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鐘德清王蛋子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山村七日:虎怨索魂》,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第一章 歸鄉(xiāng)驚魂我叫林榆,在城市學獸醫(yī)。今年的假期,我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偏遠山村,陪伴年邁的外婆。村子的日子平靜而緩慢,仿佛與世隔絕。假期的第二天傍晚,我和外婆正在院子里吃著簡單的晚飯,夕陽的余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突然,一陣凄厲得不像人聲的慘叫劃破了村莊的寧靜,那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讓人頭皮發(fā)麻。外婆的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上。村里的狗開始狂吠,緊接著,嘈雜的人聲和紛亂的腳步聲從村東頭傳來?!俺?..
第二章 舊日秘辛
外婆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老虎的媳婦兒?這都什么跟什么?
我還想再問,但外婆卻疲憊地搖了搖頭,不肯再多說一句,只是喃喃道:“造孽啊…都是報應…”
那一夜,我輾轉反側,外婆的話和王蛋子脖子上那道詭異的平整劃痕在我腦海里不斷交織。
第二天,按照村里的習俗,我和外婆去村東頭王蛋子家?guī)兔?。院子里已經搭起了簡陋的靈棚,蛋子媽哭得昏死過去幾次,醒來就抓住村長的褲腿哀嚎:“村長!求求您!請個打虎人吧!那畜牲瘋了!它必須死!必須死??!”
村長一臉苦惱地去攙扶她:“娟子,不是我不請,你也知道,現(xiàn)在哪還有正經的打虎人?就算有,那價錢…我們怎么出得起??!”
打虎人是山里古老的行當,專治傷人的猛獸,但風險極高,收費也極其昂貴,如今早已沒落。
“我兒就白死了嗎????!”蛋子**聲音凄厲得刺耳。
我心里那點微弱的同情,很快被身后幾個鄰居的低語沖散。
“可憐?呸,報應罷了?!?br>
“誰讓他管不住自己那二兩肉,害了人家姑娘性命…”
“七個人呢…這才第一個…”
七個人?我猛地捕捉到這個數(shù)字。難道當年的事,不止王蛋子一個?
我正想找相熟的鄰居打聽,院外突然又沖進來一個人,臉色比昨天的鐘德清還要難看,聲音都變了調:“死了!又死了一個!田坎那邊!跟蛋子一樣!”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假期里,兩天,連著死了兩個壯年男性,死狀一模一樣!
我們跟著報信的人跑到村外的田坎邊。果然,又一具**躺在那里,同樣脖頸斷裂,鮮血淋漓,眼睛瞪向后山。死者是村里的屠戶趙莽,以力氣大、脾氣暴著稱,沒想到也落得如此下場。
“村長!這畜牲留不得了!必須請打虎人!”王家和趙家的人哭喊著跪在村長面前,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行了!”村長猛地一跺腳,臉色鐵青,“你們七家人自己湊大頭!剩下的,各家各戶多少出點!我這就托人去請!”
這時,我才注意到,村長身邊不知何時已經圍上了另外五戶人家的當家人,個個面色慘白,眼神躲閃。正是剛才鄰居低語中“七個人”里的另外五家。
鐘德清也帶著奠儀來了,臉色依舊不太好,但比昨天鎮(zhèn)定了一些。
我趁機湊過去,低聲問他:“鐘醫(yī)生,昨天嚇壞了吧?他們說的老虎報仇…到底是怎么回事?淑荷姑娘她…”
鐘德清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他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而沙?。骸澳鞘且粋€…很惡心的故事?!?br>
他告訴我,幾年前,村里來個了叫淑荷的漂亮姑娘,無父無母,身世可憐。鐘德清看她懂事,就讓她在醫(yī)館幫忙處理草藥,也算有個落腳的地方。淑荷膽子很大,經常獨自去后山采藥,有一次,竟然帶回一只受了重傷的幼虎。
“淑荷那孩子心善,精心給小虎治好了傷,又把它送回了山里?!?a href="/tag/zhongdeqing.html" style="color: #1e9fff;">鐘德清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大家都說,那老虎通人性,記得她的恩情。”
一年后,村里原來的惡霸李老棍,看上了淑荷,要強娶她。李老棍家里有桿老**,橫行鄉(xiāng)里,沒人敢惹。淑荷寧死不從,哭喊掙扎聲傳遍了半個村子。
“就在她被綁著要去李老棍家拜堂的時候,后山里突然沖出一只大虎,猛地撲上去,一口就咬斷了李老棍的脖子…”鐘德清頓了頓,聲音更沉,“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那老虎叼起嚇暈過去的淑荷,就鉆回了山里?!?br>
村里人都嚇傻了,過后都說,那老虎就是淑荷救的那只,這是來“搶親”了,把淑荷搶去當了自己的“媳婦兒”。
“幾天后,淑荷竟然自己從山里出來了,完好無損。”鐘德清的聲音到這里,帶上了一絲壓抑的顫抖,“可是…村里那些長舌婦和閑漢們的污言穢語,卻差點把她淹死。特別是以王蛋子為首的那七個…他們反而…反而更起了歹心…”
后來發(fā)生的事情,鐘德清沒有詳細描述,但他的拳頭緊緊攥起,手背上青筋暴突:“他們七個…把淑荷拖進了后山那間廢棄的守林屋里…等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淑荷已經…沒了氣息…”
我聽得渾身發(fā)冷,胃里一陣惡心。原來所謂的“老虎的媳婦兒”是這么來的!原來那七個**對淑荷做出了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后來呢?就這么算了?”我聲音干澀地問。
鐘德清露出一抹苦澀而嘲諷的笑:“李老棍死了,村里沒人愿意深究…賠了點錢,就不了了之了。那七個家伙,家里湊錢平了事,對外只說是淑荷自己想不開…山里姑娘,命賤啊…”
他的目光投向遠處云霧繚繞的后山,眼神復雜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