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謎一般的面試
無聲之城的種子
楚歸玄的人生，從來沒和“奇跡”二字沾過邊。
他生來體質(zhì)特殊，對超能力極度過敏，連隔壁小孩玩?zhèn)€塑料魔法棒都能讓他莫名其妙打噴嚏。
可惜，這種“過敏”，既沒法上保險，也沒法請病假。
更倒霉的是，他剛剛把自己送進(jìn)了一個比魔法棒還離譜的地方——奇跡保安隊的面試室。
面試室的門沒有門把手，只有一塊寫著“推”的塑料板。
楚歸玄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他嘆了口氣，用力一撞，門立刻自己彈開，像是被誰在背后悄悄拉了一把。
門后站著一個頭發(fā)炸成爆米花狀的男人，穿著印著“安全第一”字樣的T恤，腳踩一雙明顯不是他尺碼的拖鞋。
“你是楚歸玄？”
爆米花頭瞪著他，好像在用目光試探他的骨骼密度。
“嗯，是我?！?br>
“我來應(yīng)聘……保安？”
楚歸玄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正常人，盡管他懷疑自己走錯了片場。
“歡迎！”
爆米花頭一拍手，語氣像是剛抓住了彩票大獎。
“我是隊長，大家叫我小瞬。
你知道我們是干嘛的嗎？”
“保安？”
楚歸玄試探性地回答。
“對！
但我們保的是世界的安?！?br>
小瞬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隨即又一臉正經(jīng)，“不過，隊里沒人有安保證書，大家更擅長制造混亂?！?br>
話音剛落，楚歸玄就看到面試室的玻璃墻后，一只飛天漢堡劃過，后面跟著一個小姑娘，她穿著前臺制服，耳朵上掛著兩個外賣APP的徽章，嘴里還在念念有詞：“三號樓的烤魚加辣，五號樓的珍珠奶茶不要冰……”小瞬見楚歸玄目瞪口呆，咧嘴一笑：“那是我們前臺小姐姐，阿萌。
她能聽見外賣小哥的心聲，每天都很忙。”
楚歸玄努力咽下自己的疑問：“你們到底是干什么的？”
“保護(hù)世界，主要保護(hù)它不被我們自己搞砸。”
小瞬說得坦然，“你看，我們有瞬移、讀心、操控時間……但沒人能把事情辦好。
比如我，瞬移很快，但總忘記帶錢包，副隊長能控制時間，卻永遠(yuǎn)遲到。
我們需要一個靠譜的人，負(fù)責(zé)善后。”
楚歸玄一邊聽一邊在心里默默計算：靠譜？
我？
世界真的這么缺人嗎？
“好吧，我能做什么？”
他問。
“你什么能力？”
小瞬問，眼神像是要從他頭頂看出道光來。
楚歸玄搖頭：“沒有?！?br>
小瞬拍了拍他的肩，笑容燦爛：“正需要你這樣沒有能力的人！
我們都太有能力了，反而容易出事?！?br>
這時，一陣風(fēng)卷過，空氣里飄來一股熟悉的烤魚味。
阿萌推門而入，瞄了楚歸玄一眼，笑嘻嘻地比了個“OK”：“你是新來的？
放心，他們最需要你這種正常人了?！?br>
楚歸玄還沒來得及說話，面試桌另一側(cè)的門突然“嗖”地一下打開，一個穿著西裝卻拖著拖鞋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進(jìn)來，一邊看手表一邊喘氣：“哎呀，時間又亂了！
我明明提前五分鐘到的！”
“這位是副隊長，老遲?！?br>
小瞬介紹道，“他能操控時間，但只會讓自己遲到?！?br>
楚歸玄實在忍不住了：“你們不是應(yīng)該很厲害嗎？
怎么都這么……不靠譜？”
阿萌瞪大眼睛：“超能力不是萬能的，反而容易惹麻煩。
我們曾經(jīng)送一份外賣，結(jié)果讓整個小區(qū)的電梯都停了；隊長瞬移去見市長，忘了帶證件，被安保關(guān)了一天；副隊長調(diào)時間想趕上會議，結(jié)果讓會議倒退了兩小時，所有人都困在門口等?！?br>
楚歸玄聽得腦殼發(fā)麻，懷疑人生：“那你們還怎么保護(hù)世界？”
小瞬嘆了口氣，表情突然認(rèn)真起來：“我們曾經(jīng)以為，犧牲自己去拯救世界是英雄的標(biāo)配，可后來發(fā)現(xiàn)，真正的救贖是把世界從我們的手里救出來。
我們需要有人在每一次混亂后把一切抹平，讓大家都能正常生活。”
阿萌附和道：“你是免疫體質(zhì)，能在現(xiàn)場不被影響，頭腦最清醒。
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
老遲也點頭：“你能在我們鬧出的麻煩里保持理智，這比任何超能力都珍貴?！?br>
楚歸玄默默思考：犧牲與救贖，難道不是那些拯救世界的英雄才會去想的問題嗎？
自己只是個普通人，怎么就被選中了？
小瞬遞來一份合同，內(nèi)容全是“善后服務(wù)混亂收尾災(zāi)難現(xiàn)場協(xié)調(diào)員”，唯一的要求是“必須隨時吐槽，保持清醒”。
“我們不是救世界的英雄，我們是給英雄擦**的隊伍。”
小瞬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嘲，“但沒有我們的善后，世界早就亂套了?！?br>
楚歸玄低頭翻看合同，眼前浮現(xiàn)出一幕幕：燒焦的外賣、陷入時空混亂的會議室、被瞬移遺忘的錢包、還有那些被超能力者無意間弄得雞飛狗跳的普通人。
他突然明白，這個組織的救贖不是犧牲自己，而是拯救世界的正常運行。
他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字的一瞬間，阿萌遞來一份外賣菜單：“新同事，來點吃的嗎？
我能幫你聽聽廚師在想什么！”
小瞬則一拍桌子：“歡迎加入奇跡保安隊！
你的第一項任務(wù)，就是帶我們?nèi)?*——我們?nèi)齻€月沒法進(jìn)入總部了，因為沒人記得帶***?！?br>
老遲苦笑：“放心，我會調(diào)時間讓排隊的人都慢動作，這樣我們就能插隊。”
楚歸玄一邊扶額一邊跟著他們往門口走，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給這群超能力者配個隨身包和備忘錄，否則拯救世界前，先得拯救他們的腦子。
這就是奇跡保安隊的日常，荒誕、爆笑，卻又充滿了被忽略的小小犧牲和救贖。
而楚歸玄，終于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不是英雄，但卻是所有英雄背后最堅實的防線。
他拉開門，深吸了一口氣，邁出了屬于自己的第一步。
他生來體質(zhì)特殊，對超能力極度過敏，連隔壁小孩玩?zhèn)€塑料魔法棒都能讓他莫名其妙打噴嚏。
可惜，這種“過敏”，既沒法上保險，也沒法請病假。
更倒霉的是，他剛剛把自己送進(jìn)了一個比魔法棒還離譜的地方——奇跡保安隊的面試室。
面試室的門沒有門把手，只有一塊寫著“推”的塑料板。
楚歸玄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他嘆了口氣，用力一撞，門立刻自己彈開，像是被誰在背后悄悄拉了一把。
門后站著一個頭發(fā)炸成爆米花狀的男人，穿著印著“安全第一”字樣的T恤，腳踩一雙明顯不是他尺碼的拖鞋。
“你是楚歸玄？”
爆米花頭瞪著他，好像在用目光試探他的骨骼密度。
“嗯，是我?！?br>
“我來應(yīng)聘……保安？”
楚歸玄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正常人，盡管他懷疑自己走錯了片場。
“歡迎！”
爆米花頭一拍手，語氣像是剛抓住了彩票大獎。
“我是隊長，大家叫我小瞬。
你知道我們是干嘛的嗎？”
“保安？”
楚歸玄試探性地回答。
“對！
但我們保的是世界的安?！?br>
小瞬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隨即又一臉正經(jīng)，“不過，隊里沒人有安保證書，大家更擅長制造混亂?！?br>
話音剛落，楚歸玄就看到面試室的玻璃墻后，一只飛天漢堡劃過，后面跟著一個小姑娘，她穿著前臺制服，耳朵上掛著兩個外賣APP的徽章，嘴里還在念念有詞：“三號樓的烤魚加辣，五號樓的珍珠奶茶不要冰……”小瞬見楚歸玄目瞪口呆，咧嘴一笑：“那是我們前臺小姐姐，阿萌。
她能聽見外賣小哥的心聲，每天都很忙。”
楚歸玄努力咽下自己的疑問：“你們到底是干什么的？”
“保護(hù)世界，主要保護(hù)它不被我們自己搞砸。”
小瞬說得坦然，“你看，我們有瞬移、讀心、操控時間……但沒人能把事情辦好。
比如我，瞬移很快，但總忘記帶錢包，副隊長能控制時間，卻永遠(yuǎn)遲到。
我們需要一個靠譜的人，負(fù)責(zé)善后。”
楚歸玄一邊聽一邊在心里默默計算：靠譜？
我？
世界真的這么缺人嗎？
“好吧，我能做什么？”
他問。
“你什么能力？”
小瞬問，眼神像是要從他頭頂看出道光來。
楚歸玄搖頭：“沒有?！?br>
小瞬拍了拍他的肩，笑容燦爛：“正需要你這樣沒有能力的人！
我們都太有能力了，反而容易出事?！?br>
這時，一陣風(fēng)卷過，空氣里飄來一股熟悉的烤魚味。
阿萌推門而入，瞄了楚歸玄一眼，笑嘻嘻地比了個“OK”：“你是新來的？
放心，他們最需要你這種正常人了?！?br>
楚歸玄還沒來得及說話，面試桌另一側(cè)的門突然“嗖”地一下打開，一個穿著西裝卻拖著拖鞋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進(jìn)來，一邊看手表一邊喘氣：“哎呀，時間又亂了！
我明明提前五分鐘到的！”
“這位是副隊長，老遲?！?br>
小瞬介紹道，“他能操控時間，但只會讓自己遲到?！?br>
楚歸玄實在忍不住了：“你們不是應(yīng)該很厲害嗎？
怎么都這么……不靠譜？”
阿萌瞪大眼睛：“超能力不是萬能的，反而容易惹麻煩。
我們曾經(jīng)送一份外賣，結(jié)果讓整個小區(qū)的電梯都停了；隊長瞬移去見市長，忘了帶證件，被安保關(guān)了一天；副隊長調(diào)時間想趕上會議，結(jié)果讓會議倒退了兩小時，所有人都困在門口等?！?br>
楚歸玄聽得腦殼發(fā)麻，懷疑人生：“那你們還怎么保護(hù)世界？”
小瞬嘆了口氣，表情突然認(rèn)真起來：“我們曾經(jīng)以為，犧牲自己去拯救世界是英雄的標(biāo)配，可后來發(fā)現(xiàn)，真正的救贖是把世界從我們的手里救出來。
我們需要有人在每一次混亂后把一切抹平，讓大家都能正常生活。”
阿萌附和道：“你是免疫體質(zhì)，能在現(xiàn)場不被影響，頭腦最清醒。
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
老遲也點頭：“你能在我們鬧出的麻煩里保持理智，這比任何超能力都珍貴?！?br>
楚歸玄默默思考：犧牲與救贖，難道不是那些拯救世界的英雄才會去想的問題嗎？
自己只是個普通人，怎么就被選中了？
小瞬遞來一份合同，內(nèi)容全是“善后服務(wù)混亂收尾災(zāi)難現(xiàn)場協(xié)調(diào)員”，唯一的要求是“必須隨時吐槽，保持清醒”。
“我們不是救世界的英雄，我們是給英雄擦**的隊伍。”
小瞬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嘲，“但沒有我們的善后，世界早就亂套了?！?br>
楚歸玄低頭翻看合同，眼前浮現(xiàn)出一幕幕：燒焦的外賣、陷入時空混亂的會議室、被瞬移遺忘的錢包、還有那些被超能力者無意間弄得雞飛狗跳的普通人。
他突然明白，這個組織的救贖不是犧牲自己，而是拯救世界的正常運行。
他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字的一瞬間，阿萌遞來一份外賣菜單：“新同事，來點吃的嗎？
我能幫你聽聽廚師在想什么！”
小瞬則一拍桌子：“歡迎加入奇跡保安隊！
你的第一項任務(wù)，就是帶我們?nèi)?*——我們?nèi)齻€月沒法進(jìn)入總部了，因為沒人記得帶***?！?br>
老遲苦笑：“放心，我會調(diào)時間讓排隊的人都慢動作，這樣我們就能插隊。”
楚歸玄一邊扶額一邊跟著他們往門口走，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給這群超能力者配個隨身包和備忘錄，否則拯救世界前，先得拯救他們的腦子。
這就是奇跡保安隊的日常，荒誕、爆笑，卻又充滿了被忽略的小小犧牲和救贖。
而楚歸玄，終于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不是英雄，但卻是所有英雄背后最堅實的防線。
他拉開門，深吸了一口氣，邁出了屬于自己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