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這西游世界太危險了!”
晨末癱在醉仙樓的躺椅上,抓著頭發(fā)哀嚎,“地仙遍地走,金仙不如狗,我這凡人小身板,怕不是哪天就成了妖怪的‘餐前點(diǎn)心’!
穿越者標(biāo)配的金手指呢?
我的系統(tǒng)爸爸,你倒是出來啊!”
他猛地坐起身,對著空氣一通“召喚”:“系統(tǒng)!
系統(tǒng)爸爸!
快出來救命!”
見沒反應(yīng),又換了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你再不出來,信不信我拆了這酒樓給你看!”
狠話放完,空氣依舊安靜,晨末瞬間慫了,雙手合十作揖:“祖宗!
求求你了,給條活路吧!”
甚至急中生智,飆起了散裝英語,“I need you!
You are my only one!”
最后連道家九字真言都搬了出來,“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現(xiàn)!”
折騰了半天,汗流浹背,別說系統(tǒng)了,連只**都沒召喚來。
晨末泄了氣,癱回椅子上嘀咕:“算了,靠人不如靠己。
既然來了西游,總得見一見正主唐僧吧?
萬一能抱上大腿呢!”
說走就走,晨末揣了兩盒醉仙樓的招牌素酥餅和清炒時蔬,拍了拍衣裳,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化生寺趕。
長安**的潮熱裹著槐花香撲面而來,化生寺外早己熱鬧得像集市。
水陸大會臨近,香客們提著供品擠擠挨挨,僧人們穿梭忙碌,檐角銅鈴“叮叮當(dāng)當(dāng)”響個不停,莊嚴(yán)里透著煙火氣。
晨末剛走到側(cè)門,就瞥見兩個穿短打的漢子鬼鬼祟祟蹲在墻角,一人攥著油紙包,一人拎著個酒壺,腦袋湊在一起嘀咕。
“確定了?
玄奘那和尚就住那間房?”
一人壓著嗓子,眼神跟做賊似的往寺里瞟。
“錯不了!
等會兒咱們把這酒肉偷偷塞進(jìn)去,再讓托兒一喊冤,說他破戒吃酒,看他還怎么當(dāng)這個**主持!”
另一人說著,還得意地晃了晃酒壺,酒氣順著壺口飄出來,嗆得晨末皺眉。
“好家伙,敢給唐僧栽贓?
這不是捅馬蜂窩嘛!”
晨末心里一緊,眼看兩人要往寺里鉆,他急中生智,假裝腳下一滑,“哎喲!”
一聲撞了過去。
“嘩啦——”油紙包摔在地上,醬肘子、鹵牛肉滾了一地,酒壺也“哐當(dāng)”砸在石板上,酒水撒了兩人一褲腿。
“你眼瞎??!”
漢子怒目圓睜,晨末卻搶先一步,夸張地道歉:“對不住對不??!
實(shí)在沒看見二位!
不過話說回來,佛門靜地,帶這么些酒肉可不太合適吧?”
他故意提高嗓門,引來周圍香客側(cè)目,又笑著補(bǔ)了句,“要是想供奉,不如試試我家醉仙樓的素酥餅,香而不膩,還不犯忌諱,保準(zhǔn)法師們喜歡!”
那兩人被他一嗓子喊得慌了神,眼神躲閃,正想撿東西跑路,側(cè)門“吱呀”一聲開了。
只見一位年輕法師捧著經(jīng)卷緩步走出,月白色僧袍洗得發(fā)白,領(lǐng)口袖口磨出了毛邊,卻疊得整整齊齊。
光頭锃亮,襯得一張臉清瘦又干凈,眉眼像浸過清泉似的沉靜,開口時聲音溫溫柔柔:“諸位施主,可是遇到難處了?
在下玄奘?!?br>
晨末心里暗叫:“來了來了!
這就是唐僧!
果然比傳說中還俊,難怪女妖精們都想拐他當(dāng)壓寨夫君!”
那兩個漢子見玄奘出現(xiàn),嚇得魂都飛了,哪還敢多待,惡狠狠地瞪了晨末一眼,扒開人群溜了。
晨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zhuǎn)身對著玄奘咧嘴笑:“玄奘法師,久仰大名!
剛才那倆是想往您房里塞酒肉栽贓,我順手給攪黃了,您別往心里去。”
他把前因后果快速說了一遍,還晃了晃手里的點(diǎn)心盒,“這是我家酒樓的素點(diǎn)心,給您嘗嘗!”
玄奘聽完,雙手合十,深深一揖,眼神真誠又溫和:“多謝晨末施主出手相助,這份恩情,玄奘記下了?!?br>
“客氣啥,路見不平……”晨末話還沒說完,耳邊突然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叮!
恭喜宿主晨末,激活‘三界感恩系統(tǒng)’!”
晨末猛地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
他激動得差點(diǎn)跳起來,在心里狂喊:“系統(tǒng)爸爸!
你可算來了!
果然抱大腿才是王道?。 ?br>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誤入西游》,男女主角玄奘孫悟空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七色棱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這一日的長安,朱雀大街照舊被人潮與喧囂填滿。青石板路被千年車馬碾出溫潤包漿,晨光漫過路面,漾起粼粼碎金;路兩旁的柳樹枝葉垂落,風(fēng)一吹便拂過行人肩頭,帶著初夏的清爽。東市綢緞鋪前,仕女們圍著一匹流光的越羅低聲品評,指尖劃過絲緞的觸感似流云,掌柜的拿著算盤,臉上堆著笑介紹:“這可是江南新到的料子,輕薄透氣,做成夏衫再合適不過!”不遠(yuǎn)處的西市,熱鬧更甚。胡姬酒肆的窗欞半開,穿著艷麗的胡姬正隨著琵琶聲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