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題還是看我
宿敵就是情人
班主任轉(zhuǎn)身還沒走出教室，許青禾就從書包里抽出一個封皮整潔的錯題本，“啪”地一聲放在兩人課桌正中央，動作干脆利落，帶著學(xué)霸特有的嚴謹氣場。
“每天一道基礎(chǔ)題，錯題抄三遍附解析，周末集中復(fù)盤?！?br>
她的聲音清冽如泉水，語速平穩(wěn)無波，仿佛在宣讀一份不容置喙的契約，“古人云‘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基礎(chǔ)不牢，后續(xù)學(xué)業(yè)便是空中樓閣，得不償失?！?br>
紀時悅盯著那本連頁角都沒卷的錯題本，嘴角抽了抽，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錯題本上的函數(shù)圖像，皺著眉一臉苦惱，語氣夸張得像是要哭出來：“許大學(xué)霸，你看這拋物線，彎彎曲曲扭扭捏捏，活像我家貓昨晚撓沙發(fā)的痕跡，它是不是在暗示我這題太難，放棄算了？”
她一邊說一邊還模仿貓撓東西的動作，手指在草稿紙上亂劃一通，表情委屈又夸張，眼角眉梢卻藏著點故意搗亂的狡黠。
許青禾扶了扶額，指尖在草稿紙上飛速推演起來，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清脆利落，像是在彈奏一首簡短的數(shù)學(xué)小調(diào)。
陽光透過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她纖長白皙的手指上，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骨節(jié)分明，連握筆的姿勢都標準得像教科書。
紀時悅本想再編個離譜的理由搪塞，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那雙手吸引，看著它在紙上流暢地寫下公式、畫出輔助線，不知不覺就走了神。
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想“許青禾的手怎么這么好看”，一會兒又想起小學(xué)時這雙手搶她干脆面的力道，心里又氣又有點莫名的悸動。
“紀時悅。”
許青禾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指尖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紀時悅猛地回神，對上許青禾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眼神里帶著點看穿一切的了然，讓她瞬間有點心虛，臉頰唰地紅了大半。
“看題還是看我？”
許青禾的指尖還停留在她的額頭上，溫度微涼，觸感轉(zhuǎn)瞬即逝，卻讓紀時悅的心跳漏了一拍。
“當(dāng)然是看題！”
紀時悅嘴硬地別過臉，假裝盯著草稿紙上的函數(shù)圖，聲音卻有點底氣不足，“誰看你啊，你又沒題好看……不對，你比題還難搞！”
她越說越理首氣壯，最后干脆梗著脖子瞪回去。
許青禾挑了挑眉，沒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只是低頭繼續(xù)講題，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柔和：“這道題的核心是二次函數(shù)的頂點式，如同人之立身，找準根基方能站穩(wěn)。
你看這里……”她講得認真，紀時悅卻沒太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微涼的觸感和她那句“看題還是看我”，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正前方的蘇簡湘早就把這一切看在眼里，趁著老師轉(zhuǎn)身寫板書的功夫，偷偷回過頭，沖紀時悅擠眉弄眼，還比了個“愛心發(fā)射”的手勢，嘴型無聲地說：“磕到了！”
紀時悅瞪了她一眼，剛想伸手去撓她，卻見蘇簡湘手邊的筆“啪嗒”掉在地上，滾到了柳疏淺腳邊。
柳疏淺正低頭整理筆記，聽到聲音二話沒說，彎腰撿起筆，動作自然不拖沓，遞還給蘇簡湘時還輕輕說了句：“拿穩(wěn)，別再掉了?！?br>
她的聲音和許青禾一樣清冷，卻沒那么強勢，帶著點淡淡的溫柔。
蘇簡湘接過筆，沖她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小聲嘀咕：“淺淺你真好，比某人的同桌溫柔多了?！?br>
這話恰好被許青禾聽到，她抬眼看向柳疏淺，兩人眼神交匯，像是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隨即又各自低頭做自己的事，只是許青禾給紀時悅講題的語速，不自覺慢了半拍，多了幾分耐心。
紀時悅看著許青禾認真的側(cè)臉，又瞥了眼前面“清冷學(xué)霸+活潑搗蛋”的組合，突然覺得這同桌和前后桌的配置，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至少，這“攻防戰(zhàn)”的第一天，似乎還挺有意思的。
她偷偷拿出橡皮，在草稿紙角落畫了只吐舌頭的小貓，旁邊寫著“許**專屬‘學(xué)渣’”，剛畫完就被許青禾逮了個正著。
許青禾沒生氣，只是拿起筆，在小貓旁邊畫了一片小小的禾苗，然后抬頭看她，眼里帶著點笑意：“紀時悅，與其畫這些無用之物，不如專心聽講。
須知業(yè)精于勤荒于嬉，莫要等到后悔時，再嘆書到用時方恨少?！?br>
紀時悅看著那片小小的禾苗，心里莫名一暖，嘴上卻依舊不饒人：“知道了知道了，許大學(xué)霸，你比我媽還嘮叨！”
嘴上這么說，她卻悄悄把那頁草稿紙折了個角，小心翼翼地壓在課本下面——這可是許青禾第一次給她畫東西，就算是禾苗，也得好好收著。
偽裝是青春的保護色，有人用“胡鬧”靠近，有人用“冷漠”掩飾，本質(zhì)都是怕真心錯付，而那些藏在互懟里的溫柔，早己在課桌間悄悄蔓延。
“每天一道基礎(chǔ)題，錯題抄三遍附解析，周末集中復(fù)盤?！?br>
她的聲音清冽如泉水，語速平穩(wěn)無波，仿佛在宣讀一份不容置喙的契約，“古人云‘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基礎(chǔ)不牢，后續(xù)學(xué)業(yè)便是空中樓閣，得不償失?！?br>
紀時悅盯著那本連頁角都沒卷的錯題本，嘴角抽了抽，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錯題本上的函數(shù)圖像，皺著眉一臉苦惱，語氣夸張得像是要哭出來：“許大學(xué)霸，你看這拋物線，彎彎曲曲扭扭捏捏，活像我家貓昨晚撓沙發(fā)的痕跡，它是不是在暗示我這題太難，放棄算了？”
她一邊說一邊還模仿貓撓東西的動作，手指在草稿紙上亂劃一通，表情委屈又夸張，眼角眉梢卻藏著點故意搗亂的狡黠。
許青禾扶了扶額，指尖在草稿紙上飛速推演起來，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清脆利落，像是在彈奏一首簡短的數(shù)學(xué)小調(diào)。
陽光透過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她纖長白皙的手指上，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骨節(jié)分明，連握筆的姿勢都標準得像教科書。
紀時悅本想再編個離譜的理由搪塞，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那雙手吸引，看著它在紙上流暢地寫下公式、畫出輔助線，不知不覺就走了神。
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想“許青禾的手怎么這么好看”，一會兒又想起小學(xué)時這雙手搶她干脆面的力道，心里又氣又有點莫名的悸動。
“紀時悅。”
許青禾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指尖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紀時悅猛地回神，對上許青禾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眼神里帶著點看穿一切的了然，讓她瞬間有點心虛，臉頰唰地紅了大半。
“看題還是看我？”
許青禾的指尖還停留在她的額頭上，溫度微涼，觸感轉(zhuǎn)瞬即逝，卻讓紀時悅的心跳漏了一拍。
“當(dāng)然是看題！”
紀時悅嘴硬地別過臉，假裝盯著草稿紙上的函數(shù)圖，聲音卻有點底氣不足，“誰看你啊，你又沒題好看……不對，你比題還難搞！”
她越說越理首氣壯，最后干脆梗著脖子瞪回去。
許青禾挑了挑眉，沒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只是低頭繼續(xù)講題，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柔和：“這道題的核心是二次函數(shù)的頂點式，如同人之立身，找準根基方能站穩(wěn)。
你看這里……”她講得認真，紀時悅卻沒太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微涼的觸感和她那句“看題還是看我”，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正前方的蘇簡湘早就把這一切看在眼里，趁著老師轉(zhuǎn)身寫板書的功夫，偷偷回過頭，沖紀時悅擠眉弄眼，還比了個“愛心發(fā)射”的手勢，嘴型無聲地說：“磕到了！”
紀時悅瞪了她一眼，剛想伸手去撓她，卻見蘇簡湘手邊的筆“啪嗒”掉在地上，滾到了柳疏淺腳邊。
柳疏淺正低頭整理筆記，聽到聲音二話沒說，彎腰撿起筆，動作自然不拖沓，遞還給蘇簡湘時還輕輕說了句：“拿穩(wěn)，別再掉了?！?br>
她的聲音和許青禾一樣清冷，卻沒那么強勢，帶著點淡淡的溫柔。
蘇簡湘接過筆，沖她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小聲嘀咕：“淺淺你真好，比某人的同桌溫柔多了?！?br>
這話恰好被許青禾聽到，她抬眼看向柳疏淺，兩人眼神交匯，像是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隨即又各自低頭做自己的事，只是許青禾給紀時悅講題的語速，不自覺慢了半拍，多了幾分耐心。
紀時悅看著許青禾認真的側(cè)臉，又瞥了眼前面“清冷學(xué)霸+活潑搗蛋”的組合，突然覺得這同桌和前后桌的配置，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至少，這“攻防戰(zhàn)”的第一天，似乎還挺有意思的。
她偷偷拿出橡皮，在草稿紙角落畫了只吐舌頭的小貓，旁邊寫著“許**專屬‘學(xué)渣’”，剛畫完就被許青禾逮了個正著。
許青禾沒生氣，只是拿起筆，在小貓旁邊畫了一片小小的禾苗，然后抬頭看她，眼里帶著點笑意：“紀時悅，與其畫這些無用之物，不如專心聽講。
須知業(yè)精于勤荒于嬉，莫要等到后悔時，再嘆書到用時方恨少?！?br>
紀時悅看著那片小小的禾苗，心里莫名一暖，嘴上卻依舊不饒人：“知道了知道了，許大學(xué)霸，你比我媽還嘮叨！”
嘴上這么說，她卻悄悄把那頁草稿紙折了個角，小心翼翼地壓在課本下面——這可是許青禾第一次給她畫東西，就算是禾苗，也得好好收著。
偽裝是青春的保護色，有人用“胡鬧”靠近，有人用“冷漠”掩飾，本質(zhì)都是怕真心錯付，而那些藏在互懟里的溫柔，早己在課桌間悄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