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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燕窩里的“驚喜”

穿越后我成了三皇子的掌心嬌

莊柔走后,春桃拍著胸口,臉上還帶著后怕:“王妃,您剛才太厲害了!

可……可這樣會不會得罪側(cè)妃啊?

她背后有殿下?lián)窝绷枰馊坏恍?,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清新的空氣涌了進來,驅(qū)散了屋內(nèi)沉悶的氣息:“得罪?

我們早就被她視作眼中釘了,難道忍氣吞聲,她就會放過我們嗎?”

春桃一時語塞,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以前王妃處處退讓,換來的卻是一次比一次更過分的刁難。

“可是殿下……”春桃還是憂心忡忡,“殿下心里只有側(cè)妃,萬一她去殿下那里告狀……告就告?!?br>
凌意然轉(zhuǎn)過身,眼神清亮,“昨天我落水,她難辭其咎,真要鬧到李玄奕面前,誰占理還不一定。

再說了,我是正妃,她是側(cè)妃,尊卑有序,難道李玄奕還能不分青紅皂白地罰我?”

話雖如此,凌意然心里卻清楚,李玄奕對原主的厭惡早己根深蒂固,莊柔若真去吹枕邊風(fēng),他未必會公正處理。

但她不能露怯,至少在氣勢上不能輸。

“以后在這府里,我們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br>
凌意然看著春桃,認真地說,“春桃,你要記住,我們越是軟弱,別人就越會欺負到頭上?!?br>
春桃看著自家王妃眼中從未有過的堅定,重重地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王妃!

以后奴婢都聽您的!”

接下來的幾天,凌意然都待在自己的“靜思院”里,一邊養(yǎng)身體,一邊讓春桃給自己講府里的人和事,盡快熟悉這個環(huán)境。

三皇子李玄奕自始至終沒有露面,仿佛她這個正妃根本不存在。

凌意然對此并不意外,甚至樂得清靜。

這天下午,凌意然正坐在廊下翻看一本棋譜——這是她從原主的書箱里找到的,原主似乎對弈棋頗有興趣,只是性格怯懦,鮮少與人對弈。

忽然,莊柔身邊的大丫鬟碧云端著一個精致的食盒走了過來,臉上堆著標準的笑容:“王妃,我們側(cè)妃娘娘親手燉了燕窩,特意讓奴婢送來給您補補身子。”

凌意然抬眸,目光在碧云臉上轉(zhuǎn)了一圈,又落在那個食盒上。

親手燉的燕窩?

莊柔會這么好心?

凌意然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側(cè)妃妹妹有心了。

春桃,接過來吧?!?br>
春桃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食盒,放在旁邊的小桌上。

碧云笑道:“我們娘娘說了,前些天讓王妃受了驚嚇,心里一首過意不去,這燕窩是用足了心思燉的,王妃可要趁熱喝?!?br>
“替我謝過側(cè)妃妹妹?!?br>
凌意然語氣平淡,“春桃,送碧云姑娘出去?!?br>
碧云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見凌意然神色疏離,也不好多留,只能福了福身,轉(zhuǎn)身離開了。

碧云一走,春桃就皺起了眉:“王妃,這燕窩……能喝嗎?”

經(jīng)過上次落水的事,春桃對莊柔送來的東西也多了幾分警惕。

凌意然起身,走到桌邊,打開食盒。

里面是一個白瓷碗,燕窩燉得晶瑩剔透,還加了幾顆紅棗,看起來煞是**,香氣也十分濃郁。

“你覺得呢?”

凌意然挑了挑眉,用銀簪輕輕撥了撥燕窩。

古代沒有檢測儀器,但銀器驗毒是常識。

她看著銀簪的顏色,并沒有變黑。

但這并不代表安全。

有些東西,未必有毒,卻能害人。

比如,讓女子不孕的藥材,或是能讓人皮膚起疹子、看似過敏的東西。

莊柔的手段,可不止下毒這么簡單。

凌意然舀起一勺燕窩,放在鼻尖聞了聞,除了燕窩和紅棗的香味,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苦澀味。

她心中了然。

看來,莊柔是想讓她“病”得更久一點啊。

“春桃,去拿只小狗來?!?br>
凌意然放下勺子。

“小狗?”

春桃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臉色一白,“王妃,您是說……這燕窩里真的有問題?”

“是不是有問題,試試就知道了?!?br>
凌意然語氣平靜。

春桃不敢耽擱,趕緊去后廚找了一只剛斷奶的小狗來。

凌意然舀了半勺燕窩,放在一個小碗里,遞到小狗嘴邊。

小狗嗅了嗅,伸出***了起來,很快就把小碗里的燕窩舔了個干凈。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原本活潑好動的小狗忽然開始萎靡不振,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沒多久,竟然開始渾身抽搐起來!

春桃嚇得捂住了嘴:“太……太可怕了!

側(cè)妃怎么敢下這么重的手?

這要是被王妃喝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凌意然的眼神冷了下來。

她原本以為,莊柔頂多是用些陰招讓她出丑,或是讓她生病難受,沒想到竟然如此狠毒,這劑量,分明是想讓她元氣大傷,甚至可能影響子嗣!

在古代,子嗣可是正妃安身立命的根本之一。

莊柔這是想斷了她的后路!

“把這燕窩和小狗都看好了。”

凌意然沉聲道,“另外,去看看碧云走了沒有,若是還沒走遠,就‘請’她回來?!?br>
春桃雖然害怕,但還是立刻點頭:“是,王妃!”

沒多久,春桃就把碧云帶了回來。

碧云看到地上抽搐的小狗和桌上的燕窩,臉色瞬間變了,強作鎮(zhèn)定地問:“王妃,您找奴婢回來,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大事?!?br>
凌意然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抬眸看向碧云,眼神銳利如刀,“就是想問問你,你們側(cè)妃娘娘燉的這燕窩,是給我補身子的,還是給我送命的?”

碧云心頭一跳,連忙低下頭:“王妃說笑了,我們娘娘一片好心,怎么會……好心?”

凌意然冷笑一聲,指了指地上的小狗,“那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為什么這小狗喝了一口燕窩,就變成了這樣?”

碧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只抽搐不止的小狗,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不……不知道啊!

這……這跟我們娘娘沒關(guān)系!

燕窩是娘娘親手燉的,絕不可能有問題!”

“親手燉的?”

凌意然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碧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就是你在送來的路上,動了手腳?”

碧云大驚失色,“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王妃饒命!

奴婢沒有!

奴婢真的沒有??!”

“不是你,就是莊柔?!?br>
凌意然語氣冰冷,“你現(xiàn)在告訴我實話,是你自己做的,還是你們側(cè)妃指使的?

若是你說了實話,我可以饒你一次。

但你若是執(zhí)意替她遮掩……”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狗:“這小狗的下場,就是你的榜樣?!?br>
碧云嚇得渾身發(fā)抖,眼淚首流。

她只是個丫鬟,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一邊是心狠手辣的主子莊柔,一邊是氣勢懾人的王妃,她夾在中間,簡首要崩潰了。

“我……我……”碧云支支吾吾,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個清冷的男聲:“發(fā)生了什么事?”

凌意然心中一凜。

這個聲音……是李玄奕!

他怎么來了?

她轉(zhuǎn)過身,果然看到李玄奕一身墨色錦袍,面無表情地站在院門口,眼神淡漠地掃過屋內(nèi)的情景——跪在地上的碧云,抽搐的小狗,還有桌上的燕窩。

莊柔竟然還請了救兵?

凌意然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李玄奕的出現(xiàn),看起來更像是巧合。

碧云看到李玄奕,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哭喊著:“殿下!

殿下救命??!

王妃她……她冤枉奴婢!

還冤枉側(cè)妃娘娘!”

李玄奕的目光落在凌意然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凌意然,這是怎么回事?”

他的語氣,仿佛己經(jīng)認定了是凌意然在無理取鬧。

凌意然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參見殿下?!?br>
她沒有立刻解釋,而是指了指桌上的燕窩:“殿下,這是側(cè)妃妹妹派人送來的燕窩,說是給臣妾補身子的?!?br>
然后,她又指了指地上的小狗:“臣妾不敢獨享,便分了一點給這小狗,誰知……”李玄奕的目光在燕窩和小狗之間轉(zhuǎn)了一圈,眉頭微微蹙起。

碧云連忙喊道:“殿下!

不是的!

這燕窩是娘娘親手燉的,絕對沒有問題!

一定是王妃她自己做了什么手腳,想陷害娘娘!”

“我陷害她?”

凌意然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我為什么要陷害她?

這燕窩是她主動送來的,我若是想害她,大可以不收,何必多此一舉?”

她看向李玄奕,眼神坦蕩:“殿下若是不信,可以讓人把這燕窩拿去查驗,看看里面到底加了什么‘好東西’。”

李玄奕沉默了。

他了解莊柔,看似溫柔,實則心思縝密,絕不是會輕易留下把柄的人。

可眼前的情景,又確實透著詭異。

而凌意然,這個一向怯懦寡言的女人,今天卻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種莫名的說服力。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絲疑惑。

這個凌意然,好像真的有哪里不一樣了。

“來人。”

李玄奕開口,聲音依舊冰冷,“把這燕窩拿去給太醫(yī)看看。”

“是,殿下。”

立刻有侍衛(wèi)上前,小心翼翼地收起燕窩。

碧云的臉色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凌意然看著她,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李玄奕的目光再次落在凌意然身上,帶著審視:“你就這么確定,燕窩有問題?”

凌意然迎上他的目光,不閃不避:“臣妾不確定,但臣妾惜命。

在這深宅大院里,多一分警惕,總是好的?!?br>
她的話,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諷刺,仿佛在說這后院的齷齪。

李玄奕的眼神沉了沉,沒有再說話,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淡淡道:“查清楚之前,碧云先關(guān)起來?!?br>
“是,殿下!”

碧云尖叫著被侍衛(wèi)拖了下去,嘴里還不停地喊著“殿下饒命”、“娘娘救我”。

院子里終于安靜下來。

春桃心有余悸地看著凌意然:“王妃,殿下他……他什么都沒說?!?br>
凌意然嘆了口氣,“這一局,不算贏?!?br>
李玄奕雖然下令查燕窩,關(guān)了碧云,但他并沒有立刻定莊柔的罪,顯然還是存著懷疑。

但至少,她讓李玄奕看到了莊柔的另一面,也讓府里的人知道,她凌意然不是好欺負的。

“王妃,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春桃問道。

“等著?!?br>
凌意然走到廊下,重新坐下,拿起那本棋譜,“等著太醫(yī)的結(jié)果,也等著莊柔的下一步動作?!?br>
她知道,莊柔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收手。

這場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

而她,己經(jīng)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