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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盡風吹寒
“誰讓你突然進來的!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嚇到一一了!”
賀彥遲惱羞成怒,咆哮聲震顫著整家醫(yī)院的樓板。
我所有壓抑的情緒,在這一瞬間突然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眼前不斷浮現(xiàn)師父的身體在化為灰燼時的樣子,內心癲狂而憤怒:“我為什么不能進來,不就是你讓我來的嗎?”
“賀彥遲,你為了那么荒唐的理由焚燒了我的師父,現(xiàn)在又迫不及待的婚內**,對著一個***忠心,一對令人作嘔的渣男賤女,你想我什么態(tài)度?!”
“你閉嘴!立馬給我滾出去等著!”
“我偏不!我現(xiàn)在真心希望,你們兩個都不得好死!連你們孩子也......”
“啪”的一巴掌,將我后面的話全部打掉了。
賀彥遲憤怒得如同一頭發(fā)了狂的獅子,上前死死掐住了我的脖頸。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原檸溪,你后面想說什么?想怎么詛咒我的孩子?你不是自詡修行的人嘛,嘴巴放干凈點!”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你師父的事,偷偷詛咒了一一是不是,害得她連覺都睡不好,做了那么多噩夢!”
他說完,便直接叫進了門外守著的保鏢,指著我一字一頓道:
“一一被嚇得動了胎氣,我要她為一一和孩子祈福祝禱,把門外的佛像搬進來?!?br>保鏢聽令,立刻轉身離開,沒一會兒就抬著一個擺放著佛像的供桌回來了。
賀彥遲冷冷地抬眸睨著我,聲音清冷寒涼:“既然是你做的業(yè)障,你就跪下念經(jīng),為一一誦經(jīng)三天三夜,不得間斷!”
欲加之罪!
太可笑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賀彥遲,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聽。
“如果我不肯呢?她做噩夢是因為她心虛,與我無關!這個女人可是害我?guī)煾甘菬o存的罪魁禍首!”
他的目光冰冷,眼底盡是陰鷙狠厲的光,威脅的意味甚囂塵上,“你如果不肯的話,那就小心青蓮寺剩下的所有人了,這可是在港城!”
我驚愕而痛苦地瞪大了眼睛,恨意幾乎瞬間將心臟吞噬。
賀彥遲涼薄地掃了我一眼,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來人,給我按著她跪下,讓她誦讀祈福經(jīng),否則就給我用**鞭狠狠地抽,打到她聽話為止!”
“彥遲哥哥......”林念一在這時下床走了過來,楚楚可憐的小臉輕輕仰起,眼底滿是如水的純澈,“要不算了吧,是我沒有福氣,我跟我的孩子,終究命苦?!?br>她嘴里雖然滿是體諒大度的言語,可雙手卻死死地攥著賀彥遲的衣袖。
仿若委屈的小白兔,我見猶憐。
果然,賀彥遲看向她的瞬間,眉眼涌起了我曾經(jīng)最為熟悉的溫柔,他俯身輕吻上她的額頭,聲音繾綣:“傻寶寶,我怎么可能讓你受委屈呢,她就是故意的,什么修行之人,跟她師父一樣全是**?!?br>“今天能為你跟寶寶祈福,是她除去業(yè)障最快捷的方式。”
我不解地看向賀彥遲,不明白這樣冰冷惡毒的話怎么能從他嘴里,這樣輕松的說出來。
可他并沒有給我多琢磨的時間,說完就冷冷下令道: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動手!”
**鞭揚起的破空聲,劃下風的痕跡。
瞬間在我的后背上劃開了觸目驚心的裂痕。
皮膚翻卷開裂的同時,我慘叫著蜷縮,卻被賀彥遲抬腳踹在了膝彎處,直直地跪了下去。
隨后有人按著我頭,重重地磕在了佛像前。
一下,兩下,三下......
直磕得我熱血橫飛,額頭皮開肉綻。
就在我以為自己,就會被直接撞死在這里的時候,一張報告單從口袋中掉了出來。
被風吹起后緩緩地落在了賀彥遲的腳邊。
上面的結果赫然寫著:
妊娠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