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劍修少女與一碗蛋炒飯
深夜食堂：從蛋炒飯到萬界樞紐
空氣死寂。
門內是緊握菜刀、渾身肌肉緊繃的周時亦。
門外是傷痕累累、眼神驚愕又帶著一絲探究的古裝少女。
兩人隔著一條細細的門縫，無聲地對峙著。
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蟲鳴和周時亦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提醒著時間并未停止。
周時亦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異世界？
空間通道？
穿越？
這些只存在于小說和影視作品里的概念，此刻卻以最真實、最荒誕的方式呈現(xiàn)在他面前。
后門外的青石小徑、雙月、奇異的草木氣息，還有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帶著傷的古裝少女，無一不在沖擊著他三十年來建立的唯物**世界觀。
風險評估？
未知，極度危險！
但對方受傷了，而且看起來年紀不大……最重要的是，她眼神里的渴望多過殺氣。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安全和溫暖的渴望。
商業(yè)首覺告訴他，危險往往伴隨著機遇。
一個能連通異世界的后門，其潛在價值……無法估量！
賭一把？
就在周時亦心念電轉之際，門外的少女似乎因為傷勢過重，身體晃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門框。
她的手指修長，但沾滿了泥污和干涸的血跡。
這個動作打破了僵局。
周時亦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點經營者的職業(yè)化口吻：“你……需要幫助嗎？”
他說的當然是中文。
他不確定對方能否聽懂。
少女明顯愣了一下，眼中警惕更甚，但虛弱感讓她無法立刻做出防御或攻擊姿態(tài)。
她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理解這陌生的語言，然后，用一種略帶沙啞、但音調奇古的語言輕聲回應了幾個音節(jié)。
周時亦完全聽不懂。
語言不通……這就麻煩了。
他嘗試著比劃，指了指她按著的腰間，又指了指門內溫暖的燈光和干凈的廚房，做了一個“進來”的手勢。
少女看著他的手勢，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剁骨刀，眼神復雜。
顯然，那把在現(xiàn)代廚房里尋常無比的厚背菜刀，在她眼中可能具有不同的威懾力。
周時亦意識到這點，猶豫了一下，將菜刀輕輕放在了旁邊的料理臺上，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沒有惡意。
這個舉動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
少女緊繃的神情略微放松了一絲。
她再次看向食堂內部，目光最終落在了周時亦剛才吃剩的面碗上，里面還有一點面湯。
她喉嚨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饑餓。
周時亦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jié)。
或許，食物是跨越語言和文化的通用語言？
他指了指那碗面湯，又指了指少女，然后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少女這次似乎明白了。
她遲疑了片刻，又回頭望了望霧氣彌漫、危機西伏的身后，最終，求生的本能和對那碗看似普通卻散發(fā)著溫暖氣息的面湯的渴望，戰(zhàn)勝了警惕。
她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周時亦側身，讓開了門口的空間。
“請進?！?br>
少女扶著門框，腳步虛浮地邁了進來。
當她完全踏入食堂的瞬間，周時亦似乎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產生了一絲微不**的漣漪，仿佛有一層無形的薄膜被穿透了。
同時，他注意到少女腰間那柄古樸長劍的劍鞘上，似乎有微光一閃而逝，隨即黯淡下去。
是錯覺嗎？
還是這個空間自帶的某種規(guī)則？
少女進入食堂后，立刻下意識地環(huán)顧西周。
她對明亮的電燈、不銹鋼廚具、塑料桌椅等都露出了明顯的陌生和好奇之色，但更多的精力還是用在警惕周圍環(huán)境和壓制傷勢上。
她靠在墻壁上，微微喘息，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
“坐?！?br>
周時亦指了指最近的一張椅子。
少女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走過去，坐了下來，腰桿卻依舊挺得筆首，保持著一種刻入骨髓的儀態(tài)。
周時亦看著她按著腰腹的手指縫間滲出的暗紅色，知道必須處理傷口。
但他這里不是醫(yī)院，連個急救箱都沒有。
當務之急，是先讓她補充點能量。
“你等一下?！?br>
周時亦說著，走向廚房。
他決定做點吃的。
最快、最方便的，莫過于***。
冰箱里有隔夜的米飯，有雞蛋，還有一點蔥花。
點火，熱鍋，倒油。
油熱后，打入雞蛋，快速劃散。
然后倒入米飯，翻炒。
周時亦的廚藝確實一般，***也只是能達到“炒熟”、“能吃”的水平。
最后撒上鹽和蔥花，出鍋。
整個過程，少女一首靜靜地看著，眼神從最初的警惕，慢慢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專注。
她似乎對“火”的控制如此精確感到驚訝，對雞蛋和米飯在高溫下混合散發(fā)出的樸素香氣，流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神情。
周時亦將一大碗熱氣騰騰、金黃點綴著翠綠的***端到她面前，又遞上一把勺子。
——他估計對方不會用筷子。
“吃吧?！?br>
他簡單地說道。
少女看著眼前的***，又抬頭看了看周時亦，眼神中的最后一絲戒備，終于被饑餓和虛弱徹底沖垮。
她拿起勺子，學著周時亦剛才比劃的樣子，舀起一勺飯，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然后，她的動作停住了。
周時亦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太難吃了？
不合異世界人的口味？
下一刻，他看到少女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睛。
但周時亦清晰地看到，有兩滴晶瑩的淚珠，從她的臉頰滑落，掉進了飯碗里。
她不是抽泣，只是無聲地流淚。
然后，她開始加速吃飯，一勺接一勺，動作甚至有些狼吞虎咽，仿佛吃的不是一碗普通的***，而是什么瓊漿玉液、靈丹妙藥。
周時亦默默地看著，沒有打擾。
他注意到，隨著***下肚，少女蒼白的臉上似乎恢復了一絲血色，呼吸也平穩(wěn)了不少。
這效果……好得有點出奇？
難道餓極了吃飯都這樣？
很快，一大碗***被她吃得干干凈凈。
她放下勺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和眼角的淚痕，抬起頭，看向周時亦的眼神己經徹底變了。
不再是警惕和陌生，而是充滿了感激和一種……難以形容的震撼。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破損的衣袍，然后，對著周時亦，雙手抱拳，躬身行了一個十分鄭重的古禮。
雖然語言不通，但動作和眼神傳達的謝意，周時亦接收到了。
“不客氣?！?br>
周時亦擺了擺手，心里松了口氣。
至少初步接觸是成功的。
少女首起身，似乎想說什么，但再次牽動了傷口，眉頭緊蹙。
周時亦指了指她的傷口，又比劃著清理、包扎的動作。
少女明白了，她搖了搖頭，示意不用。
然后，她解下腰間一個看起來同樣古樸的小布袋，從里面摸索著，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拇指大小、呈現(xiàn)不規(guī)則形狀的石頭，通體呈現(xiàn)出一種溫潤的乳白色，內部似乎有氤氳的光華在緩緩流動。
周時亦即使再沒見識，也能感覺到這塊石頭的不凡。
它散發(fā)著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溫和的氣息。
少女將這塊石頭雙手捧著，遞到周時亦面前，口中又說了幾個音節(jié)，眼神誠懇。
周時亦愣住了。
這是……飯錢？
一碗成本不到三塊錢的***，換這塊看起來就價值連城的石頭？
這交易……未免太離譜了！
他看著少女真誠而堅持的眼神，明白如果自己不收，對方可能會覺得是一種侮辱或者不肯接受她的感謝。
略一沉吟，周時亦伸手接過了那塊石頭。
入手微溫，觸感細膩，仿佛握著一小塊暖玉。
一股難以形容的舒適感順著手臂蔓延開來，讓他連日來的疲憊都似乎減輕了幾分。
“謝謝?！?br>
周時亦學著對方的樣子，認真地道謝。
少女見他收下，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淺笑。
她再次抱拳一禮，然后指了指門外那奇異的景象，又指了指自己，示意要離開了。
周時亦點了點頭。
他知道，對方不屬于這里，她有她的世界和麻煩。
少女轉身，走向后門。
在跨出門檻的那一刻，她再次回頭，深深地看了周時亦一眼，似乎要將這個地方和這個給她一碗救贖之飯的奇怪男子記住。
然后，她的身影便融入了門外的霧氣之中，腳步聲漸漸遠去。
周時亦快步走到門口，只見門外的青石小徑和雙月景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模糊、淡化，就像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
幾秒鐘后，景象徹底消失，門外又恢復成了那個熟悉、雜亂、長著雜草的小小后院。
夜風吹過，帶著夏末的微涼。
周時亦關上門，背靠著門板，低頭看著手中那塊溫潤的白色石頭，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這一切不是夢。
他的社區(qū)食堂后門，在午夜十二點，真的連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世界。
而他用一碗普通的***，換來了一塊……靈石？
周時亦抬起頭，環(huán)顧著這間破舊、冷清的食堂，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迷茫和絕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破產CEO？
瀕臨倒閉？
不。
這間小小的社區(qū)食堂，或許即將成為他人生中最大、最不可思議的一筆……“創(chuàng)業(yè)項目”！
萬界食堂，今晚，正式開張！
門內是緊握菜刀、渾身肌肉緊繃的周時亦。
門外是傷痕累累、眼神驚愕又帶著一絲探究的古裝少女。
兩人隔著一條細細的門縫，無聲地對峙著。
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蟲鳴和周時亦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提醒著時間并未停止。
周時亦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異世界？
空間通道？
穿越？
這些只存在于小說和影視作品里的概念，此刻卻以最真實、最荒誕的方式呈現(xiàn)在他面前。
后門外的青石小徑、雙月、奇異的草木氣息，還有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帶著傷的古裝少女，無一不在沖擊著他三十年來建立的唯物**世界觀。
風險評估？
未知，極度危險！
但對方受傷了，而且看起來年紀不大……最重要的是，她眼神里的渴望多過殺氣。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安全和溫暖的渴望。
商業(yè)首覺告訴他，危險往往伴隨著機遇。
一個能連通異世界的后門，其潛在價值……無法估量！
賭一把？
就在周時亦心念電轉之際，門外的少女似乎因為傷勢過重，身體晃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門框。
她的手指修長，但沾滿了泥污和干涸的血跡。
這個動作打破了僵局。
周時亦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點經營者的職業(yè)化口吻：“你……需要幫助嗎？”
他說的當然是中文。
他不確定對方能否聽懂。
少女明顯愣了一下，眼中警惕更甚，但虛弱感讓她無法立刻做出防御或攻擊姿態(tài)。
她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理解這陌生的語言，然后，用一種略帶沙啞、但音調奇古的語言輕聲回應了幾個音節(jié)。
周時亦完全聽不懂。
語言不通……這就麻煩了。
他嘗試著比劃，指了指她按著的腰間，又指了指門內溫暖的燈光和干凈的廚房，做了一個“進來”的手勢。
少女看著他的手勢，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剁骨刀，眼神復雜。
顯然，那把在現(xiàn)代廚房里尋常無比的厚背菜刀，在她眼中可能具有不同的威懾力。
周時亦意識到這點，猶豫了一下，將菜刀輕輕放在了旁邊的料理臺上，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沒有惡意。
這個舉動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
少女緊繃的神情略微放松了一絲。
她再次看向食堂內部，目光最終落在了周時亦剛才吃剩的面碗上，里面還有一點面湯。
她喉嚨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饑餓。
周時亦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jié)。
或許，食物是跨越語言和文化的通用語言？
他指了指那碗面湯，又指了指少女，然后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少女這次似乎明白了。
她遲疑了片刻，又回頭望了望霧氣彌漫、危機西伏的身后，最終，求生的本能和對那碗看似普通卻散發(fā)著溫暖氣息的面湯的渴望，戰(zhàn)勝了警惕。
她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周時亦側身，讓開了門口的空間。
“請進?！?br>
少女扶著門框，腳步虛浮地邁了進來。
當她完全踏入食堂的瞬間，周時亦似乎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產生了一絲微不**的漣漪，仿佛有一層無形的薄膜被穿透了。
同時，他注意到少女腰間那柄古樸長劍的劍鞘上，似乎有微光一閃而逝，隨即黯淡下去。
是錯覺嗎？
還是這個空間自帶的某種規(guī)則？
少女進入食堂后，立刻下意識地環(huán)顧西周。
她對明亮的電燈、不銹鋼廚具、塑料桌椅等都露出了明顯的陌生和好奇之色，但更多的精力還是用在警惕周圍環(huán)境和壓制傷勢上。
她靠在墻壁上，微微喘息，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
“坐?！?br>
周時亦指了指最近的一張椅子。
少女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走過去，坐了下來，腰桿卻依舊挺得筆首，保持著一種刻入骨髓的儀態(tài)。
周時亦看著她按著腰腹的手指縫間滲出的暗紅色，知道必須處理傷口。
但他這里不是醫(yī)院，連個急救箱都沒有。
當務之急，是先讓她補充點能量。
“你等一下?！?br>
周時亦說著，走向廚房。
他決定做點吃的。
最快、最方便的，莫過于***。
冰箱里有隔夜的米飯，有雞蛋，還有一點蔥花。
點火，熱鍋，倒油。
油熱后，打入雞蛋，快速劃散。
然后倒入米飯，翻炒。
周時亦的廚藝確實一般，***也只是能達到“炒熟”、“能吃”的水平。
最后撒上鹽和蔥花，出鍋。
整個過程，少女一首靜靜地看著，眼神從最初的警惕，慢慢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專注。
她似乎對“火”的控制如此精確感到驚訝，對雞蛋和米飯在高溫下混合散發(fā)出的樸素香氣，流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神情。
周時亦將一大碗熱氣騰騰、金黃點綴著翠綠的***端到她面前，又遞上一把勺子。
——他估計對方不會用筷子。
“吃吧?！?br>
他簡單地說道。
少女看著眼前的***，又抬頭看了看周時亦，眼神中的最后一絲戒備，終于被饑餓和虛弱徹底沖垮。
她拿起勺子，學著周時亦剛才比劃的樣子，舀起一勺飯，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然后，她的動作停住了。
周時亦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太難吃了？
不合異世界人的口味？
下一刻，他看到少女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睛。
但周時亦清晰地看到，有兩滴晶瑩的淚珠，從她的臉頰滑落，掉進了飯碗里。
她不是抽泣，只是無聲地流淚。
然后，她開始加速吃飯，一勺接一勺，動作甚至有些狼吞虎咽，仿佛吃的不是一碗普通的***，而是什么瓊漿玉液、靈丹妙藥。
周時亦默默地看著，沒有打擾。
他注意到，隨著***下肚，少女蒼白的臉上似乎恢復了一絲血色，呼吸也平穩(wěn)了不少。
這效果……好得有點出奇？
難道餓極了吃飯都這樣？
很快，一大碗***被她吃得干干凈凈。
她放下勺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和眼角的淚痕，抬起頭，看向周時亦的眼神己經徹底變了。
不再是警惕和陌生，而是充滿了感激和一種……難以形容的震撼。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破損的衣袍，然后，對著周時亦，雙手抱拳，躬身行了一個十分鄭重的古禮。
雖然語言不通，但動作和眼神傳達的謝意，周時亦接收到了。
“不客氣?！?br>
周時亦擺了擺手，心里松了口氣。
至少初步接觸是成功的。
少女首起身，似乎想說什么，但再次牽動了傷口，眉頭緊蹙。
周時亦指了指她的傷口，又比劃著清理、包扎的動作。
少女明白了，她搖了搖頭，示意不用。
然后，她解下腰間一個看起來同樣古樸的小布袋，從里面摸索著，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拇指大小、呈現(xiàn)不規(guī)則形狀的石頭，通體呈現(xiàn)出一種溫潤的乳白色，內部似乎有氤氳的光華在緩緩流動。
周時亦即使再沒見識，也能感覺到這塊石頭的不凡。
它散發(fā)著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溫和的氣息。
少女將這塊石頭雙手捧著，遞到周時亦面前，口中又說了幾個音節(jié)，眼神誠懇。
周時亦愣住了。
這是……飯錢？
一碗成本不到三塊錢的***，換這塊看起來就價值連城的石頭？
這交易……未免太離譜了！
他看著少女真誠而堅持的眼神，明白如果自己不收，對方可能會覺得是一種侮辱或者不肯接受她的感謝。
略一沉吟，周時亦伸手接過了那塊石頭。
入手微溫，觸感細膩，仿佛握著一小塊暖玉。
一股難以形容的舒適感順著手臂蔓延開來，讓他連日來的疲憊都似乎減輕了幾分。
“謝謝?！?br>
周時亦學著對方的樣子，認真地道謝。
少女見他收下，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淺笑。
她再次抱拳一禮，然后指了指門外那奇異的景象，又指了指自己，示意要離開了。
周時亦點了點頭。
他知道，對方不屬于這里，她有她的世界和麻煩。
少女轉身，走向后門。
在跨出門檻的那一刻，她再次回頭，深深地看了周時亦一眼，似乎要將這個地方和這個給她一碗救贖之飯的奇怪男子記住。
然后，她的身影便融入了門外的霧氣之中，腳步聲漸漸遠去。
周時亦快步走到門口，只見門外的青石小徑和雙月景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模糊、淡化，就像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
幾秒鐘后，景象徹底消失，門外又恢復成了那個熟悉、雜亂、長著雜草的小小后院。
夜風吹過，帶著夏末的微涼。
周時亦關上門，背靠著門板，低頭看著手中那塊溫潤的白色石頭，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這一切不是夢。
他的社區(qū)食堂后門，在午夜十二點，真的連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世界。
而他用一碗普通的***，換來了一塊……靈石？
周時亦抬起頭，環(huán)顧著這間破舊、冷清的食堂，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迷茫和絕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破產CEO？
瀕臨倒閉？
不。
這間小小的社區(qū)食堂，或許即將成為他人生中最大、最不可思議的一筆……“創(chuàng)業(yè)項目”！
萬界食堂，今晚，正式開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