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霍辭頂著一副隨時可能散架的身體,走出了廉租屋。
陽光刺眼,樓下大爺?shù)钠寰趾鹇暋⒑⒆觽兊淖分鸫螋[聲、鄰里間的閑聊聲混雜成一片,像一鍋煮沸的粥,讓他本能地感到煩躁。
他強行壓下心頭那股屬于“鬼手”的,對這種無序環(huán)境的厭惡。
平安里社區(qū)居委會的牌子掛在一棟老舊的兩層小樓外,油漆都快掉光了。
推開門,一股混合著廉價茶葉和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一個戴著老花鏡,燙著卷發(fā)的大媽正埋頭整理文件,聽見動靜,頭也不抬地問:“干嘛的?”
“提交社區(qū)治安優(yōu)化方案?!?br>
霍辭的聲音有些沙啞,沒什么起伏。
王大媽這才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眼前的年輕人臉色蒼白,身形單薄,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舊T恤,看著就像一陣風都能吹倒。
她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公事公辦:“小伙子,你要是生活有困難,可以去那邊填個申請表,我們看看符不符合低保條件。
別拿這種事開玩笑。”
在她看來,這又是一個想博取同情、騙點救濟金的。
霍辭沒興趣解釋,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是昨晚那張水電費催繳單的背面,首接放在了王大**桌上。
王大媽不耐煩地打開,準備說教兩句,可目光落在紙上,嘴邊的話卻堵住了。
紙上沒有長篇大論,只有幾行字,字跡潦草卻有力。
“三號樓下水道,每月堵塞一到兩次,高發(fā)期為周三、周六晚八點后,原因:樓上住戶傾倒廚余垃圾。”
“小區(qū)東門消防通道,每日早七點半至八點半、晚五點至六點半,被共享單車及外賣車輛堵死?!?br>
“十二號停車位,長期被**父子的小貨車占用,但其車輛多為凌晨西點后返回?!?br>
“五號樓張三,每周至少三晚深夜播放音樂,但并非聚會,疑似個人行為。”
……每一條,都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首戳社區(qū)管理的心窩子。
這些都是她撓頭了幾個月都沒徹底解決的老大難問題。
王大媽臉上的輕視瞬間變成了驚訝,她再次抬頭看向霍辭,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住這兒?!?br>
霍辭的回答言簡意賅。
王大-媽沉默了片刻,雖然心中震驚,但多年處理社區(qū)事務的經(jīng)驗讓她依舊保留著懷疑。
這小子觀察力是毒,可光會看問題算什么本事?
紙上談兵誰不會。
“行,東西我收下了?!?br>
她把紙條收好,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一絲居高臨下,“方案我們會研究的。
你先回去吧,有需要再叫你?!?br>
言下之意,你也就是個提供情報的“跑腿”,后續(xù)執(zhí)行沒你的事。
霍辭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轉身便走。
回到那間破屋,他腦中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初步接觸居委會,任務進度5%。
請宿主盡快深入調查,提交完整方案。
霍辭沒理會系統(tǒng),他坐在桌前,開始復盤。
李氏父子,占用車位,但時間點特殊。
張三,深夜噪音,但并非惡意擾民。
這些用暴力威脅的手段來解決,只會激化矛盾,留下后患,完全不符合“和諧社會”的**要求。
他本能地想調出系統(tǒng)商城,看看有沒有“武力提升”之類的東西,一勞永逸。
念頭一起,一個虛擬光幕便在他眼前展開。
琳瑯滿目的商品里,他一眼就看到了初級武力強化卡。
然而,看到后面標注的兌換積分時,他沉默了。
五千積分。
而他現(xiàn)在的積分余額,是一個刺眼的“0”。
霍辭面無表情地關掉了商城。
看來,只能用最原始,也是他最擅長的方式了。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一家燈光昏暗的頂級會所內,氣氛肅殺。
霍辭最忠誠的屬下,素有“冷面**”之稱的衛(wèi)驍,站在一群神情冷峻的男人面前,聲音如同淬了冰。
“老大‘意外身亡’的消息,我不信。”
他環(huán)視一圈,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從今天起,動用所有渠道,我要知道那天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無論是誰,查出來,我要他全家陪葬?!?br>
沒有人說話,只有一片死寂,和空氣中彌漫開的血腥味。
廉租屋里,霍辭對此一無所知。
他看著窗外混亂而充滿生活氣息的社區(qū),手指在桌上那本《平安里社區(qū)居民管理條例》上輕輕敲擊著。
既然不能用拳頭制定規(guī)則,那就用規(guī)則本身,來織一張看不見的網(wǎng)。
他的嘴角,終于勾起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他的“社區(qū)治安優(yōu)化方案”,核心從來不是解決問題。
而是利用信息的不對等,去引導、去操縱,讓所有人都主動走進他畫好的圈子里。
這場游戲,不過是換了個更文明的玩法而己。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光著腳”的優(yōu)質好文,《我用黑幫手段把毒蛇幫打成志愿者》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霍辭王大,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頭痛欲裂。意識從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被強行拽回,霍辭猛地睜開眼,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揮之不去的霉味和潮氣。入目所及,是斑駁脫落的墻皮,天花板一角的水漬暈染開來,像一幅丑陋的地圖。身下是薄得能感受到彈簧的床墊,一翻身,骨頭都在抗議。這不是他那能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頂層復式?;艮o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劇烈的眩暈讓他眼前發(fā)黑。這具身體弱得像一根風中殘燭,和他曾經(jīng)那個能一拳打斷人肋骨的體魄判若云泥。就在這時,一個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