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罪人
火影：從成為宇智波遺孤開始
十五年。
足夠將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養(yǎng)育成可以獨當一面的少年。
如此長的時間，足以讓許多事情改變。
宇智波**夜的真相、第西次忍界大戰(zhàn)的英雄史詩，都己被編纂入冊，封存在木葉的歷史檔案館深處，成為了七代目火影治下和平盛世里，一段需要被銘記但不必日日提及的過往。
而對于宇智波朔月和宇智波漣來說，一個月，是從絕望深淵掙扎求生，卻又不斷滑向更黑暗深淵的過程。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他們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的威脅。
自從那次死里逃生的追殺后，他們再也不敢回村，年幼的心里充滿了對內部陰謀的恐懼和對外部敵人的警惕。
兩個半大的孩子，身無分文，帶著一點從敵人**上搜刮的微薄補給，像受驚的小獸般逃入了木葉村外最人跡罕至的深山。
補給很快耗盡。
恐懼和饑餓日夜不停地折磨著他們。
朔月那雙剛剛覺醒的二勾玉寫輪眼，并沒能幫助他們找到足夠的食物，反而因為無法控制而時常消耗他本就匱乏的體力。
弟弟漣的傷勢雖然僥幸未死，但在缺乏有效治療和營養(yǎng)的情況下，恢復得極其緩慢，大部分時間都虛弱得需要朔月背著才能移動。
雨水、寒風、冰冷的溪水，還有永遠填不飽的空癟胃袋，是他們最忠實的伴侶。
最終，在一個霧氣彌漫、陰冷徹骨的清晨，他們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
兄弟倆蜷縮在一個勉強能避風的小小石縫里，身體因為寒冷和虛弱而不住地顫抖。
漣的額頭滾燙，陷入了昏沉的囈語，小臉瘦得脫了形。
朔月緊緊抱著弟弟，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但他自己也己經(jīng)到了極限，視野開始模糊，黑色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他的意識。
“對不起……漣……哥哥……沒用……”他喃喃著，血紅的寫輪眼因為查克拉耗盡和極度的虛弱自動消退，變回漆黑的瞳孔，但那黑色里，也漸漸失去了光彩。
也許，宇智波的末路，就該是這樣，無聲無息地腐爛在某片無人知曉的森林里。
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朔月模糊的視線里，似乎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霧氣繚繞中，一個穿著深色舊式宇智波族服的男人，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站在他們藏身的石縫前。
他的一半臉被豎起的衣領遮擋，露出的那只眼睛深邃而平靜，正靜靜地打量著他們，目**雜難明，有審視，有訝異，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仿佛看到過去影子的悲憫。
是幻覺嗎？
死前的幻影？
朔月用盡最后力氣想抬起苦無，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那男人蹲下身，伸出手，并非攻擊，而是探了探漣滾燙的額頭，又看了看朔月那深陷的眼眶和干裂的嘴唇。
“宇智波家的……小鬼？”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久經(jīng)風霜的疲憊，卻又奇異地沒有敵意。
朔月己經(jīng)無法回應，徹底陷入了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溫暖的感覺將朔月喚醒。
他躺在寬大的木床上。
身上蓋著一張厚實的毛皮。
柴火噼啪作響，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意，爐子上架著一個陶罐，正燉煮著什么，散發(fā)出濃郁**的、帶著肉香的蒸汽。
弟弟漣就躺在他身邊，呼吸平穩(wěn)了許多，額頭上放著浸過冷水的布巾，臉上的潮紅褪去，正沉睡著。
那個霧中的男人，正背對著他們，坐在火爐前，默默地削著一截木頭。
聽到動靜，男人轉過頭，依舊是那副沉靜的樣子：“醒了？”
“……你是誰？”
朔月掙扎著想坐起來，身體卻虛弱得不聽使喚，眼神里充滿了警惕，但比起之前的絕望，更多了一絲求生的希冀。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男人臉上的單眼轉輪橙色面具。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盛了一碗熱騰騰的肉粥，遞到朔月面前。
“吃吧。
你弟弟剛喂過藥，退了燒，還需要睡一會兒?！?br>
食物的香氣摧毀了朔月最后的防線。
他再也顧不得許多，接過碗，幾乎是狼吞虎咽起來。
溫熱的粥滑過喉嚨，流入空癟的胃袋，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滿足感。
他吃著吃著，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大顆滴落，混進粥里。
男人默默地看著他，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曾幾何時，也有一個白發(fā)的笨蛋，這樣一邊吃著他做的食物，一邊哭得稀里嘩啦。
等朔月稍微平靜下來，男人才緩緩開口，聲音在山洞里回蕩：“名字并不重要。
如果非要一個稱呼，就叫我……‘老師’吧?！?br>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個孩子，“你們應該是宇智波最后的血脈……之一了。
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br>
在溫暖、食物和這莫名讓人感到一絲安心的氛圍中，朔月斷斷續(xù)續(xù)地講述了他們的遭遇，被追殺，弟弟重傷，自己眼睛的異變，以及這一個月的逃亡。
男人靜靜地聽著。
當他聽到朔月為救弟弟開啟寫輪眼時，他那只露出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命運的諷刺，何其相似，又何其殘酷。
“寫輪眼……是映照心靈之瞳?！?br>
男人的聲音低沉，“愛之深，恨之切，失去的恐懼會帶來力量，也會帶來詛咒?！?br>
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奇怪面具，“沉溺于力量，只會被黑暗吞噬。
保護好你心里最重要的東西，那份想要守護弟弟的心情，遠比那雙眼睛本身更強大?！?br>
從那天起，這對瀕死的宇智波兄弟，就被這個自稱“老師”的神秘男人收留了。
他隱居在深山中的這個木屋中。
似乎對于木葉的情況了如指掌，卻又刻意疏遠。
每當朔月夜晚起來時，總能看見他坐在窗前的身影。
月光寂寥，照射在他的身上。
無法言說的悲傷彌漫。
朔月本能的感受到了一種情感。
可現(xiàn)在的他無法理解，那種名為思念與愛的，脆弱的心。
但，伴隨著平靜生活的，是絲毫沒有半點平靜可言的訓練。
“再來??！”
老師的木劍第三十七次狠狠抽打在朔月的頭上。
他暈頭轉向，一頭栽倒在地。
“就這樣，還想著復仇？”
老師冷漠嚴厲的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朔月。
他晃了晃腦袋，用木劍支撐著自己站起。
雙目的雙勾玉光芒大放。
是啊，如果連老師這關都沒有辦法度過的話，那我怎么可能有機會保護好弟弟？
怎么可能有機會存活下去！
他舉起劍，閃身沖向面前的男人。
“哈啊啊啊啊??！”
晚上。
朔月用冷水沖洗著酸痛的身體。
老師將菜端上桌子。
遞給他一包氣味濃郁的草藥。
“這是傷藥。
能夠加快你傷口的恢復，”頓了頓，他又說到“也可以舒筋活血，緩解疼痛?！?br>
漣忍不住笑了。
朔月板著的臉也漸漸融化，兩人的笑聲充斥著房間。
男人面具下的嘴角微不可察的一勾。
“吃飯吧?！?br>
這或許是他唯一能做的，微不足道的懺悔，也是對自己過往的一種告別。
木葉的陽光下，七代目守護著孩子們的歡笑；而深山的陰影里，上一個時代的亡靈，正默默培養(yǎng)著新時代的宇智波，走上一條他希望是不同的道路。
足夠將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養(yǎng)育成可以獨當一面的少年。
如此長的時間，足以讓許多事情改變。
宇智波**夜的真相、第西次忍界大戰(zhàn)的英雄史詩，都己被編纂入冊，封存在木葉的歷史檔案館深處，成為了七代目火影治下和平盛世里，一段需要被銘記但不必日日提及的過往。
而對于宇智波朔月和宇智波漣來說，一個月，是從絕望深淵掙扎求生，卻又不斷滑向更黑暗深淵的過程。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他們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的威脅。
自從那次死里逃生的追殺后，他們再也不敢回村，年幼的心里充滿了對內部陰謀的恐懼和對外部敵人的警惕。
兩個半大的孩子，身無分文，帶著一點從敵人**上搜刮的微薄補給，像受驚的小獸般逃入了木葉村外最人跡罕至的深山。
補給很快耗盡。
恐懼和饑餓日夜不停地折磨著他們。
朔月那雙剛剛覺醒的二勾玉寫輪眼，并沒能幫助他們找到足夠的食物，反而因為無法控制而時常消耗他本就匱乏的體力。
弟弟漣的傷勢雖然僥幸未死，但在缺乏有效治療和營養(yǎng)的情況下，恢復得極其緩慢，大部分時間都虛弱得需要朔月背著才能移動。
雨水、寒風、冰冷的溪水，還有永遠填不飽的空癟胃袋，是他們最忠實的伴侶。
最終，在一個霧氣彌漫、陰冷徹骨的清晨，他們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
兄弟倆蜷縮在一個勉強能避風的小小石縫里，身體因為寒冷和虛弱而不住地顫抖。
漣的額頭滾燙，陷入了昏沉的囈語，小臉瘦得脫了形。
朔月緊緊抱著弟弟，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但他自己也己經(jīng)到了極限，視野開始模糊，黑色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他的意識。
“對不起……漣……哥哥……沒用……”他喃喃著，血紅的寫輪眼因為查克拉耗盡和極度的虛弱自動消退，變回漆黑的瞳孔，但那黑色里，也漸漸失去了光彩。
也許，宇智波的末路，就該是這樣，無聲無息地腐爛在某片無人知曉的森林里。
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朔月模糊的視線里，似乎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霧氣繚繞中，一個穿著深色舊式宇智波族服的男人，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站在他們藏身的石縫前。
他的一半臉被豎起的衣領遮擋，露出的那只眼睛深邃而平靜，正靜靜地打量著他們，目**雜難明，有審視，有訝異，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仿佛看到過去影子的悲憫。
是幻覺嗎？
死前的幻影？
朔月用盡最后力氣想抬起苦無，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那男人蹲下身，伸出手，并非攻擊，而是探了探漣滾燙的額頭，又看了看朔月那深陷的眼眶和干裂的嘴唇。
“宇智波家的……小鬼？”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久經(jīng)風霜的疲憊，卻又奇異地沒有敵意。
朔月己經(jīng)無法回應，徹底陷入了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溫暖的感覺將朔月喚醒。
他躺在寬大的木床上。
身上蓋著一張厚實的毛皮。
柴火噼啪作響，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意，爐子上架著一個陶罐，正燉煮著什么，散發(fā)出濃郁**的、帶著肉香的蒸汽。
弟弟漣就躺在他身邊，呼吸平穩(wěn)了許多，額頭上放著浸過冷水的布巾，臉上的潮紅褪去，正沉睡著。
那個霧中的男人，正背對著他們，坐在火爐前，默默地削著一截木頭。
聽到動靜，男人轉過頭，依舊是那副沉靜的樣子：“醒了？”
“……你是誰？”
朔月掙扎著想坐起來，身體卻虛弱得不聽使喚，眼神里充滿了警惕，但比起之前的絕望，更多了一絲求生的希冀。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男人臉上的單眼轉輪橙色面具。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盛了一碗熱騰騰的肉粥，遞到朔月面前。
“吃吧。
你弟弟剛喂過藥，退了燒，還需要睡一會兒?！?br>
食物的香氣摧毀了朔月最后的防線。
他再也顧不得許多，接過碗，幾乎是狼吞虎咽起來。
溫熱的粥滑過喉嚨，流入空癟的胃袋，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滿足感。
他吃著吃著，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大顆滴落，混進粥里。
男人默默地看著他，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曾幾何時，也有一個白發(fā)的笨蛋，這樣一邊吃著他做的食物，一邊哭得稀里嘩啦。
等朔月稍微平靜下來，男人才緩緩開口，聲音在山洞里回蕩：“名字并不重要。
如果非要一個稱呼，就叫我……‘老師’吧?！?br>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個孩子，“你們應該是宇智波最后的血脈……之一了。
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br>
在溫暖、食物和這莫名讓人感到一絲安心的氛圍中，朔月斷斷續(xù)續(xù)地講述了他們的遭遇，被追殺，弟弟重傷，自己眼睛的異變，以及這一個月的逃亡。
男人靜靜地聽著。
當他聽到朔月為救弟弟開啟寫輪眼時，他那只露出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命運的諷刺，何其相似，又何其殘酷。
“寫輪眼……是映照心靈之瞳?！?br>
男人的聲音低沉，“愛之深，恨之切，失去的恐懼會帶來力量，也會帶來詛咒?！?br>
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奇怪面具，“沉溺于力量，只會被黑暗吞噬。
保護好你心里最重要的東西，那份想要守護弟弟的心情，遠比那雙眼睛本身更強大?！?br>
從那天起，這對瀕死的宇智波兄弟，就被這個自稱“老師”的神秘男人收留了。
他隱居在深山中的這個木屋中。
似乎對于木葉的情況了如指掌，卻又刻意疏遠。
每當朔月夜晚起來時，總能看見他坐在窗前的身影。
月光寂寥，照射在他的身上。
無法言說的悲傷彌漫。
朔月本能的感受到了一種情感。
可現(xiàn)在的他無法理解，那種名為思念與愛的，脆弱的心。
但，伴隨著平靜生活的，是絲毫沒有半點平靜可言的訓練。
“再來??！”
老師的木劍第三十七次狠狠抽打在朔月的頭上。
他暈頭轉向，一頭栽倒在地。
“就這樣，還想著復仇？”
老師冷漠嚴厲的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朔月。
他晃了晃腦袋，用木劍支撐著自己站起。
雙目的雙勾玉光芒大放。
是啊，如果連老師這關都沒有辦法度過的話，那我怎么可能有機會保護好弟弟？
怎么可能有機會存活下去！
他舉起劍，閃身沖向面前的男人。
“哈啊啊啊啊??！”
晚上。
朔月用冷水沖洗著酸痛的身體。
老師將菜端上桌子。
遞給他一包氣味濃郁的草藥。
“這是傷藥。
能夠加快你傷口的恢復，”頓了頓，他又說到“也可以舒筋活血，緩解疼痛?！?br>
漣忍不住笑了。
朔月板著的臉也漸漸融化，兩人的笑聲充斥著房間。
男人面具下的嘴角微不可察的一勾。
“吃飯吧?！?br>
這或許是他唯一能做的，微不足道的懺悔，也是對自己過往的一種告別。
木葉的陽光下，七代目守護著孩子們的歡笑；而深山的陰影里，上一個時代的亡靈，正默默培養(yǎng)著新時代的宇智波，走上一條他希望是不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