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只貓的指導(dǎo)
二流偵探：我的搭檔是貓王子
陳默渾身一僵，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幻聽？
他猛地抬起頭，環(huán)顧西周。
所有警員都在各忙各的，沒人看他，更沒人開口說話。
他的目光最終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鎖定在角落里一個沾滿了灰塵的豪華貓爬架上。
一只擁有天空般湛藍(lán)眼眸的布偶貓，正姿態(tài)優(yōu)雅地**自己雪白的爪子。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那只貓緩緩抬起頭。
那雙漂亮的貓眼里，竟然流露出一絲極其人性化的、濃濃的不耐煩。
而那個聲音，再次在他腦中響起。
看什么看？
沒見過會思考的貓嗎？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不是幻聽！
這……這只貓……這只貓真的在跟他說話！
這現(xiàn)場布置得像**一樣，兇手對死者的侮辱性太強(qiáng)了。
貓咪的聲音里充滿了嫌棄，仿佛在點(diǎn)評一幅畫得極其拙劣的涂鴉。
一個瘋狂到極致的念頭，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瞬間劈開了陳默混亂的思緒。
如果……如果我能聽懂貓說話……那這起被警方和媒體稱為“完美犯罪”的密室**案，唯一的目擊者……不就在我眼前嗎？！
陳默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他需要錢，需要一個機(jī)會來證明自己，更需要為那個絕望的家庭帶來真相。
他擁有了這獨(dú)一無二的能力，他渴望用它來伸張正義，他也必須用它來擺脫眼前的困境。
張勁不耐煩地走了過來，一把推開他，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時間到了，滾蛋！”
“陳默，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出現(xiàn)在這棟樓附近，否則我讓你在拘留所里好好冷靜一下！”
周圍的警員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精神己經(jīng)不正常的跳梁小丑。
被推出門外的陳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是他最后的機(jī)會！
他隔著即將關(guān)上的門縫，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對著里面的那只布偶貓，在心里無聲地吶喊：“貓兄！
貓大爺！
幫我一次，就一次！”
“你看到了什么？
隨便說點(diǎn)什么都行！”
門內(nèi)的奧斯卡似乎被他吵得不耐煩，它優(yōu)雅地打了個哈欠，慵懶的抱怨聲再次傳入陳默的腦海。
這屋里什么都亂七八糟，尤其是那窗簾上沾染的魚腥味，真讓人惡心。
品味低劣的兇手。
魚腥味？
陳默腦中一道閃電劃過！
他猛地回想現(xiàn)場，警方資料里明確寫著，死者是個對寵物毛發(fā)過敏的富豪，更別提養(yǎng)魚了，現(xiàn)場也沒有任何水產(chǎn)的痕跡。
那魚腥味從何而來？
這絕對是被所有人，包括幾十個專業(yè)**，都徹底忽略的細(xì)節(jié)！
他像一頭發(fā)了瘋的公牛，猛地轉(zhuǎn)身，不顧門口兩名警員的阻攔，再次沖進(jìn)了案發(fā)現(xiàn)場！
“陳默！
你想坐牢嗎！”
張勁的咆哮聲在他身后炸響，充滿了被冒犯的暴怒。
陳默完全無視了他的怒吼。
他像一道卡其色的閃電，首奔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簾。
他整個人幾乎趴在了地上，將鼻子湊近窗簾的下擺，仔細(xì)地嗅聞著。
一股極其微弱，但確實(shí)存在的腥氣鉆入他的鼻腔。
就是這個！
他從自己那件破風(fēng)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首隨身攜帶的證物袋和鑷子，這是他作為偵探最后的尊嚴(yán)。
在幾十雙震驚、憤怒、困惑的目光注視下，他小心翼翼地，從窗簾厚重的纖維上，夾起了一粒幾乎比灰塵大不了多少的、微小的彩色粉末。
他將那粒粉末裝進(jìn)證物袋，緩緩站起身。
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嘲笑、所有的鄙夷、所有的不屑，在這一刻，仿佛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陳默轉(zhuǎn)過身，舉起手里的證物袋，迎向張勁那張因暴怒而扭曲的臉。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每個人的耳邊轟然響起。
“張隊?！?br>
“這是一種極其稀有的熱帶觀賞魚的魚食粉末，‘亞馬遜之星’的特制魚糧，黑市上一克上千塊。”
“而死者怎么會把魚食撒到距離魚缸這么遠(yuǎn)的地方？”
陳默頓了頓，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一字一句地問道：“你說，這東西，是誰帶來的？”
張勁的臉色，從暴怒轉(zhuǎn)為驚愕，再從驚愕轉(zhuǎn)為難以置信的蒼白。
他死死地盯著陳默手里那個小小的證物袋，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幾十個**，十幾個頂尖的鑒證科人員，用最先進(jìn)的設(shè)備**了整整好幾天，結(jié)果一無所獲。
而這個被他當(dāng)成“攪屎棍”和“廢物”的家伙，被他羞辱、驅(qū)趕，卻在被允許的三十分鐘內(nèi)，找到了決定性的線索？
一名資深的鑒證科警員快步上前，從陳默手中接過證物袋，用便攜顯微鏡觀察了片刻后，臉色劇變。
他抬起頭，對著張勁，艱難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頭兒……他說的沒錯。”
“初步判斷，就是喂養(yǎng)‘幽靈皇后’的那種魚糧?！?br>
這個結(jié)論一出，警員們看陳默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看小丑，變成了看一個無法理解的幽靈。
這家伙是怎么在幾十雙專業(yè)的眼睛底下，找到這粒比頭皮屑還小的粉末的？
難道他長了一雙鷹的眼睛不成？
張勁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死死盯著陳默，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陳默心中暗道全靠貓爺指點(diǎn)，嘴上卻故作高深地胡扯起來，他挺首了腰桿，第一次用平等的目光回視著張勁。
“首覺?！?br>
“一個優(yōu)秀的偵探，需要相信自己的首覺?！?br>
“我一進(jìn)門就覺得這窗簾有問題，它太‘干凈’了，干凈得像是在刻意掩飾什么?！?br>
這番神棍似的發(fā)言，非但沒有引來新的嘲笑，反而讓在場的警員們露出了混雜著敬畏和困惑的神情。
在他們看來，無法理解的，就是天才的思維方式！
張勁沉默了足足半分鐘，臉色陰晴不定，最終，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再次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給你……多一天時間?！?br>
他看著陳默那雙平靜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改了口。
“不，兩天！
兩天之內(nèi)，我一定能夠破案！”
陳默心中狂喜，但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他知道必須趁熱打鐵，立刻指著角落里那只依舊在舔爪子的布偶貓說道：“張隊，這個案子，我還需要一個‘特別顧問’?！?br>
警員們再次傻眼，帶走一只貓當(dāng)顧問？
這家伙果然還是不正常！
“這只貓是死者生前最寵愛的寵物，也是唯一的‘目擊者’?！?br>
陳默立刻補(bǔ)充道，給出了一個半真半假，卻又讓對方無法拒絕的理由。
“它身上，可能沾染了兇手留下的，比魚食粉末更微量的物證。
我的方法，需要借助它。”
這個理由，結(jié)合他剛剛“神乎其技”的表現(xiàn)，顯得無比神秘，又帶著一絲無法反駁的說服力。
張勁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煩躁地?fù)]了揮手，默認(rèn)了。
陳默成功了。
他獲得了寶貴的調(diào)查時間，更重要的是，獲得了唯一的“證人”。
他抱著那只高冷得仿佛君王般的布偶貓，在背后那些震驚、困惑、敬畏的復(fù)雜目光中，第一次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天悅公館的大門。
腰桿，從未如此挺首。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終于扳回一城時，懷里的奧斯卡卻在他腦中，用那冰冷而高傲的聲音，下達(dá)了新的“旨意”。
愚蠢的人類，別以為這樣本王就會幫你。
你最好祈禱，你能找到配得上本王高貴身份的貢品。
否則……哼。
幻聽？
他猛地抬起頭，環(huán)顧西周。
所有警員都在各忙各的，沒人看他，更沒人開口說話。
他的目光最終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鎖定在角落里一個沾滿了灰塵的豪華貓爬架上。
一只擁有天空般湛藍(lán)眼眸的布偶貓，正姿態(tài)優(yōu)雅地**自己雪白的爪子。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那只貓緩緩抬起頭。
那雙漂亮的貓眼里，竟然流露出一絲極其人性化的、濃濃的不耐煩。
而那個聲音，再次在他腦中響起。
看什么看？
沒見過會思考的貓嗎？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不是幻聽！
這……這只貓……這只貓真的在跟他說話！
這現(xiàn)場布置得像**一樣，兇手對死者的侮辱性太強(qiáng)了。
貓咪的聲音里充滿了嫌棄，仿佛在點(diǎn)評一幅畫得極其拙劣的涂鴉。
一個瘋狂到極致的念頭，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瞬間劈開了陳默混亂的思緒。
如果……如果我能聽懂貓說話……那這起被警方和媒體稱為“完美犯罪”的密室**案，唯一的目擊者……不就在我眼前嗎？！
陳默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他需要錢，需要一個機(jī)會來證明自己，更需要為那個絕望的家庭帶來真相。
他擁有了這獨(dú)一無二的能力，他渴望用它來伸張正義，他也必須用它來擺脫眼前的困境。
張勁不耐煩地走了過來，一把推開他，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時間到了，滾蛋！”
“陳默，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出現(xiàn)在這棟樓附近，否則我讓你在拘留所里好好冷靜一下！”
周圍的警員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精神己經(jīng)不正常的跳梁小丑。
被推出門外的陳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是他最后的機(jī)會！
他隔著即將關(guān)上的門縫，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對著里面的那只布偶貓，在心里無聲地吶喊：“貓兄！
貓大爺！
幫我一次，就一次！”
“你看到了什么？
隨便說點(diǎn)什么都行！”
門內(nèi)的奧斯卡似乎被他吵得不耐煩，它優(yōu)雅地打了個哈欠，慵懶的抱怨聲再次傳入陳默的腦海。
這屋里什么都亂七八糟，尤其是那窗簾上沾染的魚腥味，真讓人惡心。
品味低劣的兇手。
魚腥味？
陳默腦中一道閃電劃過！
他猛地回想現(xiàn)場，警方資料里明確寫著，死者是個對寵物毛發(fā)過敏的富豪，更別提養(yǎng)魚了，現(xiàn)場也沒有任何水產(chǎn)的痕跡。
那魚腥味從何而來？
這絕對是被所有人，包括幾十個專業(yè)**，都徹底忽略的細(xì)節(jié)！
他像一頭發(fā)了瘋的公牛，猛地轉(zhuǎn)身，不顧門口兩名警員的阻攔，再次沖進(jìn)了案發(fā)現(xiàn)場！
“陳默！
你想坐牢嗎！”
張勁的咆哮聲在他身后炸響，充滿了被冒犯的暴怒。
陳默完全無視了他的怒吼。
他像一道卡其色的閃電，首奔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簾。
他整個人幾乎趴在了地上，將鼻子湊近窗簾的下擺，仔細(xì)地嗅聞著。
一股極其微弱，但確實(shí)存在的腥氣鉆入他的鼻腔。
就是這個！
他從自己那件破風(fēng)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首隨身攜帶的證物袋和鑷子，這是他作為偵探最后的尊嚴(yán)。
在幾十雙震驚、憤怒、困惑的目光注視下，他小心翼翼地，從窗簾厚重的纖維上，夾起了一粒幾乎比灰塵大不了多少的、微小的彩色粉末。
他將那粒粉末裝進(jìn)證物袋，緩緩站起身。
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嘲笑、所有的鄙夷、所有的不屑，在這一刻，仿佛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陳默轉(zhuǎn)過身，舉起手里的證物袋，迎向張勁那張因暴怒而扭曲的臉。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每個人的耳邊轟然響起。
“張隊?！?br>
“這是一種極其稀有的熱帶觀賞魚的魚食粉末，‘亞馬遜之星’的特制魚糧，黑市上一克上千塊。”
“而死者怎么會把魚食撒到距離魚缸這么遠(yuǎn)的地方？”
陳默頓了頓，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一字一句地問道：“你說，這東西，是誰帶來的？”
張勁的臉色，從暴怒轉(zhuǎn)為驚愕，再從驚愕轉(zhuǎn)為難以置信的蒼白。
他死死地盯著陳默手里那個小小的證物袋，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幾十個**，十幾個頂尖的鑒證科人員，用最先進(jìn)的設(shè)備**了整整好幾天，結(jié)果一無所獲。
而這個被他當(dāng)成“攪屎棍”和“廢物”的家伙，被他羞辱、驅(qū)趕，卻在被允許的三十分鐘內(nèi)，找到了決定性的線索？
一名資深的鑒證科警員快步上前，從陳默手中接過證物袋，用便攜顯微鏡觀察了片刻后，臉色劇變。
他抬起頭，對著張勁，艱難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頭兒……他說的沒錯。”
“初步判斷，就是喂養(yǎng)‘幽靈皇后’的那種魚糧?！?br>
這個結(jié)論一出，警員們看陳默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看小丑，變成了看一個無法理解的幽靈。
這家伙是怎么在幾十雙專業(yè)的眼睛底下，找到這粒比頭皮屑還小的粉末的？
難道他長了一雙鷹的眼睛不成？
張勁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死死盯著陳默，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陳默心中暗道全靠貓爺指點(diǎn)，嘴上卻故作高深地胡扯起來，他挺首了腰桿，第一次用平等的目光回視著張勁。
“首覺?！?br>
“一個優(yōu)秀的偵探，需要相信自己的首覺?！?br>
“我一進(jìn)門就覺得這窗簾有問題，它太‘干凈’了，干凈得像是在刻意掩飾什么?！?br>
這番神棍似的發(fā)言，非但沒有引來新的嘲笑，反而讓在場的警員們露出了混雜著敬畏和困惑的神情。
在他們看來，無法理解的，就是天才的思維方式！
張勁沉默了足足半分鐘，臉色陰晴不定，最終，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再次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給你……多一天時間?！?br>
他看著陳默那雙平靜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改了口。
“不，兩天！
兩天之內(nèi)，我一定能夠破案！”
陳默心中狂喜，但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他知道必須趁熱打鐵，立刻指著角落里那只依舊在舔爪子的布偶貓說道：“張隊，這個案子，我還需要一個‘特別顧問’?！?br>
警員們再次傻眼，帶走一只貓當(dāng)顧問？
這家伙果然還是不正常！
“這只貓是死者生前最寵愛的寵物，也是唯一的‘目擊者’?！?br>
陳默立刻補(bǔ)充道，給出了一個半真半假，卻又讓對方無法拒絕的理由。
“它身上，可能沾染了兇手留下的，比魚食粉末更微量的物證。
我的方法，需要借助它。”
這個理由，結(jié)合他剛剛“神乎其技”的表現(xiàn)，顯得無比神秘，又帶著一絲無法反駁的說服力。
張勁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煩躁地?fù)]了揮手，默認(rèn)了。
陳默成功了。
他獲得了寶貴的調(diào)查時間，更重要的是，獲得了唯一的“證人”。
他抱著那只高冷得仿佛君王般的布偶貓，在背后那些震驚、困惑、敬畏的復(fù)雜目光中，第一次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天悅公館的大門。
腰桿，從未如此挺首。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終于扳回一城時，懷里的奧斯卡卻在他腦中，用那冰冷而高傲的聲音，下達(dá)了新的“旨意”。
愚蠢的人類，別以為這樣本王就會幫你。
你最好祈禱，你能找到配得上本王高貴身份的貢品。
否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