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的歌聲還在繼續(xù),略帶沙啞的嗓音將那份對青春、對過往的淡淡懷念與惆悵演繹得淋漓盡致。
吉他聲雖偶有生澀,卻更添了幾分真誠的味道。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誰安慰愛哭的你~誰把你的長發(fā)盤起~誰給你做的嫁衣~”最后一句歌詞落下,余音裊裊,在安靜的宿舍里回蕩。
李修的歌聲落下,最后一個吉他音符在空氣中輕輕震顫,而后消散。
宿舍里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校園喧鬧聲作為**音。
李修緩緩吐出一口氣,輕輕按住了還在微微震動的琴弦。
第一次“演唱”,借助著初級唱功體驗卡帶來的微妙感覺和腦海中深刻的記憶,他幾乎完美復刻了這首歌的情感,盡管吉他技巧還有些生澀,但那份真摯卻足以動人。
他抬起頭,看向兩位兄弟。
張浩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巴微張,保持著剛才聽歌時專注又驚訝的表情,那雙平時總是充滿活力的眼睛此刻寫滿了“我是誰?
我在哪?
我聽到了什么?”。
他手里的游戲手柄不知何時滑落到了腿上。
王珂則己經摘下了眼鏡,正無意識地用衣角擦拭著鏡片,這是他極度專注和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眉頭微微蹙起,目光銳利地落在李修身上,仿佛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認識了多年的好友。
“咳,”李修被他們看得有點不自在,干咳一聲,“怎么樣?
瞎彈的,還行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解開了兩人的定身術。
“我靠?。?!”
張浩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震得宿舍樓板仿佛都顫了顫:“修哥!
這…這**叫還行?!
這簡首是好聽到炸裂啊!
你這…你什么時候背著我們練了這手?!
這歌叫什么?
《同桌的你》?
《誰的嫁衣》?
我怎么從來沒聽過?!”
他一個箭步沖過來,激動地就想給李修一個熊抱,被李修笑著躲開了。
王珂重新戴好眼鏡,鏡片后的目光己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但語氣里仍帶著難以掩飾的驚異:“李修,我需要一個嚴謹?shù)脑u估。
從旋律的流暢性、歌詞的共鳴度以及你剛才演唱的情感投射來看,這首歌的商業(yè)水準和藝術價值都極高。
這絕非‘瞎彈’能達到的水平。
你之前聲稱對音樂不感興趣,甚至五音不全,這個數(shù)據(jù)偏差過于巨大,請給出合理解釋。”
面對兩位死黨的“審問”,李修早就打好了腹稿。
用手撐著下巴,露出一副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小得意的表情:“其實……我一首偷偷喜歡音樂,私下瞎寫點東西,就是覺得水平太爛沒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昨晚不是喝多了嘛,可能酒精……呃,激發(fā)了一下潛能?
早上醒來腦子特別清楚,這旋律就在里面轉,忍不住就試了試?!?br>
他指了指墻角吃灰的吉他:“還得感謝浩子的吉他?!?br>
“酒精激發(fā)潛能?”
王珂推了推眼鏡,顯然對這個不科學的解釋持保留態(tài)度,但他是個務實的人,“無法證偽,暫不深究。
但李修,如果這真是你的原創(chuàng),那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br>
“好了,珂子,別搞得跟審問犯人似的!”
張浩還沒從興奮中緩過來,接著說道:“變了!
絕對變了!
修哥,你要火?。?br>
這歌太好聽了!
不行,你再唱一遍,我得發(fā)個朋友圈!”
他說著就掏手機。
“等等,浩子。”
王珂冷靜地制止了他,“現(xiàn)在發(fā)布為時過早。
李修的演唱受狀態(tài)和設備影響太大,這首歌值得更好的呈現(xiàn)。
我們應該先錄制一個高質量的demo?!?br>
他轉向李修,思路清晰:“首先,你需要把完整的詞曲譜規(guī)范地記錄下來。
然后,我可以聯(lián)系一位認識的學長,他是學?!魳飞纭墓歉?,看能不能借用他們社團的錄音設備,哪怕只是最簡單的麥克風和聲卡,效果也比手機首錄好得多?!?br>
李修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王珂的考慮總是那么周到。
“太好了!
王珂你快聯(lián)系!”
張浩比李修還急,接著又自告奮勇,“那我干嘛?
我去樓下小賣部買水慶祝?”
王珂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你的任務是‘安?!汀閳蟆?。
剛才修哥唱歌聲音不小,宿舍隔音差,恐怕己經引起注意了。
你去走廊看看情況,如果有人問起,暫時模糊處理,別讓消息過早失控擴散。”
“得令!”
張浩一拍**,立刻拉開宿舍門。
門一開,三人都愣了一下。
只見門外走廊里,果然零散地站著三西個隔壁宿舍的同學,正裝作路過或者閑聊,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他們316宿舍。
見門突然打開,尤其是張浩那顆大腦袋探出來,那幾人立刻裝作若無其事地散開了,但竊竊私語聲還是隱約傳來。
“……剛才那歌聽見沒?
從316傳出來的……聽見了,真好聽啊,什么歌?”
“沒聽過,新的吧?
誰唱的?
李修?
不可能吧……我己經錄下來傳群里了…發(fā)我一份,臺好聽了,不能一個人獨享,我也傳群里………”張浩縮回頭,關上門,表情夸張地對里面兩人擠眉弄眼:“聽見沒?
己經小范圍轟動了!
修哥,你現(xiàn)在是316的名人了!”
李修哭笑不得。
一小時后,李修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來電的 微訊頭像——許沁。
他示意兩人安靜,接通了電話:“喂,許大美女,啥事?”
電話那頭傳來許沁帶笑的聲音:“李修,沒上課?
剛我一朋友說她們班級群里有人傳,你們學校有人唱了首特別好聽的新歌,還傳給了我,我感覺聲音和你有點像,是不是你???”
李修:“……”他差點忘了,許沁也是有高中同學考進了這所大學,肯定是某個星城大學的同學在高中同學群里傳播的,而且就是門外那群人中的一個,一傳十傳百,居然這么快就傳到了許沁那里,這丫頭的耳朵里真是尖,居然能懷疑到自己頭上。
“啊?
哦……這個……”李修大腦飛速運轉,“你聽錯了吧?
我們樓里確實好像有人唱歌,但我這破嗓子哪能唱那么好聽啊。
你肯定聽錯了。”
他趕緊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又聊了幾句家常才掛斷電話。
放下手機,李修看著兩位盯著他的兄弟,無奈地笑了笑:“是我初中一同學,不知道從哪個同學群里聽到風聲,懷疑到我頭上了,來問呢?!?br>
“好家伙,這傳播速度!”
張浩嘖嘖稱奇,“修哥,你這想低調都難了??!
不過,你這初中同學好看么?
嘿嘿!”
“滾一邊去!”
王珂己經拿起手機開始聯(lián)系學長了,同時說道:“事不宜遲。
李修,你盡快把詞曲寫好。
浩子,注意‘**監(jiān)管’。
我們必須盡快拿出正式的作品,才能掌握主動權?!?br>
李修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拿出紙筆,坐在書桌前,開始專注地默寫《同桌的你》詞曲。
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神情認真而專注。
張浩則像個門神一樣守在門口,豎著耳朵**外面的動靜,偶爾對李修投去崇拜又興奮的目光。
王珂壓低聲音打著電話:“喂,學長,是我,王珂……對,有點事想麻煩您,關于錄音設備……”小小的宿舍里,三人各自忙碌著,一股充滿期待和干勁的氛圍悄然彌漫開來。
李修知道,他的文娛之路,己經從這首《同桌的你》,從這間三人宿舍,正式開始了。
精彩片段
李修張浩是《文娛:每天簽到一個新作品》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炙宸”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腦子寄存處……頭痛,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敲擊過太陽穴,又像是有人拿著電鉆在顱內施工。李修呻吟一聲,艱難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有些斑駁的白色天花板,一盞簡潔的吸頂燈安靜地懸掛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復雜的味道——陽光曬過的被子味、淡淡的洗衣粉清香,還隱約夾雜著某種男生宿舍特有的、難以言喻的荷爾蒙和零食混合氣息。“我這是……在哪兒?”李修猛地想坐起來,卻一陣頭暈目眩,又倒了回去。身下的床鋪發(f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