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畫布上的舊時光
書頁里的無聲歌
第二天一早，蘇棠特意把書店打掃得干干凈凈。
她給櫥窗里的綠蘿澆了水，又從家里帶來一小束剛開的桂花，插在柜臺的玻璃瓶里，淡淡的香氣漫在空氣里，沖淡了舊書的油墨味。
她坐在柜臺后，手里捧著那本沒看完的舊書，可注意力卻總被門口的動靜吸引。
路過的行人來來往往，卻始終沒看到那個穿米白色風(fēng)衣的身影。
臨近中午，門簾被輕輕掀開，姜穗走了進(jìn)來。
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毛衣，懷里抱著一個卷軸，帆布包斜挎在肩上，臉上帶著點雀躍的笑意。
“你來了?！?br>
蘇棠站起身，聲音里藏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姜穗點點頭，把卷軸遞給她，又從包里拿出小本子寫道：“畫好了，給你的。”
蘇棠小心翼翼地展開卷軸，眼睛瞬間亮了。
畫布上畫的，正是昨天雨里的“棠棠書店”。
青灰色的屋檐下掛著水珠，雨絲像細(xì)密的銀線，斜斜地織著。
櫥窗里的綠蘿被雨水洗得發(fā)亮，連葉片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柜臺后的自己，正低頭看著書，側(cè)臉被窗外透進(jìn)來的微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手邊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最妙的是畫布角落，一只不知名的小鳥停在窗沿上，歪著頭往里看，像是也被書店的安靜吸引。
“太好看了?！?br>
蘇棠忍不住感嘆，指尖輕輕拂過畫布，“你連我低頭的樣子都記得這么清楚?！?br>
姜穗的臉頰泛起淺淺的紅，在本子上寫道：“昨天看了你很久，覺得這個畫面很溫暖?！?br>
她頓了頓，又補充：“我把桂花也畫進(jìn)去了，在窗臺上，你沒看到嗎？”
蘇棠仔細(xì)一看，果然在窗臺上的綠蘿旁邊，畫著一小枝小小的桂花，金**的花瓣細(xì)得像碎金，不仔細(xì)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她心里一暖，抬頭對姜穗說：“謝謝你，我這就找個地方掛起來?！?br>
她找了根細(xì)繩，把畫布掛在柜臺對面的墻上。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畫布上，雨景仿佛有了溫度，和店里的桂花香氣混在一起，讓人覺得格外舒服。
“要不要喝點什么？
我這里有紅茶，還有奶奶做的桂花糕?！?br>
蘇棠問道。
姜穗眼睛亮了亮，寫下：“桂花糕可以嗎？
我很喜歡桂花的味道。”
蘇棠笑著點頭，轉(zhuǎn)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瓷盤，里面放著幾塊金黃的桂花糕，是她早上特意蒸的。
她又泡了兩杯紅茶，放在靠窗的小桌上：“坐吧，慢慢吃?！?br>
姜穗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塊桂花糕，小口咬了一口。
桂花的甜香在嘴里散開，她滿足地瞇起眼睛，在本子上寫道：“很好吃，像秋天的味道。”
蘇棠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個安靜的女孩，總能用最溫柔的詞，形容出那些藏在細(xì)節(jié)里的美好。
她也拿起一塊桂花糕，慢慢吃著，偶爾和姜穗聊幾句——大多時候是蘇棠說話，姜穗在本子上寫字，偶爾會用手勢比劃，氣氛卻一點也不尷尬。
姜穗吃完桂花糕，從帆布包里拿出素描本，開始畫畫。
她沒再畫書店，而是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老城區(qū)的街道很熱鬧，有推著三輪車賣糖葫蘆的大爺，有背著書包上學(xué)的小孩，還有坐在門口曬太陽的老奶奶。
姜穗的筆在紙上快速游走，很快就把這些鮮活的場景，都畫進(jìn)了本子里。
蘇棠坐在一旁看書，偶爾抬頭看看她。
姜穗畫畫時格外專注，眉頭輕輕蹙著，陽光落在她的發(fā)梢上，鍍上一層淺金色。
偶爾有風(fēng)吹過，掀起她的劉海，露出光潔的額頭，顯得格外干凈。
“你以前，為什么會住院？”
蘇棠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她想起《飛鳥集》里那些帶著低落情緒的批注，心里有些好奇。
姜穗的筆頓了頓，隨即在本子上寫道：“小時候得了中耳炎，沒及時治療，就聽不見了。
去年又因為心肌炎住院，住了大半年，那本《飛鳥集》就是在醫(yī)院弄丟的?！?br>
她的字跡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蘇棠心里微微一酸，她沒想到，這個眼里藏著星星的女孩，竟然經(jīng)歷過這么多。
她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問的?！?br>
姜穗搖搖頭，寫下：“沒關(guān)系，都過去了。
住院的時候，我就靠畫畫和看書打發(fā)時間，這本書陪了我很久，弄丟的時候特別難過，沒想到還能找回來?！?br>
她抬頭看向蘇棠，眼里帶著笑意，“還要謝謝你，讓我重新找回了它?！?br>
蘇棠看著她的眼睛，心里忽然覺得，能幫姜穗找回這本書，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她指了指姜穗的素描本：“你畫得這么好，以后可以多來書店畫畫，這里很安靜，沒人會打擾你?！?br>
姜穗的眼睛亮了亮，重重地點點頭，在本子上寫下：“真的可以嗎？
我很喜歡這里的氛圍，像在家里一樣舒服?！?br>
“當(dāng)然可以?！?br>
蘇棠笑著說，“以后你想來，隨時都能來，我還可以給你留著靠窗的位置?！?br>
姜穗看著她，在本子上寫下大大的“謝謝”，后面還畫了一個笑臉。
那天下午，姜穗在書店待了很久。
她畫完了窗外的街景，又翻出那本《飛鳥集》，在空白的頁角畫了幾只飛鳥。
蘇棠則坐在一旁看書，偶爾遇到不認(rèn)識的字，就問姜穗，姜穗會耐心地在本子上寫給她看，還會用筆畫出字的結(jié)構(gòu)，幫她記憶。
夕陽西下時，姜穗才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離開。
她走到門口，又轉(zhuǎn)身看向蘇棠，在本子上寫道：“明天我還來，可以嗎？”
“當(dāng)然?！?br>
蘇棠點點頭，“我等你?！?br>
姜穗笑了笑，轉(zhuǎn)身走出了書店。
蘇棠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漸漸遠(yuǎn)去，又轉(zhuǎn)頭看向墻上的畫布。
畫布上的雨景，仿佛還帶著潮濕的氣息，卻讓這間小小的書店，充滿了溫暖的舊時光。
我可以幫你把第西章的情節(jié)提前構(gòu)思好，比如加入姜穗嘗試創(chuàng)作一幅“有聲音感”的插畫，蘇棠幫她收集生活里的細(xì)節(jié)（比如落葉聲、雨聲），需要我開始寫嗎？
她給櫥窗里的綠蘿澆了水，又從家里帶來一小束剛開的桂花，插在柜臺的玻璃瓶里，淡淡的香氣漫在空氣里，沖淡了舊書的油墨味。
她坐在柜臺后，手里捧著那本沒看完的舊書，可注意力卻總被門口的動靜吸引。
路過的行人來來往往，卻始終沒看到那個穿米白色風(fēng)衣的身影。
臨近中午，門簾被輕輕掀開，姜穗走了進(jìn)來。
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毛衣，懷里抱著一個卷軸，帆布包斜挎在肩上，臉上帶著點雀躍的笑意。
“你來了?！?br>
蘇棠站起身，聲音里藏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姜穗點點頭，把卷軸遞給她，又從包里拿出小本子寫道：“畫好了，給你的。”
蘇棠小心翼翼地展開卷軸，眼睛瞬間亮了。
畫布上畫的，正是昨天雨里的“棠棠書店”。
青灰色的屋檐下掛著水珠，雨絲像細(xì)密的銀線，斜斜地織著。
櫥窗里的綠蘿被雨水洗得發(fā)亮，連葉片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柜臺后的自己，正低頭看著書，側(cè)臉被窗外透進(jìn)來的微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手邊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最妙的是畫布角落，一只不知名的小鳥停在窗沿上，歪著頭往里看，像是也被書店的安靜吸引。
“太好看了?！?br>
蘇棠忍不住感嘆，指尖輕輕拂過畫布，“你連我低頭的樣子都記得這么清楚?！?br>
姜穗的臉頰泛起淺淺的紅，在本子上寫道：“昨天看了你很久，覺得這個畫面很溫暖?！?br>
她頓了頓，又補充：“我把桂花也畫進(jìn)去了，在窗臺上，你沒看到嗎？”
蘇棠仔細(xì)一看，果然在窗臺上的綠蘿旁邊，畫著一小枝小小的桂花，金**的花瓣細(xì)得像碎金，不仔細(xì)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她心里一暖，抬頭對姜穗說：“謝謝你，我這就找個地方掛起來?！?br>
她找了根細(xì)繩，把畫布掛在柜臺對面的墻上。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畫布上，雨景仿佛有了溫度，和店里的桂花香氣混在一起，讓人覺得格外舒服。
“要不要喝點什么？
我這里有紅茶，還有奶奶做的桂花糕?！?br>
蘇棠問道。
姜穗眼睛亮了亮，寫下：“桂花糕可以嗎？
我很喜歡桂花的味道。”
蘇棠笑著點頭，轉(zhuǎn)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瓷盤，里面放著幾塊金黃的桂花糕，是她早上特意蒸的。
她又泡了兩杯紅茶，放在靠窗的小桌上：“坐吧，慢慢吃?！?br>
姜穗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塊桂花糕，小口咬了一口。
桂花的甜香在嘴里散開，她滿足地瞇起眼睛，在本子上寫道：“很好吃，像秋天的味道。”
蘇棠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個安靜的女孩，總能用最溫柔的詞，形容出那些藏在細(xì)節(jié)里的美好。
她也拿起一塊桂花糕，慢慢吃著，偶爾和姜穗聊幾句——大多時候是蘇棠說話，姜穗在本子上寫字，偶爾會用手勢比劃，氣氛卻一點也不尷尬。
姜穗吃完桂花糕，從帆布包里拿出素描本，開始畫畫。
她沒再畫書店，而是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老城區(qū)的街道很熱鬧，有推著三輪車賣糖葫蘆的大爺，有背著書包上學(xué)的小孩，還有坐在門口曬太陽的老奶奶。
姜穗的筆在紙上快速游走，很快就把這些鮮活的場景，都畫進(jìn)了本子里。
蘇棠坐在一旁看書，偶爾抬頭看看她。
姜穗畫畫時格外專注，眉頭輕輕蹙著，陽光落在她的發(fā)梢上，鍍上一層淺金色。
偶爾有風(fēng)吹過，掀起她的劉海，露出光潔的額頭，顯得格外干凈。
“你以前，為什么會住院？”
蘇棠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她想起《飛鳥集》里那些帶著低落情緒的批注，心里有些好奇。
姜穗的筆頓了頓，隨即在本子上寫道：“小時候得了中耳炎，沒及時治療，就聽不見了。
去年又因為心肌炎住院，住了大半年，那本《飛鳥集》就是在醫(yī)院弄丟的?！?br>
她的字跡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蘇棠心里微微一酸，她沒想到，這個眼里藏著星星的女孩，竟然經(jīng)歷過這么多。
她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問的?！?br>
姜穗搖搖頭，寫下：“沒關(guān)系，都過去了。
住院的時候，我就靠畫畫和看書打發(fā)時間，這本書陪了我很久，弄丟的時候特別難過，沒想到還能找回來?！?br>
她抬頭看向蘇棠，眼里帶著笑意，“還要謝謝你，讓我重新找回了它?！?br>
蘇棠看著她的眼睛，心里忽然覺得，能幫姜穗找回這本書，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她指了指姜穗的素描本：“你畫得這么好，以后可以多來書店畫畫，這里很安靜，沒人會打擾你?！?br>
姜穗的眼睛亮了亮，重重地點點頭，在本子上寫下：“真的可以嗎？
我很喜歡這里的氛圍，像在家里一樣舒服?！?br>
“當(dāng)然可以?！?br>
蘇棠笑著說，“以后你想來，隨時都能來，我還可以給你留著靠窗的位置?！?br>
姜穗看著她，在本子上寫下大大的“謝謝”，后面還畫了一個笑臉。
那天下午，姜穗在書店待了很久。
她畫完了窗外的街景，又翻出那本《飛鳥集》，在空白的頁角畫了幾只飛鳥。
蘇棠則坐在一旁看書，偶爾遇到不認(rèn)識的字，就問姜穗，姜穗會耐心地在本子上寫給她看，還會用筆畫出字的結(jié)構(gòu)，幫她記憶。
夕陽西下時，姜穗才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離開。
她走到門口，又轉(zhuǎn)身看向蘇棠，在本子上寫道：“明天我還來，可以嗎？”
“當(dāng)然?！?br>
蘇棠點點頭，“我等你?！?br>
姜穗笑了笑，轉(zhuǎn)身走出了書店。
蘇棠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漸漸遠(yuǎn)去，又轉(zhuǎn)頭看向墻上的畫布。
畫布上的雨景，仿佛還帶著潮濕的氣息，卻讓這間小小的書店，充滿了溫暖的舊時光。
我可以幫你把第西章的情節(jié)提前構(gòu)思好，比如加入姜穗嘗試創(chuàng)作一幅“有聲音感”的插畫，蘇棠幫她收集生活里的細(xì)節(jié)（比如落葉聲、雨聲），需要我開始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