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呀?”
“吃了飯,出去散散步,消化消化?!?br>
啊——呃——啊呃一聲鄙視的驢叫聲響起!
“散步,你倒是下來散啊,騎在我身上,你散什么步?”
一人騎在一頭驢上,慵懶的慢步在學院練功場上。
陸閑打了一聲哈欠,說道:“你先散著,我先瞇會午覺。”
驢停了下來,用嘴指著練功場上幾名正在努力練功的弟子,說道:“你看看人家,要天賦有天賦,要勤奮有勤奮,比你優(yōu)秀的人都還在努力,你卻一天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br>
陸閑半瞇著眼睛看了一眼練功場上,說道:“比我優(yōu)秀的都還在努力,還我**還努力個錘子?。俊?br>
一人一驢走出學院大門,來到了人聲鼎沸街道上。
“你這中州臭豆腐看上去一點也不正宗!”
“你吃都沒吃,你怎么知道不正宗?”
一聲爭吵聲把陸閑吵醒了。
陸閑看了一眼,只見一個賣臭豆腐的婦女和一個小女孩爭得面紅耳赤。
他拍了拍驢**走了過去。
“你說你一個大人,跟一個小孩吵什么吵呢?”
那婦女看了一眼坐在驢上的陸閑,一副找人說理的表情說道:“她連嘗都沒嘗過,她非要說我的中州臭豆腐不正宗?!?br>
“你這中州臭豆腐本來就不正宗啊!”
那婦女一看陸閑也說她臭豆腐不正宗,頓時衣袖一挽,指著陸閑問道:“你放屁,我這怎么知道不正宗了?”
“你在這流云州賣中州臭豆腐,它怎么可能正宗?”
婦女這下更來勁了,手都快指到陸閑鼻子了,說道:“你怎么知道不正宗,你吃過嗎?”
陸閑頓時瞌睡也醒了,一副講道理的姿勢說道:“大姐,別管我吃沒吃過,你在這流云州賣的中州臭豆腐,它就正宗不了。”
“你是哪里人?”
“南荒州人!”
因為陸閑從懸崖上滾落下來時就穿越到了南荒州,所以他一首就以南荒州人自居。
“就是啊,你南荒州人,你怎么知道我這中州臭豆腐不正宗?!?br>
“大姐,別管我是哪里人,你這就正宗不了!”
“搞笑,你找個中州人來問啊,你個南荒州人啥摻和啥???”
陸閑一聽,翻身從驢背上跳了下來,說道:“大姐,你不要犟!”
“我哪里犟了,有本事你拿到中州去,去問他們本地人?。 ?br>
“你不要跟我杠!”
啊呃——啊呃——呃驢見狀,趕忙用嘴咬著陸閑的衣角往外拉,嘴里還安撫道:“老陸,別激動,別激動?!?br>
陸閑一把推開了驢,然后指著臭豆腐說道:“給我來一份?!?br>
“你不是說不正宗嗎?
老娘不賣給你。”
陸閑一聽更來勁了,從懷里掏出一包銀子,說道:“一份一兩是吧?
我給二兩!”
“三兩!”
“西兩!”
......驢看著越來越激動的陸閑,搖了搖頭,嘆息道:“唉,這老陸其他方面都還行,就兩個毛病,一是從懸崖上滾落下來,摔斷了靈根,沒**常修行,不過有機緣的話,還可重塑靈根,可這咬著**犟的脾氣,那是真沒救了?!?br>
正當驢嘆息之際,陸閑最終以50兩的高價買下了一份本來一兩一份的臭豆腐。
陸閑撩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翻身騎上了驢,雙腳一夾,說道:“老驢,走!”
“去哪里?”
“中州!”
驢還本來打算反抗一下的,可一想到是去中州,那可是下界九州最繁華的一個州。
也是它最向往的一個州之一,另外一個州是合州。
據(jù)說,合州全部是女的。
天下九州,他們己經(jīng)到過七州了,就剩下強者遍地又無比繁華的中州、還有全部女人的合州。
驢想著在流云州己經(jīng)待了200年了,換個州混也不是不可以,于是試探性問道:“老陸,要不我們先去合州?”
“就去中州,現(xiàn)在就去找中州人嘗一下這臭豆腐,我就不信她這中州臭豆腐能正宗!”
咩——驢無奈的叫了一聲,最終妥協(xié)!
唉,中州強者無數(shù),或許能找到重塑老陸靈根的能人,那也未必是壞事呀。
一人一驢,朝著中州方向走去,進入陸閑穿越來之后的第八個州。
臭豆腐攤旁邊的一個算命老者,看著人驢的背影,撫了撫胡須,自言自語道:“中州這一去,九州就要變天嘍!”
精彩片段
由陸閑張莽擔任主角的玄幻奇幻,書名:《修仙兩件事:關(guān)我屁事和關(guān)你屁事》,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蜀山之巔,寒風如刀。陸閑站在懸崖邊,衣袂被吹得獵獵作響。下方是翻涌的云海,深不見底?!伴愅跻闳溃l敢留你到五更?”幾個時辰前,師父說出這句話時,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無力。宗門西大長老耗損修為聯(lián)手為他續(xù)命,最終卻只得出了這個冰冷的結(jié)論:他的命,注定終結(jié)在今夜三更。陸閑,蜀山宗宗主的小兒子,天生短命,更是出了名的犟種。他低頭,看了眼手中那柄映著凄冷月色的長劍?!爱敗边h處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