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想唱歌你們聽
繁星雙向奔赴
我想唱給你們聽。”
“想讓我的聲音，能一首被你們每一個人都聽見。
我的‘白樺林’，感謝你們。”
現(xiàn)場靜默一瞬。
隨之而來的尖叫仿佛能掀翻房頂:“啊啊啊白樺--哥哥最優(yōu)秀了!白樺放心飛，我們永相隨!老公!白樺老公!我的寶貝你是唯一的神”情緒激動的粉絲一擁而上，又被維持秩序的人攔下，安保有條不紊地處理眼前的局面。
一片混亂中，莊白樺走完了和粉絲互動的環(huán)節(jié)，再次躬身致意后，便正式**。
一月的寒風(fēng)刺骨冰寒，身上這件禮服是為凸顯身材，自然不可能太厚。
莊白樺剛走入通道，經(jīng)紀(jì)人蔣玲就迎了上來:“白樺，辛苦了。
外套我拿著，現(xiàn)在需要嗎?”下了舞臺，那點恰到好處的淺淡笑意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疲憊與困乏一同涌出，莊白樺揉了揉眉心，接過蔣玲遞來的外套，問了句:“我的手機呢。”
“手機在小李那兒放著?！?br>
蔣玲說，“晚點兒公司還有個酒會，要交際的地方還有很多，先喝口水潤個嗓子，待會好好表現(xiàn)?！?br>
莊白樺的生活助理姓李，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性格溫吞，和精明干練的蔣玲完全不是一個類型，卻也能把他的生活方面照料得很好。
一瓶純凈水遞過來，莊白樺沒拒絕，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他步履匆匆，蔣玲不得不走的更快，才能跟上他的腳步。
漫長的通道終于走到了尾。
小李己經(jīng)在外面等候多時，見到他們兩人出來，便朝他們招招手:“莊老師，玲姐?！?br>
莊白樺略一點頭，便從他那兒接過手機，打開社交軟件圖標(biāo)，動作間頗為急切。
小李有些摸不著頭腦，悄聲問蔣玲:“…….莊老師這是掛記著誰么?一出來就發(fā)消息報備，是關(guān)系很好的親朋好友?”蔣玲眼皮一跳，沒好氣地止住這個話題:“不該問的不要多問，做好本職工作就行?！?br>
莊白樺點開了置頂聊天框。
他的置頂***備注同樣簡單，只有兩個圖案。
第一個圖案是發(fā)光發(fā)亮的星星，第二個則是一個紅色的愛心。
看見這個備注的剎那，原本己經(jīng)消失多時的笑意重新浮現(xiàn)，莊白樺手指微動，點了進去。
出乎意料的，聊天界面空空蕩蕩，對面只回了一個字。
好。]莊白樺抿了抿唇，笑意忽地就淡了下去。
他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半天，卻在看見那個“好”字時，把數(shù)排噓寒問暖的問候通通刪除，只留下一句“明天中午回”。
周圍氣壓驟然降低，小李有些莫名，卻因蔣玲方才那句提醒不敢再多問。
莊白樺把手機放入口袋，攏了攏披在身上外套，對蔣玲說:“走吧?！?br>
玲意味深長地看了莊白樺一眼。
后者低頭看路，看不清表情，卻能讓人感受到他心情非常不好的事實。
她突然開口:“白樺?！?br>
“我不是不知道你和他的事?！?br>
她神情嚴(yán)肅起來，“你應(yīng)該知道，同性婚姻法通過沒幾年，對這種事，絕大多數(shù)人持有的態(tài)度都是反對。
公司能容許這段戀情存在，己經(jīng)是最大的包容，別再奢求更多?！?br>
莊白樺垂著頭，沒答話。
“《雪中鹿》意外大爆，憑借這個，你才一舉躋入真正的一二線行列，現(xiàn)在盯著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br>
蔣玲繼續(xù)道，“這次公司的酒會，就是你的機緣。
把握住了，就能拿到更多資源，只要多幾回《雪中鹿》這樣的男一劇本，用實力碾壓那些正經(jīng)科班的演員，誰還會記得你起初是歌手出身?這年頭的藝人，只有一個特長在圈子里活不長久?！?br>
見他還是那副模樣，蔣玲跟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公司那邊的意思己經(jīng)很明顯了，要把你打造成第一個顏值、演技、歌喉全完美的頂流。
作為歌手，你己經(jīng)到頂了;但作為演員，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莊白樺垂著眼簾，好像在聽，又好像什么都沒聽進去。
蔣玲一咬牙，恨鐵不成鋼地使出殺手锏: “等你達(dá)到公司的標(biāo)準(zhǔn)，地位穩(wěn)固下來，隨便你公開什么，我和公司那邊都絕不攔著，懂了嗎?”這一次，莊白樺終于給出了回應(yīng)。
雖然只有一個簡短的“嗯”，卻讓蔣玲松了口氣，知道他是真的聽進去了走出會場，莊白樺戴好口罩，蔣玲和小李一人一邊，護著他走向**。
一路上靜悄悄，順利得讓人懷疑，首到坐上寬敞的轎車，輕微的咔嚓聲忽地傳來。
蔣玲面色一變，看向窗外。
果不其然，剛才還空蕩蕩的地方己經(jīng)擠滿了攝像頭與話筒，閃光燈一亮一亮，晃眼得叫人心煩。
她咬牙，低聲吩咐司機:“別管他們，快一點，首接開走!”莊白樺倒是面色平靜，補充了句:“車窗關(guān)好。”
司機是***的，大概以前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手忙腳亂之下，竟將原本該關(guān)閉的車窗搖了下來。
頓時，數(shù)個話筒懟到莊白樺面前，又是咔嚓咔嚓一陣亂響，攝像機背后的聲音格外興奮:“莊白樺老師，能簡單說一下未來新歌的規(guī)劃嗎?”司機知道自己犯了錯誤，想把窗戶升上去，卻礙于記者死死扒在窗沿的幾只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蔣玲的臉色黑如鍋底，將莊白樺從窗邊拉開，冷靜回復(fù):“抱歉，這個與公司那邊安排相關(guān)，不便透露?！?br>
“莊老師發(fā)布新歌之后，還會繼續(xù)演戲嗎?會因為新歌耽誤拍戲嗎?請問您平時是怎么協(xié)調(diào)這兩者的呢?在《雪中鹿》劇組，您和流量小花艾斐的關(guān)系真的像傳聞里那么好嗎?如果是這樣，那您的性取向真的如傳聞所言，不是異性而是..…同性嗎?請問您最近有沒有考慮過感情方面的事呢?如果有戀人，會考慮現(xiàn)在結(jié)婚嗎?”前面幾個問題，莊白樺始終冷淡如常，回答問題的方式也是簡短準(zhǔn)確，叫人不好追問更多。
聽到后面兩個問題時，蔣玲遲疑了一瞬，不著痕跡地看了莊白樺一眼。
可千萬別在這時候犯糊涂啊。
她默默地想，實在不行，這兩個問題她來回答好了。
“假的?！?br>
出人意料，莊白樺卻開了口，眉眼里滿是一如既往的淡漠:“關(guān)于我和艾斐的事，不用再揣測了，只是正常的朋友關(guān)系，這點我很早就澄清過?！?br>
否認(rèn)了前半部分，卻沒否認(rèn)后半部分一-這在娛樂圈早己是心照不宣的信號。
于是有更多人不依不饒地圍上來，話筒擺成了一圈:“莊老師的意思是，您的性取向的確像傳言里那樣......假的?！?br>
被堵著追問這么久，那雙冷峻的眉目間終于染上幾分不耐，他頓了頓，又重復(fù)一遍:“假的?！?br>
“我的性取向很正常，也請各位不要再胡亂揣測這方面的問題?！?br>
莊白樺首視鏡頭，冷冷地道，“另外，本人目前單身，沒有考慮過戀愛。
即使有，結(jié)婚的事也不可能在短期規(guī)劃之中，除此之外自大概是他眼神過于犀利，扒著車窗的記者一時怔住，手上力道一松。
等回過神來，黑色轎車己經(jīng)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個模糊的影子。
酒會上的進展很順利。
一切都像蔣玲規(guī)劃里那樣一一結(jié)交人脈，優(yōu)質(zhì)資源，數(shù)不清的代言與邀約紛至沓來。
莊白樺舉杯，面上又浮現(xiàn)出那種極其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得體地同每個交談?wù)吲收?，挑不出一絲差錯。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璀璨的流光在推杯換盞間盡數(shù)傾瀉，蔣玲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卻好像從那個身影里品出了幾分孤獨。
散場己經(jīng)是后半夜，東方蒙蒙地亮。
莊白樺被蔣玲攙扶著坐進了車后座，闔上雙眼:“去酒店。”
說了那么久的話，原本低沉動聽的嗓音己經(jīng)微微沙啞，蔣玲示意他好好休息，又對司機比了個手勢。
轎車開動，平穩(wěn)地駛?cè)肓璩靠諢o一人的馬路。
莊白樺是真的有些累了。
他回到訂好的房間，幾乎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得特別沉，還夢到了許多讓人懷念的往事。
夢中的少年小小的一只，眼睛卻濕漉漉的，和小鹿一樣清澈懵懂，令人不由自主想守護。
夢里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有趣的事，那瓣柔軟的唇微微彎起來，莊白樺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只聽得見一聲賽過一聲的劇烈心跳。
于是他遵從內(nèi)心，吻了上去。
夢外，莊白樺緊閉雙眼，唇角亦浮現(xiàn)出同樣的笑。
他抓緊身旁卷成一團的被子，輕聲囈語。
“……喬喬?！?br>
“想讓我的聲音，能一首被你們每一個人都聽見。
我的‘白樺林’，感謝你們。”
現(xiàn)場靜默一瞬。
隨之而來的尖叫仿佛能掀翻房頂:“啊啊啊白樺--哥哥最優(yōu)秀了!白樺放心飛，我們永相隨!老公!白樺老公!我的寶貝你是唯一的神”情緒激動的粉絲一擁而上，又被維持秩序的人攔下，安保有條不紊地處理眼前的局面。
一片混亂中，莊白樺走完了和粉絲互動的環(huán)節(jié)，再次躬身致意后，便正式**。
一月的寒風(fēng)刺骨冰寒，身上這件禮服是為凸顯身材，自然不可能太厚。
莊白樺剛走入通道，經(jīng)紀(jì)人蔣玲就迎了上來:“白樺，辛苦了。
外套我拿著，現(xiàn)在需要嗎?”下了舞臺，那點恰到好處的淺淡笑意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疲憊與困乏一同涌出，莊白樺揉了揉眉心，接過蔣玲遞來的外套，問了句:“我的手機呢。”
“手機在小李那兒放著?！?br>
蔣玲說，“晚點兒公司還有個酒會，要交際的地方還有很多，先喝口水潤個嗓子，待會好好表現(xiàn)?！?br>
莊白樺的生活助理姓李，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性格溫吞，和精明干練的蔣玲完全不是一個類型，卻也能把他的生活方面照料得很好。
一瓶純凈水遞過來，莊白樺沒拒絕，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他步履匆匆，蔣玲不得不走的更快，才能跟上他的腳步。
漫長的通道終于走到了尾。
小李己經(jīng)在外面等候多時，見到他們兩人出來，便朝他們招招手:“莊老師，玲姐?！?br>
莊白樺略一點頭，便從他那兒接過手機，打開社交軟件圖標(biāo)，動作間頗為急切。
小李有些摸不著頭腦，悄聲問蔣玲:“…….莊老師這是掛記著誰么?一出來就發(fā)消息報備，是關(guān)系很好的親朋好友?”蔣玲眼皮一跳，沒好氣地止住這個話題:“不該問的不要多問，做好本職工作就行?！?br>
莊白樺點開了置頂聊天框。
他的置頂***備注同樣簡單，只有兩個圖案。
第一個圖案是發(fā)光發(fā)亮的星星，第二個則是一個紅色的愛心。
看見這個備注的剎那，原本己經(jīng)消失多時的笑意重新浮現(xiàn)，莊白樺手指微動，點了進去。
出乎意料的，聊天界面空空蕩蕩，對面只回了一個字。
好。]莊白樺抿了抿唇，笑意忽地就淡了下去。
他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半天，卻在看見那個“好”字時，把數(shù)排噓寒問暖的問候通通刪除，只留下一句“明天中午回”。
周圍氣壓驟然降低，小李有些莫名，卻因蔣玲方才那句提醒不敢再多問。
莊白樺把手機放入口袋，攏了攏披在身上外套，對蔣玲說:“走吧?！?br>
玲意味深長地看了莊白樺一眼。
后者低頭看路，看不清表情，卻能讓人感受到他心情非常不好的事實。
她突然開口:“白樺?！?br>
“我不是不知道你和他的事?！?br>
她神情嚴(yán)肅起來，“你應(yīng)該知道，同性婚姻法通過沒幾年，對這種事，絕大多數(shù)人持有的態(tài)度都是反對。
公司能容許這段戀情存在，己經(jīng)是最大的包容，別再奢求更多?！?br>
莊白樺垂著頭，沒答話。
“《雪中鹿》意外大爆，憑借這個，你才一舉躋入真正的一二線行列，現(xiàn)在盯著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br>
蔣玲繼續(xù)道，“這次公司的酒會，就是你的機緣。
把握住了，就能拿到更多資源，只要多幾回《雪中鹿》這樣的男一劇本，用實力碾壓那些正經(jīng)科班的演員，誰還會記得你起初是歌手出身?這年頭的藝人，只有一個特長在圈子里活不長久?！?br>
見他還是那副模樣，蔣玲跟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公司那邊的意思己經(jīng)很明顯了，要把你打造成第一個顏值、演技、歌喉全完美的頂流。
作為歌手，你己經(jīng)到頂了;但作為演員，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莊白樺垂著眼簾，好像在聽，又好像什么都沒聽進去。
蔣玲一咬牙，恨鐵不成鋼地使出殺手锏: “等你達(dá)到公司的標(biāo)準(zhǔn)，地位穩(wěn)固下來，隨便你公開什么，我和公司那邊都絕不攔著，懂了嗎?”這一次，莊白樺終于給出了回應(yīng)。
雖然只有一個簡短的“嗯”，卻讓蔣玲松了口氣，知道他是真的聽進去了走出會場，莊白樺戴好口罩，蔣玲和小李一人一邊，護著他走向**。
一路上靜悄悄，順利得讓人懷疑，首到坐上寬敞的轎車，輕微的咔嚓聲忽地傳來。
蔣玲面色一變，看向窗外。
果不其然，剛才還空蕩蕩的地方己經(jīng)擠滿了攝像頭與話筒，閃光燈一亮一亮，晃眼得叫人心煩。
她咬牙，低聲吩咐司機:“別管他們，快一點，首接開走!”莊白樺倒是面色平靜，補充了句:“車窗關(guān)好。”
司機是***的，大概以前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手忙腳亂之下，竟將原本該關(guān)閉的車窗搖了下來。
頓時，數(shù)個話筒懟到莊白樺面前，又是咔嚓咔嚓一陣亂響，攝像機背后的聲音格外興奮:“莊白樺老師，能簡單說一下未來新歌的規(guī)劃嗎?”司機知道自己犯了錯誤，想把窗戶升上去，卻礙于記者死死扒在窗沿的幾只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蔣玲的臉色黑如鍋底，將莊白樺從窗邊拉開，冷靜回復(fù):“抱歉，這個與公司那邊安排相關(guān)，不便透露?！?br>
“莊老師發(fā)布新歌之后，還會繼續(xù)演戲嗎?會因為新歌耽誤拍戲嗎?請問您平時是怎么協(xié)調(diào)這兩者的呢?在《雪中鹿》劇組，您和流量小花艾斐的關(guān)系真的像傳聞里那么好嗎?如果是這樣，那您的性取向真的如傳聞所言，不是異性而是..…同性嗎?請問您最近有沒有考慮過感情方面的事呢?如果有戀人，會考慮現(xiàn)在結(jié)婚嗎?”前面幾個問題，莊白樺始終冷淡如常，回答問題的方式也是簡短準(zhǔn)確，叫人不好追問更多。
聽到后面兩個問題時，蔣玲遲疑了一瞬，不著痕跡地看了莊白樺一眼。
可千萬別在這時候犯糊涂啊。
她默默地想，實在不行，這兩個問題她來回答好了。
“假的?！?br>
出人意料，莊白樺卻開了口，眉眼里滿是一如既往的淡漠:“關(guān)于我和艾斐的事，不用再揣測了，只是正常的朋友關(guān)系，這點我很早就澄清過?！?br>
否認(rèn)了前半部分，卻沒否認(rèn)后半部分一-這在娛樂圈早己是心照不宣的信號。
于是有更多人不依不饒地圍上來，話筒擺成了一圈:“莊老師的意思是，您的性取向的確像傳言里那樣......假的?！?br>
被堵著追問這么久，那雙冷峻的眉目間終于染上幾分不耐，他頓了頓，又重復(fù)一遍:“假的?！?br>
“我的性取向很正常，也請各位不要再胡亂揣測這方面的問題?！?br>
莊白樺首視鏡頭，冷冷地道，“另外，本人目前單身，沒有考慮過戀愛。
即使有，結(jié)婚的事也不可能在短期規(guī)劃之中，除此之外自大概是他眼神過于犀利，扒著車窗的記者一時怔住，手上力道一松。
等回過神來，黑色轎車己經(jīng)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個模糊的影子。
酒會上的進展很順利。
一切都像蔣玲規(guī)劃里那樣一一結(jié)交人脈，優(yōu)質(zhì)資源，數(shù)不清的代言與邀約紛至沓來。
莊白樺舉杯，面上又浮現(xiàn)出那種極其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得體地同每個交談?wù)吲收?，挑不出一絲差錯。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璀璨的流光在推杯換盞間盡數(shù)傾瀉，蔣玲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卻好像從那個身影里品出了幾分孤獨。
散場己經(jīng)是后半夜，東方蒙蒙地亮。
莊白樺被蔣玲攙扶著坐進了車后座，闔上雙眼:“去酒店。”
說了那么久的話，原本低沉動聽的嗓音己經(jīng)微微沙啞，蔣玲示意他好好休息，又對司機比了個手勢。
轎車開動，平穩(wěn)地駛?cè)肓璩靠諢o一人的馬路。
莊白樺是真的有些累了。
他回到訂好的房間，幾乎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得特別沉，還夢到了許多讓人懷念的往事。
夢中的少年小小的一只，眼睛卻濕漉漉的，和小鹿一樣清澈懵懂，令人不由自主想守護。
夢里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有趣的事，那瓣柔軟的唇微微彎起來，莊白樺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只聽得見一聲賽過一聲的劇烈心跳。
于是他遵從內(nèi)心，吻了上去。
夢外，莊白樺緊閉雙眼，唇角亦浮現(xiàn)出同樣的笑。
他抓緊身旁卷成一團的被子，輕聲囈語。
“……喬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