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貧民窟的守望者
星核吞噬者
公元2888年，地球的天空是洗不掉的鉛灰色。
我蹲在鐵皮房的破窗邊，指尖剛碰到玻璃就被燙得縮回來——六月的太陽把屋頂?shù)匿P鐵皮曬得能煎熟雞蛋，房里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唯一的“空調”是用舊輸液管接的地下水，順著墻根淌出一灘發(fā)綠的水漬，散發(fā)出核廢水特有的、類似消毒水混著臭雞蛋的味道。
房中央的木板床上，小雨蜷縮著身子，臉色白得像舊時代的打印紙。
她才12歲，本該是扎著羊角辮追著拾荒車跑的年紀，現(xiàn)在卻連呼吸都輕得像根羽毛，胸口隨著每一次起伏，會浮現(xiàn)出淡淡的青紫色紋路——那是“基因衰竭癥”的征兆，就像生銹的齒輪，慢慢卡死生命的機器。
“風哥，我餓……”小雨突然睜開眼，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手無意識地抓著我的衣角。
我趕緊摸出懷里藏著的半塊“聯(lián)盟救濟糧”——灰撲撲的壓縮餅干，據(jù)說用星際藻類做的，吃一塊能抗餓三天，就是吃完能便秘三天。
我用牙咬碎一點，泡在溫掉的地下水裡，攪成糊狀喂到她嘴邊。
她只吃了兩口就搖頭，眼神飄向窗外：“風哥，我想看看浮空城的燈，聽說晚上會亮得像星星……”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遠處的天際線盡頭，隱約能看到銀河聯(lián)盟的浮空城——那是用反重力引擎架在云層上的“天堂”，白天是銀白色的金屬巨島，晚上會亮起成片的霓虹，把半邊天空都染成彩色。
可那是屬于“上等人”的地方，我們這些住在***區(qū)貧民窟的人，連靠近浮空城外圍的防護罩都會被當成“污染源”射殺。
“等你好起來，風哥帶你去看?！?br>
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指尖觸到她后頸的皮膚，涼得像塊冰。
這話我說了三個月，從她第一次昏迷開始，可醫(yī)生的話像根釘子，扎在我心里拔不掉。
昨天我又去了“李記基因診所”——那是貧民窟里唯一沒關門的診所，老板李醫(yī)生的白大褂上永遠沾著洗不掉的油污，聽診器的橡膠管都裂了縫。
他用滿是老繭的手搭在小雨的脈上，又看了看她手臂上的紋路，最后嘆了口氣，把我拉到診所外的巷子里。
“小風，別折騰了。”
李醫(yī)生掏出一支皺巴巴的煙，點了好幾次才點燃，“基因衰竭癥是***的后遺癥，聯(lián)盟的正規(guī)藥劑要十萬聯(lián)盟幣一支，咱們貧民窟的人，就算**也湊不齊?！?br>
我攥著口袋里僅有的三枚聯(lián)盟硬幣——那是我上個月拾荒賣廢鐵攢的，硬幣邊緣都磨圓了，上面的“銀河聯(lián)盟”標志模糊不清。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李叔，你再想想……”李醫(yī)生吐了個煙圈，煙圈在紫色的瘴氣里慢慢散開——那是***區(qū)特有的“紫霧”，每天傍晚會從廢棄的核反應堆方向飄過來，聞多了會頭疼，時間長了肺里會結垢。
他看了我半天，才壓低聲音：“舊時代的遺跡，你知道不？
就是城西那片‘核研究中心’廢墟，傳說裡藏著舊時代的基因修復藥劑，就是……”他頓了頓，指了指巷子口那堆被啃得只剩骨頭的動物殘?。骸把e面有變異鬣狗，還有核輻射催生的怪物，上個月有個拾荒隊進去，就活下來一個，還是瘋的，天天喊‘金色的蟲子在咬我’……”我盯著那堆白骨，喉嚨發(fā)緊。
變異鬣狗我見過，在貧民窟外圍的廢墟里，體型比牛還大，牙齒是青黑色的，咬合力能咬碎鋼筋，據(jù)說它們的唾液里帶著核毒素，被咬一口就算不死，傷口也會爛到骨頭里。
可我回頭看了看診所二樓的窗戶，小雨的影子映在玻璃上，那么小，那么單薄。
“李叔，那遺跡的地圖，哪兒能弄到？”
我問。
李醫(yī)生愣了一下，把煙**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黑市，只有黑市有。
但你小心點，黑市老板‘黑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還有他手下的那些混混，?？幽氵@種愣頭青?！?br>
從診所出來，我沿著核廢水溝往家走。
水溝里的水是深紫色的，表面浮著一層泡沫，偶爾會有變異老鼠從溝里爬出來，紅眼睛像兩盞小燈，飛快地竄進鐵皮房的縫隙里。
路邊的“拾荒者酒吧”門口，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在吵架，手里揮著生銹的鋼管，其中一個的胳膊上紋著“銀河聯(lián)盟”的標志，只不過把星星改成了骷髏頭——那是貧民窟里“反聯(lián)盟”的記號，據(jù)說加入他們能混口飯吃，就是經(jīng)常要去搶聯(lián)盟的補給車，死亡率比拾荒還高。
走到“夜來香發(fā)廊”門口時，門簾突然被掀開，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探出頭，涂著紅色口紅的嘴朝我笑：“小帥哥，進來歇會兒唄？
姐姐給你摸個‘基因強化’——徒手的那種，比聯(lián)盟的藥劑管用，還不要錢……”我臉一紅，趕緊加快腳步。
這發(fā)廊是貧民窟里的“灰色地帶”，里面的女人靠陪拾荒者和混混賺錢，有時候也會**消息。
上次我聽說，有個拾荒者在裡面喝醉了，說自己見過遺跡里的“金色碎片”，結果第二天就被發(fā)現(xiàn)死在核廢水溝里，肚子被剖開，裡面的器官都不見了——沒人知道是誰干的，貧民窟里的人命，比草還賤。
回到家時，小雨己經(jīng)睡著了，眉頭還皺著，像是在做噩夢。
我坐在床邊，把那三枚聯(lián)盟硬幣放在她的枕頭底下，又摸出藏在床板下的一把生銹的合金刀——這是我去年從一個死在廢墟里的拾荒者身上撿的，刀身有個缺口，刀柄用布條纏了好幾圈，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突然，口袋里的東西硌了我一下——是昨天拾荒時在廢墟里撿到的一塊黑色碎片，比指甲蓋大一點，表面光滑，摸起來有點涼，不管怎么擦都擦不掉上面的黑色，像是天生就長在上面的。
我當時覺得好玩，就揣在口袋里，忘了拿出來。
我把碎片放在手心，借著從破窗透進來的夕陽看了看，碎片突然反射出一道微弱的金光，快得像錯覺。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時，碎片又恢復了黑色，安安靜靜地躺在我手心里。
“可能是看花眼了?！?br>
我笑了笑，把碎片放回口袋，又看了看小雨的臉。
夜色慢慢沉下來，浮空城的燈亮了，像一串掛在天上的彩色燈泡，把鉛灰色的天空照得有點虛幻。
貧民窟里的燈也亮了，大多是用廢棄電池做的應急燈，忽明忽暗，像鬼火一樣。
遠處傳來變異鬣狗的嘶吼聲，還有拾荒者的吆喝聲，發(fā)廊里女人的笑聲，混著核廢水的味道，成了貧民窟夜晚的**音。
我握緊了手里的合金刀，刀把上的布條硌得我手心發(fā)疼。
黑市，遺跡，變異鬣狗，基因修復藥劑……這些詞在我腦子里轉來轉去，像一團亂麻。
我知道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來，可我沒有別的選擇——小雨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能看著她像那些核廢水溝里的老鼠一樣，悄無聲息地死掉。
我把半張舊時代的海報貼在小雨的床邊，海報上是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手里拿著一瓶寫著“可口可樂”的飲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是舊時代的東西，據(jù)說那時候的地球沒有***，天空是藍色的，水是清的，人們不用天天擔心變異獸和基因衰竭癥。
“小雨，等我回來。”
我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拿起那半塊救濟糧揣在懷里，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黑色碎片，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妹妹，轉身拉開了鐵皮房的門。
門外，紫色的瘴氣己經(jīng)飄到了門口，像一條流動的紫色絲帶，把貧民窟裹在裡面。
遠處的黑市方向，亮著幾盞昏黃的燈，隱約能聽到黑市老板黑皮的吆喝聲：“走過路過別錯過，遺跡地圖、防護裝備、變異獸肉干，應有盡有——小老弟，要不要來看看？”
我握緊了合金刀，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紫色的瘴氣里。
空氣里的消毒水味嗆得我咳嗽，我用袖子捂住口鼻，腳步堅定地朝著黑市的方向走。
我不知道的是，口袋里的黑色碎片，又悄悄亮起了一道微弱的金光，像是在回應著什么。
而那片被紫色瘴氣籠罩的舊時代遺跡里，一雙金色的眼睛，正緩緩睜開，盯著遺跡入口的方向，流露出貪婪的光芒。
我的冒險，才剛剛開始。
我蹲在鐵皮房的破窗邊，指尖剛碰到玻璃就被燙得縮回來——六月的太陽把屋頂?shù)匿P鐵皮曬得能煎熟雞蛋，房里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唯一的“空調”是用舊輸液管接的地下水，順著墻根淌出一灘發(fā)綠的水漬，散發(fā)出核廢水特有的、類似消毒水混著臭雞蛋的味道。
房中央的木板床上，小雨蜷縮著身子，臉色白得像舊時代的打印紙。
她才12歲，本該是扎著羊角辮追著拾荒車跑的年紀，現(xiàn)在卻連呼吸都輕得像根羽毛，胸口隨著每一次起伏，會浮現(xiàn)出淡淡的青紫色紋路——那是“基因衰竭癥”的征兆，就像生銹的齒輪，慢慢卡死生命的機器。
“風哥，我餓……”小雨突然睜開眼，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手無意識地抓著我的衣角。
我趕緊摸出懷里藏著的半塊“聯(lián)盟救濟糧”——灰撲撲的壓縮餅干，據(jù)說用星際藻類做的，吃一塊能抗餓三天，就是吃完能便秘三天。
我用牙咬碎一點，泡在溫掉的地下水裡，攪成糊狀喂到她嘴邊。
她只吃了兩口就搖頭，眼神飄向窗外：“風哥，我想看看浮空城的燈，聽說晚上會亮得像星星……”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遠處的天際線盡頭，隱約能看到銀河聯(lián)盟的浮空城——那是用反重力引擎架在云層上的“天堂”，白天是銀白色的金屬巨島，晚上會亮起成片的霓虹，把半邊天空都染成彩色。
可那是屬于“上等人”的地方，我們這些住在***區(qū)貧民窟的人，連靠近浮空城外圍的防護罩都會被當成“污染源”射殺。
“等你好起來，風哥帶你去看?！?br>
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指尖觸到她后頸的皮膚，涼得像塊冰。
這話我說了三個月，從她第一次昏迷開始，可醫(yī)生的話像根釘子，扎在我心里拔不掉。
昨天我又去了“李記基因診所”——那是貧民窟里唯一沒關門的診所，老板李醫(yī)生的白大褂上永遠沾著洗不掉的油污，聽診器的橡膠管都裂了縫。
他用滿是老繭的手搭在小雨的脈上，又看了看她手臂上的紋路，最后嘆了口氣，把我拉到診所外的巷子里。
“小風，別折騰了。”
李醫(yī)生掏出一支皺巴巴的煙，點了好幾次才點燃，“基因衰竭癥是***的后遺癥，聯(lián)盟的正規(guī)藥劑要十萬聯(lián)盟幣一支，咱們貧民窟的人，就算**也湊不齊?！?br>
我攥著口袋里僅有的三枚聯(lián)盟硬幣——那是我上個月拾荒賣廢鐵攢的，硬幣邊緣都磨圓了，上面的“銀河聯(lián)盟”標志模糊不清。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李叔，你再想想……”李醫(yī)生吐了個煙圈，煙圈在紫色的瘴氣里慢慢散開——那是***區(qū)特有的“紫霧”，每天傍晚會從廢棄的核反應堆方向飄過來，聞多了會頭疼，時間長了肺里會結垢。
他看了我半天，才壓低聲音：“舊時代的遺跡，你知道不？
就是城西那片‘核研究中心’廢墟，傳說裡藏著舊時代的基因修復藥劑，就是……”他頓了頓，指了指巷子口那堆被啃得只剩骨頭的動物殘?。骸把e面有變異鬣狗，還有核輻射催生的怪物，上個月有個拾荒隊進去，就活下來一個，還是瘋的，天天喊‘金色的蟲子在咬我’……”我盯著那堆白骨，喉嚨發(fā)緊。
變異鬣狗我見過，在貧民窟外圍的廢墟里，體型比牛還大，牙齒是青黑色的，咬合力能咬碎鋼筋，據(jù)說它們的唾液里帶著核毒素，被咬一口就算不死，傷口也會爛到骨頭里。
可我回頭看了看診所二樓的窗戶，小雨的影子映在玻璃上，那么小，那么單薄。
“李叔，那遺跡的地圖，哪兒能弄到？”
我問。
李醫(yī)生愣了一下，把煙**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黑市，只有黑市有。
但你小心點，黑市老板‘黑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還有他手下的那些混混，?？幽氵@種愣頭青?！?br>
從診所出來，我沿著核廢水溝往家走。
水溝里的水是深紫色的，表面浮著一層泡沫，偶爾會有變異老鼠從溝里爬出來，紅眼睛像兩盞小燈，飛快地竄進鐵皮房的縫隙里。
路邊的“拾荒者酒吧”門口，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在吵架，手里揮著生銹的鋼管，其中一個的胳膊上紋著“銀河聯(lián)盟”的標志，只不過把星星改成了骷髏頭——那是貧民窟里“反聯(lián)盟”的記號，據(jù)說加入他們能混口飯吃，就是經(jīng)常要去搶聯(lián)盟的補給車，死亡率比拾荒還高。
走到“夜來香發(fā)廊”門口時，門簾突然被掀開，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探出頭，涂著紅色口紅的嘴朝我笑：“小帥哥，進來歇會兒唄？
姐姐給你摸個‘基因強化’——徒手的那種，比聯(lián)盟的藥劑管用，還不要錢……”我臉一紅，趕緊加快腳步。
這發(fā)廊是貧民窟里的“灰色地帶”，里面的女人靠陪拾荒者和混混賺錢，有時候也會**消息。
上次我聽說，有個拾荒者在裡面喝醉了，說自己見過遺跡里的“金色碎片”，結果第二天就被發(fā)現(xiàn)死在核廢水溝里，肚子被剖開，裡面的器官都不見了——沒人知道是誰干的，貧民窟里的人命，比草還賤。
回到家時，小雨己經(jīng)睡著了，眉頭還皺著，像是在做噩夢。
我坐在床邊，把那三枚聯(lián)盟硬幣放在她的枕頭底下，又摸出藏在床板下的一把生銹的合金刀——這是我去年從一個死在廢墟里的拾荒者身上撿的，刀身有個缺口，刀柄用布條纏了好幾圈，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突然，口袋里的東西硌了我一下——是昨天拾荒時在廢墟里撿到的一塊黑色碎片，比指甲蓋大一點，表面光滑，摸起來有點涼，不管怎么擦都擦不掉上面的黑色，像是天生就長在上面的。
我當時覺得好玩，就揣在口袋里，忘了拿出來。
我把碎片放在手心，借著從破窗透進來的夕陽看了看，碎片突然反射出一道微弱的金光，快得像錯覺。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時，碎片又恢復了黑色，安安靜靜地躺在我手心里。
“可能是看花眼了?！?br>
我笑了笑，把碎片放回口袋，又看了看小雨的臉。
夜色慢慢沉下來，浮空城的燈亮了，像一串掛在天上的彩色燈泡，把鉛灰色的天空照得有點虛幻。
貧民窟里的燈也亮了，大多是用廢棄電池做的應急燈，忽明忽暗，像鬼火一樣。
遠處傳來變異鬣狗的嘶吼聲，還有拾荒者的吆喝聲，發(fā)廊里女人的笑聲，混著核廢水的味道，成了貧民窟夜晚的**音。
我握緊了手里的合金刀，刀把上的布條硌得我手心發(fā)疼。
黑市，遺跡，變異鬣狗，基因修復藥劑……這些詞在我腦子里轉來轉去，像一團亂麻。
我知道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來，可我沒有別的選擇——小雨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能看著她像那些核廢水溝里的老鼠一樣，悄無聲息地死掉。
我把半張舊時代的海報貼在小雨的床邊，海報上是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手里拿著一瓶寫著“可口可樂”的飲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是舊時代的東西，據(jù)說那時候的地球沒有***，天空是藍色的，水是清的，人們不用天天擔心變異獸和基因衰竭癥。
“小雨，等我回來。”
我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拿起那半塊救濟糧揣在懷里，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黑色碎片，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妹妹，轉身拉開了鐵皮房的門。
門外，紫色的瘴氣己經(jīng)飄到了門口，像一條流動的紫色絲帶，把貧民窟裹在裡面。
遠處的黑市方向，亮著幾盞昏黃的燈，隱約能聽到黑市老板黑皮的吆喝聲：“走過路過別錯過，遺跡地圖、防護裝備、變異獸肉干，應有盡有——小老弟，要不要來看看？”
我握緊了合金刀，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紫色的瘴氣里。
空氣里的消毒水味嗆得我咳嗽，我用袖子捂住口鼻，腳步堅定地朝著黑市的方向走。
我不知道的是，口袋里的黑色碎片，又悄悄亮起了一道微弱的金光，像是在回應著什么。
而那片被紫色瘴氣籠罩的舊時代遺跡里，一雙金色的眼睛，正緩緩睜開，盯著遺跡入口的方向，流露出貪婪的光芒。
我的冒險，才剛剛開始。