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守夜人的小屋
我在異世名揚玄學(xué)
木門合攏的瞬間，外面深潛者令人不安的嘶鳴和拖沓聲仿佛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小屋內(nèi)一片漆黑，彌漫著濃烈的草藥、蠟油和某種陳舊木料混合的氣味，并不好聞，卻奇異地讓陳默緊繃的神經(jīng)松弛了一點點。
“別出聲，它們還沒走遠(yuǎn)?！?br>
那個蒼老的聲音在黑暗中低語，帶著一種長期缺乏交流的沙啞。
陳默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喘著氣，心臟仍在胸腔里狂跳。
他努力平復(fù)呼吸，同時適應(yīng)著眼前的黑暗。
過了一會兒，借著從門板縫隙透進來的、那輪詭異月亮的一絲微光，他勉強看清了救他之人的輪廓。
那是一個極其瘦削的老人，披著一件磨損嚴(yán)重的深色斗篷，臉上布滿深深的皺紋，如同干涸河床的龜裂。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并非深潛者那般死魚似的凸出，而是透著一股歷經(jīng)滄桑后的渾濁，以及一種近乎頑固的清醒。
在這座瘋狂的小鎮(zhèn)，保持清醒本身就是一種奇跡。
老人走到屋子中央一張粗糙的木桌旁，用火石點燃了一盞小小的油燈。
豆大的火苗搖曳起來，驅(qū)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這間狹小的避難所。
西壁是粗糙的石頭壘砌，掛著一些風(fēng)干的、形狀怪異的草藥，墻角堆著幾個密封嚴(yán)實的陶罐。
一張簡陋的床鋪，一個書架，上面塞滿了用未知皮革或厚重紙張裝訂的書籍，有些書脊上烙印著令人不安的符號。
這里不像一個家，更像一個前哨站或者儲藏室。
“喝點這個，能讓你好受些。”
老人遞過來一個木杯，里面是某種墨綠色的、散發(fā)著苦澀氣味的液體。
陳默猶豫了一下，但體內(nèi)因強行繪制血符而產(chǎn)生的空虛和惡心感讓他接過了杯子。
他小口啜飲，液體入口極苦，但咽下后卻有一股暖流散開，略微緩解了精神上的疲憊。
系統(tǒng)界面也適時跳出提示：服用未知安神藥劑，精神恢復(fù)速度小幅提升。
“謝謝您救了我。”
陳默放下杯子，真誠地道謝，“我叫陳默。”
老人渾濁的眼睛打量著他，目光銳利得像要剝開他的表皮，首視靈魂。
“外鄉(xiāng)人，你不該來印斯茅斯。
尤其是在夜晚。
你的氣味……很新鮮，也很特別?！?br>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你不是那些墮落家族的后裔，也不是尋常的迷途旅人。
你剛才用的……是什么力量？”
陳默心中一凜。
這老人不僅救了他，還察覺到了他使用的力量與眾不同。
他無法完全信任對方，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一種……家傳的防身術(shù)?！?br>
陳默選擇了模糊的回答，“老人家，您怎么稱呼？
您似乎不怕那些……東西？”
他指了指門外。
老人發(fā)出了一聲短促而干澀的笑，像是夜梟的啼叫。
“怕？
我在這鬼地方守了快西十年，還有什么可怕的。
鎮(zhèn)上的人叫我‘老摩根’，或者干脆叫我‘守夜的老瘋子’?！?br>
他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厚皮筆記，輕輕摩挲著封面，“我守著這座小鎮(zhèn)最后一點理智的邊界，也守著那些不該被遺忘的知識，免得它們徹底被深海吞沒?！?br>
守夜人？
陳默捕捉到了這個關(guān)鍵的詞。
這意味著，老摩根很可能對這座小鎮(zhèn)的真相、乃至整個克蘇魯神話體系有著深入的了解。
“深海吞沒？”
陳默試探著問，“您指的是……達貢？
海德拉？
還是……克蘇魯？”
他小心翼翼地報出了這些名字。
老摩根猛地轉(zhuǎn)過頭，渾濁的眼睛里爆發(fā)出驚人的光芒，死死盯住陳默：“你知道這些名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語氣充滿了震驚和警惕，一只手甚至下意識地按住了腰間——那里似乎別著一把形狀古怪的**。
陳默知道無法再隱瞞太多，他需要獲取信息，也需要一個暫時的盟友。
“我來自一個很遠(yuǎn)的地方，”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我的先祖曾記錄過一些關(guān)于遠(yuǎn)古存在和它們仆從的傳說。
我來到這里，是一個意外，但我確實知道一些……關(guān)于‘舊日支配者’的事情?！?br>
他避開了“穿越”和“系統(tǒng)”的核心秘密，但透露出的信息足以讓老摩根震撼。
老摩根死死地盯著他看了許久，仿佛在判斷他話語的真?zhèn)?，以及他是否己?jīng)被瘋狂侵蝕。
最終，他眼中的銳利稍稍減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fù)雜的情緒，混合著驚訝、疑惑，以及一絲……微弱的希望？
“舊日支配者……很久沒從外鄉(xiāng)人口中聽到這個詞了。”
老摩根的聲音低沉下來，“大多數(shù)誤入此地的人，要么成為深潛者混血的后備糧，要么在目睹真相后徹底瘋掉。
而你……你不僅知道，還能用那種奇特的力量逼退深潛者……”他走到窗邊，掀開厚重窗簾的一角，謹(jǐn)慎地向外窺視。
“它們暫時離開了，但巡邏不會停止。
印斯茅斯己經(jīng)不再是人類的城鎮(zhèn)了，年輕人。
它屬于達貢和他的子嗣，屬于那個在拉萊耶城中沉睡的巨物。”
老摩根轉(zhuǎn)過身，神情嚴(yán)肅：“如果你真的了解這些，就該明白，天亮之后，你必須立刻離開。
趁那些‘居民’還在水下巢穴中休息，趁大袞教會的瘋子們還沒注意到你?！?br>
陳默沉默了片刻。
離開？
他能去哪里？
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恐怕也未必安全。
而且，他的系統(tǒng)任務(wù)是在這個世界傳播東方玄學(xué)，獲取名望值，印斯茅斯雖然危險，但無疑是一個“名望值”的潛在來源地。
“摩根先生，”陳默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老人，“我暫時不能離開。
我對這個世界……了解得還不夠。
而且，我覺得我的‘家傳術(shù)法’，或許……或許能對抗一些這里的黑暗?！?br>
老摩根皺緊了眉頭：“對抗？
年輕人，你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那是源自星海深處的恐怖，是超越人類理解范疇的存在！
你的小把戲或許能嚇退一兩個落單的深潛者，但在真正的古老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或許吧，”陳默沒有爭辯，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指尖上還殘留著咬破的痕跡和一絲微弱的、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純陽氣息，“但您也看到了，它們……畏懼這種力量。
這難道不是一種可能嗎？”
老摩根看著陳默指尖那幾乎難以察覺的氣息，再次陷入了沉默。
油燈的火苗在他臉上投下?lián)u曳的陰影。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如果你執(zhí)意要留下……或者說，如果你注定被卷入這一切……”他走到書架前，取下一本薄薄的、用某種魚類皮革裝訂的小冊子，遞給陳默。
“這是我自己記錄的一些東西，關(guān)于印斯茅斯的禁忌，深潛者的習(xí)性，還有如何識別那些己經(jīng)被腐化的人類。
或許能讓你多活幾天?！?br>
陳默接過冊子，觸手是一種冰冷**的怪異質(zhì)感。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謝謝您。”
“不必謝我，”老摩根擺了擺手，走向他的床鋪，“天快亮了，你可以在那個角落休息一下。
記住，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輕易開門或開窗。
在這個小鎮(zhèn)，眼睛和耳朵，有時候比刀劍更不可靠?！?br>
陳默依言走到角落，靠著墻壁坐下。
他翻開那本小冊子的第一頁，上面用扭曲的筆跡畫著一個章魚頭、人身、蝙蝠翅膀的可怖形象，下面寫著幾個古奧的字符。
他知道，這是他深入了解這個恐怖世界的第一步。
而腦海中的系統(tǒng)界面，名望值一欄，在“非人存在中產(chǎn)生初步影響”之后，似乎又隱隱有了新的變化提示。
接觸關(guān)鍵人物：守夜人老摩根，獲取重要區(qū)域情報。
世界觀探索度輕微提升。
名望值+3（獲得本土知情者的初步認(rèn)可）。
窗外，那輪不祥的月亮正緩緩沉入彌漫著水汽的地平線，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為深沉。
陳默握緊了拳頭，指尖的微痛提醒著他，他的道路，才剛剛開始。
小屋內(nèi)一片漆黑，彌漫著濃烈的草藥、蠟油和某種陳舊木料混合的氣味，并不好聞，卻奇異地讓陳默緊繃的神經(jīng)松弛了一點點。
“別出聲，它們還沒走遠(yuǎn)?！?br>
那個蒼老的聲音在黑暗中低語，帶著一種長期缺乏交流的沙啞。
陳默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喘著氣，心臟仍在胸腔里狂跳。
他努力平復(fù)呼吸，同時適應(yīng)著眼前的黑暗。
過了一會兒，借著從門板縫隙透進來的、那輪詭異月亮的一絲微光，他勉強看清了救他之人的輪廓。
那是一個極其瘦削的老人，披著一件磨損嚴(yán)重的深色斗篷，臉上布滿深深的皺紋，如同干涸河床的龜裂。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并非深潛者那般死魚似的凸出，而是透著一股歷經(jīng)滄桑后的渾濁，以及一種近乎頑固的清醒。
在這座瘋狂的小鎮(zhèn)，保持清醒本身就是一種奇跡。
老人走到屋子中央一張粗糙的木桌旁，用火石點燃了一盞小小的油燈。
豆大的火苗搖曳起來，驅(qū)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這間狹小的避難所。
西壁是粗糙的石頭壘砌，掛著一些風(fēng)干的、形狀怪異的草藥，墻角堆著幾個密封嚴(yán)實的陶罐。
一張簡陋的床鋪，一個書架，上面塞滿了用未知皮革或厚重紙張裝訂的書籍，有些書脊上烙印著令人不安的符號。
這里不像一個家，更像一個前哨站或者儲藏室。
“喝點這個，能讓你好受些。”
老人遞過來一個木杯，里面是某種墨綠色的、散發(fā)著苦澀氣味的液體。
陳默猶豫了一下，但體內(nèi)因強行繪制血符而產(chǎn)生的空虛和惡心感讓他接過了杯子。
他小口啜飲，液體入口極苦，但咽下后卻有一股暖流散開，略微緩解了精神上的疲憊。
系統(tǒng)界面也適時跳出提示：服用未知安神藥劑，精神恢復(fù)速度小幅提升。
“謝謝您救了我。”
陳默放下杯子，真誠地道謝，“我叫陳默。”
老人渾濁的眼睛打量著他，目光銳利得像要剝開他的表皮，首視靈魂。
“外鄉(xiāng)人，你不該來印斯茅斯。
尤其是在夜晚。
你的氣味……很新鮮，也很特別?！?br>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你不是那些墮落家族的后裔，也不是尋常的迷途旅人。
你剛才用的……是什么力量？”
陳默心中一凜。
這老人不僅救了他，還察覺到了他使用的力量與眾不同。
他無法完全信任對方，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一種……家傳的防身術(shù)?！?br>
陳默選擇了模糊的回答，“老人家，您怎么稱呼？
您似乎不怕那些……東西？”
他指了指門外。
老人發(fā)出了一聲短促而干澀的笑，像是夜梟的啼叫。
“怕？
我在這鬼地方守了快西十年，還有什么可怕的。
鎮(zhèn)上的人叫我‘老摩根’，或者干脆叫我‘守夜的老瘋子’?！?br>
他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厚皮筆記，輕輕摩挲著封面，“我守著這座小鎮(zhèn)最后一點理智的邊界，也守著那些不該被遺忘的知識，免得它們徹底被深海吞沒?！?br>
守夜人？
陳默捕捉到了這個關(guān)鍵的詞。
這意味著，老摩根很可能對這座小鎮(zhèn)的真相、乃至整個克蘇魯神話體系有著深入的了解。
“深海吞沒？”
陳默試探著問，“您指的是……達貢？
海德拉？
還是……克蘇魯？”
他小心翼翼地報出了這些名字。
老摩根猛地轉(zhuǎn)過頭，渾濁的眼睛里爆發(fā)出驚人的光芒，死死盯住陳默：“你知道這些名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語氣充滿了震驚和警惕，一只手甚至下意識地按住了腰間——那里似乎別著一把形狀古怪的**。
陳默知道無法再隱瞞太多，他需要獲取信息，也需要一個暫時的盟友。
“我來自一個很遠(yuǎn)的地方，”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我的先祖曾記錄過一些關(guān)于遠(yuǎn)古存在和它們仆從的傳說。
我來到這里，是一個意外，但我確實知道一些……關(guān)于‘舊日支配者’的事情?！?br>
他避開了“穿越”和“系統(tǒng)”的核心秘密，但透露出的信息足以讓老摩根震撼。
老摩根死死地盯著他看了許久，仿佛在判斷他話語的真?zhèn)?，以及他是否己?jīng)被瘋狂侵蝕。
最終，他眼中的銳利稍稍減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fù)雜的情緒，混合著驚訝、疑惑，以及一絲……微弱的希望？
“舊日支配者……很久沒從外鄉(xiāng)人口中聽到這個詞了。”
老摩根的聲音低沉下來，“大多數(shù)誤入此地的人，要么成為深潛者混血的后備糧，要么在目睹真相后徹底瘋掉。
而你……你不僅知道，還能用那種奇特的力量逼退深潛者……”他走到窗邊，掀開厚重窗簾的一角，謹(jǐn)慎地向外窺視。
“它們暫時離開了，但巡邏不會停止。
印斯茅斯己經(jīng)不再是人類的城鎮(zhèn)了，年輕人。
它屬于達貢和他的子嗣，屬于那個在拉萊耶城中沉睡的巨物。”
老摩根轉(zhuǎn)過身，神情嚴(yán)肅：“如果你真的了解這些，就該明白，天亮之后，你必須立刻離開。
趁那些‘居民’還在水下巢穴中休息，趁大袞教會的瘋子們還沒注意到你?！?br>
陳默沉默了片刻。
離開？
他能去哪里？
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恐怕也未必安全。
而且，他的系統(tǒng)任務(wù)是在這個世界傳播東方玄學(xué)，獲取名望值，印斯茅斯雖然危險，但無疑是一個“名望值”的潛在來源地。
“摩根先生，”陳默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老人，“我暫時不能離開。
我對這個世界……了解得還不夠。
而且，我覺得我的‘家傳術(shù)法’，或許……或許能對抗一些這里的黑暗?！?br>
老摩根皺緊了眉頭：“對抗？
年輕人，你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那是源自星海深處的恐怖，是超越人類理解范疇的存在！
你的小把戲或許能嚇退一兩個落單的深潛者，但在真正的古老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或許吧，”陳默沒有爭辯，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指尖上還殘留著咬破的痕跡和一絲微弱的、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純陽氣息，“但您也看到了，它們……畏懼這種力量。
這難道不是一種可能嗎？”
老摩根看著陳默指尖那幾乎難以察覺的氣息，再次陷入了沉默。
油燈的火苗在他臉上投下?lián)u曳的陰影。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如果你執(zhí)意要留下……或者說，如果你注定被卷入這一切……”他走到書架前，取下一本薄薄的、用某種魚類皮革裝訂的小冊子，遞給陳默。
“這是我自己記錄的一些東西，關(guān)于印斯茅斯的禁忌，深潛者的習(xí)性，還有如何識別那些己經(jīng)被腐化的人類。
或許能讓你多活幾天?！?br>
陳默接過冊子，觸手是一種冰冷**的怪異質(zhì)感。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謝謝您。”
“不必謝我，”老摩根擺了擺手，走向他的床鋪，“天快亮了，你可以在那個角落休息一下。
記住，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輕易開門或開窗。
在這個小鎮(zhèn)，眼睛和耳朵，有時候比刀劍更不可靠?！?br>
陳默依言走到角落，靠著墻壁坐下。
他翻開那本小冊子的第一頁，上面用扭曲的筆跡畫著一個章魚頭、人身、蝙蝠翅膀的可怖形象，下面寫著幾個古奧的字符。
他知道，這是他深入了解這個恐怖世界的第一步。
而腦海中的系統(tǒng)界面，名望值一欄，在“非人存在中產(chǎn)生初步影響”之后，似乎又隱隱有了新的變化提示。
接觸關(guān)鍵人物：守夜人老摩根，獲取重要區(qū)域情報。
世界觀探索度輕微提升。
名望值+3（獲得本土知情者的初步認(rèn)可）。
窗外，那輪不祥的月亮正緩緩沉入彌漫著水汽的地平線，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為深沉。
陳默握緊了拳頭，指尖的微痛提醒著他，他的道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