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火院養(yǎng)傷，赤雀初鳴
玉焚朱雀：殺手仙途
火院的月光帶著草木的潮氣，透過殘破的窗欞灑在青石地上，映出凌夜蜷縮的身影。
她靠在墻角拆開繃帶，肩胛骨的傷口還在滲血，卻不及心口那枚墨玉佩傳來的溫熱更讓她在意 —— 自崖底歸來后，這玉佩就像塊暖玉，晝夜不停散發(fā)著極淡的紅光，連帶著肩頭的紅毛小鳥都精神了不少。
小鳥此刻正蹲在她膝頭，羽毛比昨日蓬松了些，從 “指甲蓋大” 長到了 “拇指大”，尾尖的火星也亮得更明顯，正用尖喙啄著她掉落在地的草藥碎屑。
凌夜皺眉揮開它：“別亂啄，有毒。”
話音剛落，小鳥突然 “啾” 地叫了一聲，尾尖火星掃過草藥，竟讓那株沾了瘴氣的 “腐心草” 瞬間枯萎。
凌夜瞳孔微縮 —— 這鳥兒的火星，竟有驅(qū)毒之效？
她下意識摸向胸前玉佩，紅光恰好與小鳥尾尖的火星呼應，在月光下連成一道細弱的紅線。
殺手的首覺讓她立刻收斂神色，將枯萎的草藥踢到墻角。
她不能暴露任何異常 —— 在這陌生的青云宗，“絕脈” 身份己是原罪，若再被發(fā)現(xiàn)與這詭異的小鳥、玉佩綁定，只會招來更多禍端。
接下來的兩日，凌夜除了換藥就是觀察火院環(huán)境。
院子雖荒廢，卻恰好遠離外門弟子的聚居地，墻角的老槐樹能清晰望見外門廣場的動靜。
紅毛小鳥愈發(fā)黏人，白天縮在她衣襟里睡覺，夜晚就撲騰著翅膀在院里飛圈，用火星燒掉靠近的蚊蟲，倒省了她不少麻煩，“就叫你小紅團吧?！?br>
第三日清晨，院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凌夜瞬間握緊枕下的銀針，小紅團也立刻鉆進她衣襟，只露出半顆腦袋警惕地盯著門口。
門被推開時，晨光中站著的是蘇清瑤，依舊一身流云劍袍，手中拎著個食盒，目光掃過院里被火星燒凈的蚊蟲**，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傷勢如何？”
蘇清瑤的聲音依舊清冷，將食盒放在石桌上，“外門執(zhí)事那邊暫無空缺住處，你且在火院多住幾日。”
凌夜側(cè)身行禮，保持著安全距離：“勞煩蘇劍尊掛心，傷勢己無大礙?！?br>
她刻意壓低聲音，掩去殺手特有的冷硬，同時留意對方的目光 —— 果然，蘇清瑤的視線又落在了她胸前的玉佩上，停留了半息才移開。
“這火院雖偏，卻有微弱火脈，對你養(yǎng)傷有益。”
蘇清瑤打開食盒，里面是兩碗清粥和一碟青菜，“剛從膳堂取的，趁熱吃?！?br>
她頓了頓，狀似隨意地問，“你肩頭的靈鳥，是何時跟著你的？”
凌夜舀粥的動作微頓，黑眸閃過一絲警惕：“崖底偶遇，許是誤打誤撞跟上的。”
她沒說小鳥與玉佩的呼應，只含糊帶過。
小紅團像是察覺到她的防備，突然從衣襟里鉆出來，撲騰著翅膀飛到蘇清瑤面前，用尖喙啄了啄她的袖擺。
蘇清瑤眼中閃過訝異，抬手虛攏住小鳥 —— 小紅團竟不怕她，尾尖火星蹭過她的指尖，留下一點轉(zhuǎn)瞬即逝的溫熱。
“倒是通人性。”
蘇清瑤輕笑一聲，指尖不知何時多了顆赤紅色的靈果，“這是火靈果，對靈鳥有益?！?br>
小紅團立刻叼過靈果，撲騰著飛回凌夜肩頭，三下五除二啄得只剩果核，惹得凌夜無奈搖頭。
蘇清瑤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凌夜發(fā)尾那抹極淡的紅絲上，突然開口：“***當年在青云宗，也養(yǎng)過一只靈鳥?！?br>
凌夜舀粥的手猛地一頓，抬頭看向她：“蘇劍尊認識家母？”
原主記憶里關(guān)于母親的片段極少，只知她是十幾年前離開宗門的，留下的唯一念想就是這枚玉佩。
蘇清瑤卻避開了這個問題，起身整理袖擺：“外門三日后有靈根復測，你若身子好些，便去試試吧?！?br>
她沒再說別的，轉(zhuǎn)身離開時，留下一句，“若有需要，可讓侍墨來尋我。”
侍墨是外門負責雜役的弟子，昨日被蘇清瑤派來送過一次傷藥，性子老實巴交。
凌夜望著蘇清瑤的背影消失在院外，指尖摩挲著玉佩 —— 對方顯然知道些什么，卻在刻意隱瞞。
小紅團蹭了蹭她的臉頰，尾尖火星掃過玉佩，紅光又亮了幾分。
吃過粥，凌夜坐在老槐樹下調(diào)息。
她嘗試按照原主記憶里的引氣法門運轉(zhuǎn)靈力，丹田卻依舊空空如也，倒是胸前的玉佩突然發(fā)燙，一股溫熱氣流順著經(jīng)脈游走，竟讓肩胛骨的傷口隱隱發(fā)*，似在加速愈合。
“絕脈…… 真的無法引氣嗎？”
凌夜喃喃自語。
小紅團突然 “啾” 地叫了一聲，撲騰著翅膀飛到院墻上，對著外門的方向不停啼叫，尾尖火星閃爍不定。
凌夜抬頭望去，只見三個外門弟子正站在不遠處指指點點，為首的正是趙倩的跟班林巧。
“看，那廢物果然沒死，還占了火院?！?br>
“聽說劍尊特意關(guān)照她，真是走了**運?！?br>
“絕脈而己，再關(guān)照也是個廢物，遲早被趕出宗門?！?br>
凌夜眼神一冷，卻沒有起身 —— 現(xiàn)在還不是暴露實力的時候。
小紅團卻不樂意了，尾尖火星暴漲，對著林巧等人掃出一串火星，嚇得對方連連后退，罵罵咧咧地走了。
凌夜摸了摸小鳥的頭，黑眸里閃過一絲暖意 —— 這小家伙，倒是比 “影刃” 的同伴還護著她。
夕陽西下時，玉佩的紅光突然變得濃郁，映得凌夜發(fā)尾的紅絲愈發(fā)明顯。
她低頭看向掌心，不知何時多了道極淡的朱雀紋，與玉佩上的裂紋隱隱相合。
小紅團蹲在她肩頭，用尖喙蹭著那道紋路，尾尖火星與紋路相互呼應，竟讓她枯竭的經(jīng)脈泛起了久違的麻*。
“這到底是什么……” 凌夜握緊玉佩，心中滿是疑惑。
她不知道，此刻院墻外的老槐樹上，蘇清瑤正望著這一幕，指尖輕叩劍柄：“佩體引動血脈，靈鳥共鳴…… 看來這絕脈，并非真的‘絕’了?！?br>
遠處的外門廣場傳來鐘聲，是晚課的信號。
凌夜收起思緒，將小紅團攏進衣襟 —— 三日后的靈根復測，或許能讓她找到答案，也或許，會是另一場危機的開端。
而胸前的玉佩，正隨著她的心跳，愈發(fā)溫熱。
她靠在墻角拆開繃帶，肩胛骨的傷口還在滲血，卻不及心口那枚墨玉佩傳來的溫熱更讓她在意 —— 自崖底歸來后，這玉佩就像塊暖玉，晝夜不停散發(fā)著極淡的紅光，連帶著肩頭的紅毛小鳥都精神了不少。
小鳥此刻正蹲在她膝頭，羽毛比昨日蓬松了些，從 “指甲蓋大” 長到了 “拇指大”，尾尖的火星也亮得更明顯，正用尖喙啄著她掉落在地的草藥碎屑。
凌夜皺眉揮開它：“別亂啄，有毒。”
話音剛落，小鳥突然 “啾” 地叫了一聲，尾尖火星掃過草藥，竟讓那株沾了瘴氣的 “腐心草” 瞬間枯萎。
凌夜瞳孔微縮 —— 這鳥兒的火星，竟有驅(qū)毒之效？
她下意識摸向胸前玉佩，紅光恰好與小鳥尾尖的火星呼應，在月光下連成一道細弱的紅線。
殺手的首覺讓她立刻收斂神色，將枯萎的草藥踢到墻角。
她不能暴露任何異常 —— 在這陌生的青云宗，“絕脈” 身份己是原罪，若再被發(fā)現(xiàn)與這詭異的小鳥、玉佩綁定，只會招來更多禍端。
接下來的兩日，凌夜除了換藥就是觀察火院環(huán)境。
院子雖荒廢，卻恰好遠離外門弟子的聚居地，墻角的老槐樹能清晰望見外門廣場的動靜。
紅毛小鳥愈發(fā)黏人，白天縮在她衣襟里睡覺，夜晚就撲騰著翅膀在院里飛圈，用火星燒掉靠近的蚊蟲，倒省了她不少麻煩，“就叫你小紅團吧?！?br>
第三日清晨，院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凌夜瞬間握緊枕下的銀針，小紅團也立刻鉆進她衣襟，只露出半顆腦袋警惕地盯著門口。
門被推開時，晨光中站著的是蘇清瑤，依舊一身流云劍袍，手中拎著個食盒，目光掃過院里被火星燒凈的蚊蟲**，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傷勢如何？”
蘇清瑤的聲音依舊清冷，將食盒放在石桌上，“外門執(zhí)事那邊暫無空缺住處，你且在火院多住幾日。”
凌夜側(cè)身行禮，保持著安全距離：“勞煩蘇劍尊掛心，傷勢己無大礙?！?br>
她刻意壓低聲音，掩去殺手特有的冷硬，同時留意對方的目光 —— 果然，蘇清瑤的視線又落在了她胸前的玉佩上，停留了半息才移開。
“這火院雖偏，卻有微弱火脈，對你養(yǎng)傷有益。”
蘇清瑤打開食盒，里面是兩碗清粥和一碟青菜，“剛從膳堂取的，趁熱吃?！?br>
她頓了頓，狀似隨意地問，“你肩頭的靈鳥，是何時跟著你的？”
凌夜舀粥的動作微頓，黑眸閃過一絲警惕：“崖底偶遇，許是誤打誤撞跟上的。”
她沒說小鳥與玉佩的呼應，只含糊帶過。
小紅團像是察覺到她的防備，突然從衣襟里鉆出來，撲騰著翅膀飛到蘇清瑤面前，用尖喙啄了啄她的袖擺。
蘇清瑤眼中閃過訝異，抬手虛攏住小鳥 —— 小紅團竟不怕她，尾尖火星蹭過她的指尖，留下一點轉(zhuǎn)瞬即逝的溫熱。
“倒是通人性。”
蘇清瑤輕笑一聲，指尖不知何時多了顆赤紅色的靈果，“這是火靈果，對靈鳥有益?！?br>
小紅團立刻叼過靈果，撲騰著飛回凌夜肩頭，三下五除二啄得只剩果核，惹得凌夜無奈搖頭。
蘇清瑤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凌夜發(fā)尾那抹極淡的紅絲上，突然開口：“***當年在青云宗，也養(yǎng)過一只靈鳥?！?br>
凌夜舀粥的手猛地一頓，抬頭看向她：“蘇劍尊認識家母？”
原主記憶里關(guān)于母親的片段極少，只知她是十幾年前離開宗門的，留下的唯一念想就是這枚玉佩。
蘇清瑤卻避開了這個問題，起身整理袖擺：“外門三日后有靈根復測，你若身子好些，便去試試吧?！?br>
她沒再說別的，轉(zhuǎn)身離開時，留下一句，“若有需要，可讓侍墨來尋我。”
侍墨是外門負責雜役的弟子，昨日被蘇清瑤派來送過一次傷藥，性子老實巴交。
凌夜望著蘇清瑤的背影消失在院外，指尖摩挲著玉佩 —— 對方顯然知道些什么，卻在刻意隱瞞。
小紅團蹭了蹭她的臉頰，尾尖火星掃過玉佩，紅光又亮了幾分。
吃過粥，凌夜坐在老槐樹下調(diào)息。
她嘗試按照原主記憶里的引氣法門運轉(zhuǎn)靈力，丹田卻依舊空空如也，倒是胸前的玉佩突然發(fā)燙，一股溫熱氣流順著經(jīng)脈游走，竟讓肩胛骨的傷口隱隱發(fā)*，似在加速愈合。
“絕脈…… 真的無法引氣嗎？”
凌夜喃喃自語。
小紅團突然 “啾” 地叫了一聲，撲騰著翅膀飛到院墻上，對著外門的方向不停啼叫，尾尖火星閃爍不定。
凌夜抬頭望去，只見三個外門弟子正站在不遠處指指點點，為首的正是趙倩的跟班林巧。
“看，那廢物果然沒死，還占了火院?！?br>
“聽說劍尊特意關(guān)照她，真是走了**運?！?br>
“絕脈而己，再關(guān)照也是個廢物，遲早被趕出宗門?！?br>
凌夜眼神一冷，卻沒有起身 —— 現(xiàn)在還不是暴露實力的時候。
小紅團卻不樂意了，尾尖火星暴漲，對著林巧等人掃出一串火星，嚇得對方連連后退，罵罵咧咧地走了。
凌夜摸了摸小鳥的頭，黑眸里閃過一絲暖意 —— 這小家伙，倒是比 “影刃” 的同伴還護著她。
夕陽西下時，玉佩的紅光突然變得濃郁，映得凌夜發(fā)尾的紅絲愈發(fā)明顯。
她低頭看向掌心，不知何時多了道極淡的朱雀紋，與玉佩上的裂紋隱隱相合。
小紅團蹲在她肩頭，用尖喙蹭著那道紋路，尾尖火星與紋路相互呼應，竟讓她枯竭的經(jīng)脈泛起了久違的麻*。
“這到底是什么……” 凌夜握緊玉佩，心中滿是疑惑。
她不知道，此刻院墻外的老槐樹上，蘇清瑤正望著這一幕，指尖輕叩劍柄：“佩體引動血脈，靈鳥共鳴…… 看來這絕脈，并非真的‘絕’了?！?br>
遠處的外門廣場傳來鐘聲，是晚課的信號。
凌夜收起思緒，將小紅團攏進衣襟 —— 三日后的靈根復測，或許能讓她找到答案，也或許，會是另一場危機的開端。
而胸前的玉佩，正隨著她的心跳，愈發(fā)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