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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深情罪愛,我成了前夫的契約情人




包間里的燈光暈黃而曖昧,空氣里飄著雪茄與紅酒混雜的氣息。

幾雙眼睛齊刷刷落到我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笑與打量。

我的腳步有一瞬間停頓。

我能聽見有人低聲嘲諷:“這不是余大小姐嗎?”

我死死摳緊手指,強迫自己一步一步往前。

顧寒聲靠坐在真皮沙發(fā)里,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手里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

昏暗燈光映著他冷峻的輪廓,那張臉安靜、克制,看不出喜怒,只有眉眼間那種不容逼視的氣場,讓我心臟狠狠一縮。

四年里,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他。

過去的顧寒聲,總是低眉順眼。

而現(xiàn)在,他只是隨意地坐在那里,就讓我覺得高不可攀。

男人,果然會偽裝。

我喉嚨緊緊鎖住,話到了嘴邊,卻遲遲說不出口。

他終于抬眼,淡淡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極冷,讓我的心一瞬間墜到谷底。

“顧總,我找你有點事......”

我話一出口,包間里立刻響起了笑聲。

幾個平日里出入豪門場所的權(quán)貴子弟放肆地打量我,眼神帶著**裸的戲謔。

其中還有當(dāng)年在我面前殷勤獻媚、甚至追求過我的人,如今卻恨不得踩著我巴結(jié)顧寒聲。

“喲,余大小姐,以前你可是說過,顧總不配跟你出現(xiàn)在同一個空間,怎么現(xiàn)在還主動找上門了?”

“余大小姐來這里肯定是來消費的?。〗裉觳粫翘匾鉃轭櫩倎碣I單的吧?”

“這里任意一瓶酒她現(xiàn)在都買不起吧,看她這身行頭,禮服還是前幾年的款式,嘖嘖,落毛的鳳凰不如雞??!”

聽著他們肆無忌憚的嘲諷,我咬著牙,指尖都快掐進掌心里。

可再看顧寒聲,他沒有半點反應(yīng)。

要是以前,別說別人如此羞辱我,就是稍微惹我皺眉,他恨不得都沖上前去。

可現(xiàn)在,他就任由我被人踐踏。

“顧總......”

我深吸一口氣艱難開口:“我爸在醫(yī)院,需要一筆治療費,你能不能......幫幫我?”

話音一落,包間里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fā)出比剛才更大的笑聲。

“哈哈哈,沒聽錯吧?余大小姐居然也會求人?”

有人故意把酒杯推到我面前,笑得意味深長:“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tài)度,要不余小姐先跪著敬我們一杯?咱們哥幾個替你說句話,顧總興許就答應(yīng)了。”

我呼吸一窒,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的膝蓋開始發(fā)軟。

腦海里浮現(xiàn)的是醫(yī)院急救室門口父親臉色慘白的模樣,還有母親哭著拉著我衣袖的樣子。

如果只是跪一下,能換來父親一條命......那也值得。

我咬緊牙,指尖發(fā)顫,慢慢彎下膝蓋。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斬斷了所有的喧嘩。

“余涵?!?br>
顧寒聲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我愣住,抬起頭。

他大手直接鉗住我的手腕,將我拉起來。

他的力度不算溫柔,我一個踉蹌,險些栽進他的懷里。

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面面相覷,笑聲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我的心口狠狠一顫,酸澀和屈辱一起涌上來。

他這是在......護著我嗎?

“你們都出去吧?!?br>
顧寒聲的聲音很沉,壓得空氣發(fā)緊。

包間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神色一僵。他的話沒人敢反駁半句,紛紛腳步匆忙地離開。

很快,偌大的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的心臟撲通直跳,本能地想往后退,與他保持一點距離。

可還沒等我后退一步,顧寒聲大手一伸,直接將我扯進懷里。

我猝不及防,整個人狠狠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瞬間將我包裹,帶著壓迫感,令人透不過氣。

“顧寒聲,你干什么!”我急切掙扎。

他力氣極大,單手就能禁錮住我所有的動作。另一只手抬起,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對上他漆黑的眸子。

他低聲笑了一下,笑容冷淡卻邪魅:“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來問你。余涵,你穿成這樣,主動來這里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咬住唇,胸腔起伏不定:“我說過了,我是來找你借錢的!”

顧寒聲瞇起眼,松開了我,慢條斯理地點燃手里的雪茄,煙霧在他唇齒間繚繞,平添幾分冷漠。

“你覺得,我憑什么要幫你?”

我的心口驟然一緊。

他看著我,眸光森冷:“你忘了你家人當(dāng)初是怎么對我的?**讓人把我關(guān)在雪地里站了一夜,***我跪下擦地,你呢,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一次次羞辱我,說我是余家的狗......”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心頭。

是啊,如果換做是我,我也絕不會伸出援手。

我深吸一口氣,艱難扯出一個笑,“你記仇也是應(yīng)該的,那我不打擾了?!?br>
我轉(zhuǎn)身就要走。

可還沒走到門口,他的聲音再次從身后緩緩響起。

“想讓我?guī)湍阋残?。”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卻冷得讓人發(fā)寒,“陪我一夜?!?br>
我猛地回頭,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他正靠在沙發(fā)上,唇角勾著一抹戲謔:“結(jié)婚四年,除了酒后那一夜,我們可什么都沒做過。我倒是......有些懷念?!?br>
我強撐著鎮(zhèn)定:“顧寒聲,你是在羞辱我嗎?”

他盯著我:“不然呢?余涵,除了你的身體,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能跟我談判?”

我的心口翻涌出徹骨的屈辱,再也忍不住,猛地沖過去,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顧寒聲,你**!”

他頭微微偏過,卻并未閃避。臉頰上的紅痕格外刺眼。

他沒有惱怒,反而唇角輕勾,笑意邪魅。

我不敢再看他,狼狽地沖出了包房。

我魂不守舍地趕到醫(yī)院。

遠遠就看見我媽站在病房門口,雙手緊緊搓在一起,不停來回徘徊。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抬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

下一秒,她幾乎是撲過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拽住我的手,聲音急切得發(fā)抖。

“怎么樣?借到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