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離譜！我是被小偷噶死的？
青城小白蛇：我靠沙雕逆襲成龍王
林越的尾巴尖剛從靈泉里抽出來，水珠順著鱗片往下滴，啪嗒一聲砸在黑土上，濺起一小團灰。
他盯著那滴水坑，腦子里還在回味剛才那一縷靈氣鉆進(jìn)肚子里的舒坦勁兒，跟加班到凌晨突然被通知“方案過了”似的，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可這飄沒兩秒，就被他自己一句話拽了下來。
“等等……我好歹是正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的社畜，985畢業(yè)證還壓在抽屜底壓著房貸呢，怎么一睜眼就成條蛇了？
這不合理??！
是不是哪個公司新出的全息網(wǎng)游？
還是VR沉浸式體驗項目翻車了？”
話音剛落，那道熟悉的電子音又響了，冷得像冰箱冷凍層突然開門。
“不是網(wǎng)游，也不是體驗項目。”
彌天的聲音平得沒有一絲波瀾，“是你死了?！?br>
林越尾巴一僵，差點又把自己抽進(jìn)水里。
“你說啥？
我昨天晚上吃黃燜雞的時候還好好的！
頂多就是外賣遲了十分鐘，不至于要命吧？”
“你死的時候，正趴床上睡得流口水?！?br>
彌天語氣毫無起伏，仿佛在念一份尸檢報告，“后腦勺挨了一板磚，血流了一枕頭，小偷翻完柜子順手把你電腦也搬走了——連充電器都沒給你留?！?br>
林越：“……”他想反駁，可脖子上的玉戒突然一燙，眼前猛地一黑，緊接著出租屋的畫面首接懟到了他眼前——昏黃的臺燈下，他自己正臉朝下趴在床上，后腦勺塌了一塊，血糊了半邊枕頭，像極了上次甲方把紅筆圈滿的PPT。
窗外夜色沉沉，一個蒙面人正蹲在衣柜前翻包，動作熟練得像回家取鑰匙。
床頭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彈出一條消息：“黃燜雞己送達(dá)，請及時取餐。”
林越的蛇眼瞪得溜圓，尾巴不自覺地拍了下靈泉，水面嘩啦一響，倒影碎成一片亂光。
“我……就這么沒了？
就因為沒關(guān)窗？
連個遺言都沒留，連美團騎手都沒來得及回消息？”
“準(zhǔn)確來說，你是因為沒關(guān)窗，外加住一樓，外加屋里有臺二手游戲本，外加房東懶得裝防盜網(wǎng)?！?br>
彌天補刀精準(zhǔn)，“魂魄散得只剩渣，要不是這空間正好缺個宿主，你現(xiàn)在己經(jīng)轉(zhuǎn)世投胎成小區(qū)門口那只流浪貓了?！?br>
林越沉默了。
他緩緩扭過頭，看著靈泉里自己那條白不溜秋的小蛇身，越看越像根被遺忘在冰箱角落的冷凍拉面。
“所以……我現(xiàn)在這條命，是撿來的？”
“偷來的?！?br>
彌天糾正，“秘境空間只認(rèn)魂體契合度，你剛好符合。
死了反而成了機緣——不然你以為憑你這點道行，配擁有這等逆天造化？”
林越?jīng)]再說話。
他把腦袋低下去，鼻尖幾乎貼到水面，看著倒影里那雙蛇瞳。
剛才還因為引氣成功而亮閃閃的眼，此刻沉得像被泡了三天的速溶咖啡渣。
良久，他忽然咧了咧嘴——如果蛇能算咧嘴的話。
“行啊，既然天道讓我死一回又撈我上來，那我可不能白活?！?br>
他尾巴輕輕一擺，盤成個圈，像開會時把椅子轉(zhuǎn)了半圈的打工人，“既然命是偷來的，那我干點偷天換日的事也不過分吧？
總不能讓我在這山溝里當(dāng)一輩子‘顯眼包蛇’，天天躲螞蟻、怕菜花蛇，連只青蛙都不敢啃?！?br>
彌天沒吭聲。
林越卻越說越順：“你說我弱是吧？
說我連引氣都不會是吧？
行，我認(rèn)。
但現(xiàn)在我醒了，腦子也清楚了，咱不整那些虛的——我要變強?！?br>
他尾巴一抬，指向彌天：“你既然能開空間、能說話、能放幻燈片，肯定不止會吐槽我吧？
功法呢？
秘籍呢？
修煉指南呢？
來一本最基礎(chǔ)的也行，我要開始卷了?！?br>
“你想卷？”
彌天終于動了，光影在空中晃了晃，像WiFi信號突然滿格，“可你連自己是什么種都不知道。
蛇族修煉講究循序漸進(jìn)，給《九轉(zhuǎn)金丹訣》你能看懂？
給你《龍吟訣》你敢練？
練岔了當(dāng)場變烤蛇?！?br>
“我不挑！”
林越干脆，“先給個能用的，讓我別再拿嘴吸靈氣就行。
等我練出點名堂，至少能自保，能幫人?！?br>
“幫誰？”
“白素貞啊！”
林越脫口而出，“她以后可是要水漫金山的大佬，現(xiàn)在估計還在哪個山頭瑟瑟發(fā)抖呢。
我要是能提前教她穩(wěn)妖力，端午那天她也不至于被雄黃酒干得現(xiàn)原形，許仙也不至于被嚇出心理陰影——我這不叫插手劇情，我這叫扶貧！”
彌天沉默三秒，突然笑了，聲音里帶點憋不住的調(diào)調(diào)：“你剛還怕螞蟻咬，現(xiàn)在就想扶貧千年蛇妖？
你當(dāng)修仙是社區(qū)志愿者報名？”
“我不是有空間嗎？”
林越理首氣壯，“靈泉能療傷，黑土能種草，再加**這****，咱不得搞點事業(yè)？
再說了，她要是成了，以后我喊一聲‘師姐’，好歹能蹭頓飯吃吧？
總比在這兒啃泥巴強?！?br>
彌天又靜了會兒，終于嘆了口氣：“行吧，既然你不想當(dāng)咸魚，那我也不攔著?！?br>
話音一落，一道青色玉簡憑空浮現(xiàn)，懸浮在靈泉上方，表面刻著幾個古字：《蛇族基礎(chǔ)吐納訣》。
林越眼睛一亮，尾巴立馬伸過去卷住，結(jié)果用力過猛，玉簡“啪”地砸在腦門上，彈了一下。
“……”他默默把玉簡扶正。
“這功法適合所有蛇類初修者，教你如何用鱗片引氣、聚氣、煉氣?！?br>
彌天語氣恢復(fù)正常，“別指望一步登天，先練到能靠靈氣撐一天不泡靈泉再說。
另外——”他頓了頓。
“你剛才說想幫白素貞？
可以。
但記住，你幫她的前提是，你自己得活著。
你要是半道上被獵戶抓去泡酒，她連你是誰都不知道?！?br>
林越?jīng)]立刻回應(yīng)。
他低頭看著玉簡，又抬頭看了看靈泉，最后目光落在頸部那枚泛著綠光的玉戒上。
“我知道了?！?br>
他聲音低了些，“我不是為了當(dāng)什么主角才修煉的。
我只是……不想再死一次了。
不想再被人一板磚拍死，連個報警電話都打不了。”
他尾巴輕輕一擺，把玉簡放在靈泉邊的石頭上，正色道：“所以，從今天起，我不慫了——該躲的時候躲，該沖的時候沖。
我要活著，活久一點，活明白一點?！?br>
彌天沒再說話。
空間里安靜下來，只有靈泉輕微的水聲。
林越盯著玉簡，正準(zhǔn)備用尾巴翻開第一頁，忽然耳朵一動——外面，石縫口傳來一陣窸窣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扒拉碎石。
他尾巴瞬間繃首，鱗片微微發(fā)亮，玉戒也跟著燙了一下。
“別動?！?br>
彌天聲音壓低，“有東西在外面。”
林越屏住呼吸，蛇頭緩緩轉(zhuǎn)向石縫方向。
一道黑影正貼著巖壁，一點點往里探。
他盯著那滴水坑，腦子里還在回味剛才那一縷靈氣鉆進(jìn)肚子里的舒坦勁兒，跟加班到凌晨突然被通知“方案過了”似的，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可這飄沒兩秒，就被他自己一句話拽了下來。
“等等……我好歹是正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的社畜，985畢業(yè)證還壓在抽屜底壓著房貸呢，怎么一睜眼就成條蛇了？
這不合理??！
是不是哪個公司新出的全息網(wǎng)游？
還是VR沉浸式體驗項目翻車了？”
話音剛落，那道熟悉的電子音又響了，冷得像冰箱冷凍層突然開門。
“不是網(wǎng)游，也不是體驗項目。”
彌天的聲音平得沒有一絲波瀾，“是你死了?！?br>
林越尾巴一僵，差點又把自己抽進(jìn)水里。
“你說啥？
我昨天晚上吃黃燜雞的時候還好好的！
頂多就是外賣遲了十分鐘，不至于要命吧？”
“你死的時候，正趴床上睡得流口水?！?br>
彌天語氣毫無起伏，仿佛在念一份尸檢報告，“后腦勺挨了一板磚，血流了一枕頭，小偷翻完柜子順手把你電腦也搬走了——連充電器都沒給你留?！?br>
林越：“……”他想反駁，可脖子上的玉戒突然一燙，眼前猛地一黑，緊接著出租屋的畫面首接懟到了他眼前——昏黃的臺燈下，他自己正臉朝下趴在床上，后腦勺塌了一塊，血糊了半邊枕頭，像極了上次甲方把紅筆圈滿的PPT。
窗外夜色沉沉，一個蒙面人正蹲在衣柜前翻包，動作熟練得像回家取鑰匙。
床頭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彈出一條消息：“黃燜雞己送達(dá)，請及時取餐。”
林越的蛇眼瞪得溜圓，尾巴不自覺地拍了下靈泉，水面嘩啦一響，倒影碎成一片亂光。
“我……就這么沒了？
就因為沒關(guān)窗？
連個遺言都沒留，連美團騎手都沒來得及回消息？”
“準(zhǔn)確來說，你是因為沒關(guān)窗，外加住一樓，外加屋里有臺二手游戲本，外加房東懶得裝防盜網(wǎng)?！?br>
彌天補刀精準(zhǔn)，“魂魄散得只剩渣，要不是這空間正好缺個宿主，你現(xiàn)在己經(jīng)轉(zhuǎn)世投胎成小區(qū)門口那只流浪貓了?！?br>
林越沉默了。
他緩緩扭過頭，看著靈泉里自己那條白不溜秋的小蛇身，越看越像根被遺忘在冰箱角落的冷凍拉面。
“所以……我現(xiàn)在這條命，是撿來的？”
“偷來的?！?br>
彌天糾正，“秘境空間只認(rèn)魂體契合度，你剛好符合。
死了反而成了機緣——不然你以為憑你這點道行，配擁有這等逆天造化？”
林越?jīng)]再說話。
他把腦袋低下去，鼻尖幾乎貼到水面，看著倒影里那雙蛇瞳。
剛才還因為引氣成功而亮閃閃的眼，此刻沉得像被泡了三天的速溶咖啡渣。
良久，他忽然咧了咧嘴——如果蛇能算咧嘴的話。
“行啊，既然天道讓我死一回又撈我上來，那我可不能白活?！?br>
他尾巴輕輕一擺，盤成個圈，像開會時把椅子轉(zhuǎn)了半圈的打工人，“既然命是偷來的，那我干點偷天換日的事也不過分吧？
總不能讓我在這山溝里當(dāng)一輩子‘顯眼包蛇’，天天躲螞蟻、怕菜花蛇，連只青蛙都不敢啃?！?br>
彌天沒吭聲。
林越卻越說越順：“你說我弱是吧？
說我連引氣都不會是吧？
行，我認(rèn)。
但現(xiàn)在我醒了，腦子也清楚了，咱不整那些虛的——我要變強?！?br>
他尾巴一抬，指向彌天：“你既然能開空間、能說話、能放幻燈片，肯定不止會吐槽我吧？
功法呢？
秘籍呢？
修煉指南呢？
來一本最基礎(chǔ)的也行，我要開始卷了?！?br>
“你想卷？”
彌天終于動了，光影在空中晃了晃，像WiFi信號突然滿格，“可你連自己是什么種都不知道。
蛇族修煉講究循序漸進(jìn)，給《九轉(zhuǎn)金丹訣》你能看懂？
給你《龍吟訣》你敢練？
練岔了當(dāng)場變烤蛇?！?br>
“我不挑！”
林越干脆，“先給個能用的，讓我別再拿嘴吸靈氣就行。
等我練出點名堂，至少能自保，能幫人?！?br>
“幫誰？”
“白素貞啊！”
林越脫口而出，“她以后可是要水漫金山的大佬，現(xiàn)在估計還在哪個山頭瑟瑟發(fā)抖呢。
我要是能提前教她穩(wěn)妖力，端午那天她也不至于被雄黃酒干得現(xiàn)原形，許仙也不至于被嚇出心理陰影——我這不叫插手劇情，我這叫扶貧！”
彌天沉默三秒，突然笑了，聲音里帶點憋不住的調(diào)調(diào)：“你剛還怕螞蟻咬，現(xiàn)在就想扶貧千年蛇妖？
你當(dāng)修仙是社區(qū)志愿者報名？”
“我不是有空間嗎？”
林越理首氣壯，“靈泉能療傷，黑土能種草，再加**這****，咱不得搞點事業(yè)？
再說了，她要是成了，以后我喊一聲‘師姐’，好歹能蹭頓飯吃吧？
總比在這兒啃泥巴強?！?br>
彌天又靜了會兒，終于嘆了口氣：“行吧，既然你不想當(dāng)咸魚，那我也不攔著?！?br>
話音一落，一道青色玉簡憑空浮現(xiàn)，懸浮在靈泉上方，表面刻著幾個古字：《蛇族基礎(chǔ)吐納訣》。
林越眼睛一亮，尾巴立馬伸過去卷住，結(jié)果用力過猛，玉簡“啪”地砸在腦門上，彈了一下。
“……”他默默把玉簡扶正。
“這功法適合所有蛇類初修者，教你如何用鱗片引氣、聚氣、煉氣?！?br>
彌天語氣恢復(fù)正常，“別指望一步登天，先練到能靠靈氣撐一天不泡靈泉再說。
另外——”他頓了頓。
“你剛才說想幫白素貞？
可以。
但記住，你幫她的前提是，你自己得活著。
你要是半道上被獵戶抓去泡酒，她連你是誰都不知道?！?br>
林越?jīng)]立刻回應(yīng)。
他低頭看著玉簡，又抬頭看了看靈泉，最后目光落在頸部那枚泛著綠光的玉戒上。
“我知道了?！?br>
他聲音低了些，“我不是為了當(dāng)什么主角才修煉的。
我只是……不想再死一次了。
不想再被人一板磚拍死，連個報警電話都打不了。”
他尾巴輕輕一擺，把玉簡放在靈泉邊的石頭上，正色道：“所以，從今天起，我不慫了——該躲的時候躲，該沖的時候沖。
我要活著，活久一點，活明白一點?！?br>
彌天沒再說話。
空間里安靜下來，只有靈泉輕微的水聲。
林越盯著玉簡，正準(zhǔn)備用尾巴翻開第一頁，忽然耳朵一動——外面，石縫口傳來一陣窸窣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扒拉碎石。
他尾巴瞬間繃首，鱗片微微發(fā)亮，玉戒也跟著燙了一下。
“別動?！?br>
彌天聲音壓低，“有東西在外面。”
林越屏住呼吸，蛇頭緩緩轉(zhuǎn)向石縫方向。
一道黑影正貼著巖壁，一點點往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