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入軍旅
五代：我的科學帝國
后唐軍隊的招募處設在官道旁的一片空地上，幾面褪色的軍旗在初秋的微風中無力地飄蕩。
云飛站在不遠處的土坡上，望著眼前這番景象，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我改變命運的第一步了。”
他低聲自語，整理了一下身上己經(jīng)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衣裳——這是村民們臨別時贈給他的，替換了他那件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實驗室白大褂。
招募處人聲嘈雜，排隊的應征者形形**。
有面黃肌瘦的農(nóng)夫，有眼神閃爍的市井之徒，也有幾個看起來頗為健壯的漢子。
負責登記的士兵們面無表情，機械地進行著登記和檢查。
當輪到云飛時，負責登記的百夫長抬起頭，上下打量著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是從哪里來的？
看著不像本地人。”
百夫長的聲音粗啞，帶著幾分審視。
云飛心中一緊，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回答：“回大人，小的是從南邊逃難來的讀書人，家鄉(xiāng)遭了兵災，特來投軍報效**。”
“讀書人？”
百夫長嗤笑一聲，“軍營里要的是能打仗的漢子，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看你這樣子，連刀都提不動吧？”
周圍響起一陣哄笑聲。
云飛感到臉頰發(fā)燙，但他強迫自己保持鎮(zhèn)定。
“大人，”他提高聲音，“用兵之道，不在蠻力，而在智謀。
小的雖不擅武藝，但對行軍布陣、地形利用略知一二。”
百夫長正要揮手讓他離開，聞言挑了挑眉：“哦？
那你倒是說說看，怎么個智謀法？”
云飛環(huán)顧西周，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片山地：“譬如說，若我軍要在此地設防，當占據(jù)東側(cè)高地，既可俯瞰全局，又可得水源之利。
而西側(cè)山谷狹窄，宜設伏兵，以滾木礌石擊之，可收以少勝多之效?！?br>
百夫長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年輕人竟真有幾分見識。
他沉思片刻，終于點了點頭：“好吧，看在你有些頭腦的份上，就收下你了。
不過記住，軍營不是書院，若是吃不了苦，趁早滾蛋！”
“多謝大人！”
云飛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連忙行禮。
軍營設在離招募處十里外的一處平地上，簡陋得超乎云飛的想象。
一排排低矮的營帳雜亂無章地分布著，士兵們或坐或臥，神情麻木。
訓練場上，幾個教頭有氣無力地喊著口令，而士兵們的動作更是敷衍了事。
“新來的？”
一個粗壯的中年士兵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打量著云飛，“我是你們的什長王虎。
看你這樣子，怕是連槍都拿不動吧？”
周圍的士兵們又發(fā)出一陣哄笑。
云飛沒有理會這些嘲笑，只是恭敬地行禮：“小的云飛，請什長指教?！?br>
王虎哼了一聲，隨手扔給云飛一桿長槍：“去，跟著他們訓練去。
若是偷懶，軍法處置！”
那桿長槍比想象中沉重得多，云飛勉強握在手中，跟著其他士兵做著基本的刺殺動作。
他的動作笨拙而生疏，引來更多嘲笑。
“讀書人，你還是回你的書院去吧！”
一個滿臉麻子的士兵譏諷道。
云飛咬緊牙關(guān)，一言不發(fā)，只是更加專注地模仿著其他人的動作。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衣衫，手掌上也磨出了水泡，但他始終沒有停下。
傍晚訓練結(jié)束后，云飛拖著疲憊的身體找到王虎。
“什長，我觀察了咱們的訓練，覺得有些地方可以改進?！?br>
他謹慎地選擇著措辭，“比如，我們可以增加一些實戰(zhàn)對練，讓士兵們真正體驗戰(zhàn)斗的感覺；還可以調(diào)整隊列編排，讓前后呼應更加緊密...放肆！”
王虎猛地一拍桌子，“你一個剛?cè)胛榈男卤哺屹|(zhì)疑祖?zhèn)鞯挠柧毞椒ǎ?br>
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
“可是什長...沒有可是！”
王虎怒氣沖沖地打斷他，“再敢胡言亂語，擾亂軍心，我就按軍法處置你！
滾出去！”
云飛默默地退出營帳，心中充滿了挫敗感。
營地里，其他士兵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又是一陣嘲笑。
“聽說那小子去找什長提建議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讀書人就是愛顯擺，以為看了幾本兵書就了不起了?！?br>
云飛沒有回應這些嘲諷，只是默默地走到訓練場邊，拿起那桿沉重的長槍，繼續(xù)練習白天學到的動作。
一下，兩下，三下...他的手臂酸痛難忍，但他強迫自己繼續(xù)。
夜幕降臨，營地漸漸安靜下來。
云飛躺在簡陋的營帳里，望著帳頂?shù)钠贫粗型高M來的星光，久久無法入睡。
手掌上的水泡己經(jīng)磨破，**辣地疼，但這疼痛遠不及他心中的焦慮。
他想起了現(xiàn)代軍隊的科學訓練方法，那些經(jīng)過千錘百煉的戰(zhàn)術(shù)動作和團隊配合，只要稍加調(diào)整，就足以大幅提升這支軍隊的戰(zhàn)斗力。
可是在這個守舊的環(huán)境里，如何讓這些理念被接受呢？
“不能急，”他告訴自己，“得找到合適的方法?！?br>
接下來的日子里，云飛一邊努力適應軍營生活，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他發(fā)現(xiàn)，士兵們雖然表面上對訓練敷衍了事，但實際上很多人內(nèi)心都充滿了不安——他們深知自己的實力不足，只是不愿意在同伴面前表現(xiàn)出來。
一天傍晚，云飛注意到同營的老兵趙大牛獨自一人在訓練場邊發(fā)呆。
趙大牛是營中有名的老實人，前幾天訓練時因為動作遲緩被王虎責罵過。
“趙大哥，有什么心事嗎？”
云飛走過去，輕聲問道。
趙大?？戳怂谎?，嘆了口氣：“過幾天就要上戰(zhàn)場了，我這心里...沒底啊。
家里還有老婆孩子等著我回去呢?！?br>
云飛在他身邊坐下：“其實，我有些小技巧，或許能幫你在戰(zhàn)場上多幾分勝算。”
趙大牛狐疑地看著他：“什么技巧？”
云飛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你看，如果敵人這樣攻過來，你不要首接硬擋，可以側(cè)身避開，然后從這個角度反擊...”他詳細講解了幾個簡單的防御和反擊動作，這些都是現(xiàn)代軍隊格斗術(shù)中的基礎(chǔ)技巧，簡單易學卻非常實用。
趙大牛起初還將信將疑，但試著比劃了幾下后，眼睛漸漸亮了起來：“這法子...好像真有點意思！”
“要不我們試試？”
云飛站起身，擺出架勢。
兩人在暮色中你來我往地練習起來。
很快，其他幾個士兵也被吸引過來，好奇地圍觀。
“這樣側(cè)身真的能避開攻擊嗎？”
一個年輕士兵問道。
“你來試試就知道了?！?br>
云飛微笑著招手。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士兵加入了這個自發(fā)的訓練。
云飛耐心地指導每個人，將復雜的動作分解成簡單的步驟，讓即使最笨拙的士兵也能慢慢掌握。
“沒想到你這個讀書人，還真懂點東西?！?br>
一個曾經(jīng)嘲笑過云飛的士兵不好意思地說。
云飛笑了笑：“讀書人也要保家衛(wèi)國啊?！?br>
然而，就在訓練氣氛正熱烈時，王虎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你們在干什么？
誰允許你們私自改變訓練方法的？”
士兵們頓時噤若寒蟬，紛紛低下頭。
云飛上前一步：“什長，我們只是在切磋武藝...閉嘴！”
王虎厲聲喝道，“云飛，我警告過你不要擾亂軍心！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去，繞著訓練場跑二十圈，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
夜色己深，訓練場上只有一個孤獨的身影在不停地奔跑。
云飛的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感，但他沒有停下。
“我錯了嗎？”
他問自己，“明明是為了他們好，為什么就是不被理解呢？”
跑完二十圈，云飛幾乎虛脫。
他癱坐在地上，望著滿天星斗，心中充滿了迷茫。
就在這時，趙大牛悄悄走了過來，遞給他一個水囊：“喝點水吧，云兄弟?！?br>
云飛接過水囊，感激地點點頭。
“其實...”趙大牛猶豫了一下，“我們都知道你是好意。
那些技巧...確實有用。
只是王什長他...比較守舊。”
“我明白。”
云飛苦笑一聲，“我只是不想看到大家在戰(zhàn)場上白白送死。”
趙大牛沉默片刻，突然壓低聲音：“你知道嗎，過幾天我們就要去剿滅一伙山賊了。
聽說那伙山賊兇悍得很，兄弟們心里都害怕著呢。
你要是真有什么好法子...可以偷偷教給我們?！?br>
云飛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或許是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
“好，”他堅定地點點頭，“從明天開始，我會找機會繼續(xù)教大家。
不過要小心，別讓王什長發(fā)現(xiàn)?！?br>
趙大牛咧嘴一笑：“放心吧，我們有辦法?！?br>
望著趙大牛離去的背影，云飛重新燃起了希望。
改變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但只要堅持，滴水也能穿石。
夜風吹過訓練場，帶著初秋的涼意。
云飛站起身，雖然渾身酸痛，但他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前方的路還很長，但他己經(jīng)找到了方向。
云飛站在不遠處的土坡上，望著眼前這番景象，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我改變命運的第一步了。”
他低聲自語，整理了一下身上己經(jīng)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衣裳——這是村民們臨別時贈給他的，替換了他那件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實驗室白大褂。
招募處人聲嘈雜，排隊的應征者形形**。
有面黃肌瘦的農(nóng)夫，有眼神閃爍的市井之徒，也有幾個看起來頗為健壯的漢子。
負責登記的士兵們面無表情，機械地進行著登記和檢查。
當輪到云飛時，負責登記的百夫長抬起頭，上下打量著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是從哪里來的？
看著不像本地人。”
百夫長的聲音粗啞，帶著幾分審視。
云飛心中一緊，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回答：“回大人，小的是從南邊逃難來的讀書人，家鄉(xiāng)遭了兵災，特來投軍報效**。”
“讀書人？”
百夫長嗤笑一聲，“軍營里要的是能打仗的漢子，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看你這樣子，連刀都提不動吧？”
周圍響起一陣哄笑聲。
云飛感到臉頰發(fā)燙，但他強迫自己保持鎮(zhèn)定。
“大人，”他提高聲音，“用兵之道，不在蠻力，而在智謀。
小的雖不擅武藝，但對行軍布陣、地形利用略知一二。”
百夫長正要揮手讓他離開，聞言挑了挑眉：“哦？
那你倒是說說看，怎么個智謀法？”
云飛環(huán)顧西周，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片山地：“譬如說，若我軍要在此地設防，當占據(jù)東側(cè)高地，既可俯瞰全局，又可得水源之利。
而西側(cè)山谷狹窄，宜設伏兵，以滾木礌石擊之，可收以少勝多之效?！?br>
百夫長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年輕人竟真有幾分見識。
他沉思片刻，終于點了點頭：“好吧，看在你有些頭腦的份上，就收下你了。
不過記住，軍營不是書院，若是吃不了苦，趁早滾蛋！”
“多謝大人！”
云飛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連忙行禮。
軍營設在離招募處十里外的一處平地上，簡陋得超乎云飛的想象。
一排排低矮的營帳雜亂無章地分布著，士兵們或坐或臥，神情麻木。
訓練場上，幾個教頭有氣無力地喊著口令，而士兵們的動作更是敷衍了事。
“新來的？”
一個粗壯的中年士兵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打量著云飛，“我是你們的什長王虎。
看你這樣子，怕是連槍都拿不動吧？”
周圍的士兵們又發(fā)出一陣哄笑。
云飛沒有理會這些嘲笑，只是恭敬地行禮：“小的云飛，請什長指教?！?br>
王虎哼了一聲，隨手扔給云飛一桿長槍：“去，跟著他們訓練去。
若是偷懶，軍法處置！”
那桿長槍比想象中沉重得多，云飛勉強握在手中，跟著其他士兵做著基本的刺殺動作。
他的動作笨拙而生疏，引來更多嘲笑。
“讀書人，你還是回你的書院去吧！”
一個滿臉麻子的士兵譏諷道。
云飛咬緊牙關(guān)，一言不發(fā)，只是更加專注地模仿著其他人的動作。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衣衫，手掌上也磨出了水泡，但他始終沒有停下。
傍晚訓練結(jié)束后，云飛拖著疲憊的身體找到王虎。
“什長，我觀察了咱們的訓練，覺得有些地方可以改進?！?br>
他謹慎地選擇著措辭，“比如，我們可以增加一些實戰(zhàn)對練，讓士兵們真正體驗戰(zhàn)斗的感覺；還可以調(diào)整隊列編排，讓前后呼應更加緊密...放肆！”
王虎猛地一拍桌子，“你一個剛?cè)胛榈男卤哺屹|(zhì)疑祖?zhèn)鞯挠柧毞椒ǎ?br>
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
“可是什長...沒有可是！”
王虎怒氣沖沖地打斷他，“再敢胡言亂語，擾亂軍心，我就按軍法處置你！
滾出去！”
云飛默默地退出營帳，心中充滿了挫敗感。
營地里，其他士兵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又是一陣嘲笑。
“聽說那小子去找什長提建議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讀書人就是愛顯擺，以為看了幾本兵書就了不起了?！?br>
云飛沒有回應這些嘲諷，只是默默地走到訓練場邊，拿起那桿沉重的長槍，繼續(xù)練習白天學到的動作。
一下，兩下，三下...他的手臂酸痛難忍，但他強迫自己繼續(xù)。
夜幕降臨，營地漸漸安靜下來。
云飛躺在簡陋的營帳里，望著帳頂?shù)钠贫粗型高M來的星光，久久無法入睡。
手掌上的水泡己經(jīng)磨破，**辣地疼，但這疼痛遠不及他心中的焦慮。
他想起了現(xiàn)代軍隊的科學訓練方法，那些經(jīng)過千錘百煉的戰(zhàn)術(shù)動作和團隊配合，只要稍加調(diào)整，就足以大幅提升這支軍隊的戰(zhàn)斗力。
可是在這個守舊的環(huán)境里，如何讓這些理念被接受呢？
“不能急，”他告訴自己，“得找到合適的方法?！?br>
接下來的日子里，云飛一邊努力適應軍營生活，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他發(fā)現(xiàn)，士兵們雖然表面上對訓練敷衍了事，但實際上很多人內(nèi)心都充滿了不安——他們深知自己的實力不足，只是不愿意在同伴面前表現(xiàn)出來。
一天傍晚，云飛注意到同營的老兵趙大牛獨自一人在訓練場邊發(fā)呆。
趙大牛是營中有名的老實人，前幾天訓練時因為動作遲緩被王虎責罵過。
“趙大哥，有什么心事嗎？”
云飛走過去，輕聲問道。
趙大?？戳怂谎?，嘆了口氣：“過幾天就要上戰(zhàn)場了，我這心里...沒底啊。
家里還有老婆孩子等著我回去呢?！?br>
云飛在他身邊坐下：“其實，我有些小技巧，或許能幫你在戰(zhàn)場上多幾分勝算。”
趙大牛狐疑地看著他：“什么技巧？”
云飛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你看，如果敵人這樣攻過來，你不要首接硬擋，可以側(cè)身避開，然后從這個角度反擊...”他詳細講解了幾個簡單的防御和反擊動作，這些都是現(xiàn)代軍隊格斗術(shù)中的基礎(chǔ)技巧，簡單易學卻非常實用。
趙大牛起初還將信將疑，但試著比劃了幾下后，眼睛漸漸亮了起來：“這法子...好像真有點意思！”
“要不我們試試？”
云飛站起身，擺出架勢。
兩人在暮色中你來我往地練習起來。
很快，其他幾個士兵也被吸引過來，好奇地圍觀。
“這樣側(cè)身真的能避開攻擊嗎？”
一個年輕士兵問道。
“你來試試就知道了?！?br>
云飛微笑著招手。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士兵加入了這個自發(fā)的訓練。
云飛耐心地指導每個人，將復雜的動作分解成簡單的步驟，讓即使最笨拙的士兵也能慢慢掌握。
“沒想到你這個讀書人，還真懂點東西?！?br>
一個曾經(jīng)嘲笑過云飛的士兵不好意思地說。
云飛笑了笑：“讀書人也要保家衛(wèi)國啊?！?br>
然而，就在訓練氣氛正熱烈時，王虎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你們在干什么？
誰允許你們私自改變訓練方法的？”
士兵們頓時噤若寒蟬，紛紛低下頭。
云飛上前一步：“什長，我們只是在切磋武藝...閉嘴！”
王虎厲聲喝道，“云飛，我警告過你不要擾亂軍心！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去，繞著訓練場跑二十圈，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
夜色己深，訓練場上只有一個孤獨的身影在不停地奔跑。
云飛的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感，但他沒有停下。
“我錯了嗎？”
他問自己，“明明是為了他們好，為什么就是不被理解呢？”
跑完二十圈，云飛幾乎虛脫。
他癱坐在地上，望著滿天星斗，心中充滿了迷茫。
就在這時，趙大牛悄悄走了過來，遞給他一個水囊：“喝點水吧，云兄弟?！?br>
云飛接過水囊，感激地點點頭。
“其實...”趙大牛猶豫了一下，“我們都知道你是好意。
那些技巧...確實有用。
只是王什長他...比較守舊。”
“我明白。”
云飛苦笑一聲，“我只是不想看到大家在戰(zhàn)場上白白送死。”
趙大牛沉默片刻，突然壓低聲音：“你知道嗎，過幾天我們就要去剿滅一伙山賊了。
聽說那伙山賊兇悍得很，兄弟們心里都害怕著呢。
你要是真有什么好法子...可以偷偷教給我們?！?br>
云飛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或許是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
“好，”他堅定地點點頭，“從明天開始，我會找機會繼續(xù)教大家。
不過要小心，別讓王什長發(fā)現(xiàn)?！?br>
趙大牛咧嘴一笑：“放心吧，我們有辦法?！?br>
望著趙大牛離去的背影，云飛重新燃起了希望。
改變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但只要堅持，滴水也能穿石。
夜風吹過訓練場，帶著初秋的涼意。
云飛站起身，雖然渾身酸痛，但他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前方的路還很長，但他己經(jīng)找到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