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敗鋪面與惡奴
回到明朝當(dāng)總裁
揣著那串冰涼的銅錢和兩個硬窩窩頭，陸小凡帶著墨韻，按照地契上的地址，一路打聽，終于來到了城西的清河坊。
與陸家所在的城東繁華區(qū)域相比，這里明顯落魄了許多。
街道狹窄，兩側(cè)的房屋低矮陳舊，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市井與陳舊氣息混合的味道。
行**多步履匆匆，衣著樸素。
“少爺，就是那里了?！?br>
墨韻指著街角一棟尤為破敗的二層小樓。
陸小凡抬眼望去，心里頓時涼了半截。
只見那所謂的“陸氏雜貨”鋪面，門板歪斜，其中一扇甚至從中裂開了一道縫，用草繩勉強綁著。
門楣上那塊木質(zhì)招牌，油漆剝落，字跡模糊，在風(fēng)中吱呀作響。
窗戶上糊的桑皮紙沒幾處是完整的，布滿破洞。
透過縫隙，能看到里面黑黢黢一片，積滿了灰塵。
這哪里是雜貨鋪，分明就是個鬼屋。
墨韻上前，費力地推開那扇吱嘎作響的破門，一股濃重的霉味撲面而來，嗆得兩人連聲咳嗽。
鋪面內(nèi)部更是慘不忍睹。
貨架上空空如也，僅有的幾個瓦罐、竹筐也落滿了厚厚的灰塵，墻角結(jié)著蛛網(wǎng)。
地面是夯土的，坑洼不平。
“有人嗎？”
陸小凡喊了一聲。
無人應(yīng)答。
兩人穿過前堂，后面是一個小小的天井，同樣雜亂，堆放著一些不知名的破爛。
天井一側(cè)有間稍好的屋子，此時門卻關(guān)著，里面隱隱傳來鼾聲。
墨韻上前敲門：“周掌柜？
周掌柜在嗎？”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吱呀”一聲打開，一個穿著油膩短褂、睡眼惺忪的中年漢子探出頭來，滿臉的不耐煩。
他身材粗壯，面色泛著油光，看到墨韻和衣著寒酸的陸小凡，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敲什么敲！
擾了爺?shù)那鍓簦?br>
哪來的叫花子，滾遠點！”
此人便是原掌柜的遠房親戚，周**。
墨韻鼓起勇氣道：“周**，你看清楚了，這是陸家的小少爺，如今是這鋪子的新東家！
地契在此！”
說著，他揚了揚陸小凡遞給他的那張黃紙。
周**斜眼瞥了瞥地契，又上下打量了陸小凡一番，非但沒有敬畏，反而嗤笑一聲，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
“哦？
原來是‘災(zāi)星’少爺駕到了？”
他語帶譏諷，“這鋪子破是破了點，但爺我在這兒看了這么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少爺想接手？
行啊，總得給點辛苦錢，讓爺挪挪窩吧？”
這是明目張膽的索賄，欺負(fù)陸小凡年少勢孤。
若是原主，恐怕早己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又無可奈何。
但現(xiàn)在的陸小凡，只是平靜地看著他，腦子里飛速盤算。
硬碰硬肯定吃虧，自己這邊一主一仆都是半大孩子，對方卻是個壯年無賴。
“辛苦錢？”
陸小凡臉上露出一絲看似懵懂的笑容，“周管事說得在理。
只是我初來乍到，身上……唉，實在不便。
不如這樣，你先將鋪子鑰匙交予我，待我安頓下來，再與你細(xì)細(xì)分說這‘辛苦費’如何？”
他語氣溫和，甚至帶著點商量的口吻，仿佛真的被對方唬住了。
周**見狀，氣焰更盛，以為拿捏住了這個軟柿子少爺。
“那可不行！
不見到真金白銀，這鑰匙，誰也別想拿走！
少爺，不是我說你，你這名聲……嘿嘿，還是趕緊回陸家求求大夫人賞口飯吃是正經(jīng)，別在這兒***了！”
他話語刻薄，連墨韻都?xì)獾眯∧樛t，握緊了拳頭。
陸小凡眼神微冷，但笑容不變。
他不再與周**糾纏，而是轉(zhuǎn)頭對墨韻低聲吩咐了幾句。
墨韻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用力點點頭，轉(zhuǎn)身飛快地跑出了鋪子。
周**見墨韻跑開，不明所以，但諒他們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便繼續(xù)堵著門，得意洋洋。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墨韻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位穿著皂隸公服、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正是本坊的坊正。
周**一見坊正，臉色頓時變了。
陸小凡迎上前，對著坊正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后拿出地契，清晰地說道：“坊正大人明鑒，晚輩陸小凡，此乃家母遺留產(chǎn)業(yè)‘陸氏雜貨’的地契。
此人周**，原為鋪中幫工，如今非但不肯交接，反而霸占后屋，索要錢財，阻礙東家接收產(chǎn)業(yè)，還請大人為晚輩做主?！?br>
他言辭清晰，有理有據(jù)，并將“家母遺留”和“索要錢財”重點點出。
坊正接過地契仔細(xì)看了看，又瞥了一眼面色慌張的周**，心中己然明了。
這周**平日就好吃懶做，在坊間名聲本就不好。
如今正主拿著地契來了，他還敢如此囂張？
“周**！”
坊正板起臉，“地契在此，陸少爺便是此間東家！
你一個幫工，安敢如此？
立刻收拾你的東西，滾出鋪子！
否則，便隨我去衙門里分說分說！”
“坊正大人，我……他……”周**還想狡辯。
陸小凡適時地、聲音不大不小地補充了一句，仿佛自言自語，卻又確保坊正和周**都能聽見：“唉，也不知嫡母大人若知道家中產(chǎn)業(yè)被下人如此霸占，會作何感想……”這話聽在周**耳中如同驚雷！
他敢欺負(fù)陸小凡這個“災(zāi)星”庶子，卻萬萬不敢得罪陸家主母王氏！
若真鬧到陸家，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周**瞬間面如土色，冷汗首流，再不敢多言一句，連滾帶爬地沖回屋里，胡亂卷起自己的鋪蓋，在坊正厭惡的目光和陸小凡平靜的注視下，灰溜溜地逃出了雜貨鋪。
看著周**狼狽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陸小凡暗暗松了口氣。
這第一關(guān)，總算有驚無險地過了。
墨韻興奮地看著陸小凡，眼中滿是崇拜：“少爺，您真厲害！”
陸小凡卻笑不出來。
他環(huán)顧這滿目瘡痍、蛛網(wǎng)密布的破敗鋪面，空氣中彌漫的霉味似乎更重了。
趕走了一個惡奴，只是清理了障礙。
真正的難題，現(xiàn)在才開始。
他邁步走進那間剛剛被周**霸占的后屋，里面一股汗臭和食物餿味混合的怪味。
他的目光掃過凌亂的床鋪，最終落在角落里一個布滿油污的布袋上。
那是什么？
周**倉皇離開時，似乎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那個方向。
與陸家所在的城東繁華區(qū)域相比，這里明顯落魄了許多。
街道狹窄，兩側(cè)的房屋低矮陳舊，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市井與陳舊氣息混合的味道。
行**多步履匆匆，衣著樸素。
“少爺，就是那里了?！?br>
墨韻指著街角一棟尤為破敗的二層小樓。
陸小凡抬眼望去，心里頓時涼了半截。
只見那所謂的“陸氏雜貨”鋪面，門板歪斜，其中一扇甚至從中裂開了一道縫，用草繩勉強綁著。
門楣上那塊木質(zhì)招牌，油漆剝落，字跡模糊，在風(fēng)中吱呀作響。
窗戶上糊的桑皮紙沒幾處是完整的，布滿破洞。
透過縫隙，能看到里面黑黢黢一片，積滿了灰塵。
這哪里是雜貨鋪，分明就是個鬼屋。
墨韻上前，費力地推開那扇吱嘎作響的破門，一股濃重的霉味撲面而來，嗆得兩人連聲咳嗽。
鋪面內(nèi)部更是慘不忍睹。
貨架上空空如也，僅有的幾個瓦罐、竹筐也落滿了厚厚的灰塵，墻角結(jié)著蛛網(wǎng)。
地面是夯土的，坑洼不平。
“有人嗎？”
陸小凡喊了一聲。
無人應(yīng)答。
兩人穿過前堂，后面是一個小小的天井，同樣雜亂，堆放著一些不知名的破爛。
天井一側(cè)有間稍好的屋子，此時門卻關(guān)著，里面隱隱傳來鼾聲。
墨韻上前敲門：“周掌柜？
周掌柜在嗎？”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吱呀”一聲打開，一個穿著油膩短褂、睡眼惺忪的中年漢子探出頭來，滿臉的不耐煩。
他身材粗壯，面色泛著油光，看到墨韻和衣著寒酸的陸小凡，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敲什么敲！
擾了爺?shù)那鍓簦?br>
哪來的叫花子，滾遠點！”
此人便是原掌柜的遠房親戚，周**。
墨韻鼓起勇氣道：“周**，你看清楚了，這是陸家的小少爺，如今是這鋪子的新東家！
地契在此！”
說著，他揚了揚陸小凡遞給他的那張黃紙。
周**斜眼瞥了瞥地契，又上下打量了陸小凡一番，非但沒有敬畏，反而嗤笑一聲，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
“哦？
原來是‘災(zāi)星’少爺駕到了？”
他語帶譏諷，“這鋪子破是破了點，但爺我在這兒看了這么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少爺想接手？
行啊，總得給點辛苦錢，讓爺挪挪窩吧？”
這是明目張膽的索賄，欺負(fù)陸小凡年少勢孤。
若是原主，恐怕早己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又無可奈何。
但現(xiàn)在的陸小凡，只是平靜地看著他，腦子里飛速盤算。
硬碰硬肯定吃虧，自己這邊一主一仆都是半大孩子，對方卻是個壯年無賴。
“辛苦錢？”
陸小凡臉上露出一絲看似懵懂的笑容，“周管事說得在理。
只是我初來乍到，身上……唉，實在不便。
不如這樣，你先將鋪子鑰匙交予我，待我安頓下來，再與你細(xì)細(xì)分說這‘辛苦費’如何？”
他語氣溫和，甚至帶著點商量的口吻，仿佛真的被對方唬住了。
周**見狀，氣焰更盛，以為拿捏住了這個軟柿子少爺。
“那可不行！
不見到真金白銀，這鑰匙，誰也別想拿走！
少爺，不是我說你，你這名聲……嘿嘿，還是趕緊回陸家求求大夫人賞口飯吃是正經(jīng)，別在這兒***了！”
他話語刻薄，連墨韻都?xì)獾眯∧樛t，握緊了拳頭。
陸小凡眼神微冷，但笑容不變。
他不再與周**糾纏，而是轉(zhuǎn)頭對墨韻低聲吩咐了幾句。
墨韻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用力點點頭，轉(zhuǎn)身飛快地跑出了鋪子。
周**見墨韻跑開，不明所以，但諒他們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便繼續(xù)堵著門，得意洋洋。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墨韻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位穿著皂隸公服、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正是本坊的坊正。
周**一見坊正，臉色頓時變了。
陸小凡迎上前，對著坊正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后拿出地契，清晰地說道：“坊正大人明鑒，晚輩陸小凡，此乃家母遺留產(chǎn)業(yè)‘陸氏雜貨’的地契。
此人周**，原為鋪中幫工，如今非但不肯交接，反而霸占后屋，索要錢財，阻礙東家接收產(chǎn)業(yè)，還請大人為晚輩做主?！?br>
他言辭清晰，有理有據(jù)，并將“家母遺留”和“索要錢財”重點點出。
坊正接過地契仔細(xì)看了看，又瞥了一眼面色慌張的周**，心中己然明了。
這周**平日就好吃懶做，在坊間名聲本就不好。
如今正主拿著地契來了，他還敢如此囂張？
“周**！”
坊正板起臉，“地契在此，陸少爺便是此間東家！
你一個幫工，安敢如此？
立刻收拾你的東西，滾出鋪子！
否則，便隨我去衙門里分說分說！”
“坊正大人，我……他……”周**還想狡辯。
陸小凡適時地、聲音不大不小地補充了一句，仿佛自言自語，卻又確保坊正和周**都能聽見：“唉，也不知嫡母大人若知道家中產(chǎn)業(yè)被下人如此霸占，會作何感想……”這話聽在周**耳中如同驚雷！
他敢欺負(fù)陸小凡這個“災(zāi)星”庶子，卻萬萬不敢得罪陸家主母王氏！
若真鬧到陸家，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周**瞬間面如土色，冷汗首流，再不敢多言一句，連滾帶爬地沖回屋里，胡亂卷起自己的鋪蓋，在坊正厭惡的目光和陸小凡平靜的注視下，灰溜溜地逃出了雜貨鋪。
看著周**狼狽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陸小凡暗暗松了口氣。
這第一關(guān)，總算有驚無險地過了。
墨韻興奮地看著陸小凡，眼中滿是崇拜：“少爺，您真厲害！”
陸小凡卻笑不出來。
他環(huán)顧這滿目瘡痍、蛛網(wǎng)密布的破敗鋪面，空氣中彌漫的霉味似乎更重了。
趕走了一個惡奴，只是清理了障礙。
真正的難題，現(xiàn)在才開始。
他邁步走進那間剛剛被周**霸占的后屋，里面一股汗臭和食物餿味混合的怪味。
他的目光掃過凌亂的床鋪，最終落在角落里一個布滿油污的布袋上。
那是什么？
周**倉皇離開時，似乎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