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破試煉不會是坑我吧
這選項(xiàng)系統(tǒng)是不是有病？
山風(fēng)帶著夜的涼意，吹在江不凡的臉上，他卻絲毫不覺得冷，心里反而熱乎乎的。
手里捧著師父玄塵子在山下鎮(zhèn)子給他買的熱餅，面香和肉香混合在一起，是他穿越以來吃過最踏實(shí)的一餐。
他一邊大口啃著，一邊仰頭望著那座在月光下如同巨獸般蟄伏的凌茂峰，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這里就是青玄宗，是他未來修仙問道，擺脫前世社畜命運(yùn)，走向人生巔峰的起點(diǎn)。
而身邊這位仙風(fēng)道骨的師父，雖然只是萍水相逢，卻對他關(guān)懷備至，不僅將他從饑寒交迫中解救出來，還愿意收他為徒。
江不凡心中充滿了感激，他暗下決心，日后定要好好修煉，絕不辜負(fù)師父的期望。
“師父，這山真高啊，咱們宗門就在山頂嗎？
是不是有很多仙鶴飛來飛去，還有很多漂亮的師姐？”
江不凡像個好奇的孩子，嘴里塞滿了餅，含糊不清地問道。
玄塵子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神慈祥而溫和，卻又似乎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fù)雜，像是憐憫，又像是無奈。
他抬起手，替江不凡擦去嘴角的餅屑，動作輕柔得不像一個修仙高人。
“不凡，為師能為你做的，就到這里了。”
玄塵子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飄忽，不似先前那般溫和。
江不凡一愣，嘴里的餅都忘了咀嚼：“師父，您……什么意思？”
玄塵子轉(zhuǎn)過身，抬手指向那高聳入云的山巔，月光勾勒出他修長的手指，也照亮了他陡然變得淡漠的側(cè)臉。
“看到山頂那座大殿了嗎？
那是青玄宗的迎新殿。
你的入門試煉，就是今夜，在日出之前，獨(dú)自登上山頂。”
江不凡心頭一熱，激動地點(diǎn)點(diǎn)頭：“弟子明白！
弟子一定……先別急著答應(yīng)?！?br>
玄塵子打斷了他，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感，“試煉的規(guī)矩只有一條：不得動用任何武技，也不能依靠任何外力，只能用你自己的手腳，一步一步爬上去?！?br>
話音剛落，玄塵子甚至沒有給江不凡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身形便如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向后飄退，幾個閃爍間便融入了山門的陰影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師……師父？”
江不凡的呼喊在空曠的山門前回蕩，無人應(yīng)答。
一陣寒風(fēng)毫無征兆地卷過，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也吹散了他心中最后一點(diǎn)熱氣。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那塊溫?zé)岬娘?，不知何時己經(jīng)變得冰冷僵硬。
西周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fēng)聲嗚咽，像鬼哭狼嚎。
剛才還覺得親切巍峨的山門，此刻在陰影下顯得猙獰可怖，仿佛一張隨時準(zhǔn)備吞噬活人的巨口。
興奮與感激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徹骨的寒意和濃重的疑慮。
這算什么？
考驗(yàn)心性？
可這也太突然，太不近人情了。
江不凡茫然西顧，除了腳下這條蜿蜒向上的石階，再無他路。
他咬了咬牙，將剩下的冷餅塞進(jìn)懷里，深吸一口氣，踏上了第一級臺階。
既然是試煉，那就沒有退路。
然而，當(dāng)他的腳踏上石階的瞬間，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原本清冷的月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熱鬧的集市，一個穿著華服的惡少正當(dāng)街調(diào)戲一位清麗的少女。
這場景……怎么這么眼熟？
江不凡猛地一震，這不正是他看過的原著小說里，主角“江不凡”英雄救美，結(jié)識初戀師妹林清雪的經(jīng)典橋段嗎？
他瞬間明白了，這是一個幻陣。
他定了定神，謹(jǐn)記師父“不得動用武技”的告誡，繞開了這幅栩栩如生的幻象。
幻象如煙霧般散去，前路恢復(fù)了原本的石階。
他松了口氣，繼續(xù)向上攀爬。
可沒走幾步，腳下突然一空，一塊石板翻轉(zhuǎn)，露出黑漆漆的洞口，洞里閃爍著淬毒的尖刺。
江不凡頭皮發(fā)麻，在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憑借前世鍛煉出的反應(yīng)能力，死死抓住了旁邊的一根藤蔓，才沒掉下去。
他驚魂未定地爬上來，心臟狂跳。
這個陷阱，他也記得！
小說里寫得清清楚楚，主角就是在這里因?yàn)槎汩W不及而中毒，隨后又因禍得福，誤食了一株解毒的靈草，還順便提升了修為。
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江不凡停下了腳步，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如果說第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呢？
他抬頭望向那深不見底的山路，一個荒誕而恐怖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滋長。
他踉蹌著又向上走了幾十米，在一處拐角，一塊不起眼的巖石下，他看到了一株散發(fā)著淡淡熒光的小草，草葉形狀奇特，正是原著中主角找到的第一株靈藥“月光草”。
看到這株草的瞬間，江不凡所有的僥幸心理都崩潰了。
他像是被人當(dāng)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他扶著冰冷的巖壁，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既像哭又像笑的低吼。
“這TM根本不是試煉，是系統(tǒng)在復(fù)刻劇情！”
他終于明白了。
從遇到玄塵子，到被帶到這里，再到這所謂的入門試煉，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偶然。
他不是什么被高人看中的幸運(yùn)兒，他只是一個被無形的力量按在劇本上，被迫扮演“主角”的傀儡！
震驚過后，是深深的無奈與悲涼。
他以為自己跳出了前世的牢籠，獲得了新生，到頭來卻只是換了一個更加身不由己的舞臺。
他抬起頭，望向那遙遠(yuǎn)而模糊的山頂。
他知道，按照原著劇情，他這個“主角”會在這次試煉中“勉強(qiáng)”通過，但因?yàn)橘Y質(zhì)平庸且沒有動用任何“驚艷”的手段，最終會被分配到一個最苦最累的地方。
他明白了，這場試煉的目的，從來就不是為了讓他展現(xiàn)天賦，而是為了順理成章地將他打入谷底，開啟主角受盡屈辱后觸底反彈的經(jīng)典劇情線。
江不凡的呼吸逐漸平復(fù)下來，眼中的茫然和震驚被一種冰冷的清醒所取代。
他緩緩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也罷。
既然無法反抗這該死的劇情，那就先當(dāng)一個最出色的演員。
他知道，這場看似屈辱的“失敗”之后，等待著他的，將是另一段截然不同，卻又早己注定的“機(jī)緣”。
他的目光穿透了夜色，不再看向那象征著榮耀的山頂，而是投向了山峰的另一側(cè)，仿佛能看到那片深藏于地底，不見天日的黑暗。
手里捧著師父玄塵子在山下鎮(zhèn)子給他買的熱餅，面香和肉香混合在一起，是他穿越以來吃過最踏實(shí)的一餐。
他一邊大口啃著，一邊仰頭望著那座在月光下如同巨獸般蟄伏的凌茂峰，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這里就是青玄宗，是他未來修仙問道，擺脫前世社畜命運(yùn)，走向人生巔峰的起點(diǎn)。
而身邊這位仙風(fēng)道骨的師父，雖然只是萍水相逢，卻對他關(guān)懷備至，不僅將他從饑寒交迫中解救出來，還愿意收他為徒。
江不凡心中充滿了感激，他暗下決心，日后定要好好修煉，絕不辜負(fù)師父的期望。
“師父，這山真高啊，咱們宗門就在山頂嗎？
是不是有很多仙鶴飛來飛去，還有很多漂亮的師姐？”
江不凡像個好奇的孩子，嘴里塞滿了餅，含糊不清地問道。
玄塵子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神慈祥而溫和，卻又似乎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fù)雜，像是憐憫，又像是無奈。
他抬起手，替江不凡擦去嘴角的餅屑，動作輕柔得不像一個修仙高人。
“不凡，為師能為你做的，就到這里了。”
玄塵子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飄忽，不似先前那般溫和。
江不凡一愣，嘴里的餅都忘了咀嚼：“師父，您……什么意思？”
玄塵子轉(zhuǎn)過身，抬手指向那高聳入云的山巔，月光勾勒出他修長的手指，也照亮了他陡然變得淡漠的側(cè)臉。
“看到山頂那座大殿了嗎？
那是青玄宗的迎新殿。
你的入門試煉，就是今夜，在日出之前，獨(dú)自登上山頂。”
江不凡心頭一熱，激動地點(diǎn)點(diǎn)頭：“弟子明白！
弟子一定……先別急著答應(yīng)?！?br>
玄塵子打斷了他，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感，“試煉的規(guī)矩只有一條：不得動用任何武技，也不能依靠任何外力，只能用你自己的手腳，一步一步爬上去?！?br>
話音剛落，玄塵子甚至沒有給江不凡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身形便如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向后飄退，幾個閃爍間便融入了山門的陰影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師……師父？”
江不凡的呼喊在空曠的山門前回蕩，無人應(yīng)答。
一陣寒風(fēng)毫無征兆地卷過，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也吹散了他心中最后一點(diǎn)熱氣。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那塊溫?zé)岬娘?，不知何時己經(jīng)變得冰冷僵硬。
西周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fēng)聲嗚咽，像鬼哭狼嚎。
剛才還覺得親切巍峨的山門，此刻在陰影下顯得猙獰可怖，仿佛一張隨時準(zhǔn)備吞噬活人的巨口。
興奮與感激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徹骨的寒意和濃重的疑慮。
這算什么？
考驗(yàn)心性？
可這也太突然，太不近人情了。
江不凡茫然西顧，除了腳下這條蜿蜒向上的石階，再無他路。
他咬了咬牙，將剩下的冷餅塞進(jìn)懷里，深吸一口氣，踏上了第一級臺階。
既然是試煉，那就沒有退路。
然而，當(dāng)他的腳踏上石階的瞬間，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原本清冷的月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熱鬧的集市，一個穿著華服的惡少正當(dāng)街調(diào)戲一位清麗的少女。
這場景……怎么這么眼熟？
江不凡猛地一震，這不正是他看過的原著小說里，主角“江不凡”英雄救美，結(jié)識初戀師妹林清雪的經(jīng)典橋段嗎？
他瞬間明白了，這是一個幻陣。
他定了定神，謹(jǐn)記師父“不得動用武技”的告誡，繞開了這幅栩栩如生的幻象。
幻象如煙霧般散去，前路恢復(fù)了原本的石階。
他松了口氣，繼續(xù)向上攀爬。
可沒走幾步，腳下突然一空，一塊石板翻轉(zhuǎn)，露出黑漆漆的洞口，洞里閃爍著淬毒的尖刺。
江不凡頭皮發(fā)麻，在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憑借前世鍛煉出的反應(yīng)能力，死死抓住了旁邊的一根藤蔓，才沒掉下去。
他驚魂未定地爬上來，心臟狂跳。
這個陷阱，他也記得！
小說里寫得清清楚楚，主角就是在這里因?yàn)槎汩W不及而中毒，隨后又因禍得福，誤食了一株解毒的靈草，還順便提升了修為。
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江不凡停下了腳步，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如果說第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呢？
他抬頭望向那深不見底的山路，一個荒誕而恐怖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滋長。
他踉蹌著又向上走了幾十米，在一處拐角，一塊不起眼的巖石下，他看到了一株散發(fā)著淡淡熒光的小草，草葉形狀奇特，正是原著中主角找到的第一株靈藥“月光草”。
看到這株草的瞬間，江不凡所有的僥幸心理都崩潰了。
他像是被人當(dāng)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他扶著冰冷的巖壁，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既像哭又像笑的低吼。
“這TM根本不是試煉，是系統(tǒng)在復(fù)刻劇情！”
他終于明白了。
從遇到玄塵子，到被帶到這里，再到這所謂的入門試煉，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偶然。
他不是什么被高人看中的幸運(yùn)兒，他只是一個被無形的力量按在劇本上，被迫扮演“主角”的傀儡！
震驚過后，是深深的無奈與悲涼。
他以為自己跳出了前世的牢籠，獲得了新生，到頭來卻只是換了一個更加身不由己的舞臺。
他抬起頭，望向那遙遠(yuǎn)而模糊的山頂。
他知道，按照原著劇情，他這個“主角”會在這次試煉中“勉強(qiáng)”通過，但因?yàn)橘Y質(zhì)平庸且沒有動用任何“驚艷”的手段，最終會被分配到一個最苦最累的地方。
他明白了，這場試煉的目的，從來就不是為了讓他展現(xiàn)天賦，而是為了順理成章地將他打入谷底，開啟主角受盡屈辱后觸底反彈的經(jīng)典劇情線。
江不凡的呼吸逐漸平復(fù)下來，眼中的茫然和震驚被一種冰冷的清醒所取代。
他緩緩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也罷。
既然無法反抗這該死的劇情，那就先當(dāng)一個最出色的演員。
他知道，這場看似屈辱的“失敗”之后，等待著他的，將是另一段截然不同，卻又早己注定的“機(jī)緣”。
他的目光穿透了夜色，不再看向那象征著榮耀的山頂，而是投向了山峰的另一側(cè)，仿佛能看到那片深藏于地底，不見天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