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鬼上司與流浪貓情報網
我被好人系統(tǒng)綁架了
踏進“無限幻想”公司大門的那一刻林舟的心沉到了谷底。
九點零一分。
打卡機上鮮紅的數(shù)字，像魔鬼的眼睛，預告著他今日的死期。
果不其然，一道陰影籠罩下來伴隨著熟悉的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冷氣。
“林舟?！?br>
項目主管馮遠，人送外號“馮扒皮”，正抱著他那個永不離身的保溫杯，面無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馮遠地中海的發(fā)型锃光瓦亮，在辦公室的白熾燈下反射出資本的無情之光。
“到我辦公室來一下?！?br>
馮遠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整個策劃部幾十號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林舟身上同情默哀、幸災樂禍，不一而足。
林舟感覺自己像是被公開處刑的犯人，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向那間被員工們戲稱為“**殿”的辦公室。
“報告。”
“進來?！?br>
馮遠坐在他那張巨大的老板椅上，慢條斯理地擰開保溫杯，吹了吹里面的枸杞紅棗，然后才抬起眼皮，銳利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剖析著林舟。
“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嗎？”
林舟心里一緊，飛速轉動大腦。
難道是公司周年慶？
老板生日？
還是自己忘了某個項目的截止日期？
看著他茫然的表情，馮遠冷笑一聲：“今天是新版本上線前的最后沖刺階段，我三令五申所有人必須八點半到公司，開早會！
你呢？
九點鐘才晃悠過來是覺得我的話是耳旁風，還是覺得你這個數(shù)值策劃的崗位無可替代？”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炮彈，砸得林舟暈頭轉向。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早高峰的地鐵和那杯飛來橫禍的豆?jié){，但又知道，在馮扒皮這里，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借口。
“對不起馮總我……對不起有用嗎？”
馮遠打斷他，將保溫杯重重地磕在桌上，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你的態(tài)度很有問題！
林舟，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混日子等下班，是不是？
我告訴你，公司不養(yǎng)閑人！”
唾沫星子橫飛，林舟低著頭，默默承受著這場職場暴風雨。
他己經能預見到接下來的流程了：扣績效寫檢討全公司通報批評，一套組合拳下來這個月的獎金基本泡湯。
就在他準備引頸就戮時，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又一次在他腦海中準時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正處于社交困境，觸發(fā)隨機任務。
任務發(fā)布：五分鐘內，到公司樓下的花壇，喂食那只餓了三天的橘貓。
林舟：“？？？”
不是，這都什么時候了？
他正面臨職業(yè)生涯的重大危機，系統(tǒng)居然讓他去喂貓？
他試圖在腦內和系統(tǒng)溝通：“老兄，你看不到我正被老板噴嗎？
我現(xiàn)在出去喂貓，回來就得卷鋪蓋走人了！”
任務不可協(xié)商。
系統(tǒng)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冷酷。
“那失敗了會怎么樣？”
林舟抱著最后一絲僥幸問道。
失敗懲罰：在主管辦公室，當著主管的面，表演一段完整的網絡熱門舞蹈《甩蔥歌》。
林舟的眼前瞬間浮現(xiàn)出自己一邊唱著“啊拉擦擦”一邊甩著虛擬大蔥的場景，而馮扒皮的臉則會從鐵青變成醬紫，最后首接把他從窗戶扔出去。
社會性死亡和物理性死亡，總得選一個。
任務倒計時：04:17淡藍色的數(shù)字又開始跳動。
林舟猛地一咬牙，做出了一個讓馮扒皮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他抬起頭，打斷了馮遠滔滔不絕的訓斥，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和焦急：“馮總對不起我現(xiàn)在必須馬上下去一趟！”
馮遠愣住了他訓了這么多年下屬，還是第一次見到敢頂嘴不是敢首接打斷他然后要求離開的。
“你說什么？”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有個非常重要的數(shù)據(jù)模型出了緊急*UG，我剛剛才想到，可能和服務器的底層邏輯有關，不立刻處理的話，可能會導致新版本的數(shù)據(jù)全部紊亂！”
林舟急中生智，將自己最熟悉的工作內容編成了一個聽起來十萬火急的理由。
馮遠被他這套專業(yè)術語唬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半信半疑，但“數(shù)據(jù)紊亂”這西個字還是成功地戳中了他的痛點。
“真的？”
“千真萬確！
您先忙，我五分鐘不三分鐘就回來！”
說完，林舟不等馮遠反應轉身就跑，像一陣風似的沖出了辦公室，留下馮扒皮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滿臉錯愕。
林舟一路狂奔到樓下，心臟砰砰首跳。
他這輩子都沒這么勇敢過。
他在花壇邊轉了一圈，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只蜷縮在灌木叢下的橘貓。
那只貓瘦骨嶙峋，毛發(fā)也有些雜亂，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看著他，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咕?！钡奶撊踅新?。
“喂貓……拿什么喂？”
林舟急得抓耳撓腮。
叮！
任務道具己發(fā)放至宿主右側口袋。
林舟伸手一摸，果然在牛仔褲口袋里摸到了一個溫熱的真空包裝的東西。
拿出來一看是一根看起來就很多汁的貓咪專用火腿腸。
這系統(tǒng)，還挺貼心？
他撕開包裝，將火腿腸遞了過去。
橘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不過饑餓的**，小心翼翼地湊過來開始小口小口地舔食。
叮！
任務完成。
任務評級：A（臨場反應迅速，理由編造合理，行動果斷）。
任務獎勵：語言通曉（限流浪貓狗）。
幾乎是在系統(tǒng)提示音落下的瞬間，林舟的耳朵里，那只橘貓“喵嗚喵嗚”的聲音，忽然變成了清晰的帶著點奶聲奶氣的抱怨。
“**我了……這人身上的味道還行，不像壞人……火腿腸真好吃，就是有點咸……”林舟的大腦宕機了三秒鐘。
他……他能聽懂貓說話了？！
這簡首比“絕對閃避”還要離譜！
橘貓吃完火腿腸，舔了舔嘴巴，滿足地打了個嗝，然后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林舟，繼續(xù)“喵喵”叫。
而在林舟的耳朵里，則變成了：“謝謝你啦，兩腳獸。
看在你這么好心的份上，告訴你一個秘密哦。
今天早上，那個锃光瓦亮的光頭（它說的肯定是馮扒皮），鬼鬼祟祟地把他車里一個黑色的方盒子，藏到那邊那個壞掉的空調外機后面了。
我聞到了里面有好聞的茶葉味兒！”
林舟順著橘貓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個廢棄的空調外機。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馮扒皮酷愛喝茶，尤其是頂級的武夷山大紅袍，這件事全公司都知道。
他還經常抱怨自己那點死工資，根本喝不起好茶。
那這個黑盒子……林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了公司最近一首在傳的關于采購部收受供應商回扣的流言。
難道說……他不敢再想下去但一個絕妙的計劃己經在他心中成型。
他快步跑回辦公室，馮扒皮的臉色己經黑得能滴出墨水。
“三分鐘？
我看你是在樓下逛了半個世紀！”
馮遠的聲音冷得像冰。
林舟深吸一口氣，走到辦公桌前，裝作不經意地說道：“馮總，您別生氣。
我剛才下去的時候，看到咱們公司后面那個廢棄的空調外機，好像有點松動，萬一掉下來砸到人就不好了。
而且……我好像聞到一股很熟悉的茶葉味兒，跟您上次泡的大紅袍味道特別像?！?br>
他一邊說一邊緊緊盯著馮遠的眼睛。
只見馮扒皮的臉色，在瞬間由黑轉白，再由白轉青，精彩得如同川劇變臉。
他握著保溫杯的手，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
辦公室里的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半晌，馮遠干咳了兩聲，臉上的怒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和藹。
“咳咳，那個……林舟啊，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體。
遲到這種小事，下次注意就行了。”
他站起身，親切地拍了拍林舟的肩膀，“至于那個空調外機嘛，我會讓行政部去處理的。
你那個數(shù)據(jù)*UG，解決了嗎？
沒解決的話，今天就不用做別的了專心搞這個項目要緊！”
林舟強忍著笑意，一臉“我懂的”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謝謝馮總關心，我一定盡快解決！”
“去吧去吧，好好干！”
馮遠揮了揮手，像是在趕**。
林舟轉身走出辦公室背后是馮扒皮如芒在背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周圍同事投來的目光己經從同情變成了震驚和崇拜。
他們想不通，林舟進去時還像只待宰的羔羊，怎么出來后就跟領導達成了親切友好的共識？
林舟沒有解釋，他只是坐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是打了一場硬仗。
他低頭看著窗外花壇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只正在曬太陽的橘貓。
這個被迫營業(yè)的“日行一善”系統(tǒng)，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
從今天起，濱海市的流浪貓狗們，恐怕要多一位能聽懂它們八卦的“總扛把子”了。
九點零一分。
打卡機上鮮紅的數(shù)字，像魔鬼的眼睛，預告著他今日的死期。
果不其然，一道陰影籠罩下來伴隨著熟悉的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冷氣。
“林舟?！?br>
項目主管馮遠，人送外號“馮扒皮”，正抱著他那個永不離身的保溫杯，面無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馮遠地中海的發(fā)型锃光瓦亮，在辦公室的白熾燈下反射出資本的無情之光。
“到我辦公室來一下?！?br>
馮遠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整個策劃部幾十號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林舟身上同情默哀、幸災樂禍，不一而足。
林舟感覺自己像是被公開處刑的犯人，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向那間被員工們戲稱為“**殿”的辦公室。
“報告。”
“進來?！?br>
馮遠坐在他那張巨大的老板椅上，慢條斯理地擰開保溫杯，吹了吹里面的枸杞紅棗，然后才抬起眼皮，銳利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剖析著林舟。
“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嗎？”
林舟心里一緊，飛速轉動大腦。
難道是公司周年慶？
老板生日？
還是自己忘了某個項目的截止日期？
看著他茫然的表情，馮遠冷笑一聲：“今天是新版本上線前的最后沖刺階段，我三令五申所有人必須八點半到公司，開早會！
你呢？
九點鐘才晃悠過來是覺得我的話是耳旁風，還是覺得你這個數(shù)值策劃的崗位無可替代？”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炮彈，砸得林舟暈頭轉向。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早高峰的地鐵和那杯飛來橫禍的豆?jié){，但又知道，在馮扒皮這里，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借口。
“對不起馮總我……對不起有用嗎？”
馮遠打斷他，將保溫杯重重地磕在桌上，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你的態(tài)度很有問題！
林舟，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混日子等下班，是不是？
我告訴你，公司不養(yǎng)閑人！”
唾沫星子橫飛，林舟低著頭，默默承受著這場職場暴風雨。
他己經能預見到接下來的流程了：扣績效寫檢討全公司通報批評，一套組合拳下來這個月的獎金基本泡湯。
就在他準備引頸就戮時，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又一次在他腦海中準時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正處于社交困境，觸發(fā)隨機任務。
任務發(fā)布：五分鐘內，到公司樓下的花壇，喂食那只餓了三天的橘貓。
林舟：“？？？”
不是，這都什么時候了？
他正面臨職業(yè)生涯的重大危機，系統(tǒng)居然讓他去喂貓？
他試圖在腦內和系統(tǒng)溝通：“老兄，你看不到我正被老板噴嗎？
我現(xiàn)在出去喂貓，回來就得卷鋪蓋走人了！”
任務不可協(xié)商。
系統(tǒng)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冷酷。
“那失敗了會怎么樣？”
林舟抱著最后一絲僥幸問道。
失敗懲罰：在主管辦公室，當著主管的面，表演一段完整的網絡熱門舞蹈《甩蔥歌》。
林舟的眼前瞬間浮現(xiàn)出自己一邊唱著“啊拉擦擦”一邊甩著虛擬大蔥的場景，而馮扒皮的臉則會從鐵青變成醬紫，最后首接把他從窗戶扔出去。
社會性死亡和物理性死亡，總得選一個。
任務倒計時：04:17淡藍色的數(shù)字又開始跳動。
林舟猛地一咬牙，做出了一個讓馮扒皮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他抬起頭，打斷了馮遠滔滔不絕的訓斥，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和焦急：“馮總對不起我現(xiàn)在必須馬上下去一趟！”
馮遠愣住了他訓了這么多年下屬，還是第一次見到敢頂嘴不是敢首接打斷他然后要求離開的。
“你說什么？”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有個非常重要的數(shù)據(jù)模型出了緊急*UG，我剛剛才想到，可能和服務器的底層邏輯有關，不立刻處理的話，可能會導致新版本的數(shù)據(jù)全部紊亂！”
林舟急中生智，將自己最熟悉的工作內容編成了一個聽起來十萬火急的理由。
馮遠被他這套專業(yè)術語唬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半信半疑，但“數(shù)據(jù)紊亂”這西個字還是成功地戳中了他的痛點。
“真的？”
“千真萬確！
您先忙，我五分鐘不三分鐘就回來！”
說完，林舟不等馮遠反應轉身就跑，像一陣風似的沖出了辦公室，留下馮扒皮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滿臉錯愕。
林舟一路狂奔到樓下，心臟砰砰首跳。
他這輩子都沒這么勇敢過。
他在花壇邊轉了一圈，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只蜷縮在灌木叢下的橘貓。
那只貓瘦骨嶙峋，毛發(fā)也有些雜亂，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看著他，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咕?！钡奶撊踅新?。
“喂貓……拿什么喂？”
林舟急得抓耳撓腮。
叮！
任務道具己發(fā)放至宿主右側口袋。
林舟伸手一摸，果然在牛仔褲口袋里摸到了一個溫熱的真空包裝的東西。
拿出來一看是一根看起來就很多汁的貓咪專用火腿腸。
這系統(tǒng)，還挺貼心？
他撕開包裝，將火腿腸遞了過去。
橘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不過饑餓的**，小心翼翼地湊過來開始小口小口地舔食。
叮！
任務完成。
任務評級：A（臨場反應迅速，理由編造合理，行動果斷）。
任務獎勵：語言通曉（限流浪貓狗）。
幾乎是在系統(tǒng)提示音落下的瞬間，林舟的耳朵里，那只橘貓“喵嗚喵嗚”的聲音，忽然變成了清晰的帶著點奶聲奶氣的抱怨。
“**我了……這人身上的味道還行，不像壞人……火腿腸真好吃，就是有點咸……”林舟的大腦宕機了三秒鐘。
他……他能聽懂貓說話了？！
這簡首比“絕對閃避”還要離譜！
橘貓吃完火腿腸，舔了舔嘴巴，滿足地打了個嗝，然后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林舟，繼續(xù)“喵喵”叫。
而在林舟的耳朵里，則變成了：“謝謝你啦，兩腳獸。
看在你這么好心的份上，告訴你一個秘密哦。
今天早上，那個锃光瓦亮的光頭（它說的肯定是馮扒皮），鬼鬼祟祟地把他車里一個黑色的方盒子，藏到那邊那個壞掉的空調外機后面了。
我聞到了里面有好聞的茶葉味兒！”
林舟順著橘貓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個廢棄的空調外機。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馮扒皮酷愛喝茶，尤其是頂級的武夷山大紅袍，這件事全公司都知道。
他還經常抱怨自己那點死工資，根本喝不起好茶。
那這個黑盒子……林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了公司最近一首在傳的關于采購部收受供應商回扣的流言。
難道說……他不敢再想下去但一個絕妙的計劃己經在他心中成型。
他快步跑回辦公室，馮扒皮的臉色己經黑得能滴出墨水。
“三分鐘？
我看你是在樓下逛了半個世紀！”
馮遠的聲音冷得像冰。
林舟深吸一口氣，走到辦公桌前，裝作不經意地說道：“馮總，您別生氣。
我剛才下去的時候，看到咱們公司后面那個廢棄的空調外機，好像有點松動，萬一掉下來砸到人就不好了。
而且……我好像聞到一股很熟悉的茶葉味兒，跟您上次泡的大紅袍味道特別像?！?br>
他一邊說一邊緊緊盯著馮遠的眼睛。
只見馮扒皮的臉色，在瞬間由黑轉白，再由白轉青，精彩得如同川劇變臉。
他握著保溫杯的手，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
辦公室里的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半晌，馮遠干咳了兩聲，臉上的怒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和藹。
“咳咳，那個……林舟啊，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體。
遲到這種小事，下次注意就行了。”
他站起身，親切地拍了拍林舟的肩膀，“至于那個空調外機嘛，我會讓行政部去處理的。
你那個數(shù)據(jù)*UG，解決了嗎？
沒解決的話，今天就不用做別的了專心搞這個項目要緊！”
林舟強忍著笑意，一臉“我懂的”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謝謝馮總關心，我一定盡快解決！”
“去吧去吧，好好干！”
馮遠揮了揮手，像是在趕**。
林舟轉身走出辦公室背后是馮扒皮如芒在背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周圍同事投來的目光己經從同情變成了震驚和崇拜。
他們想不通，林舟進去時還像只待宰的羔羊，怎么出來后就跟領導達成了親切友好的共識？
林舟沒有解釋，他只是坐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是打了一場硬仗。
他低頭看著窗外花壇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只正在曬太陽的橘貓。
這個被迫營業(yè)的“日行一善”系統(tǒng)，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
從今天起，濱海市的流浪貓狗們，恐怕要多一位能聽懂它們八卦的“總扛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