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食堂風波與“專屬”座位
冰糖撞烏龍
第二天早上七點，顧嶼準時被鬧鐘叫醒。
他按掉鈴聲，起身疊被，動作流暢得像設(shè)定好的程序——被子邊角對齊床沿，枕頭擺放在床頭正中央，連拖鞋都要朝著門口的方向放好。
洗漱時，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想起昨天圖書館的插曲，眉頭微不**地蹙了一下，隨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臉，試圖把那些關(guān)于“鵝**連衣裙”的碎片從腦子里清除。
“嶼哥，你可算醒了！”
宿舍門被推開，周揚端著早餐走進來，手里還多拿了一份豆?jié){油條，“我猜你肯定沒買早餐，特意給你帶的。
對了，昨天你讓我占圖書館的位置，我早上路過的時候看了，三樓靠窗那倆位置都空著，我己經(jīng)幫你放了本書占著了?！?br>
顧嶼接過早餐，道了聲謝，坐在書桌前慢慢吃起來。
他咬了口油條，突然想起昨天林小糖抱著書慌慌張張的樣子，又想起她掉在地上的那支黑色水筆，莫名覺得嘴里的油條好像比平時咸了點。
“嶼哥，你想啥呢？”
周揚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從早上起來就魂不守舍的，不會是還在想昨天那個砸你的女生吧？”
顧嶼抬眼瞥了他一下，語氣平淡：“沒有，只是在想今天的代碼要怎么寫?！?br>
“拉倒吧你，”周揚才不信，“你寫代碼的時候從來不會走神。
我跟你說，昨天我還看見那個女生了，就在食堂，穿個鵝**裙子，差點把湯灑在別人身上，跟個小迷糊似的?！?br>
顧嶼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沒接話，卻默默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八點十五分，顧嶼準時出門去上課。
他走在校園的小路上，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的白襯衫上，勾勒出清瘦的身形。
路上遇到不少打招呼的同學(xué)，他都只是點頭回應(yīng)，腳步?jīng)]停——在別人眼里，他永遠是那個不疾不徐、自帶“生人勿近”氣場的顧嶼。
可走到教學(xué)樓拐角時，他突然聽見一陣熟悉的慌亂聲音。
“讓讓！
麻煩讓讓！
要遲到了！”
顧嶼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就看見林小糖背著雙肩包，手里拿著一個**，一邊跑一邊往嘴里塞，頭發(fā)被風吹得有些亂，臉頰鼓鼓的，像只著急找窩的小松鼠。
她跑過他身邊時，還沒等顧嶼反應(yīng)過來，手里的**突然掉在了地上，餡料撒了一地。
林小糖停下腳步，看著地上的**，眼睛瞬間紅了。
她今天起晚了，就買了個**當早餐，現(xiàn)在不僅要遲到，連早餐都沒了。
顧嶼站在旁邊，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樣子，心里莫名有點不是滋味。
他猶豫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巧克力——這是他昨天從超市買的，本來想用來補充能量，還沒拆開。
他走上前，把巧克力遞到她面前：“這個給你。”
林小糖抬起頭，看見是昨天圖書館的冰山帥哥，愣了一下，然后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不能要你的東西，昨天還砸到你，己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
“拿著吧，”顧嶼把巧克力塞到她手里，語氣依舊平淡，“再不走，你真的要遲到了?！?br>
林小糖看了看手里的巧克力，又看了看他，小聲說了句“謝謝”，然后撿起地上的塑料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zhuǎn)身往教學(xué)樓跑。
跑了幾步，她又回頭，對著顧嶼揮了揮手：“我叫林小糖！
計算機系大一的！
謝謝你的巧克力！”
顧嶼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嘴角又不自覺地勾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還殘留著剛才遞巧克力時的溫度。
“林小糖……”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覺得還挺符合她的樣子，像顆甜甜的糖果。
上午的課結(jié)束后，顧嶼和周揚一起去食堂吃飯。
食堂里人很多，到處都是排隊的隊伍。
顧嶼選了一個人相對少的窗口，點了一份番茄炒蛋和一碗米飯，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周揚端著餐盤過來，剛坐下就嚷嚷：“嶼哥，你看那邊！
那個小迷糊又出狀況了！”
顧嶼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林小糖站在打湯的窗口前，手里端著一碗紫菜蛋花湯，正小心翼翼地往座位走。
可走到一半，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湯碗瞬間傾斜，大半碗湯都灑了出去，正好潑在旁邊一個男生的白襯衫上。
“你怎么走路的??？
沒長眼睛嗎？”
那個男生立刻生氣了，指著林小糖嚷嚷，“我這襯衫剛買的，你賠得起嗎？”
林小糖嚇得臉都白了，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guī)湍阆窗?，或者我賠你錢！”
“賠？
你知道這襯衫多少錢嗎？”
男生不依不饒，聲音越來越大，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指指點點的。
林小糖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眼眶都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倔強地沒掉下來。
顧嶼看著這一幕，心里的火氣瞬間上來了。
他放下筷子，起身走了過去，擋在林小糖面前，看著那個男生，語氣冰冷：“襯衫多少錢？
我賠?！?br>
那個男生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突然出來幫林小糖。
他上下打量了顧嶼一番，認出他是計算機系的學(xué)霸顧嶼，雖然有點忌憚，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這襯衫三百多，剛買的，還沒穿幾次?！?br>
顧嶼沒廢話，拿出手機，打開支付界面：“掃碼，我轉(zhuǎn)你西百。
多的一百，算給你道歉的?！?br>
男生見他這么干脆，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接過手機掃了碼，嘟囔了一句“算了算了，下次注意點”，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周圍的人見沒熱鬧看了，也都紛紛散開。
林小糖從顧嶼身后探出頭，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謝謝你……又讓你幫我解圍了?！?br>
顧嶼轉(zhuǎn)過身，看著她紅紅的眼睛，心里軟了一下：“沒事，下次走路小心點。”
他頓了頓，又問，“你沒燙到吧？”
林小糖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湯灑了，沒吃到。”
顧嶼看了看她空著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桌上的番茄炒蛋，想了想，把自己的餐盤推到她面前：“我這份還沒動，你吃吧。”
“不行不行，”林小糖連忙擺手，“你還沒吃呢，我怎么能吃你的?！?br>
“我再去打一份?！?br>
顧嶼說完，轉(zhuǎn)身走向打飯窗口，留下林小糖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像喝了熱湯一樣。
顧嶼重新打了一份飯回來時，看見林小糖正坐在座位上，小口小口地吃著他剛才那份番茄炒蛋，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滿足的小貓咪。
他在她對面坐下，慢慢吃著自己的飯，沒說話，卻覺得今天的飯菜好像比平時香了不少。
“顧嶼學(xué)長，”林小糖突然開口，“你為什么總幫我??？
我老是給你添麻煩?！?br>
顧嶼抬眼看向她，想了想，說：“舉手之勞?！?br>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昨天還想著要離這個“*ug制造機”遠一點，可今天看到她受委屈，還是忍不住想幫她。
或許是因為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或許是因為她每次道歉時慌亂又真誠的樣子，又或許，是因為她像顆甜甜的糖果，總能打破他生活里的沉悶。
吃完飯，顧嶼和林小糖一起走出食堂。
林小糖要去圖書館還書，顧嶼正好也要去圖書館寫代碼，兩人便順路一起走。
路上，林小糖嘰嘰喳喳地跟他說著話，從她的專業(yè)說到她的室友，從學(xué)校的風景說到附近的小吃店，聲音清脆，像小鳥一樣。
顧嶼很少跟人說這么多話，卻沒有覺得煩，反而很認真地聽著，偶爾還會回應(yīng)一兩句。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格外和諧。
到了圖書館，顧嶼帶著林小糖走到三樓靠窗的位置，指了指旁邊的空位：“以后你要是來圖書館，就坐這里吧。”
林小糖愣了一下：“這里不是你平時坐的位置嗎？
我坐在這里，會不會打擾你？”
“不會，”顧嶼坐下，打開電腦，“這里離我近，你要是再掉東西，我還能幫你撿?！?br>
林小糖聽了，臉瞬間紅了，小聲說了句“謝謝學(xué)長”，然后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拿出自己的書，小心翼翼地翻著，生怕再打擾到他。
顧嶼打開代碼界面，卻沒有立刻開始寫，而是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林小糖。
她正認真地看著書，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小弧線，看起來很專注。
他看著她的側(cè)臉，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開始寫代碼。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屏幕上的代碼一行行浮現(xiàn)，顧嶼卻覺得今天的心情格外好，連平時覺得枯燥的代碼，好像都變得有趣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生活里的那道“程序”，好像因為林小糖的出現(xiàn)，開始出現(xiàn)了不一樣的“變量”。
而林小糖坐在旁邊，偶爾會偷偷看一眼顧嶼。
他認真寫代碼的樣子真的很好看，陽光落在他的側(cè)臉上，勾勒出精致的輪廓，連敲擊鍵盤的聲音都很好聽。
她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更小心一點，不能再給顧嶼學(xué)長添麻煩了，還要好好跟他學(xué)習，爭取成為像他一樣厲害的人。
圖書館里很安靜，只有翻書的輕響和鍵盤敲擊的聲音。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柔和。
A大的秋天，因為這場意外的相遇和相處，開始變得越來越甜了。
他按掉鈴聲，起身疊被，動作流暢得像設(shè)定好的程序——被子邊角對齊床沿，枕頭擺放在床頭正中央，連拖鞋都要朝著門口的方向放好。
洗漱時，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想起昨天圖書館的插曲，眉頭微不**地蹙了一下，隨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臉，試圖把那些關(guān)于“鵝**連衣裙”的碎片從腦子里清除。
“嶼哥，你可算醒了！”
宿舍門被推開，周揚端著早餐走進來，手里還多拿了一份豆?jié){油條，“我猜你肯定沒買早餐，特意給你帶的。
對了，昨天你讓我占圖書館的位置，我早上路過的時候看了，三樓靠窗那倆位置都空著，我己經(jīng)幫你放了本書占著了?！?br>
顧嶼接過早餐，道了聲謝，坐在書桌前慢慢吃起來。
他咬了口油條，突然想起昨天林小糖抱著書慌慌張張的樣子，又想起她掉在地上的那支黑色水筆，莫名覺得嘴里的油條好像比平時咸了點。
“嶼哥，你想啥呢？”
周揚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從早上起來就魂不守舍的，不會是還在想昨天那個砸你的女生吧？”
顧嶼抬眼瞥了他一下，語氣平淡：“沒有，只是在想今天的代碼要怎么寫?！?br>
“拉倒吧你，”周揚才不信，“你寫代碼的時候從來不會走神。
我跟你說，昨天我還看見那個女生了，就在食堂，穿個鵝**裙子，差點把湯灑在別人身上，跟個小迷糊似的?！?br>
顧嶼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沒接話，卻默默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八點十五分，顧嶼準時出門去上課。
他走在校園的小路上，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的白襯衫上，勾勒出清瘦的身形。
路上遇到不少打招呼的同學(xué)，他都只是點頭回應(yīng)，腳步?jīng)]停——在別人眼里，他永遠是那個不疾不徐、自帶“生人勿近”氣場的顧嶼。
可走到教學(xué)樓拐角時，他突然聽見一陣熟悉的慌亂聲音。
“讓讓！
麻煩讓讓！
要遲到了！”
顧嶼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就看見林小糖背著雙肩包，手里拿著一個**，一邊跑一邊往嘴里塞，頭發(fā)被風吹得有些亂，臉頰鼓鼓的，像只著急找窩的小松鼠。
她跑過他身邊時，還沒等顧嶼反應(yīng)過來，手里的**突然掉在了地上，餡料撒了一地。
林小糖停下腳步，看著地上的**，眼睛瞬間紅了。
她今天起晚了，就買了個**當早餐，現(xiàn)在不僅要遲到，連早餐都沒了。
顧嶼站在旁邊，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樣子，心里莫名有點不是滋味。
他猶豫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巧克力——這是他昨天從超市買的，本來想用來補充能量，還沒拆開。
他走上前，把巧克力遞到她面前：“這個給你。”
林小糖抬起頭，看見是昨天圖書館的冰山帥哥，愣了一下，然后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不能要你的東西，昨天還砸到你，己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
“拿著吧，”顧嶼把巧克力塞到她手里，語氣依舊平淡，“再不走，你真的要遲到了?！?br>
林小糖看了看手里的巧克力，又看了看他，小聲說了句“謝謝”，然后撿起地上的塑料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zhuǎn)身往教學(xué)樓跑。
跑了幾步，她又回頭，對著顧嶼揮了揮手：“我叫林小糖！
計算機系大一的！
謝謝你的巧克力！”
顧嶼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嘴角又不自覺地勾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還殘留著剛才遞巧克力時的溫度。
“林小糖……”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覺得還挺符合她的樣子，像顆甜甜的糖果。
上午的課結(jié)束后，顧嶼和周揚一起去食堂吃飯。
食堂里人很多，到處都是排隊的隊伍。
顧嶼選了一個人相對少的窗口，點了一份番茄炒蛋和一碗米飯，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周揚端著餐盤過來，剛坐下就嚷嚷：“嶼哥，你看那邊！
那個小迷糊又出狀況了！”
顧嶼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林小糖站在打湯的窗口前，手里端著一碗紫菜蛋花湯，正小心翼翼地往座位走。
可走到一半，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湯碗瞬間傾斜，大半碗湯都灑了出去，正好潑在旁邊一個男生的白襯衫上。
“你怎么走路的??？
沒長眼睛嗎？”
那個男生立刻生氣了，指著林小糖嚷嚷，“我這襯衫剛買的，你賠得起嗎？”
林小糖嚇得臉都白了，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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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襯衫多少錢嗎？”
男生不依不饒，聲音越來越大，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指指點點的。
林小糖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眼眶都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倔強地沒掉下來。
顧嶼看著這一幕，心里的火氣瞬間上來了。
他放下筷子，起身走了過去，擋在林小糖面前，看著那個男生，語氣冰冷：“襯衫多少錢？
我賠?！?br>
那個男生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突然出來幫林小糖。
他上下打量了顧嶼一番，認出他是計算機系的學(xué)霸顧嶼，雖然有點忌憚，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這襯衫三百多，剛買的，還沒穿幾次?！?br>
顧嶼沒廢話，拿出手機，打開支付界面：“掃碼，我轉(zhuǎn)你西百。
多的一百，算給你道歉的?！?br>
男生見他這么干脆，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接過手機掃了碼，嘟囔了一句“算了算了，下次注意點”，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周圍的人見沒熱鬧看了，也都紛紛散開。
林小糖從顧嶼身后探出頭，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謝謝你……又讓你幫我解圍了?！?br>
顧嶼轉(zhuǎn)過身，看著她紅紅的眼睛，心里軟了一下：“沒事，下次走路小心點。”
他頓了頓，又問，“你沒燙到吧？”
林小糖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湯灑了，沒吃到。”
顧嶼看了看她空著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桌上的番茄炒蛋，想了想，把自己的餐盤推到她面前：“我這份還沒動，你吃吧。”
“不行不行，”林小糖連忙擺手，“你還沒吃呢，我怎么能吃你的?！?br>
“我再去打一份?！?br>
顧嶼說完，轉(zhuǎn)身走向打飯窗口，留下林小糖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像喝了熱湯一樣。
顧嶼重新打了一份飯回來時，看見林小糖正坐在座位上，小口小口地吃著他剛才那份番茄炒蛋，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滿足的小貓咪。
他在她對面坐下，慢慢吃著自己的飯，沒說話，卻覺得今天的飯菜好像比平時香了不少。
“顧嶼學(xué)長，”林小糖突然開口，“你為什么總幫我??？
我老是給你添麻煩?！?br>
顧嶼抬眼看向她，想了想，說：“舉手之勞?！?br>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昨天還想著要離這個“*ug制造機”遠一點，可今天看到她受委屈，還是忍不住想幫她。
或許是因為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或許是因為她每次道歉時慌亂又真誠的樣子，又或許，是因為她像顆甜甜的糖果，總能打破他生活里的沉悶。
吃完飯，顧嶼和林小糖一起走出食堂。
林小糖要去圖書館還書，顧嶼正好也要去圖書館寫代碼，兩人便順路一起走。
路上，林小糖嘰嘰喳喳地跟他說著話，從她的專業(yè)說到她的室友，從學(xué)校的風景說到附近的小吃店，聲音清脆，像小鳥一樣。
顧嶼很少跟人說這么多話，卻沒有覺得煩，反而很認真地聽著，偶爾還會回應(yīng)一兩句。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格外和諧。
到了圖書館，顧嶼帶著林小糖走到三樓靠窗的位置，指了指旁邊的空位：“以后你要是來圖書館，就坐這里吧。”
林小糖愣了一下：“這里不是你平時坐的位置嗎？
我坐在這里，會不會打擾你？”
“不會，”顧嶼坐下，打開電腦，“這里離我近，你要是再掉東西，我還能幫你撿?！?br>
林小糖聽了，臉瞬間紅了，小聲說了句“謝謝學(xué)長”，然后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拿出自己的書，小心翼翼地翻著，生怕再打擾到他。
顧嶼打開代碼界面，卻沒有立刻開始寫，而是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林小糖。
她正認真地看著書，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小弧線，看起來很專注。
他看著她的側(cè)臉，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開始寫代碼。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屏幕上的代碼一行行浮現(xiàn)，顧嶼卻覺得今天的心情格外好，連平時覺得枯燥的代碼，好像都變得有趣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生活里的那道“程序”，好像因為林小糖的出現(xiàn)，開始出現(xiàn)了不一樣的“變量”。
而林小糖坐在旁邊，偶爾會偷偷看一眼顧嶼。
他認真寫代碼的樣子真的很好看，陽光落在他的側(cè)臉上，勾勒出精致的輪廓，連敲擊鍵盤的聲音都很好聽。
她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更小心一點，不能再給顧嶼學(xué)長添麻煩了，還要好好跟他學(xué)習，爭取成為像他一樣厲害的人。
圖書館里很安靜，只有翻書的輕響和鍵盤敲擊的聲音。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柔和。
A大的秋天，因為這場意外的相遇和相處，開始變得越來越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