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把衣服脫了?！?br>
“媽，你說什么？”

“我說，把衣服**，從這個火盆上跨過去?！?br>
“然后跪下，給我們陳家磕三個頭，這事就算過去了?！?br>
婆婆尖利的聲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狠狠扎進我的耳膜。

我看著眼前那個燒得通紅的銅盆，炭火噼啪作響，火星子濺到我的腳背上，燙起一個燎泡。

丈夫陳陽就站在婆婆身邊，低著頭，沉默得像一尊泥塑。

我嫁給他三年，第一次來他老家過年，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場驚心動魄的羞辱。

1“陳陽，你沒話說嗎？”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徹骨的寒冷。

窗外是漫天飛舞的雪花和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屋里卻死寂得像一座墳?zāi)埂?br>
陳陽終于抬起頭，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他囁嚅著：“如煙，你就聽**吧，這是我們老家的規(guī)矩，去去晦氣，對我們好……規(guī)矩？”

我氣得笑出了聲，“誰家的規(guī)矩是要兒媳婦在大年三十，當著你們?nèi)业拿妫?*了衣服跨火盆？

陳陽，你讀過大學，你告訴我，這是哪門子的規(guī)矩？”

我環(huán)視一周，公公坐在太師椅上，閉著眼，手里捻著一串佛珠，仿佛置身事外。

陳陽的姐姐陳莉，抱著手臂靠在門邊，嘴角掛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冷笑。

這個家，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

而我，就是那只不慎闖入的飛蛾。

“柳如煙，你別給臉不要臉！”

婆婆見我不動，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我們陳家娶你進門，是讓你來傳宗接代的，不是讓你來當祖宗供著的！

三年了，你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村里人都在背后戳我們家脊梁骨！

讓你跨個火盆，求個好兆頭，你還委屈上了？”

原來，是為了這個。

我和陳陽婚后一直沒要孩子，是我暫時不想。

我覺得我們事業(yè)剛起步，想再等兩年。

陳陽也同意了。

沒想到，在他家人眼里，這成了我的彌天大罪。

“媽，生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跟跨火盆有什么關(guān)系？

這都什么年代了，您別這么**?！?br>
我試圖講道理，但顯然是徒勞。

“**？”

婆婆冷笑一聲，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

指不定在外面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沖撞了我們家祖宗，才生不出孩子！

今天這個火盆，你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