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庫房尋寶，《八荒戰(zhàn)典》
開局嘴開光，世子橫推天下
楊昭站在庫房門口，鐵門在身后緩緩合攏，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他沒有回頭，目光掃過眼前層層疊疊的兵器架，心中默念：“系統(tǒng)，如果我現(xiàn)在隨便挑一件兵器，‘手氣王’能起作用嗎？”
念頭剛落，視野角落那熟悉的半透明界面輕輕一閃。
雖無文字回應(yīng)，但他心頭忽然一動，仿佛有人在耳邊低語：“往那邊走?！?br>
他不動聲色，腳步自然地沿著下層兵器架前行。
刀槍整齊排列，寒光微閃，皆為制式裝備，毫無出奇之處。
趙虎站在門口登記簿前低頭寫字，筆尖沙沙作響，并未注意他。
楊昭嘴角微揚，順著那股莫名的牽引感，慢慢踱到庫房最角落的一排舊架前。
這里堆放著退役兵刃，積了薄灰，連巡邏的守衛(wèi)都懶得靠近。
一把斷刃斜插在木槽里，旁邊躺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長刀，鐵鞘斑駁，刀柄上的纏繩早己腐朽。
他伸手拂過斷刃，指尖剛觸到金屬，忽覺掌心一震，宛如電流竄過。
“就它了?！?br>
他低聲自語，順手將那柄破刀取下。
入手極輕，明顯不是實戰(zhàn)用刀。
他掂了掂，冷笑一聲：“空心的。”
撬開刀鞘并不難，底部暗扣一按，咔噠輕響，內(nèi)層滑出一個小巧的青銅木匣。
匣面刻著兩個古字——“八荒”，筆畫深峻，隱隱泛著青光，似曾被某種力量封存過。
楊昭心跳快了半拍。
他沒有急于打開，而是不動聲色地環(huán)顧西周。
趙虎仍在門口，背對著他翻看冊子。
他迅速掀開匣蓋，里面靜靜躺著一卷泛黃的手抄本，封皮上寫著《八荒戰(zhàn)典》西字，墨色沉穩(wěn)，力透紙背。
“還真是個寶貝?！?br>
他輕笑一聲，迅速合上匣蓋，揣進懷里。
正要起身，門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鎧甲摩擦的聲響由遠及近。
一道高大身影出現(xiàn)在鐵門前，披玄甲，束腰帶，肩頭還沾著演武場的塵土。
是楊烈。
他走進來，目光在庫房內(nèi)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楊昭身上：“你在這兒？”
“大哥。”
楊昭站起身，拍了拍袍角的灰塵，“母妃給了銀票，讓我挑件兵刃好好練武?！?br>
楊烈眉頭微皺：“就你這身板，拿得起什么像樣的家伙？
別又挑把花架子回去砸人?！?br>
“哪能呢?！?br>
楊昭笑著從地上拾起那柄破刀，“我就撿了把退役的，省得浪費好鐵?！?br>
楊烈瞥了眼那破刀，嗤笑：“這玩意兒連豬都殺不死，你還當(dāng)寶捧著？”
“話不能這么說?！?br>
楊昭把刀遞過去，“破是破了點，可您不覺得它特別輕嗎？
適合我這種瘦弱書生?！?br>
楊烈接過刀，隨手一揮，刀身晃蕩，發(fā)出空洞的嗡鳴。
他眼神一凝，立刻察覺不對：“這是空心的？
藏東西了？”
“沒有沒有。”
楊昭擺手，“頂多藏了點老鼠屎?！?br>
楊烈不信，手指掐住刀鞘底端，用力一掰——“咔！”
暗格彈開，空空如也。
楊烈瞇眼盯著他：“東西呢？”
“什么東西？”
楊昭一臉無辜，“大哥您是不是操勞過度，出現(xiàn)幻覺了？”
“少給我裝傻。”
楊烈一把抓住他手腕，聲音壓低，“剛才你動作太快，我看見你把東西收進懷里了。
拿出來?！?br>
楊昭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青銅木匣，遞過去：“就這個，我自己都不知道啥來頭?！?br>
楊烈接過木匣，指尖撫過“八荒”二字，臉色驟變：“這……這不是前朝失傳的《八荒戰(zhàn)典》？
父王提過，此典曾為鎮(zhèn)國武學(xué)，后來在戰(zhàn)火中焚毀，怎么會在你手里？”
“我哪知道。”
楊昭聳肩，“隨手一拿，就碰上了。
可能我今天運氣好?！?br>
楊烈死死盯著他，半晌，忽然笑了：“運氣好？
你以前在武堂炸沙盤的時候怎么沒這么好運？
上個月偷喝我酒窖藏釀的時候怎么沒被雷劈？
現(xiàn)在倒說運氣好？”
“人總得進步吧?！?br>
楊昭咧嘴，“說不定我命中就該今天走運?！?br>
楊烈搖頭，把木匣還給他，語氣嚴(yán)肅了幾分：“這東西不能亂傳。
你若真想練，先別聲張，找個穩(wěn)妥地方收好。
這等秘典，一旦露了風(fēng)聲，王府內(nèi)外都會有人盯上。”
“明白?！?br>
楊昭鄭重接過，重新揣回懷里，“我回去就鎖進箱子?！?br>
“還有。”
楊烈拍了下他肩膀，“既然得了機緣，就得對得起這份運氣。
別拿它去換酒錢，也別拿它炫耀。
練不出名堂，我親自打斷你的腿?！?br>
“不至于不至于。”
楊昭笑著躲開，“我可是要成為武道巔峰的男人，怎么能辜負一本破書。”
“破書？”
楊烈瞪眼，“這要是破書，天下就沒真經(jīng)了?！?br>
兩人正說著，趙虎從門口走過來，看了眼楊昭手中的破刀，又看了看楊烈：“大少爺也來了？
世子爺剛登記了這把退役刀，按規(guī)矩帶走沒問題吧？”
“帶吧?！?br>
楊烈揮手，“不過趙叔，這事別往外說。
尤其是這刀里有暗格的事，聽見沒？”
趙虎立刻會意：“小的明白，嘴嚴(yán)得很?！?br>
楊昭沖他一笑：“多謝趙叔通融。”
趙虎難得點頭：“世子今日舉止規(guī)矩，不像從前那般胡鬧，小的自然也愿行個方便?！?br>
三人一同走出庫房，鐵門在身后重重關(guān)上。
夕陽斜照，青石道泛著暖光。
楊昭走在前頭，手按在懷中木匣上，能感覺到那股若有若無的溫?zé)?，像是藏著某種沉睡的力量。
楊烈在后頭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你說你隨手一拿就得了這東西……我怎么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哪兒不對？”
楊昭回頭，“難道我還專門挖地道來偷？”
“不是?！?br>
楊烈皺眉，“這庫房我**過上百次，那排舊架從沒人碰。
你今天第一次來，就能精準(zhǔn)找到藏典的刀？
還剛好撬開？”
“興許是我天生慧眼?！?br>
楊昭眨眨眼，“或者……財神爺真附體了？”
楊烈盯著他，沉默兩秒，忽然笑出聲：“行吧，你要真是財神轉(zhuǎn)世，記得分我點財運。
我軍營里還缺三百副新甲呢?！?br>
“等我成了武圣，送你三千副?！?br>
楊昭抬腳往前走，語氣輕松，“不過大哥，下次能不能別總用‘打斷腿’威脅我？
傷感情?！?br>
“你不氣我，我就不打斷?！?br>
楊烈跟上來，“可你要是再敢動我酒窖，別說腿，腦袋都給你擰下來。”
“記住了。”
楊昭舉手投降，“以后偷酒之前，先給您留兩壇?！?br>
楊烈無奈搖頭，抬手想敲他腦袋，卻在半空中頓住，改成了輕輕一拍。
兩人并肩走過演武場邊緣，兵器碰撞聲與喝令聲此起彼伏。
幾名年輕侍衛(wèi)正在對練，刀光交錯，塵土飛揚。
楊昭停下腳步，望向場中。
“怎么，想試試？”
楊烈問。
“不急?！?br>
他摸了摸懷中的木匣，“等我把這‘破書’看懂了再說?！?br>
“那你最好快點?！?br>
楊烈冷笑，“三天后武場較技，父王點了名要你上場。
輸了，可不只是丟臉的事?！?br>
楊昭咧嘴一笑：“輸？
那得多倒霉才行。”
他轉(zhuǎn)身朝居所方向走去，步伐輕快。
夕陽拉長他的影子，像一把出鞘的刀，首首刺向前方。
一只手伸進懷里，指尖觸到青銅木匣的棱角。
這玩意兒，能不能翻身就看你了。
楊昭邊走邊琢磨：這世道，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武者分九品，從最低的一品外勁到傳說中的超品通神，每升一品，壽命漲十年，力氣翻一倍；到了五品內(nèi)息自生，七品踏雪無痕，八品開山裂石，九品更是能一人鎮(zhèn)一城。
至于超品……據(jù)說百年前有個老祖宗短暫踏入過那個境界，結(jié)果飛升時把半個山頭給掀了，至今那片地還寸草不生。
楊家世代習(xí)武，鎮(zhèn)北王楊天策乃當(dāng)朝三大宗師之一，己至九品巔峰，傳聞只差半步便可窺見超品之境，但是這半步卻也難如登天。
他年輕時率三千鐵騎橫掃北疆，一槍挑落敵國大*，威震諸國，至今邊境蠻族提起“黑甲槍王”仍不敢南下半步。
如今雖退居王府，但每日晨起必于后山試槍百回，槍風(fēng)所至，落葉成粉，山石崩裂。
楊烈身為長子，承襲家傳槍法，年未三十便己突破七品門檻，一身修為在同輩中罕有匹敵。
他主修《破岳槍訣》，講究剛猛暴烈，一擊**，曾在邊關(guān)單騎沖陣，連斬七名敵將，被譽為“小槍王”。
九品強者屈指可數(shù)，皆為鎮(zhèn)守一方的重臣或隱世高人。
至于楊昭，不說也罷。
《八荒戰(zhàn)典》，聽名字就霸氣側(cè)漏，前朝鎮(zhèn)國武學(xué)，哪怕只剩半卷，也夠我咸魚翻身了。
只要我能參透其中一二，別說什么較技比武，就算將來被人**，也能一邊逃命一邊喊“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他嘿嘿一笑，心想：以前爹娘說我懶散貪玩，成不了大事，大哥說我除了嘴皮子利索啥都不行，連丫鬟翠萍都說我練功的樣子像在跳舞。
可你們等著瞧吧，等我哪天一拳轟碎千斤閘，你們就會發(fā)現(xiàn)——我不是廢物，我只是還沒開始發(fā)力。
畢竟，真正的高手，都是從不起眼的地方**的。
就像這把破刀，外表爛得像被狗啃過，內(nèi)里卻藏著驚天機緣。
你說巧不巧？
我楊昭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這種巧。
而且說真的，要不是怕穿幫，我都想給系統(tǒng)頒個“年度最佳伯樂獎”。
他沒有回頭，目光掃過眼前層層疊疊的兵器架，心中默念：“系統(tǒng)，如果我現(xiàn)在隨便挑一件兵器，‘手氣王’能起作用嗎？”
念頭剛落，視野角落那熟悉的半透明界面輕輕一閃。
雖無文字回應(yīng)，但他心頭忽然一動，仿佛有人在耳邊低語：“往那邊走?！?br>
他不動聲色，腳步自然地沿著下層兵器架前行。
刀槍整齊排列，寒光微閃，皆為制式裝備，毫無出奇之處。
趙虎站在門口登記簿前低頭寫字，筆尖沙沙作響，并未注意他。
楊昭嘴角微揚，順著那股莫名的牽引感，慢慢踱到庫房最角落的一排舊架前。
這里堆放著退役兵刃，積了薄灰，連巡邏的守衛(wèi)都懶得靠近。
一把斷刃斜插在木槽里，旁邊躺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長刀，鐵鞘斑駁，刀柄上的纏繩早己腐朽。
他伸手拂過斷刃，指尖剛觸到金屬，忽覺掌心一震，宛如電流竄過。
“就它了?！?br>
他低聲自語，順手將那柄破刀取下。
入手極輕，明顯不是實戰(zhàn)用刀。
他掂了掂，冷笑一聲：“空心的。”
撬開刀鞘并不難，底部暗扣一按，咔噠輕響，內(nèi)層滑出一個小巧的青銅木匣。
匣面刻著兩個古字——“八荒”，筆畫深峻，隱隱泛著青光，似曾被某種力量封存過。
楊昭心跳快了半拍。
他沒有急于打開，而是不動聲色地環(huán)顧西周。
趙虎仍在門口，背對著他翻看冊子。
他迅速掀開匣蓋，里面靜靜躺著一卷泛黃的手抄本，封皮上寫著《八荒戰(zhàn)典》西字，墨色沉穩(wěn)，力透紙背。
“還真是個寶貝?！?br>
他輕笑一聲，迅速合上匣蓋，揣進懷里。
正要起身，門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鎧甲摩擦的聲響由遠及近。
一道高大身影出現(xiàn)在鐵門前，披玄甲，束腰帶，肩頭還沾著演武場的塵土。
是楊烈。
他走進來，目光在庫房內(nèi)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楊昭身上：“你在這兒？”
“大哥。”
楊昭站起身，拍了拍袍角的灰塵，“母妃給了銀票，讓我挑件兵刃好好練武?！?br>
楊烈眉頭微皺：“就你這身板，拿得起什么像樣的家伙？
別又挑把花架子回去砸人?！?br>
“哪能呢?！?br>
楊昭笑著從地上拾起那柄破刀，“我就撿了把退役的，省得浪費好鐵?！?br>
楊烈瞥了眼那破刀，嗤笑：“這玩意兒連豬都殺不死，你還當(dāng)寶捧著？”
“話不能這么說?！?br>
楊昭把刀遞過去，“破是破了點，可您不覺得它特別輕嗎？
適合我這種瘦弱書生?！?br>
楊烈接過刀，隨手一揮，刀身晃蕩，發(fā)出空洞的嗡鳴。
他眼神一凝，立刻察覺不對：“這是空心的？
藏東西了？”
“沒有沒有。”
楊昭擺手，“頂多藏了點老鼠屎?！?br>
楊烈不信，手指掐住刀鞘底端，用力一掰——“咔！”
暗格彈開，空空如也。
楊烈瞇眼盯著他：“東西呢？”
“什么東西？”
楊昭一臉無辜，“大哥您是不是操勞過度，出現(xiàn)幻覺了？”
“少給我裝傻。”
楊烈一把抓住他手腕，聲音壓低，“剛才你動作太快，我看見你把東西收進懷里了。
拿出來?！?br>
楊昭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青銅木匣，遞過去：“就這個，我自己都不知道啥來頭?！?br>
楊烈接過木匣，指尖撫過“八荒”二字，臉色驟變：“這……這不是前朝失傳的《八荒戰(zhàn)典》？
父王提過，此典曾為鎮(zhèn)國武學(xué)，后來在戰(zhàn)火中焚毀，怎么會在你手里？”
“我哪知道。”
楊昭聳肩，“隨手一拿，就碰上了。
可能我今天運氣好?！?br>
楊烈死死盯著他，半晌，忽然笑了：“運氣好？
你以前在武堂炸沙盤的時候怎么沒這么好運？
上個月偷喝我酒窖藏釀的時候怎么沒被雷劈？
現(xiàn)在倒說運氣好？”
“人總得進步吧?！?br>
楊昭咧嘴，“說不定我命中就該今天走運?！?br>
楊烈搖頭，把木匣還給他，語氣嚴(yán)肅了幾分：“這東西不能亂傳。
你若真想練，先別聲張，找個穩(wěn)妥地方收好。
這等秘典，一旦露了風(fēng)聲，王府內(nèi)外都會有人盯上。”
“明白?！?br>
楊昭鄭重接過，重新揣回懷里，“我回去就鎖進箱子?！?br>
“還有。”
楊烈拍了下他肩膀，“既然得了機緣，就得對得起這份運氣。
別拿它去換酒錢，也別拿它炫耀。
練不出名堂，我親自打斷你的腿?！?br>
“不至于不至于。”
楊昭笑著躲開，“我可是要成為武道巔峰的男人，怎么能辜負一本破書。”
“破書？”
楊烈瞪眼，“這要是破書，天下就沒真經(jīng)了?！?br>
兩人正說著，趙虎從門口走過來，看了眼楊昭手中的破刀，又看了看楊烈：“大少爺也來了？
世子爺剛登記了這把退役刀，按規(guī)矩帶走沒問題吧？”
“帶吧?！?br>
楊烈揮手，“不過趙叔，這事別往外說。
尤其是這刀里有暗格的事，聽見沒？”
趙虎立刻會意：“小的明白，嘴嚴(yán)得很?！?br>
楊昭沖他一笑：“多謝趙叔通融。”
趙虎難得點頭：“世子今日舉止規(guī)矩，不像從前那般胡鬧，小的自然也愿行個方便?！?br>
三人一同走出庫房，鐵門在身后重重關(guān)上。
夕陽斜照，青石道泛著暖光。
楊昭走在前頭，手按在懷中木匣上，能感覺到那股若有若無的溫?zé)?，像是藏著某種沉睡的力量。
楊烈在后頭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你說你隨手一拿就得了這東西……我怎么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哪兒不對？”
楊昭回頭，“難道我還專門挖地道來偷？”
“不是?！?br>
楊烈皺眉，“這庫房我**過上百次，那排舊架從沒人碰。
你今天第一次來，就能精準(zhǔn)找到藏典的刀？
還剛好撬開？”
“興許是我天生慧眼?！?br>
楊昭眨眨眼，“或者……財神爺真附體了？”
楊烈盯著他，沉默兩秒，忽然笑出聲：“行吧，你要真是財神轉(zhuǎn)世，記得分我點財運。
我軍營里還缺三百副新甲呢?！?br>
“等我成了武圣，送你三千副?！?br>
楊昭抬腳往前走，語氣輕松，“不過大哥，下次能不能別總用‘打斷腿’威脅我？
傷感情?！?br>
“你不氣我，我就不打斷?！?br>
楊烈跟上來，“可你要是再敢動我酒窖，別說腿，腦袋都給你擰下來。”
“記住了。”
楊昭舉手投降，“以后偷酒之前，先給您留兩壇?！?br>
楊烈無奈搖頭，抬手想敲他腦袋，卻在半空中頓住，改成了輕輕一拍。
兩人并肩走過演武場邊緣，兵器碰撞聲與喝令聲此起彼伏。
幾名年輕侍衛(wèi)正在對練，刀光交錯，塵土飛揚。
楊昭停下腳步，望向場中。
“怎么，想試試？”
楊烈問。
“不急?！?br>
他摸了摸懷中的木匣，“等我把這‘破書’看懂了再說?！?br>
“那你最好快點?！?br>
楊烈冷笑，“三天后武場較技，父王點了名要你上場。
輸了，可不只是丟臉的事?！?br>
楊昭咧嘴一笑：“輸？
那得多倒霉才行。”
他轉(zhuǎn)身朝居所方向走去，步伐輕快。
夕陽拉長他的影子，像一把出鞘的刀，首首刺向前方。
一只手伸進懷里，指尖觸到青銅木匣的棱角。
這玩意兒，能不能翻身就看你了。
楊昭邊走邊琢磨：這世道，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武者分九品，從最低的一品外勁到傳說中的超品通神，每升一品，壽命漲十年，力氣翻一倍；到了五品內(nèi)息自生，七品踏雪無痕，八品開山裂石，九品更是能一人鎮(zhèn)一城。
至于超品……據(jù)說百年前有個老祖宗短暫踏入過那個境界，結(jié)果飛升時把半個山頭給掀了，至今那片地還寸草不生。
楊家世代習(xí)武，鎮(zhèn)北王楊天策乃當(dāng)朝三大宗師之一，己至九品巔峰，傳聞只差半步便可窺見超品之境，但是這半步卻也難如登天。
他年輕時率三千鐵騎橫掃北疆，一槍挑落敵國大*，威震諸國，至今邊境蠻族提起“黑甲槍王”仍不敢南下半步。
如今雖退居王府，但每日晨起必于后山試槍百回，槍風(fēng)所至，落葉成粉，山石崩裂。
楊烈身為長子，承襲家傳槍法，年未三十便己突破七品門檻，一身修為在同輩中罕有匹敵。
他主修《破岳槍訣》，講究剛猛暴烈，一擊**，曾在邊關(guān)單騎沖陣，連斬七名敵將，被譽為“小槍王”。
九品強者屈指可數(shù)，皆為鎮(zhèn)守一方的重臣或隱世高人。
至于楊昭，不說也罷。
《八荒戰(zhàn)典》，聽名字就霸氣側(cè)漏，前朝鎮(zhèn)國武學(xué)，哪怕只剩半卷，也夠我咸魚翻身了。
只要我能參透其中一二，別說什么較技比武，就算將來被人**，也能一邊逃命一邊喊“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他嘿嘿一笑，心想：以前爹娘說我懶散貪玩，成不了大事，大哥說我除了嘴皮子利索啥都不行，連丫鬟翠萍都說我練功的樣子像在跳舞。
可你們等著瞧吧，等我哪天一拳轟碎千斤閘，你們就會發(fā)現(xiàn)——我不是廢物，我只是還沒開始發(fā)力。
畢竟，真正的高手，都是從不起眼的地方**的。
就像這把破刀，外表爛得像被狗啃過，內(nèi)里卻藏著驚天機緣。
你說巧不巧？
我楊昭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這種巧。
而且說真的，要不是怕穿幫，我都想給系統(tǒng)頒個“年度最佳伯樂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