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場唯一的嫌疑人
我的指尖能回溯
“說！
你到底是誰？”
冰冷的聲音劃破審訊室的死寂。
顧遠被按在鐵椅上，雙手反銬，刺眼的白熾燈讓他無所遁形。
對面，現(xiàn)場指揮官韓冰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如刀，似要洞穿他的五臟六腑。
“顧……顧遠?！?br>
顧遠怯怯抬頭，眼神惶恐，身體微顫，將受驚實習生的模樣演得惟妙惟肖。
可他內心平靜如冰，清晰感知著加速的心跳與發(fā)麻的指尖 —— 這些真實反應，足以騙過任何微表情專家。
“年齡?！?br>
韓冰語氣毫無波瀾。
“二十……二?！?br>
“為什么加入ACMA？”
“我……我父母……也曾是這里的員工?！?br>
韓冰嘴角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譏諷，果然是靠關系進來的。
“陳正研究員‘出事’后，所有人都往出口跑，你為什么逆著人流走向發(fā)布臺中心？”
來了。
最關鍵的問題。
顧遠低著頭，雙手在身后緊緊攥著，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恐懼。
“我……我不知道……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就……就想過去看看能不能幫忙……幫忙？
一個實習生，在那種‘黑色警報’級別的災難現(xiàn)場，能幫上什么忙？”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如同平地驚雷。
“還是說，你過去，是為了破壞什么？
或者……拿走什么？！”
每句話都像**，擊中顧遠的心理防線。
顧遠渾身哆嗦，搖頭帶哭腔：“我沒有！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表面慌亂，眼角余光卻在飛速觀察韓冰的微表情，預判她的下一個問題。
“不知道？”
韓冰冷笑，“那你為什么要去碰那堆灰燼？
別想狡辯，我看得清清楚楚?！?br>
“我……我……”顧遠“我”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任何解釋都是徒勞，沉默才是最好的應對。
果然，韓冰眼中的懷疑更濃了。
她起身踱步，作戰(zhàn)靴踩在水泥地上，發(fā)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每一下都敲在顧遠的心上。
“顧遠，ACMA實習生。
父母曾是這里的特工，十年前意外失蹤。”
“你成績平平，能力評估也只是‘合格’，卻能破格進入總部實習?！?br>
“現(xiàn)在，又在‘死亡首播’案現(xiàn)場做出最反常的舉動?！?br>
韓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壓迫感幾乎凝成實質。
“說，你是誰派來的？”
“你接近現(xiàn)場，到底有什么目的？”
顧遠被氣場壓得抬不起頭，只剩發(fā)抖。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看他這副“軟硬不吃”的樣子，韓冰沒了耐心。
她走回桌邊，從密封證物袋里取出一枚沾著死者氣息的古怪徽章。
“啪！”
丟在桌上。
“認識這個嗎？”
徽章滑到顧遠面前，詭異紋路在燈光下更顯不祥。
顧遠的瞳孔，在看到徽章的瞬間，驟然收縮！
在徽章背面右下角，有個極微小的篆體 “遠” 字劃痕！
是他的名字 。
那是父親在他五歲生日時，親手刻下的家族記號！
父親還說 “看到它，就代表爸媽在你身邊”。
這是父母的遺物！
是十年前那場“意外”后，他再也沒見過的，屬于他父母的物品！
為什么……為什么它會出現(xiàn)在陳正研究員的身上？
陳正的死和父母失蹤有關嗎？
“方舟……”父母的警告在腦海炸響，滔天恨意與疑問如火山噴發(fā)。
他幾乎要當場質問韓冰這枚徽章的來歷。
一旦暴露自己認識這枚徽章，他將再也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會立刻從“嫌疑人”，變成“核心涉案人員”，被徹底控制起來，再也無法接觸到任何真相。
他深吸一口氣，卻強行忍住。
再次抬起頭時，他的眼神里只剩下迷茫和好奇。
“這……這是什么？
看上去……好奇怪?！?br>
韓冰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但她失望了。
顧遠眼神清澈，沒有任何偽裝。
難道……真的是我搞錯了？
這個家伙……？
韓冰的眉頭緊緊皺起。
不對。
她的戰(zhàn)斗首覺告訴她，這個實習生絕對有問題 。
可問題到底出在哪？
看著陷入沉思的韓冰，顧遠的內心卻在瘋狂地計算著。
機會。
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擺在他的面前 。
第一次觸摸太倉促，得到的信息破碎又混亂。
他需要第二次，一次有準備的、主動的觸摸，去“搜索”他真正想要的信息。
他必須搞清楚這枚徽章和陳正、和父母，以及那個兇手蕭然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強烈的復仇**和探求真相的沖動，讓顧遠明白，他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再次觸摸到這枚徽章 。
但要怎么做？
當著韓冰的面，首接伸手去拿？
等于**。
他需要一個理由。
能讓韓冰主動讓他接觸徽章的理由。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形成 。
他看著韓冰，眼神中的迷茫和恐懼，漸漸被一種更深層次的東西所取代。
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難以置信和思維混亂的……“崩潰”的跡象。
“徽章……這枚徽章……”他像是被什么東西刺激到了，開始喃喃自語。
韓冰立刻追問：“你想到了什么？”
顧遠沒有回答她。
只是死死地盯著徽章，仿佛陷入了某種癲狂的回憶。
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他猛地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看著韓冰。
“我見過它……”他的聲音沙啞，干澀，仿佛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在我父母留下的……一本……一本關于古代‘模因污染’的禁忌野史的筆記里……我見過它的拓??！”
話音落下。
整個審訊室，瞬間死寂 。
韓冰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你到底是誰？”
冰冷的聲音劃破審訊室的死寂。
顧遠被按在鐵椅上，雙手反銬，刺眼的白熾燈讓他無所遁形。
對面，現(xiàn)場指揮官韓冰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如刀，似要洞穿他的五臟六腑。
“顧……顧遠?！?br>
顧遠怯怯抬頭，眼神惶恐，身體微顫，將受驚實習生的模樣演得惟妙惟肖。
可他內心平靜如冰，清晰感知著加速的心跳與發(fā)麻的指尖 —— 這些真實反應，足以騙過任何微表情專家。
“年齡?！?br>
韓冰語氣毫無波瀾。
“二十……二?！?br>
“為什么加入ACMA？”
“我……我父母……也曾是這里的員工?！?br>
韓冰嘴角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譏諷，果然是靠關系進來的。
“陳正研究員‘出事’后，所有人都往出口跑，你為什么逆著人流走向發(fā)布臺中心？”
來了。
最關鍵的問題。
顧遠低著頭，雙手在身后緊緊攥著，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恐懼。
“我……我不知道……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就……就想過去看看能不能幫忙……幫忙？
一個實習生，在那種‘黑色警報’級別的災難現(xiàn)場，能幫上什么忙？”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如同平地驚雷。
“還是說，你過去，是為了破壞什么？
或者……拿走什么？！”
每句話都像**，擊中顧遠的心理防線。
顧遠渾身哆嗦，搖頭帶哭腔：“我沒有！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表面慌亂，眼角余光卻在飛速觀察韓冰的微表情，預判她的下一個問題。
“不知道？”
韓冰冷笑，“那你為什么要去碰那堆灰燼？
別想狡辯，我看得清清楚楚?！?br>
“我……我……”顧遠“我”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任何解釋都是徒勞，沉默才是最好的應對。
果然，韓冰眼中的懷疑更濃了。
她起身踱步，作戰(zhàn)靴踩在水泥地上，發(fā)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每一下都敲在顧遠的心上。
“顧遠，ACMA實習生。
父母曾是這里的特工，十年前意外失蹤。”
“你成績平平，能力評估也只是‘合格’，卻能破格進入總部實習?！?br>
“現(xiàn)在，又在‘死亡首播’案現(xiàn)場做出最反常的舉動?！?br>
韓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壓迫感幾乎凝成實質。
“說，你是誰派來的？”
“你接近現(xiàn)場，到底有什么目的？”
顧遠被氣場壓得抬不起頭，只剩發(fā)抖。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看他這副“軟硬不吃”的樣子，韓冰沒了耐心。
她走回桌邊，從密封證物袋里取出一枚沾著死者氣息的古怪徽章。
“啪！”
丟在桌上。
“認識這個嗎？”
徽章滑到顧遠面前，詭異紋路在燈光下更顯不祥。
顧遠的瞳孔，在看到徽章的瞬間，驟然收縮！
在徽章背面右下角，有個極微小的篆體 “遠” 字劃痕！
是他的名字 。
那是父親在他五歲生日時，親手刻下的家族記號！
父親還說 “看到它，就代表爸媽在你身邊”。
這是父母的遺物！
是十年前那場“意外”后，他再也沒見過的，屬于他父母的物品！
為什么……為什么它會出現(xiàn)在陳正研究員的身上？
陳正的死和父母失蹤有關嗎？
“方舟……”父母的警告在腦海炸響，滔天恨意與疑問如火山噴發(fā)。
他幾乎要當場質問韓冰這枚徽章的來歷。
一旦暴露自己認識這枚徽章，他將再也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會立刻從“嫌疑人”，變成“核心涉案人員”，被徹底控制起來，再也無法接觸到任何真相。
他深吸一口氣，卻強行忍住。
再次抬起頭時，他的眼神里只剩下迷茫和好奇。
“這……這是什么？
看上去……好奇怪?！?br>
韓冰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但她失望了。
顧遠眼神清澈，沒有任何偽裝。
難道……真的是我搞錯了？
這個家伙……？
韓冰的眉頭緊緊皺起。
不對。
她的戰(zhàn)斗首覺告訴她，這個實習生絕對有問題 。
可問題到底出在哪？
看著陷入沉思的韓冰，顧遠的內心卻在瘋狂地計算著。
機會。
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擺在他的面前 。
第一次觸摸太倉促，得到的信息破碎又混亂。
他需要第二次，一次有準備的、主動的觸摸，去“搜索”他真正想要的信息。
他必須搞清楚這枚徽章和陳正、和父母，以及那個兇手蕭然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強烈的復仇**和探求真相的沖動，讓顧遠明白，他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再次觸摸到這枚徽章 。
但要怎么做？
當著韓冰的面，首接伸手去拿？
等于**。
他需要一個理由。
能讓韓冰主動讓他接觸徽章的理由。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形成 。
他看著韓冰，眼神中的迷茫和恐懼，漸漸被一種更深層次的東西所取代。
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難以置信和思維混亂的……“崩潰”的跡象。
“徽章……這枚徽章……”他像是被什么東西刺激到了，開始喃喃自語。
韓冰立刻追問：“你想到了什么？”
顧遠沒有回答她。
只是死死地盯著徽章，仿佛陷入了某種癲狂的回憶。
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他猛地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看著韓冰。
“我見過它……”他的聲音沙啞，干澀，仿佛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在我父母留下的……一本……一本關于古代‘模因污染’的禁忌野史的筆記里……我見過它的拓??！”
話音落下。
整個審訊室，瞬間死寂 。
韓冰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