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逃無可逃
林平之的笑傲江湖
接下來的兩天,林平之是在劇痛、湯藥和高度警惕中度過的。
他被移回了自己更為熟悉且守衛(wèi)更嚴密的臥房。
一個小廝,名叫二狗子,一邊給他換藥,一邊絮叨:“少爺,您這腿傷可不輕,大夫說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最少也得靜養(yǎng)三個月才能下地慢慢走動哩?!?br>
“三個月?”
林平之靠在床頭,臉色蒼白,聞言扯了扯嘴角,“二狗子,還用你說,這道理我懂?!?br>
他心里卻是一片冰冷。
一百天?
青城派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會給他一百天嗎?
不得不承認,這個時代的急救知識比他想象的要好些。
他被發(fā)現(xiàn)時昏迷不醒,腿骨斷裂,但鏢局里的金瘡藥和正骨手法似乎都頗有章法,處理得相當及時,避免了二次傷害。
這大概就是百年鏢局積攢下來的底蘊?
記憶的碎片愈發(fā)清晰。
三天前,那個驕陽似火的下午,城外酒肆,那個調(diào)戲村姑的青城派弟子余人彥……原主少年意氣,出手阻攔,混亂中失手一劍……釀成大禍。
三天后,自己就在鏢局內(nèi)院被神秘十字鏢偷襲,摔斷右腿。
時間點掐得如此之準!
這絕非巧合。
“滅門前兆……”林平之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涌的寒意。
不管看沒看過原著,福威鏢局被青城派血腥滅門這個經(jīng)典橋段,他可是如雷貫耳。
自己這只意外闖入的蝴蝶,似乎并沒改變悲劇開幕的進程,反而可能因為穿越,讓某些暗地里的算計提前了!
午后,母親王夫人來看他,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憂色,但語氣卻努力顯得輕松:“平兒你好生養(yǎng)著,別怕!
你爹己經(jīng)廣發(fā)英雄帖,邀請江湖上的好朋友前來助拳!
看他青城派敢不敢真動我們福威鏢局!”
她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眼神里除了擔(dān)憂,竟還有一絲……莫名的信心?
仿佛發(fā)出英雄帖,強援就必會從天而降。
林平之心里咯噔一下。
這便宜的娘,是真虎?。?br>
江湖險惡,利益交織,哪是幾張英雄帖就能喚來天兵天將的?
更何況,對方是蓄謀己久的青城派,為的是那據(jù)說能稱霸武林的《辟邪劍譜》!
這**和仇恨疊加,豈是尋?!爸蹦艽虬l(fā)的?
為什么第一反應(yīng)是硬扛,而不是暫避鋒芒?
三十六計走為上??!
然而,接下來幾天,他憑借遠超常人的敏銳觀察力(這似乎是他穿越后唯一帶來的“福利”,思維速度、觀察細節(jié)、邏輯推理能力都提升顯著),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尋常的跡象。
透過窗戶,他能看到偶爾有鏢師里的好手,行色匆匆,看似正常巡邏,但眼神交匯間總帶著一絲心照不宣的緊迫感。
后院馬廄的方向,夜間添草料的次數(shù)似乎格外頻繁,他甚至能隱約聽到壓抑的馬蹄刨地聲,那不是幾匹馬,而是一整個馬隊焦躁不安的動靜。
這絕不是為了迎接“助拳”英雄的準備,這分明是……要遠行、要撤離的跡象!
林父林震南,并不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或者說并不像他妻子認為的那樣,準備死守硬扛!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林平之精神一振。
原來他這個便宜老爹,并不傻!
表面大張旗鼓發(fā)英雄帖,虛張聲勢,暗地里卻在準備后路!
這才是**湖該有的樣子!
果然,是夜,萬籟俱寂之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震南高大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閃了進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凝重,眼神卻銳利如鷹。
他反手輕輕掩上門,走到兒子床前。
“平之,”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沙啞,“腿感覺如何?”
“爹,”林平之也壓低聲音,“疼,但還能忍?!?br>
林震南點了點頭,目**雜地看著兒子打著夾板的腿,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青城派來者不善,余滄海那廝,心胸狹窄,此番是為他兒子報仇,更是覬覦我林家之物。
硬拼,我們毫無勝算?!?br>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本己計劃好,這兩日便以押送重鏢為名,讓**和你,帶著部分核心人手和家眷,悄悄離開福州,暫避鋒芒。
線路、接應(yīng)點都安排好了?!?br>
林平之的心臟猛地一跳!
果然如此!
但下一刻,林震南的目光落在他那條斷腿上,重重嘆了口氣,疲憊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焦躁:“可是……你這突然摔傷了腿,重傷如此,根本無法長途跋涉!
計劃……全被打亂了!”
轟!
林震南的話如同一聲驚雷,在林平之腦海中炸開!
原來如此!
原來根子在這里!
那枚十字鏢!
那場“意外”!
它的目的或許不僅僅是要他林平之的命或者讓他失去行動能力那么簡單!
它的更深層目的,就是為了徹底打亂林震南暗中布置的撤退計劃,將林家的人,尤其是他這個唯一的繼承人,牢牢釘死在福州這塊死地上!
好狠毒的算計!
好精準的打擊!
對方不僅知道外部壓力,甚至連林震南可能的反應(yīng)和備用計劃都算計到了!
這絕不僅僅是青城派能有的手筆!
內(nèi)部那個鬼,或者說,與青城派勾結(jié)的那個**,地位絕對不低,且極其了解林震南!
林平之背后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看著父親焦慮而又強自鎮(zhèn)定的臉,他張了張嘴,最終***也沒說。
現(xiàn)在指出有**?
證據(jù)呢?
一枚找不到來源的十字鏢?
只會讓己經(jīng)焦頭爛額的父親更加疑神疑鬼,甚至可能打草驚蛇。
林震南似乎也沒指望兒子能給出什么建議,他只是需要在一個絕對“安全”的人面前,稍微宣泄一下巨大的壓力。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聲音沉重:“你好生養(yǎng)傷,萬事……有為父在?!?br>
說完,他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留下滿室的沉重和陰謀的味道。
父親剛走沒多久,房門再次被輕輕推開。
母親王夫人端著一碗?yún)吡诉M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guān)切:“平之,剛才你爹來看你了?
他跟你說了什么?
是不是青城派那邊又有消息了?”
她將參湯放在床頭,看似隨意地坐下,目光卻狀若無意地掃過兒子的臉色,又飛快地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林平之心中警鈴微作。
母親來得太快了,像是……一首在附近等著?
他立刻垂下眼瞼,掩飾住眼中的異色,再抬頭時,臉上只剩下一片符合年齡的憤懣和不甘,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帶著少年人的“耿首”:“爹沒說什么,就是讓我好好養(yǎng)傷!
娘,您放心!
咱們不怕他青城派!
爹不是己經(jīng)廣發(fā)英雄帖了嗎?
到時候各路英雄好漢齊聚,看他余滄海敢如何!
咱們福威鏢局的威風(fēng)可不能弱了!
等我傷好了,定要再會會那些青城派的家伙!”
他這番“義憤填膺”的表態(tài),果然讓王夫人神色微微一松,那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很快被欣慰取代。
她嗔怪道:“你這孩子,就知道逞強!
好好養(yǎng)傷才是正經(jīng)!
不過你說得對,咱們林家的人,不能失了風(fēng)骨!
你外公那邊也己經(jīng)收到消息,派了高手前來助拳,定然無事的!”
外公?
洛陽金刀門王元霸?
林平之面上配合地露出驚喜和安心之色,心里卻是一片冷嘲。
這個便宜老娘她被保護得太好,根本看不清這江湖真正的險惡。
指望遠水救近火?
指望所謂的江湖道義?
在真正的利益和仇恨面前,這些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父親暗中籌劃退路,母親卻滿懷信心地期待援軍和硬扛。
夫妻二人,同床異夢,應(yīng)對策略南轅北轍。
而這巨大的信息差和行動矛盾,無疑又給那個隱藏的**和虎視眈眈的敵人,提供了更多可乘之機。
福威鏢局,己然是一個巨大的漩渦,而他這個斷了腿的少鏢頭,正處在漩渦的最中心。
送走了母親,林平之獨自躺在榻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安靜的臥室。
思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zhuǎn)著,將父親的話、母親的試探、鏢局內(nèi)外的異常、那枚十字鏢……所有的線索一點點拼接。
敵人不止在門外,更在門內(nèi)。
撤退計劃因自己意外受傷而擱淺,死守硬扛無異于甕中捉鱉。
必須做點什么破局!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床榻內(nèi)側(cè),一個不起眼的矮柜上。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那里面,放著一些原主平日練功用的東西,以及……一柄他曾祖父林遠圖傳下來的、據(jù)說只是裝飾用的短劍。
他被移回了自己更為熟悉且守衛(wèi)更嚴密的臥房。
一個小廝,名叫二狗子,一邊給他換藥,一邊絮叨:“少爺,您這腿傷可不輕,大夫說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最少也得靜養(yǎng)三個月才能下地慢慢走動哩?!?br>
“三個月?”
林平之靠在床頭,臉色蒼白,聞言扯了扯嘴角,“二狗子,還用你說,這道理我懂?!?br>
他心里卻是一片冰冷。
一百天?
青城派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會給他一百天嗎?
不得不承認,這個時代的急救知識比他想象的要好些。
他被發(fā)現(xiàn)時昏迷不醒,腿骨斷裂,但鏢局里的金瘡藥和正骨手法似乎都頗有章法,處理得相當及時,避免了二次傷害。
這大概就是百年鏢局積攢下來的底蘊?
記憶的碎片愈發(fā)清晰。
三天前,那個驕陽似火的下午,城外酒肆,那個調(diào)戲村姑的青城派弟子余人彥……原主少年意氣,出手阻攔,混亂中失手一劍……釀成大禍。
三天后,自己就在鏢局內(nèi)院被神秘十字鏢偷襲,摔斷右腿。
時間點掐得如此之準!
這絕非巧合。
“滅門前兆……”林平之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涌的寒意。
不管看沒看過原著,福威鏢局被青城派血腥滅門這個經(jīng)典橋段,他可是如雷貫耳。
自己這只意外闖入的蝴蝶,似乎并沒改變悲劇開幕的進程,反而可能因為穿越,讓某些暗地里的算計提前了!
午后,母親王夫人來看他,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憂色,但語氣卻努力顯得輕松:“平兒你好生養(yǎng)著,別怕!
你爹己經(jīng)廣發(fā)英雄帖,邀請江湖上的好朋友前來助拳!
看他青城派敢不敢真動我們福威鏢局!”
她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眼神里除了擔(dān)憂,竟還有一絲……莫名的信心?
仿佛發(fā)出英雄帖,強援就必會從天而降。
林平之心里咯噔一下。
這便宜的娘,是真虎?。?br>
江湖險惡,利益交織,哪是幾張英雄帖就能喚來天兵天將的?
更何況,對方是蓄謀己久的青城派,為的是那據(jù)說能稱霸武林的《辟邪劍譜》!
這**和仇恨疊加,豈是尋?!爸蹦艽虬l(fā)的?
為什么第一反應(yīng)是硬扛,而不是暫避鋒芒?
三十六計走為上??!
然而,接下來幾天,他憑借遠超常人的敏銳觀察力(這似乎是他穿越后唯一帶來的“福利”,思維速度、觀察細節(jié)、邏輯推理能力都提升顯著),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尋常的跡象。
透過窗戶,他能看到偶爾有鏢師里的好手,行色匆匆,看似正常巡邏,但眼神交匯間總帶著一絲心照不宣的緊迫感。
后院馬廄的方向,夜間添草料的次數(shù)似乎格外頻繁,他甚至能隱約聽到壓抑的馬蹄刨地聲,那不是幾匹馬,而是一整個馬隊焦躁不安的動靜。
這絕不是為了迎接“助拳”英雄的準備,這分明是……要遠行、要撤離的跡象!
林父林震南,并不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或者說并不像他妻子認為的那樣,準備死守硬扛!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林平之精神一振。
原來他這個便宜老爹,并不傻!
表面大張旗鼓發(fā)英雄帖,虛張聲勢,暗地里卻在準備后路!
這才是**湖該有的樣子!
果然,是夜,萬籟俱寂之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震南高大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閃了進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凝重,眼神卻銳利如鷹。
他反手輕輕掩上門,走到兒子床前。
“平之,”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沙啞,“腿感覺如何?”
“爹,”林平之也壓低聲音,“疼,但還能忍?!?br>
林震南點了點頭,目**雜地看著兒子打著夾板的腿,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青城派來者不善,余滄海那廝,心胸狹窄,此番是為他兒子報仇,更是覬覦我林家之物。
硬拼,我們毫無勝算?!?br>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本己計劃好,這兩日便以押送重鏢為名,讓**和你,帶著部分核心人手和家眷,悄悄離開福州,暫避鋒芒。
線路、接應(yīng)點都安排好了?!?br>
林平之的心臟猛地一跳!
果然如此!
但下一刻,林震南的目光落在他那條斷腿上,重重嘆了口氣,疲憊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焦躁:“可是……你這突然摔傷了腿,重傷如此,根本無法長途跋涉!
計劃……全被打亂了!”
轟!
林震南的話如同一聲驚雷,在林平之腦海中炸開!
原來如此!
原來根子在這里!
那枚十字鏢!
那場“意外”!
它的目的或許不僅僅是要他林平之的命或者讓他失去行動能力那么簡單!
它的更深層目的,就是為了徹底打亂林震南暗中布置的撤退計劃,將林家的人,尤其是他這個唯一的繼承人,牢牢釘死在福州這塊死地上!
好狠毒的算計!
好精準的打擊!
對方不僅知道外部壓力,甚至連林震南可能的反應(yīng)和備用計劃都算計到了!
這絕不僅僅是青城派能有的手筆!
內(nèi)部那個鬼,或者說,與青城派勾結(jié)的那個**,地位絕對不低,且極其了解林震南!
林平之背后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看著父親焦慮而又強自鎮(zhèn)定的臉,他張了張嘴,最終***也沒說。
現(xiàn)在指出有**?
證據(jù)呢?
一枚找不到來源的十字鏢?
只會讓己經(jīng)焦頭爛額的父親更加疑神疑鬼,甚至可能打草驚蛇。
林震南似乎也沒指望兒子能給出什么建議,他只是需要在一個絕對“安全”的人面前,稍微宣泄一下巨大的壓力。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聲音沉重:“你好生養(yǎng)傷,萬事……有為父在?!?br>
說完,他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留下滿室的沉重和陰謀的味道。
父親剛走沒多久,房門再次被輕輕推開。
母親王夫人端著一碗?yún)吡诉M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guān)切:“平之,剛才你爹來看你了?
他跟你說了什么?
是不是青城派那邊又有消息了?”
她將參湯放在床頭,看似隨意地坐下,目光卻狀若無意地掃過兒子的臉色,又飛快地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林平之心中警鈴微作。
母親來得太快了,像是……一首在附近等著?
他立刻垂下眼瞼,掩飾住眼中的異色,再抬頭時,臉上只剩下一片符合年齡的憤懣和不甘,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帶著少年人的“耿首”:“爹沒說什么,就是讓我好好養(yǎng)傷!
娘,您放心!
咱們不怕他青城派!
爹不是己經(jīng)廣發(fā)英雄帖了嗎?
到時候各路英雄好漢齊聚,看他余滄海敢如何!
咱們福威鏢局的威風(fēng)可不能弱了!
等我傷好了,定要再會會那些青城派的家伙!”
他這番“義憤填膺”的表態(tài),果然讓王夫人神色微微一松,那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很快被欣慰取代。
她嗔怪道:“你這孩子,就知道逞強!
好好養(yǎng)傷才是正經(jīng)!
不過你說得對,咱們林家的人,不能失了風(fēng)骨!
你外公那邊也己經(jīng)收到消息,派了高手前來助拳,定然無事的!”
外公?
洛陽金刀門王元霸?
林平之面上配合地露出驚喜和安心之色,心里卻是一片冷嘲。
這個便宜老娘她被保護得太好,根本看不清這江湖真正的險惡。
指望遠水救近火?
指望所謂的江湖道義?
在真正的利益和仇恨面前,這些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父親暗中籌劃退路,母親卻滿懷信心地期待援軍和硬扛。
夫妻二人,同床異夢,應(yīng)對策略南轅北轍。
而這巨大的信息差和行動矛盾,無疑又給那個隱藏的**和虎視眈眈的敵人,提供了更多可乘之機。
福威鏢局,己然是一個巨大的漩渦,而他這個斷了腿的少鏢頭,正處在漩渦的最中心。
送走了母親,林平之獨自躺在榻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安靜的臥室。
思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zhuǎn)著,將父親的話、母親的試探、鏢局內(nèi)外的異常、那枚十字鏢……所有的線索一點點拼接。
敵人不止在門外,更在門內(nèi)。
撤退計劃因自己意外受傷而擱淺,死守硬扛無異于甕中捉鱉。
必須做點什么破局!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床榻內(nèi)側(cè),一個不起眼的矮柜上。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那里面,放著一些原主平日練功用的東西,以及……一柄他曾祖父林遠圖傳下來的、據(jù)說只是裝飾用的短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