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臉酸秀才
穿越之我是敗家子
第二天一早，丁凡被福伯的敲門聲吵醒。
“少爺！
該去書坊了！”
福伯的聲音帶著激動，還夾著點顫——昨天丁凡揍債主、寫好詩的事，他添油加醋告訴了丁父丁厚德。
丁厚德雖然還在氣頭上，但也松口說“再看看”，這對丁家己是天大的好消息。
丁凡翻身起床，穿上福伯找出來的青色長衫——領(lǐng)口縫著塊補丁，漿洗得發(fā)白。
他活動了下胳膊，暗下決心：等解決了麻煩，先把這虛身子練起來，不然下次揍人都沒力氣。
臨州最大的書坊叫“翰墨齋”，老板王秀才是個出了名的“認才不認人”。
原主以前來賒過好幾次風月話本，早被拉進了“黑名單”。
剛進門，王秀才就皺起眉頭：“丁公子，你怎么又來了？
之前賒的賬還沒還，我這里可不敢再給你拿書了。”
周圍幾個秀才也認出了他，頓時炸開了鍋。
“喲，這不是丁家的敗家子嗎？
又來騙書看？”
“我聽說他昨天被追債，還想靠寫詩蒙人，真是笑掉大牙！”
“就他那水平，寫出來的詩怕不是連狗都不看？”
丁凡沒在意，走到柜臺前，掏出張折疊的宣紙遞給王秀才：“王老板，我不是來賒書的，是來賣詩的?！?br>
“賣詩？”
王秀才愣了下，展開宣紙——上面寫著一首《將進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王秀才越讀越激動，手都開始抖。
這首詩氣勢恢宏，又帶著股蒼涼的豪邁，簡首是千古絕句！
他抬頭看向丁凡，眼神里滿是震驚：“這……這真是你寫的？”
“如假包換?！?br>
丁凡靠在柜臺上，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心里卻在嘀咕：李白大大，借你詩用用，回頭給你燒點紙錢。
周圍的秀才也湊了過來，看到詩后，剛才還嘲諷的嘴臉瞬間僵住。
“這詩也太絕了吧！
‘天生我材必有用’，這氣魄！”
“我輩拍馬都趕不上啊！”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插了進來：“爹，你跟誰說話呢？”
只見一個穿月白襦裙的姑娘從后堂走出來，梳著雙丫髻，手里還拿著本《詩經(jīng)》。
她是王秀才的女兒王清瑤，在臨州小有才名，平時最嫌棄原主這種賒賬不還的紈绔。
王清瑤一眼就看到了丁凡，眉頭立刻皺成了疙瘩：“丁凡？
你怎么在這？
又來賒書？
我爹沒跟你說過，你再敢來，我就放狗咬你嗎？”
丁凡愣了下，沒等他開口，王秀才就拉了拉女兒的袖子：“清瑤，別胡說！
丁公子是來賣詩的，這首《將進酒》，你看看！”
王清瑤將信將疑地接過宣紙，讀了兩句，眼神瞬間變了。
她抬頭看向丁凡，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這詩……真是你寫的？
你前幾天還連‘關(guān)關(guān)雎*’都背錯，怎么突然能寫出這種詩？”
丁凡摸了摸鼻子，笑著打哈哈：“以前渾渾噩噩，沒把心思用在正途上。
昨天被債主揍了一頓，腦子突然開竅了，也算因禍得福?！?br>
這話剛說完，旁邊突然傳來“噗嗤”一聲笑。
一個穿青布衫的秀才捂著嘴，憋得臉通紅：“開竅？
我看是抄的吧！
丁凡，你敢不敢當場再寫一首？
就以‘晨’為題，咱們比比？”
丁凡瞥了他一眼——是李修遠，上次被他懟走的酸秀才。
他嘴角勾起冷笑：“比就比，不過輸了的人，得把我以前賒的賬都還了，怎么樣？”
李修遠沒想到丁凡敢提賭注，愣了下，隨即答應：“好！
誰怕誰！”
兩人分別坐下。
李修遠苦思冥想，半天只寫了兩句“晨光熹微照窗臺，鳥兒枝頭叫開懷”——平平無奇，跟打油詩似的。
而丁凡幾乎沒怎么思考，揮筆而就，寫下《山居秋暝》的改編版《晨居》：“空山新雨后，晨光透林幽。
清泉石上繞，飛鳥過墻頭?！?br>
詩剛寫完，王秀才就拍案叫絕：“好！
好一個‘晨光透林幽’！
這意境，簡首是畫在紙上了！”
王清瑤看著詩，臉微微泛紅——她剛才還誤會丁凡是抄的，現(xiàn)在看來，是真有才華。
李修遠看著丁凡的詩，臉憋得發(fā)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后抓起自己的紙，灰溜溜地跑了——跑的時候還差點被門檻絆倒，引得周圍人哄笑。
王秀才拿著《將進酒》的手稿，激動地說：“丁公子，這首詩我翰墨齋要了！
我給你五十兩銀子，你看怎么樣？”
五十兩！
福伯在旁邊聽得眼睛都首了——丁家現(xiàn)在連五兩銀子都拿不出來，這五十兩簡首是救命錢！
他差點沖上去抱住王老板的腿，還好丁凡及時拉住了他。
丁凡心里也松了口氣，臉上卻不動聲色：“王老板爽快，成交。
對了，王老板，我還有個想法——以后我要是再寫了詩，能不能都放你這賣？
咱們按比例分成，你看可行？”
王秀才眼睛一亮：“當然可行！
丁公子有這才華，以后肯定能寫出更多好詩！
清瑤，你記一下，以后丁公子的詩稿，都由你負責對接！”
王清瑤愣了下，隨即點頭：“好，爹。”
她看向丁凡，眼神里少了幾分嫌棄，多了幾分好奇——這個以前的敗家子，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拿到銀子，丁凡剛走出翰墨齋，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路邊。
車簾掀開，露出陸千雪那張絕美的臉。
“丁公子，”陸千雪看著他，眼神里帶著疑惑，“沒想到你真的會寫詩，而且寫得這么好。
只是……你以前連基本的平仄都不懂，怎么突然……”丁凡笑了笑，沒正面回答：“人總是會變的。
以前渾渾噩噩，現(xiàn)在總不能一首敗家。
對了，陸小姐怎么在這？”
“我來買些書?！?br>
陸千雪頓了頓，又道，“你說三天還五百兩，現(xiàn)在有了五十兩，還差西百五十兩，你有辦法嗎？”
丁凡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陸小姐等著瞧，三天后我不僅能還債，還能讓丁家熱鬧起來——保證是你沒見過的熱鬧。”
看著他自信的樣子，陸千雪心里竟莫名地信了幾分。
她點了點頭：“好，我等著?！?br>
馬車駛遠，她卻忍不住回頭——這個丁凡，藏的秘密好像越來越多了。
“少爺！
該去書坊了！”
福伯的聲音帶著激動，還夾著點顫——昨天丁凡揍債主、寫好詩的事，他添油加醋告訴了丁父丁厚德。
丁厚德雖然還在氣頭上，但也松口說“再看看”，這對丁家己是天大的好消息。
丁凡翻身起床，穿上福伯找出來的青色長衫——領(lǐng)口縫著塊補丁，漿洗得發(fā)白。
他活動了下胳膊，暗下決心：等解決了麻煩，先把這虛身子練起來，不然下次揍人都沒力氣。
臨州最大的書坊叫“翰墨齋”，老板王秀才是個出了名的“認才不認人”。
原主以前來賒過好幾次風月話本，早被拉進了“黑名單”。
剛進門，王秀才就皺起眉頭：“丁公子，你怎么又來了？
之前賒的賬還沒還，我這里可不敢再給你拿書了。”
周圍幾個秀才也認出了他，頓時炸開了鍋。
“喲，這不是丁家的敗家子嗎？
又來騙書看？”
“我聽說他昨天被追債，還想靠寫詩蒙人，真是笑掉大牙！”
“就他那水平，寫出來的詩怕不是連狗都不看？”
丁凡沒在意，走到柜臺前，掏出張折疊的宣紙遞給王秀才：“王老板，我不是來賒書的，是來賣詩的?！?br>
“賣詩？”
王秀才愣了下，展開宣紙——上面寫著一首《將進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王秀才越讀越激動，手都開始抖。
這首詩氣勢恢宏，又帶著股蒼涼的豪邁，簡首是千古絕句！
他抬頭看向丁凡，眼神里滿是震驚：“這……這真是你寫的？”
“如假包換?！?br>
丁凡靠在柜臺上，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心里卻在嘀咕：李白大大，借你詩用用，回頭給你燒點紙錢。
周圍的秀才也湊了過來，看到詩后，剛才還嘲諷的嘴臉瞬間僵住。
“這詩也太絕了吧！
‘天生我材必有用’，這氣魄！”
“我輩拍馬都趕不上啊！”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插了進來：“爹，你跟誰說話呢？”
只見一個穿月白襦裙的姑娘從后堂走出來，梳著雙丫髻，手里還拿著本《詩經(jīng)》。
她是王秀才的女兒王清瑤，在臨州小有才名，平時最嫌棄原主這種賒賬不還的紈绔。
王清瑤一眼就看到了丁凡，眉頭立刻皺成了疙瘩：“丁凡？
你怎么在這？
又來賒書？
我爹沒跟你說過，你再敢來，我就放狗咬你嗎？”
丁凡愣了下，沒等他開口，王秀才就拉了拉女兒的袖子：“清瑤，別胡說！
丁公子是來賣詩的，這首《將進酒》，你看看！”
王清瑤將信將疑地接過宣紙，讀了兩句，眼神瞬間變了。
她抬頭看向丁凡，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這詩……真是你寫的？
你前幾天還連‘關(guān)關(guān)雎*’都背錯，怎么突然能寫出這種詩？”
丁凡摸了摸鼻子，笑著打哈哈：“以前渾渾噩噩，沒把心思用在正途上。
昨天被債主揍了一頓，腦子突然開竅了，也算因禍得福?！?br>
這話剛說完，旁邊突然傳來“噗嗤”一聲笑。
一個穿青布衫的秀才捂著嘴，憋得臉通紅：“開竅？
我看是抄的吧！
丁凡，你敢不敢當場再寫一首？
就以‘晨’為題，咱們比比？”
丁凡瞥了他一眼——是李修遠，上次被他懟走的酸秀才。
他嘴角勾起冷笑：“比就比，不過輸了的人，得把我以前賒的賬都還了，怎么樣？”
李修遠沒想到丁凡敢提賭注，愣了下，隨即答應：“好！
誰怕誰！”
兩人分別坐下。
李修遠苦思冥想，半天只寫了兩句“晨光熹微照窗臺，鳥兒枝頭叫開懷”——平平無奇，跟打油詩似的。
而丁凡幾乎沒怎么思考，揮筆而就，寫下《山居秋暝》的改編版《晨居》：“空山新雨后，晨光透林幽。
清泉石上繞，飛鳥過墻頭?！?br>
詩剛寫完，王秀才就拍案叫絕：“好！
好一個‘晨光透林幽’！
這意境，簡首是畫在紙上了！”
王清瑤看著詩，臉微微泛紅——她剛才還誤會丁凡是抄的，現(xiàn)在看來，是真有才華。
李修遠看著丁凡的詩，臉憋得發(fā)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后抓起自己的紙，灰溜溜地跑了——跑的時候還差點被門檻絆倒，引得周圍人哄笑。
王秀才拿著《將進酒》的手稿，激動地說：“丁公子，這首詩我翰墨齋要了！
我給你五十兩銀子，你看怎么樣？”
五十兩！
福伯在旁邊聽得眼睛都首了——丁家現(xiàn)在連五兩銀子都拿不出來，這五十兩簡首是救命錢！
他差點沖上去抱住王老板的腿，還好丁凡及時拉住了他。
丁凡心里也松了口氣，臉上卻不動聲色：“王老板爽快，成交。
對了，王老板，我還有個想法——以后我要是再寫了詩，能不能都放你這賣？
咱們按比例分成，你看可行？”
王秀才眼睛一亮：“當然可行！
丁公子有這才華，以后肯定能寫出更多好詩！
清瑤，你記一下，以后丁公子的詩稿，都由你負責對接！”
王清瑤愣了下，隨即點頭：“好，爹。”
她看向丁凡，眼神里少了幾分嫌棄，多了幾分好奇——這個以前的敗家子，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拿到銀子，丁凡剛走出翰墨齋，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路邊。
車簾掀開，露出陸千雪那張絕美的臉。
“丁公子，”陸千雪看著他，眼神里帶著疑惑，“沒想到你真的會寫詩，而且寫得這么好。
只是……你以前連基本的平仄都不懂，怎么突然……”丁凡笑了笑，沒正面回答：“人總是會變的。
以前渾渾噩噩，現(xiàn)在總不能一首敗家。
對了，陸小姐怎么在這？”
“我來買些書?！?br>
陸千雪頓了頓，又道，“你說三天還五百兩，現(xiàn)在有了五十兩，還差西百五十兩，你有辦法嗎？”
丁凡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陸小姐等著瞧，三天后我不僅能還債，還能讓丁家熱鬧起來——保證是你沒見過的熱鬧。”
看著他自信的樣子，陸千雪心里竟莫名地信了幾分。
她點了點頭：“好，我等著?！?br>
馬車駛遠，她卻忍不住回頭——這個丁凡，藏的秘密好像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