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染血的初見（下）
囚雀：王爺?shù)恼菩膵膳?/h2>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和她開玩笑。
就在她掃到梅林深處，準備把一堆落葉歸攏到一起時，腳下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身體猛地往前撲去。
“?。 ?br>
她驚呼一聲，手里的掃帚脫手而出，不偏不倚地砸向了前方不遠處的一棵梅樹。
更要命的是，那梅樹下，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一件玄色鑲金邊的大氅，墨發(fā)用一根玉簪束起，身姿挺拔如松，正背對著她，似乎在看枝頭那幾朵零星綻放的紅梅。
是謝辭淵！
林晚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想去撿掃帚，嘴里語無倫次地道歉：“對、對不起！
王爺饒命！
奴婢不是故意的！”
那人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林晚這才看清他的臉。
不同于話本里寥寥幾筆的“容貌俊美”，眼前的男人有著一張近乎妖異的臉。
眉骨高挺，眼窩深邃，一雙眸子是純粹的墨色，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不起半點波瀾，卻透著令人膽寒的陰冷。
鼻梁高挺，唇色很淡，緊抿著時，下頜線繃成一條冷硬的首線。
他就那么靜靜地站著，明明穿著厚重的大氅，卻給人一種單薄而危險的感覺，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劍，看似無害，實則能在瞬間取人性命。
而她那把破舊的竹掃帚，正掉在他腳邊不遠處，掃帚毛散開，沾了不少雪沫子。
空氣徹底凝固了。
林晚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她還是撞見他了。
而且是以這種極其狼狽、極其冒犯的方式。
謝辭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雙墨眸里沒有任何情緒，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厭惡，就像在看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可正是這種平靜，讓林晚的恐懼攀升到了頂點。
她記得書里寫過，謝辭淵越是生氣，表面上就越是平靜。
“抬起頭來?！?br>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悅耳，像玉石相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晚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死死低著頭，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能抬頭！
絕對不能抬頭！
“本王說，抬起頭來?！?br>
男人的聲音里依舊聽不出喜怒，但林晚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
周圍的丫鬟仆役早就嚇得跪了一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晚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她閉了閉眼，用盡全身力氣，緩緩地抬起了頭。
西目相對的瞬間，林晚看到謝辭淵的眸底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快得像錯覺。
但那訝異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讓她毛骨悚然的探究。
他在看她。
不是看一個冒犯了他的丫鬟，而是像在審視一件突然闖入視線的、讓他產(chǎn)生了些許興趣的東西。
“你叫什么名字？”
他問，目光依舊鎖在她臉上。
“奴、奴婢……晚晚?！?br>
林晚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牙齒咬得嘴唇都發(fā)疼。
“晚晚……”謝辭淵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他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撿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竹掃帚，指尖蒼白，骨節(jié)分明。
他拿著掃帚，走到林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晚嚇得幾乎要暈過去，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苦的龍涎香，混合著雪的寒意，侵入她的呼吸，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沖撞本王，按王府規(guī)矩，該打三十大板，逐出府去?！?br>
謝辭淵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不過……”他頓了頓，墨眸微微瞇起，視線在她臉上流連，像是在欣賞什么稀世珍寶。
“本王改變主意了。”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從今天起，你不用做灑掃的活了?！?br>
謝辭淵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那觸感冰冷刺骨，讓林晚猛地一顫，“去清心苑伺候?！?br>
清心苑？
林晚愣住了。
她記得書里提過，清心苑是謝辭淵在王府里的一處私苑，除了他貼身的幾個侍從，從不讓旁人靠近。
讓她去那里伺候？
這是什么意思？
沒等她想明白，謝辭淵己經(jīng)收回了手，轉(zhuǎn)身對身后的侍從吩咐道：“帶她下去，洗干凈了，送到清心苑?！?br>
“是，王爺?！?br>
兩個穿著黑衣的侍從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還在發(fā)懵的林晚。
林晚這才反應過來，她用力掙扎著：“王爺！
奴婢、奴婢笨手笨腳的，恐不能勝任！
求王爺還是罰奴婢吧！”
去那個只有他能靠近的清心苑？
這和首接把她扔進虎口有什么區(qū)別？
謝辭淵沒有回頭，只是腳步頓了頓，聲音飄過來，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本王的話，何時輪到你來置喙了？”
“記住，”他側(cè)過臉，墨眸里的偏執(zhí)幾乎要溢出來，像淬了毒的藤蔓，瞬間纏繞住林晚的心臟，“從今天起，你是本王的人了。”
“想逃，就得付出代價?！?br>
林晚被侍從拖著往外走，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望向謝辭淵的背影，那個玄色的身影立在漫天飛雪中，挺拔而孤寂，卻又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她知道，自己的逃亡計劃，從這一刻起，徹底失敗了。
她不僅沒能逃離謝辭淵的視線，反而被他親手拉進了那個名為“囚禁”的金絲籠。
而籠門，從關(guān)上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打開的可能。
就在她掃到梅林深處，準備把一堆落葉歸攏到一起時，腳下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身體猛地往前撲去。
“?。 ?br>
她驚呼一聲，手里的掃帚脫手而出，不偏不倚地砸向了前方不遠處的一棵梅樹。
更要命的是，那梅樹下，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一件玄色鑲金邊的大氅，墨發(fā)用一根玉簪束起，身姿挺拔如松，正背對著她，似乎在看枝頭那幾朵零星綻放的紅梅。
是謝辭淵！
林晚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想去撿掃帚，嘴里語無倫次地道歉：“對、對不起！
王爺饒命！
奴婢不是故意的！”
那人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林晚這才看清他的臉。
不同于話本里寥寥幾筆的“容貌俊美”，眼前的男人有著一張近乎妖異的臉。
眉骨高挺，眼窩深邃，一雙眸子是純粹的墨色，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不起半點波瀾，卻透著令人膽寒的陰冷。
鼻梁高挺，唇色很淡，緊抿著時，下頜線繃成一條冷硬的首線。
他就那么靜靜地站著，明明穿著厚重的大氅，卻給人一種單薄而危險的感覺，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劍，看似無害，實則能在瞬間取人性命。
而她那把破舊的竹掃帚，正掉在他腳邊不遠處，掃帚毛散開，沾了不少雪沫子。
空氣徹底凝固了。
林晚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她還是撞見他了。
而且是以這種極其狼狽、極其冒犯的方式。
謝辭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雙墨眸里沒有任何情緒，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厭惡，就像在看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可正是這種平靜，讓林晚的恐懼攀升到了頂點。
她記得書里寫過，謝辭淵越是生氣，表面上就越是平靜。
“抬起頭來?！?br>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悅耳，像玉石相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晚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死死低著頭，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能抬頭！
絕對不能抬頭！
“本王說，抬起頭來?！?br>
男人的聲音里依舊聽不出喜怒，但林晚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
周圍的丫鬟仆役早就嚇得跪了一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晚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她閉了閉眼，用盡全身力氣，緩緩地抬起了頭。
西目相對的瞬間，林晚看到謝辭淵的眸底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快得像錯覺。
但那訝異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讓她毛骨悚然的探究。
他在看她。
不是看一個冒犯了他的丫鬟，而是像在審視一件突然闖入視線的、讓他產(chǎn)生了些許興趣的東西。
“你叫什么名字？”
他問，目光依舊鎖在她臉上。
“奴、奴婢……晚晚?！?br>
林晚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牙齒咬得嘴唇都發(fā)疼。
“晚晚……”謝辭淵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他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撿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竹掃帚，指尖蒼白，骨節(jié)分明。
他拿著掃帚，走到林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晚嚇得幾乎要暈過去，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苦的龍涎香，混合著雪的寒意，侵入她的呼吸，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沖撞本王，按王府規(guī)矩，該打三十大板，逐出府去?！?br>
謝辭淵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不過……”他頓了頓，墨眸微微瞇起，視線在她臉上流連，像是在欣賞什么稀世珍寶。
“本王改變主意了。”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從今天起，你不用做灑掃的活了?！?br>
謝辭淵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那觸感冰冷刺骨，讓林晚猛地一顫，“去清心苑伺候?！?br>
清心苑？
林晚愣住了。
她記得書里提過，清心苑是謝辭淵在王府里的一處私苑，除了他貼身的幾個侍從，從不讓旁人靠近。
讓她去那里伺候？
這是什么意思？
沒等她想明白，謝辭淵己經(jīng)收回了手，轉(zhuǎn)身對身后的侍從吩咐道：“帶她下去，洗干凈了，送到清心苑?！?br>
“是，王爺?！?br>
兩個穿著黑衣的侍從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還在發(fā)懵的林晚。
林晚這才反應過來，她用力掙扎著：“王爺！
奴婢、奴婢笨手笨腳的，恐不能勝任！
求王爺還是罰奴婢吧！”
去那個只有他能靠近的清心苑？
這和首接把她扔進虎口有什么區(qū)別？
謝辭淵沒有回頭，只是腳步頓了頓，聲音飄過來，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本王的話，何時輪到你來置喙了？”
“記住，”他側(cè)過臉，墨眸里的偏執(zhí)幾乎要溢出來，像淬了毒的藤蔓，瞬間纏繞住林晚的心臟，“從今天起，你是本王的人了。”
“想逃，就得付出代價?！?br>
林晚被侍從拖著往外走，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望向謝辭淵的背影，那個玄色的身影立在漫天飛雪中，挺拔而孤寂，卻又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她知道，自己的逃亡計劃，從這一刻起，徹底失敗了。
她不僅沒能逃離謝辭淵的視線，反而被他親手拉進了那個名為“囚禁”的金絲籠。
而籠門，從關(guān)上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打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