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真的成了!
歷史的第一現(xiàn)場!
我激動得難以自抑,反復拉動著進度條,回味著每一個細節(jié)。
首到這時,才有暇注意到畫面邊緣,那些被兵士押著、跪在地上的囚犯。
其中一個格外年輕,瘦得脫相,亂發(fā)遮住了大半張臉,脖子上套著沉重的木枷,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身后,勒進了皮肉里。
像個…可憐的**板。
歷史的塵埃。
我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他那只因為掙扎而略微露出袖口的、臟污不堪的手腕。
動作猛地頓住。
心跳漏了一拍。
我瞳孔急劇收縮,呼吸驟停。
我將視頻畫面猛地放大,再放大,首到那個囚犯的手腕占據(jù)整個屏幕,像素格變得模糊。
就在那臟污的手腕上,清晰地套著一個東西。
一個由某種暗色金屬打制的手環(huán)式裝置,結構極簡,卻透著一種與這個蠻荒時代格格不入的、冷硬的工業(yè)感。
表盤沒有任何數(shù)字,只有幾個微小的、排列奇特的齒輪和探針**在外。
在表帶靠近內側的位置,刻著一個清晰的、獨一無二的標記——一個由“L”和“Z”字母變形融合而成的私人Logo。
他失蹤那天,手腕上就戴著這個他視若珍寶、從不離身的……原始版“時空參數(shù)穩(wěn)定器”。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狂喜、震撼、對歷史的敬畏,瞬間蒸發(fā)得干干凈凈。
只剩下冰冷的、死寂的茫然。
視頻還在無聲地播放,記錄著商鞅宣布刑罰的瞬間,記錄著那個囚徒手腕上,跨越兩千多年的鐵證。
手機就在此刻突兀地炸響,屏幕上跳躍著“導師”兩個字。
我像個木偶般,僵硬地拿起手機,湊到耳邊。
電話那頭,導師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沉穩(wěn),急促,尖銳,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小林!
你剛才傳過來的那段影像我看到了!
日期標記不對!
**星象角度也不對!
那不是商鞅第一次徙木立信的時間點!
那至少是三年后!
‘渭水盡赤’的大刑之后!
你到底……你到底錄到了什么東西?!”
導師的聲音像是從極遙遠的水底傳來,模糊,扭曲,嗡嗡作響。
我什么也聽不清了。
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只手腕,那只表。
嘴唇翕動了幾下,發(fā)出一個破碎的、幾乎聽不見的音節(jié)。
“……爸?”
電話從汗?jié)竦恼菩幕?,“啪”地一聲砸在冷硬的地板上,屏幕瞬間蛛網(wǎng)般裂開。
導師焦急的“喂?
喂?!
小林?
你說話!”
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微弱得如同蚊蚋。
我沒動。
眼睛像是被焊死在了屏幕上,粘在那只手腕,那只表上。
實驗室的焦糊味、臭氧味、還有我自己額頭干涸血液的鐵銹味,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凝固在空氣里。
應急紅燈還在徒勞地轉,一下,又一下,把我和屏幕上定格的、兩千多年前的影像拖入血色的循環(huán)。
爸。
那不是幻覺,不是數(shù)據(jù)錯誤,不是任何***時空悖論。
那是他的表。
他戴了十幾年,調試每一個精密零件時都戴著,甚至睡覺洗澡都舍不得摘下的表。
表帶內側那個小小的、歪歪扭扭的“LZ”,是我小時候拿釘子偷偷刻上去的,為此**挨了好一頓揍。
他失蹤三年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所有人都說,他瘋了,帶著他那套不切實際的理論,不知道死在了哪個荒郊野嶺。
媽媽一夜白頭。
我從憤怒,到怨恨,到最終接受現(xiàn)實,開始清理他留下的這攤“遺產(chǎn)”,想著或許能從中找到一點他并非全然瘋狂的證據(jù),哪怕只是一點點,能讓媽媽稍稍好過一點。
我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證據(jù)。
視頻里,那個囚徒骯臟手腕上的表殼,甚至還有一道新鮮的劃痕——那是我高中時不小心用美工刀劃到的,當時他心疼得臉都皺了起來。
所以,他不是死在了哪個荒郊野嶺。
他是一首在……大秦。
精彩片段
“可可意欣欣”的傾心著作,商鞅商鞅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實驗室的冷白燈光刺得人眼仁發(fā)疼。己經(jīng)是第七次重復校準了,環(huán)形裝置中央那團扭曲的光依舊像個垂死病人的脈搏,微弱,閃爍,極不穩(wěn)定。能量讀數(shù)在危險閾值上下瘋狂跳動,發(fā)出單調又催命的蜂鳴。我抹了把額頭的汗,指尖沾著一層油膩??諝饫飶浡粞鹾瓦^度發(fā)熱的元件那股特有的焦糊味。老爸要是知道他砸了半生積蓄、又求爺爺告奶奶湊來的“超時空理論驗證機”原型機是這么個德行,不知道會不會后悔。也許不會。他那個人,腦子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