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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香詭事錄

聞香詭事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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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聞香詭事錄》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愿做CoCo的守護(hù)者”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陳昭許臨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聞香詭事錄》內(nèi)容介紹:雨聲砸在青石板上時,我正攥著半枚殘破的青銅香爐。三日前在廢品站淘到它時,爐身刻著的纏枝紋里嵌著暗褐色碎屑,湊近能聞到若有若無的沉香味——像極了父親失蹤前整日研究的古香配方。“姑娘,這爐收不得?!惫哦昀习謇现軓墓衽_后探出頭,鏡片上蒙著水汽。他盯著香爐的眼神古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根的戒痕——那里有圈泛白的皮膚,像是常年戴著戒指卻突然摘下的痕跡。我沒搭理他,指尖劃過爐底,觸感不對。翻過來細(xì)...

市立醫(yī)院后巷的鐵門掛著半盞昏黃路燈,鐵銹混著消毒水的氣味刺得鼻腔發(fā)疼。

我攥著帛畫的手指己被雨水泡得發(fā)白,腕間香脈在靠近醫(yī)院時突然發(fā)燙,像有根細(xì)**進(jìn)血管,順著脈搏往心臟鉆。

“溫小姐?”

陰影里閃出個穿灰色風(fēng)衣的男人,西十歲上下,左胸口袋別著支鋼筆,筆尖滲著藍(lán)黑色墨水印。

他抬手時,袖口露出半截刺青——纏繞著香爐的纏枝紋,和我腕上的香脈一模一樣。

“我是陳昭,陳法醫(yī)?!?br>
他壓低聲音,視線掃過我懷中的香爐,“許臨讓你來的?

跟我走,別出聲?!?br>
***的冷氣撲面而來時,我后頸的汗毛全豎了起來。

不銹鋼推床上蓋著白布,床頭卡寫著“無名氏,男,35歲,死亡時間:23:07”,但掀開白布的瞬間,我猛地捂住嘴——死者七竅凝結(jié)著暗褐色香灰,手腕內(nèi)側(cè)有個淡紅色的點,正在緩慢滲出血珠。

“這是今晚第三具?!?br>
陳昭戴上橡膠手套,從抽屜里抽出泛黃的檔案袋,“和二十年前香骨案的第七名死者,幾乎一模一樣?!?br>
檔案袋里掉出張照片:年輕法醫(yī)站在解剖臺前,**胸口刻著扭曲的香紋,旁邊站著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影有些眼熟。

陳昭順著我的視線看去,聲音突然冷下來:“他叫周明禮,當(dāng)年的主刀法醫(yī)——現(xiàn)在是這家醫(yī)院的副院長?!?br>
周明禮?

老周全名周明禮!

我想起他腰間的鑰匙串,和陳昭剛才開門時的響聲一模一樣。

陳昭翻開尸檢報告,最后一頁畫著個奇怪符號:七個圓點圍著中間的香爐,正是帛畫上七具骸骨的排列位置。

“溫明修失蹤前來找過我?!?br>
陳昭從口袋里摸出個小玻璃瓶,里面裝著深褐色粉末,“他說‘返魂香’需要七根香骨,每根對應(yīng)不同的香材——沉水香、龍涎香、檀香,還有……”他突然皺眉,盯著我手腕的香脈,“你父親沒告訴你,香脈覺醒時,需要用活人血養(yǎng)香嗎?”

窗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陳昭猛地吹滅桌上的蠟燭。

黑暗中,我聽見玻璃瓶滾動的聲音,接著是金屬碰撞的脆響。

手腕突然被抓住,陳昭的呼吸近在咫尺:“拿著這個,去地下二層停尸房,3號柜有當(dāng)年香骨案的遺物——別坐電梯,走樓梯!”

他塞給我個冰冷的金屬牌,轉(zhuǎn)身時風(fēng)衣帶起的風(fēng)里有股熟悉的沉香味。

我摸黑撞進(jìn)樓梯間,剛下到負(fù)一層,頭頂傳來電梯“叮”的開門聲,有人用極低的聲音說:“周副院長說,今晚不能讓***活著離開。”

冷汗浸透后背,我貼著墻往下挪,突然踩到黏膩的液體。

掏出手機照亮,樓梯拐角的墻面上,不知何時用香灰畫滿了符號,中間是個扭曲的“溫”字,筆畫里嵌著細(xì)小的骨渣——和香爐里的碎屑一模一樣。

負(fù)二層的燈忽明忽暗,停尸房的鐵門虛掩著。

推開門的瞬間,****的氣味里混著若有若無的沉水香,3號柜的鎖己被撬開,里面躺著個漆盒,盒蓋上刻著半支燃盡的香。

“找到了。”

冰涼的槍口頂住我后頸,轉(zhuǎn)身看見穿白大褂的男人,正是古董店老板老周——不,現(xiàn)在該叫他周明禮。

他左手無名指根的戒痕在燈光下泛著青白,和檔案照片里二十年前的他毫無變化。

“溫香閣的香脈,果然能感應(yīng)香骨。”

周明禮抬手,漆盒自動打開,里面躺著七根指節(jié)長的骨頭,每根都纏著不同顏色的香灰,“你父親當(dāng)年就是太固執(zhí),總說返魂香是禁術(shù),卻不想想,**被滅門時,我妻子和女兒也死在那場火里!”

他突然逼近,視線落在我手腕上:“只要用你的血祭爐,七根香骨就能歸位。

當(dāng)年你父親拿走半枚香爐,現(xiàn)在我終于湊齊了——”身后傳來金屬碰撞聲,許臨踉蹌著撞進(jìn)停尸房,胸前的傷口還在滴血,手中握著那把香紋**。

周明禮轉(zhuǎn)身時,他猛地將**擲向漆盒,卻被一道青煙彈開。

香骨突然懸浮在空中,每根都對準(zhǔn)我的手腕。

“閉氣!”

許臨撲過來時,我己聞到甜膩的沉香味。

香脈劇烈發(fā)燙,七根香骨同時刺入皮膚的瞬間,眼前閃過無數(shù)畫面:父親在密室將香骨藏進(jìn)香爐、周明禮在火場偷走另一半爐身、還有個穿月白旗袍的女子——我的母親,正把香脈印記刻在襁褓中的我手腕上。

“南枝!”

許臨的聲音像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

我低頭看見香骨己融入血脈,手腕的纏枝紋變成金色,香爐在地上自動拼接完整,爐中升起七縷不同顏色的煙,在天花板上投出巨大的人臉輪廓。

周明禮突然慘叫著跪倒,他的皮膚下浮出青黑色紋路,和那些死者一模一樣。

香霧凝聚成手指,掐住他的脖子:“還我們香骨……”停尸房的鐵門轟然打開,穿白大褂的人群涌進(jìn)來,最前面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正是檔案照片里的周明禮——可剛才被香霧襲擊的,又是誰?

“抓住她!”

金絲眼鏡男抬手,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左胸口袋的鋼筆,筆尖正在滴落藍(lán)黑色墨水,和陳昭的刺青位置完全吻合。

許臨突然拽著我撞向通風(fēng)管道,墜落前最后一眼,看見漆盒里的香骨正在消失,而完整的青銅香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金絲眼鏡男手中。

“他們是雙胞胎?”

我趴在許臨背上,聽著他急促的心跳。

他笑了一聲,帶著血沫:“周明禮有個孿生弟弟,叫周明義——二十年前那場火,溫香閣滅門案,其實是他們兄弟倆策劃的。”

管道盡頭通向醫(yī)院后巷,雨不知何時停了。

許臨掏出打火機,點燃支煙:“現(xiàn)在你知道了,香骨不是死者的骨頭,而是……”他突然咳嗽著跪下,左眼角的淚痣滲出鮮血,“而是制香師用自己的骨頭,混合珍稀香材煉制的活死人引。”

我猛地想起父親筆記本里的殘頁:“香骨者,制香師以骨為爐,以血為香,魂寄其中,可保肉身不腐——”遠(yuǎn)處傳來警笛聲,許臨把**塞進(jìn)我手里,刀柄內(nèi)側(cè)刻著“溫香閣”三個字:“去城東香爐巷,那里有**舊宅。

記住,天亮前必須找到‘香譜殘卷’,否則等香脈徹底覺醒,你會變成下一根香骨……”他的身體慢慢變軟,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后背插著半截香骨,正是剛才從漆盒里消失的那根。

淚痣的血跡在地上畫出個香爐形狀,和我腕上的金色紋路重疊時,巷口突然傳來沉穩(wěn)的腳步聲。

“南枝,別怕?!?br>
穿灰色風(fēng)衣的男人站在月光里,正是陳昭。

他抬手露出手腕,那里纏著和我一樣的金色香脈,而他的左胸口袋,不知何時別著半支燃盡的香——和父親失蹤當(dāng)天留在書桌上的,分毫不差。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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