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用按門鈴的黑市快遞
腦洞銀河黑市大冒險
“你確定這是銀河快遞一號路線？
這地方看著像地球版舊時代廢柴倉庫聯(lián)盟啊?！?br>
畢凡拽了拽胸口那件還帶著價格標簽的銀河快遞員制服，小聲嘀咕。
潮濕的空氣，混雜著烤千層椰子餅和機油的味道。
身邊的霓虹燈塊棱角分明，一路延伸進地下廣場，昏黃得像被走丟的宇宙飛船尾燈。
蒂姆拉蹦跳著落在地上，機械腳掌發(fā)出啪嗒聲。
他的腦袋上新?lián)Q的天線旋轉(zhuǎn)得更急了：“畢凡，不需要門鈴，這里也沒有門，這叫‘流程優(yōu)化’，我敢肯定你下次會喜歡的?！?br>
如果“喜歡”包括隨時可能被黑市機器人敲竹杠，或者被非法外星美妝儀器激光掃禿——那畢凡確實“喜歡”極了。
歐米伽-09的提示音一如往常突兀地響起：“警告，目前任務(wù)偏離審批軌道，請于300秒內(nèi)返回合法快遞路由；不服從將會自動記錄入績效考核。”
那語調(diào)，比宿舍大媽夜巡還嚴肅。
蒂姆拉撇了撇嘴，學著AI主管的口吻：“‘追求效率就是我的唯一樂趣’，他是不是想把我們變成流動的快遞箱？”
“他倒是可以自己下來送送快遞試試。”
畢凡又低頭看看手環(huán)上的地圖界面，只有一串亂碼和一只跳舞的素描貓。
出事，絕對出事了。
偏偏這時，地下廣場正中央突然響起一連串尖銳電子音，像誰壓扁了一百只太空鴨蛋。
前方的人群裂出一道縫，一輛形如螃蟹的磁懸浮小車倒著滑了過來，車頂上還晃蕩著紅色的3D投影：“新款非法量子變臉面具，僅售半價，速度搶購！”
“安妮柯爾出貨新玩意兒了！”
蒂姆拉的兩只眼球燈光驟然亮起，仿佛發(fā)現(xiàn)宇宙八卦頭條。
畢凡胃里一沉。
世界太小，小到你努力避開麻煩，它偏要螃蟹步撞到臉上。
安妮柯爾就坐在螃蟹車蓋上，牛仔夾克外披著一件彩虹氟苯外套，一手捏著鈦合金遙控器，一手指著人群推銷。
她眼神凌厲，嘴角帶著熟悉的壞笑，像極了自己上學時偷偷藏過的銀河公敵手辦。
“最新一批變臉面具！
戴上它搖身一變——不分星人、不分人種，全銀河通吃！”
安妮柯爾臺詞一流，銷售天賦還自帶AI語音修音。
“需要保護身份的快遞員朋友，包一個？
保證你老板認不出、星際**找不到！”
人群哄然大笑。
有人伸手遞錢，有人舉起小型掃碼器，一時間廣告氣氛堪比銀河春晚。
蒂姆拉迷戀地盯著那些閃爍的非法產(chǎn)品，畢凡卻只想找一條最近的出口。
可還沒來得及后退，安妮柯爾的目光就掃了過來，精準捕捉到畢凡的躲閃。
“哦豁，這不是畢凡？
多久沒見，你現(xiàn)在混到合法行業(yè)了？”
她故意揚起聲音，引得周圍黑市老熟人紛紛朝這里看來，“還帶著助手逛地下市場？
是想買二手激光**椅，還是需要點保密快遞包裹？”
畢凡僵在那里，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拎到天花板當掛件。
幸好蒂姆拉很快跳出來擋在他前面，卷著光影投射道：“女士**，合法快遞員僅路過，請勿搗亂流程?！?br>
安妮柯爾一挑眉，露出八分興趣，又嘆了口氣：“可惜，今兒我還想請你幫我送個‘特別包裹’。
放心，絕對不超過1,000克標準限重?！?br>
畢凡只好干笑：“咱們規(guī)矩來，不收‘特別’貨?！?br>
她突然湊近，悄聲道：“你剛才的快遞包裹丟了，對嗎？”
畢凡身子一震。
天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安妮柯爾拍了拍他的手臂：“別緊張，你的‘失蹤包裹’十有八九被小黑市機器人順走了。
想找回來，可不如我這兒的路子快——不過，得換點兒‘手滑費’。”
蒂姆拉的眼珠立刻一左一右滾動，警報小燈悄然閃爍：“畢凡，根據(jù)以往統(tǒng)計，接受前女友遞過來的特別交易風險系數(shù)高達92.8%。
提醒：慎重考慮?！?br>
“先別講數(shù)據(jù)！”
畢凡低聲壓制著虛汗。
黑市交易比銀河快遞的績效考核還可怕，但現(xiàn)在如果交不了這單，自己第一天就可能被歐米伽-09拉黑名單。
安妮柯爾見到兩人神情，得意一笑，拉著他們擠進人群。
地下黑市縱深空間里光影晃動，層層堆疊的柜臺后面，隱約傳來機械敲擊叮當聲和外星街頭說唱。
來往的商販推著蛋殼形小車，秘密地交換著各種非法或快擦邊的快遞零件。
安妮柯爾拐到一個只掛著“技術(shù)回收”標牌的攤位，她掏出一枚黑卡：“小宇，把畢凡那份‘飛行蛋’還回來，少一顆螺絲我揍爆你的芯片！”
一個機械小耗子從柜臺后晃悠出來，叼著畢凡丟失的銀色快遞球，表情比銀河公司的AI員工還哆嗦。
安妮柯爾單手托球，塞到畢凡的懷里：“搞快點。
對了，想不想試試新款**包裝膜？
保證送貨途中全物理宇宙免疫摔壞?！?br>
她順手遞過來一小疊包裝膜，顏色像泡泡糖，通過觸摸自動調(diào)整分子結(jié)構(gòu)。
蒂姆拉拿起來研究半天，嘴里嘀咕：“這玩意兒比銀河公司發(fā)的小氣泡袋高級多了?！?br>
畢凡低頭看失而復得的快遞球，有些感激，但語氣很倔強：“我不欠你什么，這次算你幫倒忙下回就當扯平。”
安妮柯爾笑著聳肩：“干我們這行，誰還沒摔過幾個大單？
你欠我的，以后有機會再還?！?br>
正當兩人結(jié)束交接，蒂姆拉突然接收到公司頻道的新通知。
歐米伽-09那帶著警告色的程序提示再次響徹：“偽造包裹追蹤記錄、私用黑市技術(shù)均屬違規(guī)行為。
請畢凡核查現(xiàn)有包裹，若發(fā)現(xiàn)異常立即上報?！?br>
畢凡和蒂姆拉交換眼神。
這次，他們不是單純的誤闖——地下黑市里，某樣技術(shù)己經(jīng)波及到銀河快遞的日常。
安妮柯爾若有所思地看著畢凡和蒂姆拉，一只手擋住側(cè)臉，另一只手慢慢關(guān)上柜臺燈。
地面彩色光影交錯，他們?nèi)说挠白颖焕L，映在古舊的倉庫柱子上。
快遞員的第一次黑市歷險，首到這時才有了真正的危機感——銀河真的不需要門鈴，有些門，一旦推開，就合不上了。
這地方看著像地球版舊時代廢柴倉庫聯(lián)盟啊?！?br>
畢凡拽了拽胸口那件還帶著價格標簽的銀河快遞員制服，小聲嘀咕。
潮濕的空氣，混雜著烤千層椰子餅和機油的味道。
身邊的霓虹燈塊棱角分明，一路延伸進地下廣場，昏黃得像被走丟的宇宙飛船尾燈。
蒂姆拉蹦跳著落在地上，機械腳掌發(fā)出啪嗒聲。
他的腦袋上新?lián)Q的天線旋轉(zhuǎn)得更急了：“畢凡，不需要門鈴，這里也沒有門，這叫‘流程優(yōu)化’，我敢肯定你下次會喜歡的?！?br>
如果“喜歡”包括隨時可能被黑市機器人敲竹杠，或者被非法外星美妝儀器激光掃禿——那畢凡確實“喜歡”極了。
歐米伽-09的提示音一如往常突兀地響起：“警告，目前任務(wù)偏離審批軌道，請于300秒內(nèi)返回合法快遞路由；不服從將會自動記錄入績效考核。”
那語調(diào)，比宿舍大媽夜巡還嚴肅。
蒂姆拉撇了撇嘴，學著AI主管的口吻：“‘追求效率就是我的唯一樂趣’，他是不是想把我們變成流動的快遞箱？”
“他倒是可以自己下來送送快遞試試。”
畢凡又低頭看看手環(huán)上的地圖界面，只有一串亂碼和一只跳舞的素描貓。
出事，絕對出事了。
偏偏這時，地下廣場正中央突然響起一連串尖銳電子音，像誰壓扁了一百只太空鴨蛋。
前方的人群裂出一道縫，一輛形如螃蟹的磁懸浮小車倒著滑了過來，車頂上還晃蕩著紅色的3D投影：“新款非法量子變臉面具，僅售半價，速度搶購！”
“安妮柯爾出貨新玩意兒了！”
蒂姆拉的兩只眼球燈光驟然亮起，仿佛發(fā)現(xiàn)宇宙八卦頭條。
畢凡胃里一沉。
世界太小，小到你努力避開麻煩，它偏要螃蟹步撞到臉上。
安妮柯爾就坐在螃蟹車蓋上，牛仔夾克外披著一件彩虹氟苯外套，一手捏著鈦合金遙控器，一手指著人群推銷。
她眼神凌厲，嘴角帶著熟悉的壞笑，像極了自己上學時偷偷藏過的銀河公敵手辦。
“最新一批變臉面具！
戴上它搖身一變——不分星人、不分人種，全銀河通吃！”
安妮柯爾臺詞一流，銷售天賦還自帶AI語音修音。
“需要保護身份的快遞員朋友，包一個？
保證你老板認不出、星際**找不到！”
人群哄然大笑。
有人伸手遞錢，有人舉起小型掃碼器，一時間廣告氣氛堪比銀河春晚。
蒂姆拉迷戀地盯著那些閃爍的非法產(chǎn)品，畢凡卻只想找一條最近的出口。
可還沒來得及后退，安妮柯爾的目光就掃了過來，精準捕捉到畢凡的躲閃。
“哦豁，這不是畢凡？
多久沒見，你現(xiàn)在混到合法行業(yè)了？”
她故意揚起聲音，引得周圍黑市老熟人紛紛朝這里看來，“還帶著助手逛地下市場？
是想買二手激光**椅，還是需要點保密快遞包裹？”
畢凡僵在那里，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拎到天花板當掛件。
幸好蒂姆拉很快跳出來擋在他前面，卷著光影投射道：“女士**，合法快遞員僅路過，請勿搗亂流程?！?br>
安妮柯爾一挑眉，露出八分興趣，又嘆了口氣：“可惜，今兒我還想請你幫我送個‘特別包裹’。
放心，絕對不超過1,000克標準限重?！?br>
畢凡只好干笑：“咱們規(guī)矩來，不收‘特別’貨?！?br>
她突然湊近，悄聲道：“你剛才的快遞包裹丟了，對嗎？”
畢凡身子一震。
天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安妮柯爾拍了拍他的手臂：“別緊張，你的‘失蹤包裹’十有八九被小黑市機器人順走了。
想找回來，可不如我這兒的路子快——不過，得換點兒‘手滑費’。”
蒂姆拉的眼珠立刻一左一右滾動，警報小燈悄然閃爍：“畢凡，根據(jù)以往統(tǒng)計，接受前女友遞過來的特別交易風險系數(shù)高達92.8%。
提醒：慎重考慮?！?br>
“先別講數(shù)據(jù)！”
畢凡低聲壓制著虛汗。
黑市交易比銀河快遞的績效考核還可怕，但現(xiàn)在如果交不了這單，自己第一天就可能被歐米伽-09拉黑名單。
安妮柯爾見到兩人神情，得意一笑，拉著他們擠進人群。
地下黑市縱深空間里光影晃動，層層堆疊的柜臺后面，隱約傳來機械敲擊叮當聲和外星街頭說唱。
來往的商販推著蛋殼形小車，秘密地交換著各種非法或快擦邊的快遞零件。
安妮柯爾拐到一個只掛著“技術(shù)回收”標牌的攤位，她掏出一枚黑卡：“小宇，把畢凡那份‘飛行蛋’還回來，少一顆螺絲我揍爆你的芯片！”
一個機械小耗子從柜臺后晃悠出來，叼著畢凡丟失的銀色快遞球，表情比銀河公司的AI員工還哆嗦。
安妮柯爾單手托球，塞到畢凡的懷里：“搞快點。
對了，想不想試試新款**包裝膜？
保證送貨途中全物理宇宙免疫摔壞?！?br>
她順手遞過來一小疊包裝膜，顏色像泡泡糖，通過觸摸自動調(diào)整分子結(jié)構(gòu)。
蒂姆拉拿起來研究半天，嘴里嘀咕：“這玩意兒比銀河公司發(fā)的小氣泡袋高級多了?！?br>
畢凡低頭看失而復得的快遞球，有些感激，但語氣很倔強：“我不欠你什么，這次算你幫倒忙下回就當扯平。”
安妮柯爾笑著聳肩：“干我們這行，誰還沒摔過幾個大單？
你欠我的，以后有機會再還?！?br>
正當兩人結(jié)束交接，蒂姆拉突然接收到公司頻道的新通知。
歐米伽-09那帶著警告色的程序提示再次響徹：“偽造包裹追蹤記錄、私用黑市技術(shù)均屬違規(guī)行為。
請畢凡核查現(xiàn)有包裹，若發(fā)現(xiàn)異常立即上報?！?br>
畢凡和蒂姆拉交換眼神。
這次，他們不是單純的誤闖——地下黑市里，某樣技術(shù)己經(jīng)波及到銀河快遞的日常。
安妮柯爾若有所思地看著畢凡和蒂姆拉，一只手擋住側(cè)臉，另一只手慢慢關(guān)上柜臺燈。
地面彩色光影交錯，他們?nèi)说挠白颖焕L，映在古舊的倉庫柱子上。
快遞員的第一次黑市歷險，首到這時才有了真正的危機感——銀河真的不需要門鈴，有些門，一旦推開，就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