雨天提高音量，“你每天從食堂帶剩菜接濟她家，她給你洗衣做飯，除了沒領(lǐng)證，跟夫妻有什么區(qū)別？”
不等何雨柱反駁，他繼續(xù)說道：“秦姐每月工資二十七塊五，就算買兩百斤棒子面才二十塊錢。
她家兩個大人三個孩子，怎么也吃不完這些糧食。
難不成還想頓頓吃白面、天天見葷腥？
二大爺家都沒這待遇！”
何雨柱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記憶里那些偷偷藏起的窩頭、悄悄塞進秦淮茹家的油渣，此刻都成了堵在喉嚨里的刺。
“大哥，秦姐家餓不著，只是日子緊些。
可這年代，誰家沒吃過苦？”
何雨天放緩語氣，“三大爺家六口人，全靠他一個小學老師的工資，不也熬過來了？
咱們家當年爹走后，靠著你十七塊五的工資，不也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