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默認
掌心摯愛為時未晚
一周的時間在忙碌中過得飛快。
林未晚白天全力投入“Phoenix”系列的修改，晚上則留出兩小時，重拾畫筆，在紙上涂抹色彩。
起初有些生疏，但筆觸很快變得流暢，一種久違的純粹快樂在她心中蘇醒。
她和顧景深在這一周里并沒有頻繁聯(lián)系。
他恪守著“同行交流”的界限，只是偶爾發(fā)來一條簡潔的信息，關心一下屋頂修復的進度，或者分享一篇與藝術相關的有趣文章。
這種不逾矩的關心，讓林未晚感到舒適。
周末轉眼即至。
藝術市集在城郊一個改造過的舊廠房里舉辦，氛圍輕松而富有創(chuàng)意。
顧景深準時來接她，他今天穿得更休閑，一件深藍色的棉麻襯衫，看起來更像是藝術圈內人，而非商界精英。
市集里人頭攢動，各個攤位展示著風格迥異的作品。
林未晚很快被吸引，在一個展示礦物顏料的小攤前流連忘返，和攤主——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畫家——聊得起勁。
顧景深安靜地跟在她身邊，在她需要時遞上礦泉水，或在她對某件作品表現(xiàn)出濃厚興趣時，適時地提出精準而內行的見解。
他顯然做足了功課，對許多藝術流派和技法都頗有了解。
“你什么時候懂這么多了？”
林未晚忍不住好奇。
五年前，他對藝術的認知還停留在“好看”和“看不懂”的層面。
“這五年，偶爾會看些書?！?br>
他輕描淡寫，但林未晚能想象，一個掌管龐大商業(yè)帝國的人，要擠出時間涉獵這些，需要何等的用心。
在一個售賣手工陶瓷的攤位前，林未晚被一只造型拙樸、釉色溫潤的茶杯吸引。
她拿起來細細端詳，愛不釋手。
“喜歡就買下。”
顧景深在一旁說。
林未晚看了看標價，微微咋舌，是一位頗有聲望的獨立陶藝家的作品，價格不菲。
她輕輕放下茶杯，笑了笑：“看看就好?！?br>
顧景深沒說什么，只是在她轉身去看其他攤位時，悄悄對攤主點了點頭，示意包起來。
中午，他們在市集角落的露天咖啡座休息。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天窗灑下，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香和淡淡的顏料氣味。
“感覺怎么樣？”
顧景深攪動著杯中的拿鐵，問道。
“很好，”林未晚由衷地說，眼神明亮，“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充滿**和可能性?！?br>
她頓了頓，看向他，“謝謝你邀請我來?！?br>
“是我要謝謝你，”顧景深微笑，“讓我有機會看到這么多生動的創(chuàng)作，也看到…”他目光柔和地停在她臉上，“你這么開心的樣子?！?br>
這時，旁邊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一位穿著時尚、氣質干練的女士認出了顧景深，熱情地走過來打招呼。
“顧總！
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您。”
女士是某知名時尚雜志的主編，顯然與顧景深有業(yè)務往來。
她寒暄了幾句，目光好奇地轉向林未晚，“這位是？”
林未晚下意識地有些緊張。
她不確定顧景深會如何介紹她。
顧景深自然地側身，將林未晚稍稍納入自己身側的空間，態(tài)度坦然又尊重：“這位是林未晚小姐，‘時光印記’工作室的設計師，也是我們顧氏‘Phoenix’項目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br>
他接著向林未晚介紹，“未晚，這位是《風尚》雜志的李主編?！?br>
“林小姐，幸會?！?br>
李主編精明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微妙地轉了一圈，立刻換上熱情的職業(yè)笑容，“‘Phoenix’項目我們雜志非常關注，期待林小姐的精彩設計?！?br>
禮貌的交談后，李主編識趣地離開。
這個小插曲卻讓林未晚心情復雜。
顧景深的介紹得體而專業(yè)，維護了她的身份和尊嚴，沒有一絲輕慢，也巧妙避開了私人關系。
這讓她感到安心，卻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她似乎在期待另一種定義？
“怎么了？”
顧景深敏銳地察覺到她細微的情緒變化。
“沒什么，”林未晚搖搖頭，甩開那點莫名的情緒，笑道，“只是覺得，顧總真是走到哪里都少不了商務應酬。”
顧景深看著她，忽然認真地說：“未晚，在我心里，你從來不只是合作伙伴?！?br>
他的首白讓林未晚心跳漏了一拍。
陽光正好，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下午，他們繼續(xù)逛市集。
在一個角落的攤位，林未晚被一幅小型油畫深深吸引。
畫的是雨夜城市的一扇窗，窗內透出暖光，窗玻璃上凝結著雨滴，模糊了窗內的景象，卻更引人遐想。
筆觸大膽，色彩對比強烈，充滿了故事感。
“這幅畫很好?！?br>
顧景深站在她身邊，輕聲評價。
攤主是位年輕的藝術家，有些靦腆地介紹：“這幅畫叫《等待》?！?br>
林未晚看著畫中那扇窗，忽然想起了那個雨夜，顧景深站在她工作室樓下的身影。
她沒有猶豫，買下了這幅畫。
回程的車上，兩人都很安靜。
夕陽西下，車廂里彌漫著一種溫馨而微妙的氛圍。
顧景深沒有放音樂，只有引擎平穩(wěn)的聲音。
車停在公寓樓下，顧景深從后座拿出一個精致的紙袋，遞給林未晚。
“這是？”
林未晚疑惑地接過，打開一看，竟是那只她喜歡的陶瓷茶杯。
“一點小禮物，慶祝你重拾畫筆。”
他的語氣自然，不容拒絕，“希望你喜歡?！?br>
林未晚看著杯中溫潤的釉色，又抬頭看看眼前目光深邃的男人，心中那片冰湖，己化為潺潺**。
她沒有再道謝，只是抱著紙袋，輕聲說：“下周，‘Phoenix’的二次提案，你會來嗎？”
“當然?！?br>
顧景深的嘴角揚起清晰的弧度，“我很期待?！?br>
“那…下周見?！?br>
“下周見?！?br>
林未晚轉身上樓，腳步輕快。
她知道，有些東西，己經不一樣了。
而顧景深坐在車里，看著她窗口的燈亮起，才緩緩駛離。
他拿起手機，取消了原本安排好的另一個晚宴。
林未晚白天全力投入“Phoenix”系列的修改，晚上則留出兩小時，重拾畫筆，在紙上涂抹色彩。
起初有些生疏，但筆觸很快變得流暢，一種久違的純粹快樂在她心中蘇醒。
她和顧景深在這一周里并沒有頻繁聯(lián)系。
他恪守著“同行交流”的界限，只是偶爾發(fā)來一條簡潔的信息，關心一下屋頂修復的進度，或者分享一篇與藝術相關的有趣文章。
這種不逾矩的關心，讓林未晚感到舒適。
周末轉眼即至。
藝術市集在城郊一個改造過的舊廠房里舉辦，氛圍輕松而富有創(chuàng)意。
顧景深準時來接她，他今天穿得更休閑，一件深藍色的棉麻襯衫，看起來更像是藝術圈內人，而非商界精英。
市集里人頭攢動，各個攤位展示著風格迥異的作品。
林未晚很快被吸引，在一個展示礦物顏料的小攤前流連忘返，和攤主——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畫家——聊得起勁。
顧景深安靜地跟在她身邊，在她需要時遞上礦泉水，或在她對某件作品表現(xiàn)出濃厚興趣時，適時地提出精準而內行的見解。
他顯然做足了功課，對許多藝術流派和技法都頗有了解。
“你什么時候懂這么多了？”
林未晚忍不住好奇。
五年前，他對藝術的認知還停留在“好看”和“看不懂”的層面。
“這五年，偶爾會看些書?！?br>
他輕描淡寫，但林未晚能想象，一個掌管龐大商業(yè)帝國的人，要擠出時間涉獵這些，需要何等的用心。
在一個售賣手工陶瓷的攤位前，林未晚被一只造型拙樸、釉色溫潤的茶杯吸引。
她拿起來細細端詳，愛不釋手。
“喜歡就買下。”
顧景深在一旁說。
林未晚看了看標價，微微咋舌，是一位頗有聲望的獨立陶藝家的作品，價格不菲。
她輕輕放下茶杯，笑了笑：“看看就好?！?br>
顧景深沒說什么，只是在她轉身去看其他攤位時，悄悄對攤主點了點頭，示意包起來。
中午，他們在市集角落的露天咖啡座休息。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天窗灑下，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香和淡淡的顏料氣味。
“感覺怎么樣？”
顧景深攪動著杯中的拿鐵，問道。
“很好，”林未晚由衷地說，眼神明亮，“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充滿**和可能性?！?br>
她頓了頓，看向他，“謝謝你邀請我來?！?br>
“是我要謝謝你，”顧景深微笑，“讓我有機會看到這么多生動的創(chuàng)作，也看到…”他目光柔和地停在她臉上，“你這么開心的樣子?！?br>
這時，旁邊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一位穿著時尚、氣質干練的女士認出了顧景深，熱情地走過來打招呼。
“顧總！
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您。”
女士是某知名時尚雜志的主編，顯然與顧景深有業(yè)務往來。
她寒暄了幾句，目光好奇地轉向林未晚，“這位是？”
林未晚下意識地有些緊張。
她不確定顧景深會如何介紹她。
顧景深自然地側身，將林未晚稍稍納入自己身側的空間，態(tài)度坦然又尊重：“這位是林未晚小姐，‘時光印記’工作室的設計師，也是我們顧氏‘Phoenix’項目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br>
他接著向林未晚介紹，“未晚，這位是《風尚》雜志的李主編?！?br>
“林小姐，幸會?！?br>
李主編精明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微妙地轉了一圈，立刻換上熱情的職業(yè)笑容，“‘Phoenix’項目我們雜志非常關注，期待林小姐的精彩設計?！?br>
禮貌的交談后，李主編識趣地離開。
這個小插曲卻讓林未晚心情復雜。
顧景深的介紹得體而專業(yè)，維護了她的身份和尊嚴，沒有一絲輕慢，也巧妙避開了私人關系。
這讓她感到安心，卻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她似乎在期待另一種定義？
“怎么了？”
顧景深敏銳地察覺到她細微的情緒變化。
“沒什么，”林未晚搖搖頭，甩開那點莫名的情緒，笑道，“只是覺得，顧總真是走到哪里都少不了商務應酬。”
顧景深看著她，忽然認真地說：“未晚，在我心里，你從來不只是合作伙伴?！?br>
他的首白讓林未晚心跳漏了一拍。
陽光正好，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下午，他們繼續(xù)逛市集。
在一個角落的攤位，林未晚被一幅小型油畫深深吸引。
畫的是雨夜城市的一扇窗，窗內透出暖光，窗玻璃上凝結著雨滴，模糊了窗內的景象，卻更引人遐想。
筆觸大膽，色彩對比強烈，充滿了故事感。
“這幅畫很好?！?br>
顧景深站在她身邊，輕聲評價。
攤主是位年輕的藝術家，有些靦腆地介紹：“這幅畫叫《等待》?！?br>
林未晚看著畫中那扇窗，忽然想起了那個雨夜，顧景深站在她工作室樓下的身影。
她沒有猶豫，買下了這幅畫。
回程的車上，兩人都很安靜。
夕陽西下，車廂里彌漫著一種溫馨而微妙的氛圍。
顧景深沒有放音樂，只有引擎平穩(wěn)的聲音。
車停在公寓樓下，顧景深從后座拿出一個精致的紙袋，遞給林未晚。
“這是？”
林未晚疑惑地接過，打開一看，竟是那只她喜歡的陶瓷茶杯。
“一點小禮物，慶祝你重拾畫筆。”
他的語氣自然，不容拒絕，“希望你喜歡?！?br>
林未晚看著杯中溫潤的釉色，又抬頭看看眼前目光深邃的男人，心中那片冰湖，己化為潺潺**。
她沒有再道謝，只是抱著紙袋，輕聲說：“下周，‘Phoenix’的二次提案，你會來嗎？”
“當然?！?br>
顧景深的嘴角揚起清晰的弧度，“我很期待?！?br>
“那…下周見?！?br>
“下周見?！?br>
林未晚轉身上樓，腳步輕快。
她知道，有些東西，己經不一樣了。
而顧景深坐在車里，看著她窗口的燈亮起，才緩緩駛離。
他拿起手機，取消了原本安排好的另一個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