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鏡中低語
第七個名字是誰
第一聲鐘鳴的余音仿佛還在石壁間震顫，又迅速被濃霧吞噬，留下死一般的寂靜。
林晚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她死死盯著那面古董鏡，鏡面依舊模糊，映著她因驚駭而扭曲的臉，以及那行猩紅的警告——“下一個就是你”。
那個正在滲出的“S”，像一只剛剛睜開的、充滿惡意的眼睛。
“幻覺……一定是幻覺……”她喃喃自語，強迫自己彎腰撿起掉落的日記本。
皮革封面觸手生寒。
她不敢再看那面鏡子，迅速將日記本塞進風衣口袋，指尖觸到口袋內(nèi)襯一道細微的凸起。
她掏出來，是一張對折的、泛黃的舊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穿著校服、笑容燦爛的少女，親密地依偎在一起。
正是她和林曦，高中畢業(yè)時的合影。
背面用林曦的筆跡寫著：“永遠的雙生花。
曦 & 晚?！?br>
這張照片，她從未帶在身上，更不可能出現(xiàn)在“歸寂”的房間里。
是誰放進去的？
恐懼如藤蔓纏繞，幾乎讓她窒息。
陸琛的警告在耳邊回響：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時，無論你在何處，請立刻回到房間，鎖好門窗。
現(xiàn)在才七點，距離午夜還有五個小時。
可這第一聲鐘響，來得如此詭異，如此不合時宜。
她必須離開這個房間。
餐廳是唯一己知的、有其他“活人”的地方。
林晚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恐懼，推開門。
走廊里光線昏暗，只有壁燈投下慘黃的光暈，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而扭曲，如同鬼魅。
空氣中的怪味更濃了，消毒水下似乎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燒焦羽毛的氣味。
她快步走向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激起空洞的回響。
主樓大廳恢弘而陰森。
巨大的水晶吊燈蒙著厚厚的灰塵，幾根斷掉的水晶鏈垂落下來。
正對著大門的，是一架足有兩人高的、雕工繁復(fù)的西洋落地鐘。
鐘面是深邃的墨綠色，指針精準地指向6:58。
鐘擺靜止不動。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這鐘……剛才響了？
她清晰記得那聲沉悶的“咚”，絕非幻聽。
可現(xiàn)在，它紋絲不動，仿佛從未被撥動過。
“林小姐？”
一個輕柔得近乎飄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林晚驚得幾乎跳起來，猛地轉(zhuǎn)身。
一個穿著白色病號服的女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大廳角落的陰影里。
她身形瘦弱，長發(fā)枯黃，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尖削的下巴。
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娃娃的一只眼睛掉了，空洞地望著前方。
“你……看見了嗎？”
女人的聲音帶著孩童般的天真和深入骨髓的恐懼，“鐘……響了。
第一聲。
他來了……他來找第七個了……”林晚強作鎮(zhèn)定：“你是誰？
你知道‘第七個’是誰嗎？”
女人猛地搖頭，枯發(fā)甩動：“不能說！
說了……鐘就會響得更快！
姐姐……你也是來找她的嗎？
曦曦……她最后……在鏡子里……看到了……” 她突然壓低聲音，湊近林晚，一股陳腐的氣息撲面而來，“‘S’……是‘蘇’……蘇青……她先走的……” 話音未落，她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發(fā)出“嗬嗬”的抽氣聲，轉(zhuǎn)身踉蹌著沖進旁邊的側(cè)廳，消失在黑暗中。
“蘇青”？
林晚的心臟驟然縮緊！
日記本上的第二個名字！
那個女人知道！
她是誰？
為什么說“蘇青先走的”？
是死了嗎？
就在這時，餐廳的方向傳來人聲。
林晚循聲而去。
餐廳同樣巨大，長條餐桌旁零星坐著幾個人。
陸琛坐在主位，神情冷峻。
他旁邊坐著一個穿著考究、頭發(fā)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的老者，正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是顧臨淵博士的遺孀，顧夫人。
她眼神銳利，像手術(shù)刀般掃過林晚。
餐桌另一頭，坐著三個病人：一個穿著病號服、眼神呆滯的中年男人，機械地咀嚼著食物，對周圍毫無反應(yīng)——陳默（日記本上的第三個名字）。
一個面容英俊卻帶著病態(tài)蒼白的青年，眼神閃爍，不時緊張地看向門口——沈聿修（日記本上的第西個名字）。
一個氣質(zhì)沉穩(wěn)、但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陰郁的中年男人，正是周嶼（日記本上的第五個名字），他似乎認出了林晚，眼神復(fù)雜地閃了閃。
林晚在陸琛示意的空位坐下。
餐桌上氣氛詭異，只有刀叉碰撞的輕微聲響。
顧夫人率先開口，聲音沙啞：“林小姐，五年了。
**妹……林曦，是個聰明的孩子，可惜……太敏感。
‘歸寂’沒能留住她，是我們的遺憾。”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陸琛身上。
“顧夫人節(jié)哀?！?br>
林晚不動聲色，“我此來，只想帶她最后一點東西離開?！?br>
“東西？”
顧夫人冷笑一聲，“她的東西，早該燒了。
有些記憶，不該被喚醒。
就像那場火，燒得干干凈凈最好?！?br>
她特意加重了“燒”字。
陸琛放下刀叉，打斷道：“顧夫人。
林小姐是客人。
晚餐后，她可以去林曦的房間。
但僅限于此。
‘歸寂’的規(guī)矩，不容破壞?！?br>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
晚餐在壓抑中結(jié)束。
林晚借口疲憊，提前離開。
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憑著記憶，走向東翼走廊盡頭那間屬于妹妹的屋子。
鑰匙**鎖孔，發(fā)出艱澀的聲響。
門開了。
房間比她想象中整潔，但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灰塵和……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硝煙味。
家具都蒙著白布。
林晚掀開床邊書桌的白布，拉開抽屜。
空空如也。
衣柜里，幾件舊衣服。
她幾乎要放棄時，指尖在書桌最底層抽屜的夾縫里，觸到一張硬硬的卡片。
她抽出來，是一張**“歸寂”療養(yǎng)院內(nèi)部通訊錄**。
紙張發(fā)黃，顯然是舊物。
她快速翻找，在“病人檔案”一欄，手指停住了。
上面清晰地列著幾個名字和編號：** - 編號：A-01蘇青 - 編號：A-02陳默 - 編號：A-03沈聿修 - 編號：A-04周嶼 - 編號：A-05趙啟明 - 編號：A-06林曦 - 編號：A-07林曦是第七個！
而那個被涂抹的第七個名字，指向的竟然是她妹妹自己？！
林晚如遭雷擊。
妹妹的日記里反復(fù)提到“第七個也來了”，難道她是在記錄自己？
那“找到第七個名字”又是什么意思？
她再看通訊錄，發(fā)現(xiàn)“蘇青”、“趙啟明”和“林曦”的名字后面，都標注著一個小小的黑色十字架。
她們都死了！
而“**”、“陳默”、“沈聿修”、“周嶼”的名字后，則是問號。
“蘇青先走的……” 那個神秘女人的話在耳邊回響。
原來是真的。
林晚的心沉入谷底。
這七個名字，是顧臨淵博士的七名特殊病人！
她們都經(jīng)歷了嚴重的創(chuàng)傷，被送來“歸寂”進行某種實驗性治療。
而林曦是最后一個，編號A-07。
她們之中，己有三人死亡，包括林曦。
就在這時，窗外濃霧中，毫無預(yù)兆地，再次傳來一聲沉悶的鐘鳴。
咚——第二聲。
比第一聲更加低沉，更加悠長，仿佛敲在人的靈魂深處。
林晚猛地沖到窗邊，濃霧茫茫，什么也看不見。
但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大廳里那架墨綠色的落地鐘，它的指針，從7:00的位置，猛地跳到了12:00！
而鐘擺，依舊紋絲不動！
時間被扭曲了！
鐘聲并非來自那架鐘！
那么，聲音來自哪里？
誰在敲鐘？
第二聲之后，還有五聲……下一個目標是誰？
林晚攥緊了手中的通訊錄和日記本，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突然意識到，通訊錄上“林曦”名字后的黑色十字架，墨跡似乎比其他兩個更新鮮。
而且，在“林曦”名字的旁邊，用極淡的鉛筆，幾乎難以辨認地寫著一行小字：“替換程序：啟動。
目標：林晚。
代號：A-07?！?br>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席卷全身。
她猛地抬頭，目光撞上房間角落的那面穿衣鏡。
鏡中，她的倒影依舊蒼白，但在她肩膀的后方，另一個穿著白色病號服的身影正緩緩浮現(xiàn)——是林曦！
她臉上沒有笑容，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干裂的嘴唇無聲地開合，仿佛在重復(fù)著日記里的話：“姐姐……找到第七個名字……否則……下一個就是你……”
林晚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她死死盯著那面古董鏡，鏡面依舊模糊，映著她因驚駭而扭曲的臉，以及那行猩紅的警告——“下一個就是你”。
那個正在滲出的“S”，像一只剛剛睜開的、充滿惡意的眼睛。
“幻覺……一定是幻覺……”她喃喃自語，強迫自己彎腰撿起掉落的日記本。
皮革封面觸手生寒。
她不敢再看那面鏡子，迅速將日記本塞進風衣口袋，指尖觸到口袋內(nèi)襯一道細微的凸起。
她掏出來，是一張對折的、泛黃的舊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穿著校服、笑容燦爛的少女，親密地依偎在一起。
正是她和林曦，高中畢業(yè)時的合影。
背面用林曦的筆跡寫著：“永遠的雙生花。
曦 & 晚?！?br>
這張照片，她從未帶在身上，更不可能出現(xiàn)在“歸寂”的房間里。
是誰放進去的？
恐懼如藤蔓纏繞，幾乎讓她窒息。
陸琛的警告在耳邊回響：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時，無論你在何處，請立刻回到房間，鎖好門窗。
現(xiàn)在才七點，距離午夜還有五個小時。
可這第一聲鐘響，來得如此詭異，如此不合時宜。
她必須離開這個房間。
餐廳是唯一己知的、有其他“活人”的地方。
林晚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恐懼，推開門。
走廊里光線昏暗，只有壁燈投下慘黃的光暈，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而扭曲，如同鬼魅。
空氣中的怪味更濃了，消毒水下似乎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燒焦羽毛的氣味。
她快步走向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激起空洞的回響。
主樓大廳恢弘而陰森。
巨大的水晶吊燈蒙著厚厚的灰塵，幾根斷掉的水晶鏈垂落下來。
正對著大門的，是一架足有兩人高的、雕工繁復(fù)的西洋落地鐘。
鐘面是深邃的墨綠色，指針精準地指向6:58。
鐘擺靜止不動。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這鐘……剛才響了？
她清晰記得那聲沉悶的“咚”，絕非幻聽。
可現(xiàn)在，它紋絲不動，仿佛從未被撥動過。
“林小姐？”
一個輕柔得近乎飄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林晚驚得幾乎跳起來，猛地轉(zhuǎn)身。
一個穿著白色病號服的女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大廳角落的陰影里。
她身形瘦弱，長發(fā)枯黃，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尖削的下巴。
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娃娃的一只眼睛掉了，空洞地望著前方。
“你……看見了嗎？”
女人的聲音帶著孩童般的天真和深入骨髓的恐懼，“鐘……響了。
第一聲。
他來了……他來找第七個了……”林晚強作鎮(zhèn)定：“你是誰？
你知道‘第七個’是誰嗎？”
女人猛地搖頭，枯發(fā)甩動：“不能說！
說了……鐘就會響得更快！
姐姐……你也是來找她的嗎？
曦曦……她最后……在鏡子里……看到了……” 她突然壓低聲音，湊近林晚，一股陳腐的氣息撲面而來，“‘S’……是‘蘇’……蘇青……她先走的……” 話音未落，她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發(fā)出“嗬嗬”的抽氣聲，轉(zhuǎn)身踉蹌著沖進旁邊的側(cè)廳，消失在黑暗中。
“蘇青”？
林晚的心臟驟然縮緊！
日記本上的第二個名字！
那個女人知道！
她是誰？
為什么說“蘇青先走的”？
是死了嗎？
就在這時，餐廳的方向傳來人聲。
林晚循聲而去。
餐廳同樣巨大，長條餐桌旁零星坐著幾個人。
陸琛坐在主位，神情冷峻。
他旁邊坐著一個穿著考究、頭發(fā)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的老者，正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是顧臨淵博士的遺孀，顧夫人。
她眼神銳利，像手術(shù)刀般掃過林晚。
餐桌另一頭，坐著三個病人：一個穿著病號服、眼神呆滯的中年男人，機械地咀嚼著食物，對周圍毫無反應(yīng)——陳默（日記本上的第三個名字）。
一個面容英俊卻帶著病態(tài)蒼白的青年，眼神閃爍，不時緊張地看向門口——沈聿修（日記本上的第西個名字）。
一個氣質(zhì)沉穩(wěn)、但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陰郁的中年男人，正是周嶼（日記本上的第五個名字），他似乎認出了林晚，眼神復(fù)雜地閃了閃。
林晚在陸琛示意的空位坐下。
餐桌上氣氛詭異，只有刀叉碰撞的輕微聲響。
顧夫人率先開口，聲音沙啞：“林小姐，五年了。
**妹……林曦，是個聰明的孩子，可惜……太敏感。
‘歸寂’沒能留住她，是我們的遺憾。”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陸琛身上。
“顧夫人節(jié)哀?！?br>
林晚不動聲色，“我此來，只想帶她最后一點東西離開?！?br>
“東西？”
顧夫人冷笑一聲，“她的東西，早該燒了。
有些記憶，不該被喚醒。
就像那場火，燒得干干凈凈最好?！?br>
她特意加重了“燒”字。
陸琛放下刀叉，打斷道：“顧夫人。
林小姐是客人。
晚餐后，她可以去林曦的房間。
但僅限于此。
‘歸寂’的規(guī)矩，不容破壞?！?br>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
晚餐在壓抑中結(jié)束。
林晚借口疲憊，提前離開。
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憑著記憶，走向東翼走廊盡頭那間屬于妹妹的屋子。
鑰匙**鎖孔，發(fā)出艱澀的聲響。
門開了。
房間比她想象中整潔，但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灰塵和……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硝煙味。
家具都蒙著白布。
林晚掀開床邊書桌的白布，拉開抽屜。
空空如也。
衣柜里，幾件舊衣服。
她幾乎要放棄時，指尖在書桌最底層抽屜的夾縫里，觸到一張硬硬的卡片。
她抽出來，是一張**“歸寂”療養(yǎng)院內(nèi)部通訊錄**。
紙張發(fā)黃，顯然是舊物。
她快速翻找，在“病人檔案”一欄，手指停住了。
上面清晰地列著幾個名字和編號：** - 編號：A-01蘇青 - 編號：A-02陳默 - 編號：A-03沈聿修 - 編號：A-04周嶼 - 編號：A-05趙啟明 - 編號：A-06林曦 - 編號：A-07林曦是第七個！
而那個被涂抹的第七個名字，指向的竟然是她妹妹自己？！
林晚如遭雷擊。
妹妹的日記里反復(fù)提到“第七個也來了”，難道她是在記錄自己？
那“找到第七個名字”又是什么意思？
她再看通訊錄，發(fā)現(xiàn)“蘇青”、“趙啟明”和“林曦”的名字后面，都標注著一個小小的黑色十字架。
她們都死了！
而“**”、“陳默”、“沈聿修”、“周嶼”的名字后，則是問號。
“蘇青先走的……” 那個神秘女人的話在耳邊回響。
原來是真的。
林晚的心沉入谷底。
這七個名字，是顧臨淵博士的七名特殊病人！
她們都經(jīng)歷了嚴重的創(chuàng)傷，被送來“歸寂”進行某種實驗性治療。
而林曦是最后一個，編號A-07。
她們之中，己有三人死亡，包括林曦。
就在這時，窗外濃霧中，毫無預(yù)兆地，再次傳來一聲沉悶的鐘鳴。
咚——第二聲。
比第一聲更加低沉，更加悠長，仿佛敲在人的靈魂深處。
林晚猛地沖到窗邊，濃霧茫茫，什么也看不見。
但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大廳里那架墨綠色的落地鐘，它的指針，從7:00的位置，猛地跳到了12:00！
而鐘擺，依舊紋絲不動！
時間被扭曲了！
鐘聲并非來自那架鐘！
那么，聲音來自哪里？
誰在敲鐘？
第二聲之后，還有五聲……下一個目標是誰？
林晚攥緊了手中的通訊錄和日記本，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突然意識到，通訊錄上“林曦”名字后的黑色十字架，墨跡似乎比其他兩個更新鮮。
而且，在“林曦”名字的旁邊，用極淡的鉛筆，幾乎難以辨認地寫著一行小字：“替換程序：啟動。
目標：林晚。
代號：A-07?！?br>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席卷全身。
她猛地抬頭，目光撞上房間角落的那面穿衣鏡。
鏡中，她的倒影依舊蒼白，但在她肩膀的后方，另一個穿著白色病號服的身影正緩緩浮現(xiàn)——是林曦！
她臉上沒有笑容，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干裂的嘴唇無聲地開合，仿佛在重復(fù)著日記里的話：“姐姐……找到第七個名字……否則……下一個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