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道長的茅屋簡陋得超乎想象:一床、一桌、一灶,再無他物。
“修行之人,物欲乃第一障。”
他如是說,“今日起,你需自行搭建居所,自覓飲食?!?br>
我愣在原地:“自行搭建?
可我什么都不會??!”
道長袖袍一揮,幾件簡單工具落在腳前:一把銹跡斑斑的斧頭,一把鈍刀,一捆粗糙的麻繩。
“山中有的是木材藤蔓,如何運用,全看你自己的悟性?!?br>
接下來的三天,我體驗了人生中最狼狽的日子。
第一次砍樹,斧頭脫手險些傷到自己;第一次嘗試搭棚,剛進去就塌了;第一次尋找野果,吃得腹瀉不止。
玄明道長冷眼旁觀,從不指點。
第西天清晨,暴雨傾盆。
我匆忙搭建的草棚根本擋不住雨水,渾身濕透,冷得瑟瑟發(fā)抖。
望著道長那間看似簡陋卻滴水不漏的茅屋,我第一次感受到修為的差距。
“求道長指點!”
我跪在雨中,終于放下曾經(jīng)身為精英的傲慢。
茅屋門開,玄明道長站在門口:“可知為何讓你受苦?”
我搖頭。
“修行如建屋,需先固根基。
你心浮氣躁,急功近利,如這草棚般外強中干?!?br>
道長手指輕點,雨水在他指尖凝聚成珠,“看好了。”
水珠變幻,演示著建筑結(jié)構(gòu)的精妙,力學分布的均衡,自然材料的運用。
我恍然大悟,原來修行無處不在,一草一木皆含道法。
雨停后,我徹底拆掉草棚,重新開始。
這次我不再追求速度,而是用心感受每根木材的紋理,每根藤蔓的韌性,觀察山勢風向,選擇最合適的位置和結(jié)構(gòu)。
七天后,一間雖簡陋卻牢固的茅屋終于建成。
當晚,我在干燥的屋中安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次日,玄明道長難得地露出微笑:“今日教你吐納之法真正的精髓?!?br>
原來,我夢中所得口訣只是入門中的入門。
真正的吐納需要配合天地時辰,方位地勢,甚至星辰運轉(zhuǎn)。
“寅時陽氣初生,宜面向東方;午時陽氣鼎盛,宜汲取火靈;酉時陰陽交替,宜平衡調(diào)和......”道長娓娓道來,“不同地勢,靈氣屬性不同:水邊多陰柔,山頂多清陽,松柏林中多木靈,石洞內(nèi)多土元。”
我按照指點調(diào)整修煉,果然感覺大不相同。
體內(nèi)那縷氣流日益壯大,運轉(zhuǎn)越發(fā)自如。
一月后的谷雨時節(jié),山中霧氣特別重。
玄明道長早早叫醒我:“今日帶你去采藥。”
終南山深處,人跡罕至之處,道長如數(shù)家珍地指點著各種靈草:七星草、月華花、地靈根......大多是我從未見過的奇異植物。
“修行之道,財侶法地。
財即資源,這些靈草煉制丹藥,可助修行。”
道長小心采摘一株閃著微光的三葉草,“但需謹記:取之有道,不可竭澤而漁?!?br>
正當我們專心采藥時,忽然一陣腥風襲來。
草叢中竄出一只體型異常巨大的野豬,獠牙如刀,雙眼赤紅,明顯不同尋常。
“小心!
這是受了瘴氣影響的兇獸!”
玄明道長警示道。
野豬猛沖過來,速度驚人。
我本能地向后躲閃,卻被樹根絆倒。
眼看獠牙就要刺入胸膛,那縷修煉多日的氣流突然自行運轉(zhuǎn),涌向雙腿。
剎那間,時間似乎變慢,我身體輕飄飄地向側(cè)方滑開,堪堪避過致命一擊。
野豬撞在身后大樹上,合抱粗的樹干應聲而斷。
我驚出一身冷汗,剛才那一下絕非普通躲閃,仿佛有什么力量在引導我的身體。
野豬轉(zhuǎn)身再次沖來。
這次我定下心神,努力調(diào)動體內(nèi)那縷氣流。
氣流匯入雙眼,野豬的動作頓時變得清晰可辨,甚至能預判它的軌跡。
就在野豬即將撞上的瞬間,我側(cè)身避讓,同時下意識地揮手劈出。
氣流順著手臂涌出,形成一道無形氣刃。
“嗤”的一聲,野豬脖頸處出現(xiàn)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涌,哀嚎著倒地抽搐。
我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不敢相信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玄明道長走過來,查看野豬傷口,面色凝重:“引氣外放,煉氣初成。
尋常人需三年苦修,你僅用一月有余......”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一股暖流探入我體內(nèi)。
道長臉色驟變:“你體內(nèi)為何有封印之力?”
我還未回答,山林間忽然響起一聲清嘯。
一道白影從天而降,落在不遠處樹梢上。
那是個身著白色勁裝的女子,背負長劍,面容清冷如雪。
“玄明道長,別來無恙。”
女子聲音清脆卻冰冷,目光落在我身上,“這就是引起靈氣異動的小子?”
玄明道長將我護在身后:“凌雪姑娘,此乃貧道弟子,不勞費心。”
名叫凌雪的女子輕笑:“終南山規(guī)矩,異動必查。
道長莫非想破例?”
她目光如刀般掃過我,“小子,你剛才用了什么法術?”
我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硬著頭皮回答:“沒什么法術,就是......下意識那么一揮。”
凌雪瞇起眼睛,突然從樹梢躍下,劍不出鞘,首點我眉心。
玄明道長正要阻攔,卻忽然停下動作,眼中閃過異色。
我根本來不及思考,體內(nèi)氣流自行爆發(fā),雙手在胸前結(jié)出一個奇怪的手印,一道金光閃現(xiàn)。
“鐺”的一聲,我被震退數(shù)步,手臂發(fā)麻,但竟然擋下了這一劍。
凌雪收劍回鞘,冷若冰霜的臉上首次出現(xiàn)表情波動:“太極???
你怎么會失傳己久的太極印?”
我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完全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玄明道長緩緩開口:“天命之人,自有天授。”
凌雪沉默片刻,忽然拋過來一枚玉符:“三月后,云霧臺**,帶他來。”
說罷,她身形一晃,如輕煙般消失在山林中。
玄明道長長嘆一聲:“守塵,你的修行之路,恐怕不會平靜了?!?br>
我看著手中溫潤的玉符,上面刻著復雜的云紋,心中波瀾起伏。
終南山的秘密,似乎才剛剛向我揭開一角。
精彩片段
由玄明凌雪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我在終南山修仙的日子》,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城市的霓虹燈閃爍,我站在二十八層的辦公室窗前,望著下方車水馬龍。手機震動,是老板的短信:“明早七點,我要看到并購方案在桌上。”這己經(jīng)是我連續(xù)第三周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三十歲的李云風,名校畢業(yè),投行精英,年薪百萬,卻感覺自己活得像個機器。我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端起早己冷掉的咖啡。忽然,心臟一陣劇烈抽搐。劇痛中,我眼前不再是辦公室,而是云霧繚繞的群山。一位白須老者站在松樹下,對我微微一笑,手指輕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