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煙灰缸里藏國寶,撿漏百億驚動文物局
陳默爬了起來,滿臉猙獰可怖,瞳孔深處仿佛有古老的符文在燃燒,趙德海嚇得直躲閃。
“啊——!“
隨著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兩個保鏢像破布娃娃般被甩出。二百斤的壯漢撞在墻上,骨頭發(fā)出清脆的斷裂聲,白灰簌簌落下。
趙德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露出因驚恐而放大的瞳孔。
“小子,你,你要做什么?”
“你找人打斷我爸雙腿...”陳默的聲音帶著金屬震顫,每一步都在青磚地面留下重重的腳步聲,“今天我要你十倍償還!”
趙德海踉蹌后退時踢翻了香爐,香灰弄得他滿臉都是,眼睛都睜不開了。
他胡亂抹著臉哀嚎:“攔住他!快...”
可和他的保鏢疼的差點沒昏死過去,哪里有力氣保護他。
話音未落,陳默已鬼魅般閃至身前,染血的手指如鐵鉗扣住他腳踝。
“咔嚓!“
第一聲脆響伴著趙德海殺豬般的慘叫。
趙德海癱在地上爬行,高檔西褲拖出腥臭的水痕,這位古玩街一霸竟嚇得失禁了。
“還有左腿?!标惸茸∷⊥榷?。
趙德海涕淚橫流地抱住他褲腳,哭喪道:“陳爺!這錢我不要了,店鋪我也不要了!”
陳默一腳把趙德海踢開,趙德海眼球凸出,喉嚨里擠出“嗬嗬”的抽氣聲,像條瀕死的魚般抽搐。
陳默俯身揪住他頭發(fā),將那張扭曲的臉按在父親牌位前:“我要你和我父親磕頭道歉!”
“我道歉,對不起,陳三眼,是我害死了你,是我的錯......”
“咚咚咚!”
趙德海強忍著疼痛在地上磕起了九個響頭。
整個靈堂突然陷入死寂,只剩趙德海間歇性的抽泣,很快他的兩個保鏢爬起來,驚恐地拉著趙德海離開。
陳默眼中的金光漸漸熄滅,他感覺全身都沒有了力氣,一股倦意席卷而來,青銅羅盤“當(dāng)啷”落地,滾到香案底下發(fā)出幽微的回響,陳默就這么沉沉入睡。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默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滿頭大汗。
不過當(dāng)他看到地上有一些血跡的時候,證明昨晚的事不是在做夢!
“羅盤!”
他急忙四處尋找,終在桌子地喜愛找到了散發(fā)微弱幽光的青銅羅盤。
陳默松了一口氣,拭擦了上面的灰塵。
但此時羅盤上的金光已經(jīng)不再,陳默皺眉,他明明記得,之前羅盤可是發(fā)出讓他睜不開眼睛的光的。
恍惚間,他看到房間里的每一件物品都籠罩在淡淡的光芒中。
擁有上百年歷史的木桌散發(fā)著微弱的黃光,墻上的掛歷則幾乎沒有任何光芒。
“這是...什么情況?”陳默驚疑不定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光芒依然存在,只是強度有所不同。
他看向父親留下的一只懷表,那上面包裹著一層明顯的金色光暈,而旁邊充電的手機則毫無光芒。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xiàn)在陳默腦海:難道這些光芒代表物件的年代?越古老的物品光芒越強?
此時天剛蒙蒙亮,外面已經(jīng)有些魚肚白,陳默就迫不及待地沖進倉庫里面。
在晨光中,整個倉庫的景象讓他震驚。
博古架上絕大多數(shù)“古董”都黯淡無光,只有角落里幾件小物件散發(fā)著微弱的金色光暈。
“果然都是贗品...”陳默苦笑搖頭。
如果他們的店里真的有這么多真品的話,陳三眼也不至于到處借錢。
都說三年不開張,開張遲三年,但他們的店雖然有幾十年歷史,但一直都是等**張狀態(tài)!
但隨即又興奮起來!
如果他的猜測正確,這種能力將徹底改變他的處境!
他小心翼翼地檢查每一件藏品:
玻璃柜中的“西周青銅爵”——毫無光芒;
墻上掛的“明代山水畫”——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光暈;
博古架上的“清代粉彩花瓶”——同樣黯淡無光。
正當(dāng)陳默失望之際,他的目光落在柜臺下用作煙灰缸的一個小瓷盞上。
那不起眼的灰藍色小盞,竟散發(fā)著僅次于父親懷表的橙黃光芒,強度遠超店內(nèi)其他任何物品!
“這...這怎么可能?”陳默顫抖著雙手捧起瓷盞。
這是他小時候從倉庫雜物堆里翻出來玩的,一直給父親當(dāng)作煙灰缸使用。
他連忙拿去清洗了,足足大半個小時,擦干水分,才仔細端詳了起來。
瓷盞通體鴨蛋青色,胎質(zhì)細膩,釉面有細密橘皮紋,底部三個細小的支釘痕跡。
隨著他的注視,橙黃光芒突然泛起漣漪,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陳默心跳加速!
“難道是明成化民窯精品!”
陳默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父親一輩子都在尋找一件可以**門店的寶貝,可沒想,真品就在自己店里,卻被當(dāng)作煙灰缸用了二十年!
他頓時有些自嘲。
“這是不是所謂的天意弄人?”
如果父親能早早發(fā)現(xiàn)這個煙灰缸是一件古董,如果自己的眼瞳異能能早點覺醒,如果......
陳默嘆息不已,世界上哪里有這么多的如果!
現(xiàn)在斯人已去,最重要的,是過好當(dāng)下。
陳默緊緊攥緊了這個小盞,看著父親的遺像。
陳默用衣袖輕輕擦靈牌上面的污漬,眼神中滿是堅定:“爸,您放心,我定會讓古玩店重振,也會讓那些壞人付出代價!”
這時,陳默感覺一陣困意席卷而來,整個腦袋都是渾渾噩噩,于是他洗了一把臉,然后躺在了床上,迷糊中,隱約有一聲蒼老的嘆息聲——
“五百年了......神瞳一脈,終有傳人......”
當(dāng)陳默醒來后,天已經(jīng)大亮,古玩街人也多了起來。
父親的頭七已過,但陳默沒有打算開張,而是打算把手上的小盞給出手了,因為他身上除了吃飯的幾百塊,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錢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聯(lián)系的號碼。
“喂,周叔嗎?我是小陳...對,陳默。我父親剛過頭去,謝謝周叔?!?br>
“打給您是想請您幫忙看件東西,好的,等會見?!?br>
周叔是古玩界的“老法師”,眼力極準,與父親交情甚篤,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十幾年來一直很少聯(lián)系。
但陳默此時也只能找他了。
掛斷電話時,陳默瞥見桌子上的一張有些年代的合影:穿工裝的周叔左腕還戴著滬牌手表,但此刻卻聽說早已換成了勞力士。
陳默收拾好物品,推門出來,站在了自家古玩店前,抬頭看著牌匾。
“澄心堂”三個字龍飛鳳舞映入眼前,十分地有年代感。
澄心堂是陳默的爺爺開的,名字是取自宋**“澄心堂紙”,意寓鑒物需心鏡清明,才能發(fā)現(xiàn)好的寶貝。
陳默眼底深處,忽然有一道微弱的火苗,似是在熊熊燃燒!
兩個小時后,陳默帶著精心包裹的瓷盞來到周叔位于省城郊區(qū)的豪華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