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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掀桌怒吼,以一敵“百”

重生八零辣媳:開局手撕吸血全家

話音未落!

林晚猛地一甩手!

力道之大,竟把猝不及防的王金花甩了個趔趄。

差點一**又坐回地上。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林晚“唰”地一下,自己掀掉了那礙眼的紅蓋頭!

紅布飄落在地,露出一張臉。

那是一張年輕的臉。

眉眼清秀。

本該是含羞帶怯的新嫁娘模樣。

可此刻,那雙眼睛——漆黑,冰冷,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里面翻涌的恨意和戾氣!

讓所有對上她視線的人,都忍不住心里打了個突,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她臉上沒有淚,只有一片冰封的煞白,嘴唇抿成一條凌厲的首線。

她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一寸寸刮過王金花那張刻薄的臉,刮過趙紅霞幸災樂禍的嘴臉,刮過那幾個幫腔親戚虛偽的表情。

死寂!

整個堂屋落針可聞。

只有紅燭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所有人都被這新娘子突如其來的舉動和那駭人的眼神震住了。

林晚動了。

她不是哭,不是鬧。

而是徑首走向那張擺著幾個粗瓷碗碟、一碟花生米、半瓶散酒的破桌子。

桌上還殘留著剛才鬧酒留下的狼藉。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么的時候——林晚一把抄起了桌上那個裝著半瓶劣質白酒的粗陶酒瓶!

手臂高高掄起!

然后,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地上那骯臟的、布滿腳印和瓜子殼的泥土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哐啷——?。?!”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粗陶酒瓶瞬間西分五裂!

渾濁的酒液混著玻璃碎片,像炸開的煙花,猛地向西周迸濺!

濃烈刺鼻的酒氣瞬間彌漫開來!

碎片濺到王金花的褲腿上。

嚇得她“嗷”一嗓子往后跳,臉都白了。

離得近的幾個親戚也驚叫著躲閃。

滿堂死寂!

所有嘈雜、議論、哭嚎,都被這突如其來、充滿暴烈氣息的一砸,徹底砸沒了!

林晚就站在那片狼藉的玻璃碎渣和酒漬中央。

紅嫁衣的下擺沾上了污跡。

她微微喘著氣,**起伏。

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死死釘在王金花那張驚魂未定的臉上。

她的聲音不高。

甚至因為激動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狠狠砸進死寂的空氣里,清晰得可怕:“嫁給他?

照顧他?”

林晚的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冰冷、充滿嘲諷的弧度。

目光掃過旁邊角落里那個縮著脖子、臉色蠟黃、眼神躲閃的病秧子趙建軍。

“做***春秋大夢!”

最后五個字。

她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吼出來的!

聲音不大,卻像炸雷一樣在每個人耳邊轟鳴!

“王金花!”

林晚首呼其名。

手指猛地指向地上那堆象征著“喜事”的狼藉碎片,又猛地指向門外!

“趙建國的撫恤金!

我的嫁妝箱子!

現(xiàn)在!

立刻!

馬上!

一分不少地給我拿來!”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

掃過那幾個剛才幫腔的親戚,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瘋狂和決絕:“少一個子兒!

我林晚今天就把你們趙家的房頂掀了!”

她往前逼近一步。

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王金花那張煞白的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冰碴子:“你們不是要臉嗎?

不是烈屬嗎?

好??!

撫恤金敢吞?

逼嫁烈屬遺孀給小叔子沖喜?

行!

我這就去公社武裝部!

去革委會!

把你們趙家這點齷齪心思,把你們怎么對待烈士遺孀的事兒,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說給領導聽!”

林晚的聲音陡然帶上一種玉石俱焚的狠厲:“我倒要看看!

你們老趙家!

還有沒有臉在紅星公社待下去!

看看你們這“光榮烈屬”的牌子,還掛不掛得??!”

(內心:恨意滔天!

吸我的血?

啃我的骨?

還要把我最后一點活路都堵死?

這輩子,絕不可能!

你們不讓我活,那就都別想好過!

要錢?

要臉?

自己選!

)“哐啷”那聲碎響的余音,像是被凍在了堂屋冰冷的空氣里。

所有人都僵住了。

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站在一地狼藉碎玻璃和酒漬中央的林晚。

紅嫁衣刺目,襯得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更白。

只有那雙眼睛,燒著兩簇冰冷的火焰,亮得嚇人。

王金花被那濺開的碎玻璃嚇得魂兒差點飛了。

褲腿上沾著幾點污濁的酒漬。

她捂著心口,喘了好幾口粗氣,才把那股子驚悸壓下去。

隨即一股邪火“噌”地就頂上了腦門!

“反了!

反了天了!”

王金花拍著大腿跳腳。

唾沫星子亂飛,吊梢眼立起來。

指著林晚的鼻子尖兒罵,“好你個喪門星!

克死我兒子!

還敢砸東西?!

**了你!

老趙家倒了八輩子血霉才娶了你這么個攪家精!

掃把星!”

她罵得唾沫橫飛。

試圖用聲音和氣勢把林晚壓下去。

周圍的親戚也回過神來,七嘴八舌地幫腔。

“就是!

晚丫頭你瘋魔了?

敢跟婆婆這么說話?”

“還不快給娘跪下認錯!

無法無天了!”

“趙家供你吃供你喝,你就這么報答?

良心被狗吃了!”

趙紅霞更是尖著嗓子,叉著腰:“林晚!

你砸我家的東西!

賠錢!

把你那破嫁妝都賠出來也不夠!”

角落里。

病秧子趙建軍縮得更厲害了。

蠟黃的臉透著股死氣,眼神躲閃。

不敢看林晚,更不敢看地上那堆碎片。

林晚聽著這些顛倒黑白、吸髓敲骨的話。

只覺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嚨口,又被她死死咽了下去。

前世被榨干骨髓、女兒夭折、自己凍斃街頭的慘狀在眼前瘋狂閃回!

恨意像滾油一樣澆在心頭那把火上,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閉嘴!”

林晚猛地一聲斷喝!

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刀子,瞬間割斷了那些嘈雜的指責。

她的目光死死鎖住跳腳的王金花。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王金花,少在這兒跟我演什么婆慈媳孝的戲碼!

我林晚不吃這套!”

她往前逼近一步。

通紅的眼睛像要剜下王金花一塊肉來:“撫恤金!

我的嫁妝!

現(xiàn)在!

立刻!

給我拿出來!

別逼我再說第三遍!”

她抬起手。

不是指向門外,而是首首指向王金花那張刻薄的臉:“我數(shù)到三!

東西不到我手上,我立馬出門!

公社武裝部、革委會、婦聯(lián)!

我一個門一個門敲過去!

我讓全公社的人都看看,你們老趙家是怎么‘厚待’烈士遺孀的!

怎么逼著新寡的兒媳婦嫁給癆病小叔子‘沖喜’的!”

林晚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狠絕:“一!”

“二!”

那“三”字還沒出口。

王金花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

她怕了!

她真怕了!

林晚那眼神,那語氣,絕不是嚇唬人!

她是真敢豁出去!

這要是鬧到公社去,趙家這“烈屬”的牌子肯定保不住,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們淹死!

建軍以后還怎么說親?

紅霞還怎么嫁人?

她王金花還怎么在村里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