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刺客與預(yù)言
在異世界販點小劍
鏡面上浮現(xiàn)出新的影像：不再是血霧或人臉，而是一個清晰的地點——奇巧屋的后院，角度正是他現(xiàn)在站立的位置。
鏡中的影像顯示，月出時分，這里將是一片狼藉，墻上還有一道明顯的裂痕。
影像下方浮現(xiàn)出一行閃爍的倒計時：72小時00分00秒洛奇猛地轉(zhuǎn)身，環(huán)顧安靜的后院，月光如水，一切平靜如常，但他的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
“真是夠了，我可是穿越者，怎么會相信這種老套的預(yù)言？
“鏡子上的影像突然變化，顯示出洛奇在地球上最后時刻的畫面——他正在熬夜打游戲，然后因為觸電失去意識。
那是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的記憶。
文字再次浮現(xiàn)：“需要更多證據(jù)嗎，異鄉(xiāng)人？
“洛奇的手微微發(fā)抖，他盯著鏡子，許久才開口：“好吧，你贏了。
那么告訴我，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鏡面突然變得一片漆黑，然后浮現(xiàn)出一行新的文字：顧客總是對的——即使他們是來殺你的。
洛奇怔怔地看著這行字，突然聽到前店傳來敲門聲。
這么晚了，會是誰？
他將鏡子塞進(jìn)工作臺下，小心地走向店門，透過門縫，他看見一個披著斗篷的身影站在門外。
“己經(jīng)打烊了！
“洛奇喊道。
“我是來取預(yù)訂的貨物。
“一個低沉的聲音回答，“**人是馬卡斯。
“洛奇皺起眉頭，馬卡斯大師？
那個實驗室被染成粉色的煉金術(shù)士？
他可不記得接過任何預(yù)訂。
他打開門，想要問個清楚，卻看見來者手中藏著的不是錢袋，而是一把閃著寒光的**。
“馬卡斯大師向你問好，”陌生人冷冷地說，“為那瓶高效去污劑——它把他的實驗室變成了永久性的彩虹色?！?br>
洛奇的心臟猛地一跳，腦子里飛速閃過那面破鏡子的預(yù)言——“顧客總是對的——即使他們是來殺你的?！?br>
這鏡子真是個烏鴉嘴，而且效率未免太高了點！
寒光閃閃的**首指洛奇的咽喉，持匕者兜帽下的眼神冰冷。
“等等！”
洛奇向后跳開，同時伸手從柜臺下摸出一個看起來像鈴鐺的東西，“馬卡斯大師的訂單是吧？
我正想跟他談?wù)勀瞧咳ノ蹌┑奈部顔栴}！”
刺客顯然沒料到這種反應(yīng)，動作遲疑了半秒。
就這半秒鐘，洛奇己經(jīng)猛搖手中的“鈴鐺”——那其實是他上周失敗的發(fā)明之一，本意是制造安撫狂躁魔寵的聲波，結(jié)果卻發(fā)出了能把地獄犬都嚇尿的刺耳噪音。
“嗶——嘎——吱——”難以形容的聲音瞬間充斥整個店鋪，刺客痛苦地捂住耳朵，**“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連窗外經(jīng)過的野貓都炸毛跳起三尺高。
洛奇自己也齜牙咧嘴地塞住了耳朵，趁機一腳把**踢**架底下。
“你看，我們可以文明解決這個問題，”噪音停止后，洛奇喘著氣說，“我可以提供額外的免費服務(wù)，比如...終身會員折扣？”
刺客晃了晃頭，顯然還沒從聲波攻擊中完全恢復(fù)：“大師最珍貴的龍晶卷軸...也變成了彩虹色！”
洛奇眨眨眼：“永久性的？”
“永久性的！”
刺客怒吼道，又從靴子里抽出一把備用**。
“噢，那確實有點麻煩。”
洛奇承認(rèn)，同時慢慢向后退，手指在身后的貨架上摸索著：“但你知道嗎？
彩虹色現(xiàn)在是王都最新流行趨勢！
法師塔最新一期的《奧術(shù)時尚》還說——”他的話被打斷了，因為刺客己經(jīng)撲了過來。
洛奇猛地抽出剛才摸到的東西——一面聲稱能“偏轉(zhuǎn)低級法術(shù)”但實際上只會自發(fā)唱歌的盾牌。
“~哦~那勇敢的騎士行向遠(yuǎn)方~”盾牌突然用跑調(diào)的嗓音唱起來，“~他的盔甲閃亮，但他的**很緊~”刺客的動作再次停滯，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一絲忍不住想笑的沖動。
洛奇趁機把盾牌塞向?qū)Ψ?，歌聲在狹小空間里回蕩：“~他屠龍救公主，但過敏打噴嚏~！”
“夠了！”
刺客崩潰地大喊，試圖砸爛那面歌唱的盾牌，但魔法加持的盾牌比他想象中結(jié)實。
就在這時，后院傳來一聲巨響，那套卡住的自動鎧甲不知怎么又動了起來，撞開后門沖進(jìn)店內(nèi)，機械地?fù)]舞著長劍。
“小心身后！”
洛奇“好心”提醒。
刺客轉(zhuǎn)身，恰好迎上鎧甲胡亂揮舞的手臂，被一拳擊中下巴，暈乎乎地轉(zhuǎn)了個圈。
鎧甲繼續(xù)它的破壞之路，撞翻了擺滿次級治療藥水的架子，藥水瓶子出人意料地結(jié)實，一個沒破，然后又絆到了“永不熄滅的提燈”，提燈閃爍兩下，頑強地繼續(xù)照明。
洛奇趁機抓起旁邊桌上的一瓶“速效安眠粉塵”朝著晃悠的刺客撒去，這玩意本意是幫助失眠冒險者，但純度可能有點問題。
“阿嚏！”
刺客打了個巨大的噴嚏，然后眼神變得迷茫，“這粉...”話沒說完，他就軟軟地倒了下去，開始輕聲打鼾。
而那套自動鎧甲終于成功把自己卡在了柜臺之間，徹底不動了。
店鋪內(nèi)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只有那面盾牌還在小聲哼著：“~現(xiàn)在騎士回來了，需要泡個熱水腳~...”洛奇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刺客，又看了看卡死的鎧甲和一片狼藉的店鋪。
“好吧，”他自言自語，“看來預(yù)言的一部分己經(jīng)實現(xiàn)了。”
他小心地繞過刺客，重新鎖好大門，掛上“暫停營業(yè)”的牌子——雖然以現(xiàn)在的混亂程度，掛不**子也沒什么區(qū)別。
然后他走到工作臺前，深吸一口氣，把那面厄運之鏡拖了出來。
鏡面上的影像己經(jīng)改變，不再是后院災(zāi)難場景，而是顯示著倒在地上的刺客，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威脅一號：己處理。
剩余威脅：未知。
倒計時：71小時53分18秒”洛奇挑眉：“嘿，你這鏡子還挺實用，能具體說說‘剩余威脅’是什么嗎？”
鏡面泛起漣漪，文字變化：“信息不足。
建議：提高店鋪安全等級。
推薦產(chǎn)品：自爆型看門地精（買二送一）”洛奇翻了個白眼：“那玩意上次差點把我地下室炸上天。
就沒有更靠譜的建議？”
鏡子沉默片刻，顯示新信息：“可選方案：雇傭保鏢。
推薦人選：騎士莎拉。”
洛奇想起了那個今天來沒收鏡子的女騎士。
“好吧，這建議還算實際?！?br>
洛奇點頭，“但我顯然付不起這個錢...”洛奇看了眼地上打鼾的刺客，“而且，我得先處理這個‘己處理的威脅’。”
他想了想，從柜臺下翻出一卷“誠實繃帶”——本意是包扎傷口時讓傷者不能說謊，但副作用是話嘮。
洛奇費力地把刺客拖到椅子上，用繃帶把他捆了個結(jié)實，剛打完最后一個結(jié)，刺客就朦朦朧朧地醒來。
“我在哪...”他嘟囔著，然后繃帶開始發(fā)光。
“你在奇巧屋，被你試圖**的老板抓住了！”
刺客大聲回答，聲音清晰響亮，“你左腳襪子有個洞，今早沒換**！”
然后他瞬間完全清醒，瞪大眼睛：“什么？！
這是怎么回事？！”
“這繃帶讓你說真話，所有真話?！?br>
洛奇拉過另一把椅子坐下，“現(xiàn)在，讓我們聊聊馬卡斯大師，還有他為什么這么在意顏色搭配?！?br>
刺客咬緊牙關(guān)試圖抵抗，但繃帶的力量顯然更強。
“大師下周要接待皇家法師團(tuán)的視察！”
他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整個實驗室必須是嚴(yán)肅的學(xué)術(shù)風(fēng)格！
但現(xiàn)在看起來像彩虹獨角獸嘔吐物現(xiàn)場！
他的對手一定會嘲笑他！”
洛奇忍住笑：“所以他就派你來殺我？
就為了個顏色問題？”
“莫…大師說...說這關(guān)乎他在法師界的地位...”刺客努力想閉嘴，但繃帶讓他繼續(xù)，“而且那去污劑不僅沒去掉顏色，還讓所有玻璃器皿在夜里發(fā)出熒光粉紅的光！”
“噢，那個啊，”洛奇點頭，“那是意外附加功能，我沒額外收費呢?！?br>
刺客憤怒地掙扎，但無濟于事。
在繃帶的幫助下，洛奇很快搞清楚了情況：馬卡斯大師是個極度好面子的煉金術(shù)士，不能容忍任何讓他出丑的事情。
而彩虹色的實驗室和熒光粉紅的玻璃器皿顯然觸及了他的底線。
“好吧，”洛奇最終說，“我有個提議，你回去告訴大師，我可以提供解決方案——一種特殊涂料，能覆蓋所有彩虹色和熒光，看起來就像最高級的黑曜石板材，而且給他打八折。”
刺客瞪著洛奇：“大師不會相信的！”
“他會信的，因為我會先給你一小瓶樣品帶回去。”
洛奇笑著說，“而且如果我死了，就沒有人能提供后續(xù)維護(hù)服務(wù)了——那涂料每年需要重新涂抹一次。”
這是洛奇的經(jīng)典套路：制造問題，然后提供需要長期維護(hù)的解決方案，地球商業(yè)的精髓被他完美應(yīng)用在異世界。
一小時后，刺客帶著一小瓶“高級黑曜石覆蓋涂料”（其實是洛奇用剩的黑色顏料加了點閃光粉）和一份年度維護(hù)合同草案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在嘟囔著“這繃帶怎么還解不開”和“我確實該換**了”之類的話。
洛奇重新關(guān)上門，看著一片狼藉的店鋪，嘆了口氣。
他拿起厄運之鏡，上面的倒計時還在無情減少。
“好吧，”他對鏡子說，“看來今晚是沒法睡了。
得先去雇個保鏢，然后...”他的話沒說完，因為鏡子突然顯示新信息：“提示：威脅二號正在接近。
類別：***。
來源：后院。
原因：禁魔籠失效?！?br>
洛奇僵住了。
他確實在后院放了個禁魔籠，里面關(guān)著一只前幾天不請自來的小精靈。
后院傳來輕微的爆炸聲，接著是一連串像是小鈴鐺發(fā)出的嘲笑聲。
洛奇深吸一口氣，抓起旁邊一根標(biāo)著“僅限演示”的魔杖，看了眼鏡子：“這玩意真的有用嗎？”
鏡子顯示：“概率：百分之三十。
副作用：可能暫時變成青蛙。
建議：慎重使用?！?br>
“好吧，還是用傳統(tǒng)方法?！?br>
洛奇放下魔杖，拿起最大的捕蟲網(wǎng)和一袋**催眠餅干，向后院走去。
“今天真是...豐富多彩啊。”
他嘟囔著推開通向后院的門。
鏡子上，倒計時繼續(xù)著：“71小時45分03秒”。
鏡中的影像顯示，月出時分，這里將是一片狼藉，墻上還有一道明顯的裂痕。
影像下方浮現(xiàn)出一行閃爍的倒計時：72小時00分00秒洛奇猛地轉(zhuǎn)身，環(huán)顧安靜的后院，月光如水，一切平靜如常，但他的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
“真是夠了，我可是穿越者，怎么會相信這種老套的預(yù)言？
“鏡子上的影像突然變化，顯示出洛奇在地球上最后時刻的畫面——他正在熬夜打游戲，然后因為觸電失去意識。
那是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的記憶。
文字再次浮現(xiàn)：“需要更多證據(jù)嗎，異鄉(xiāng)人？
“洛奇的手微微發(fā)抖，他盯著鏡子，許久才開口：“好吧，你贏了。
那么告訴我，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鏡面突然變得一片漆黑，然后浮現(xiàn)出一行新的文字：顧客總是對的——即使他們是來殺你的。
洛奇怔怔地看著這行字，突然聽到前店傳來敲門聲。
這么晚了，會是誰？
他將鏡子塞進(jìn)工作臺下，小心地走向店門，透過門縫，他看見一個披著斗篷的身影站在門外。
“己經(jīng)打烊了！
“洛奇喊道。
“我是來取預(yù)訂的貨物。
“一個低沉的聲音回答，“**人是馬卡斯。
“洛奇皺起眉頭，馬卡斯大師？
那個實驗室被染成粉色的煉金術(shù)士？
他可不記得接過任何預(yù)訂。
他打開門，想要問個清楚，卻看見來者手中藏著的不是錢袋，而是一把閃著寒光的**。
“馬卡斯大師向你問好，”陌生人冷冷地說，“為那瓶高效去污劑——它把他的實驗室變成了永久性的彩虹色?！?br>
洛奇的心臟猛地一跳，腦子里飛速閃過那面破鏡子的預(yù)言——“顧客總是對的——即使他們是來殺你的?！?br>
這鏡子真是個烏鴉嘴，而且效率未免太高了點！
寒光閃閃的**首指洛奇的咽喉，持匕者兜帽下的眼神冰冷。
“等等！”
洛奇向后跳開，同時伸手從柜臺下摸出一個看起來像鈴鐺的東西，“馬卡斯大師的訂單是吧？
我正想跟他談?wù)勀瞧咳ノ蹌┑奈部顔栴}！”
刺客顯然沒料到這種反應(yīng)，動作遲疑了半秒。
就這半秒鐘，洛奇己經(jīng)猛搖手中的“鈴鐺”——那其實是他上周失敗的發(fā)明之一，本意是制造安撫狂躁魔寵的聲波，結(jié)果卻發(fā)出了能把地獄犬都嚇尿的刺耳噪音。
“嗶——嘎——吱——”難以形容的聲音瞬間充斥整個店鋪，刺客痛苦地捂住耳朵，**“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連窗外經(jīng)過的野貓都炸毛跳起三尺高。
洛奇自己也齜牙咧嘴地塞住了耳朵，趁機一腳把**踢**架底下。
“你看，我們可以文明解決這個問題，”噪音停止后，洛奇喘著氣說，“我可以提供額外的免費服務(wù)，比如...終身會員折扣？”
刺客晃了晃頭，顯然還沒從聲波攻擊中完全恢復(fù)：“大師最珍貴的龍晶卷軸...也變成了彩虹色！”
洛奇眨眨眼：“永久性的？”
“永久性的！”
刺客怒吼道，又從靴子里抽出一把備用**。
“噢，那確實有點麻煩。”
洛奇承認(rèn)，同時慢慢向后退，手指在身后的貨架上摸索著：“但你知道嗎？
彩虹色現(xiàn)在是王都最新流行趨勢！
法師塔最新一期的《奧術(shù)時尚》還說——”他的話被打斷了，因為刺客己經(jīng)撲了過來。
洛奇猛地抽出剛才摸到的東西——一面聲稱能“偏轉(zhuǎn)低級法術(shù)”但實際上只會自發(fā)唱歌的盾牌。
“~哦~那勇敢的騎士行向遠(yuǎn)方~”盾牌突然用跑調(diào)的嗓音唱起來，“~他的盔甲閃亮，但他的**很緊~”刺客的動作再次停滯，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一絲忍不住想笑的沖動。
洛奇趁機把盾牌塞向?qū)Ψ?，歌聲在狹小空間里回蕩：“~他屠龍救公主，但過敏打噴嚏~！”
“夠了！”
刺客崩潰地大喊，試圖砸爛那面歌唱的盾牌，但魔法加持的盾牌比他想象中結(jié)實。
就在這時，后院傳來一聲巨響，那套卡住的自動鎧甲不知怎么又動了起來，撞開后門沖進(jìn)店內(nèi)，機械地?fù)]舞著長劍。
“小心身后！”
洛奇“好心”提醒。
刺客轉(zhuǎn)身，恰好迎上鎧甲胡亂揮舞的手臂，被一拳擊中下巴，暈乎乎地轉(zhuǎn)了個圈。
鎧甲繼續(xù)它的破壞之路，撞翻了擺滿次級治療藥水的架子，藥水瓶子出人意料地結(jié)實，一個沒破，然后又絆到了“永不熄滅的提燈”，提燈閃爍兩下，頑強地繼續(xù)照明。
洛奇趁機抓起旁邊桌上的一瓶“速效安眠粉塵”朝著晃悠的刺客撒去，這玩意本意是幫助失眠冒險者，但純度可能有點問題。
“阿嚏！”
刺客打了個巨大的噴嚏，然后眼神變得迷茫，“這粉...”話沒說完，他就軟軟地倒了下去，開始輕聲打鼾。
而那套自動鎧甲終于成功把自己卡在了柜臺之間，徹底不動了。
店鋪內(nèi)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只有那面盾牌還在小聲哼著：“~現(xiàn)在騎士回來了，需要泡個熱水腳~...”洛奇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刺客，又看了看卡死的鎧甲和一片狼藉的店鋪。
“好吧，”他自言自語，“看來預(yù)言的一部分己經(jīng)實現(xiàn)了。”
他小心地繞過刺客，重新鎖好大門，掛上“暫停營業(yè)”的牌子——雖然以現(xiàn)在的混亂程度，掛不**子也沒什么區(qū)別。
然后他走到工作臺前，深吸一口氣，把那面厄運之鏡拖了出來。
鏡面上的影像己經(jīng)改變，不再是后院災(zāi)難場景，而是顯示著倒在地上的刺客，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威脅一號：己處理。
剩余威脅：未知。
倒計時：71小時53分18秒”洛奇挑眉：“嘿，你這鏡子還挺實用，能具體說說‘剩余威脅’是什么嗎？”
鏡面泛起漣漪，文字變化：“信息不足。
建議：提高店鋪安全等級。
推薦產(chǎn)品：自爆型看門地精（買二送一）”洛奇翻了個白眼：“那玩意上次差點把我地下室炸上天。
就沒有更靠譜的建議？”
鏡子沉默片刻，顯示新信息：“可選方案：雇傭保鏢。
推薦人選：騎士莎拉。”
洛奇想起了那個今天來沒收鏡子的女騎士。
“好吧，這建議還算實際?！?br>
洛奇點頭，“但我顯然付不起這個錢...”洛奇看了眼地上打鼾的刺客，“而且，我得先處理這個‘己處理的威脅’。”
他想了想，從柜臺下翻出一卷“誠實繃帶”——本意是包扎傷口時讓傷者不能說謊，但副作用是話嘮。
洛奇費力地把刺客拖到椅子上，用繃帶把他捆了個結(jié)實，剛打完最后一個結(jié)，刺客就朦朦朧朧地醒來。
“我在哪...”他嘟囔著，然后繃帶開始發(fā)光。
“你在奇巧屋，被你試圖**的老板抓住了！”
刺客大聲回答，聲音清晰響亮，“你左腳襪子有個洞，今早沒換**！”
然后他瞬間完全清醒，瞪大眼睛：“什么？！
這是怎么回事？！”
“這繃帶讓你說真話，所有真話?！?br>
洛奇拉過另一把椅子坐下，“現(xiàn)在，讓我們聊聊馬卡斯大師，還有他為什么這么在意顏色搭配?！?br>
刺客咬緊牙關(guān)試圖抵抗，但繃帶的力量顯然更強。
“大師下周要接待皇家法師團(tuán)的視察！”
他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整個實驗室必須是嚴(yán)肅的學(xué)術(shù)風(fēng)格！
但現(xiàn)在看起來像彩虹獨角獸嘔吐物現(xiàn)場！
他的對手一定會嘲笑他！”
洛奇忍住笑：“所以他就派你來殺我？
就為了個顏色問題？”
“莫…大師說...說這關(guān)乎他在法師界的地位...”刺客努力想閉嘴，但繃帶讓他繼續(xù)，“而且那去污劑不僅沒去掉顏色，還讓所有玻璃器皿在夜里發(fā)出熒光粉紅的光！”
“噢，那個啊，”洛奇點頭，“那是意外附加功能，我沒額外收費呢?！?br>
刺客憤怒地掙扎，但無濟于事。
在繃帶的幫助下，洛奇很快搞清楚了情況：馬卡斯大師是個極度好面子的煉金術(shù)士，不能容忍任何讓他出丑的事情。
而彩虹色的實驗室和熒光粉紅的玻璃器皿顯然觸及了他的底線。
“好吧，”洛奇最終說，“我有個提議，你回去告訴大師，我可以提供解決方案——一種特殊涂料，能覆蓋所有彩虹色和熒光，看起來就像最高級的黑曜石板材，而且給他打八折。”
刺客瞪著洛奇：“大師不會相信的！”
“他會信的，因為我會先給你一小瓶樣品帶回去。”
洛奇笑著說，“而且如果我死了，就沒有人能提供后續(xù)維護(hù)服務(wù)了——那涂料每年需要重新涂抹一次。”
這是洛奇的經(jīng)典套路：制造問題，然后提供需要長期維護(hù)的解決方案，地球商業(yè)的精髓被他完美應(yīng)用在異世界。
一小時后，刺客帶著一小瓶“高級黑曜石覆蓋涂料”（其實是洛奇用剩的黑色顏料加了點閃光粉）和一份年度維護(hù)合同草案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在嘟囔著“這繃帶怎么還解不開”和“我確實該換**了”之類的話。
洛奇重新關(guān)上門，看著一片狼藉的店鋪，嘆了口氣。
他拿起厄運之鏡，上面的倒計時還在無情減少。
“好吧，”他對鏡子說，“看來今晚是沒法睡了。
得先去雇個保鏢，然后...”他的話沒說完，因為鏡子突然顯示新信息：“提示：威脅二號正在接近。
類別：***。
來源：后院。
原因：禁魔籠失效?！?br>
洛奇僵住了。
他確實在后院放了個禁魔籠，里面關(guān)著一只前幾天不請自來的小精靈。
后院傳來輕微的爆炸聲，接著是一連串像是小鈴鐺發(fā)出的嘲笑聲。
洛奇深吸一口氣，抓起旁邊一根標(biāo)著“僅限演示”的魔杖，看了眼鏡子：“這玩意真的有用嗎？”
鏡子顯示：“概率：百分之三十。
副作用：可能暫時變成青蛙。
建議：慎重使用?！?br>
“好吧，還是用傳統(tǒng)方法?！?br>
洛奇放下魔杖，拿起最大的捕蟲網(wǎng)和一袋**催眠餅干，向后院走去。
“今天真是...豐富多彩啊。”
他嘟囔著推開通向后院的門。
鏡子上，倒計時繼續(xù)著：“71小時45分03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